【母凭子贵】(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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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赶着来的男人。 简茜棠还没有意识到周见逸和其他那些男人的区别。她只是盯着他,歪了歪头,确认他真的不打算主动之后,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住他的领带。 周见逸瞳孔骤变,他没想过会有人如此找死: “你在干什么?松开!” 他抬手就要打开她的手,但简茜棠动作更快,借着拉扯领带的力道,跨过桌子挂了上来,不管不顾地坐在了他的腿上。 那处湿了得一塌糊涂的腿心,隔着西装裤布料,贴在了他的大腿根部。 周见逸脑袋里轰隆一声,西裤里那团几乎立即有了反应,手上的烟差点掉了,为了防止烫到二人的衣物,不得不把手腕向外撇开。 “你疯了么,你看清楚我是谁。” 这姿势太超限,带着一股把他当成男公关的疯劲,周见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是有家室的人,不是你那些捧着你玩的好哥哥。” 简茜棠依言真的凑上来,辨认他的脸。 瞳仁里盈着一汪水,倒映出男人连头发丝都一丝不苟的样子。 她喃喃自语,似昏聩不清,又似清醒:“你是周厅长……周见逸?” 周见逸面色更冷,眼神要刀人: “既然没疯,认得人,还不滚下去,是不想活了么。” 他捏着那根烟坐在沙发上,保持八风不动的态势,但攻守之势明显已经逆转了。 简茜棠丝毫不惧地笑起来: “想活,就是因为想活,所以才要找上你……只有你在,穆家就不会动我。” 周见逸闻言却微微冷哂,睥睨着她: “天真。既然知道你的处境,就更不该来招惹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不跟自己的妻子一条心,反而要收留你?” 这个问题简直费解。 一个家破人亡,在这个城市里已经毫无立锥之地的破产千金,按理来说该去找那些容易的富商下手,却偏偏把手伸到他这个最不可能成为她入幕之宾的男人面前。 “因为我,不是来求你收留的。周首长,你过得太无聊了,连坐在酒局都像打卡上班,你平时跟自己太太上床,也这么板着脸吗?” 简茜棠蹭了他一下。 “……你都硬了,不如跟我做个交易吧。” 周见逸嗤之以鼻:“你现在身无分文,拿什么交易?” “拿我的……坏。” 诚然,放眼整个泽兰市,周见逸是最难啃的硬骨头。 简茜棠知道自己的行为有多冒险,周见逸的妻子是穆雨菡,背后是树大根深的穆家,外界盛传他们相敬如宾,周见逸洁身自好,从不搞外遇。 她敢玩火,稍有不慎就是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 但越是禁忌越是诱人。 越是不可染指,染指后的收益就越高…… 反正她已经一无所有,就要做最疯狂的那个赌徒。 简茜棠痴迷地嗅了嗅他身上那股干净的、微苦又辛辣的广藿香气味,像小动物标记领地似的又吸又蹭,分毫不管这块地是不是已经有主了。 女人的气息在他的上下撩火,喷在喉结上,周见逸闭了闭眼,手掌猛地扣住她的腰,要将她从身上硬拽下来。 但他接触到她的腰身的瞬间就顿住了。 没见过这样的,那触感又细又软,五指陷进去,掐了满手的细腻柔软。 周见逸头皮发麻,不得不顶着指尖那股软腻生拉硬拽。 简茜棠却嘤咛了一声,身体没骨头似一歪,更加主动地把腰肢陷进他掌心。甚至恶劣地挺起腰,让那处湿软狠狠撞在他的胯骨上。 “好烫……” 她夹着他的大腿,下身一阵收缩:“唔,我想尿尿。” 周见逸深吸一口气,险些被她给气死。 “敢尿在我身上试试?” (七)双指入穴——失禁边缘撑开穴口 简茜棠八爪鱼似的攀在周见逸身上,把他推拒她的手当成快感来源,一个劲地蹭。 “呜呜……棠棠很乖的,不会……不会弄脏厅长的地方……” 乖?这个字跟她可是八竿子打不着。 她跨在他大腿上的私处,周见逸能清晰感觉到那里软软鼓鼓的,还在痉挛般地收缩,大片粘液穿透西裤弄在他腿上。 周见逸并非真的性冷淡,身下那团刚刚就苏醒的欲望,在这层薄薄的布料之下,被迫撑起一个大帐篷,顶得发疼,随着她的扭动而被动地被摩擦。 他喉咙重重滚咽了下,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往上窜。 该死,他被蹭出感觉了。 多年来心如止水,连他的妻子都不能让周见逸动摇的欲望,这一刻如火被点燃。 周见逸握着她腰肢的大手猛地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神里是深深的忌惮: “现在下去,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明明是在严词拒绝,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甚至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狠劲,更加用力地陷入了她腰侧细腻的皮肉里。 这腰是真的细,刚好他一手能把控。 如果是掐着办那事…… 周见逸微微走神了瞬间,随即因为自己突如其来的欲念而更加不悦。 他铁了心将简茜棠掼下去,部队里待过的健硕体格骤然发力,反手把简茜棠面部朝下地整个按进沙发里。 那张柔艳娇媚的小脸被按进沙发靠枕里,呼吸都困难,再不能用那种挑衅的眼神看他。 唔唔,帮帮我……求你…… 简茜棠失去了汲取抚慰的来源,从快感的顶峰被剥夺,嗓音里带上了哭腔。 她居然毫无廉耻地分开膝盖,将那处泥泞不堪的私处毫无保留地展示在他眼皮底下。 周见逸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 那里已经肿得不像话了。 没有毛发遮蔽,阴阜充满肉感,两片肥厚的阴唇充血成艳丽的深红,像是一朵被雨水浇透烂熟了的花。 花蕊里正不断地吐着水,那是爱液和失禁边缘渗漏的一点点尿液混合而成的浆汁,顺着大腿根蜿蜒而下,滴在真皮沙发上。 好涨……前面好涨,里面也好痒……周首长,你摸摸它……它在哭…… 简茜棠抓着周见逸垂在身侧的那只手,不由分说地往自己腿心按去。 周见逸本能地抗拒,手腕僵硬如铁,却仍被简茜棠拉着行动。 指尖触碰到那团滚烫湿滑的软肉时,他眼皮猛跳了下。 那种触感太可怕了。 热得烫手,湿得黏腻,软得像是要陷进去。 他应该抽回手的,然而粗糙的指腹不慎擦过了那一颗早已挺立、硬得发疼的阴蒂。 “啊——” 简茜棠立即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浪叫。 那一瞬间的刺激大得惊人。 周见逸看了眼门口的方向,这里的隔音效果显然不怎么好,他不由得按着她的肩膀往沙发里又压了压: “别叫。” 他声音哑了一个度。 “唔……” 简茜棠身子打挺似的抽搐了下,撅起屁股对着他卡在私处的手重重迎合上去。 两根手指就这么顺着湿滑的穴口,深深并入了少女软嫩的穴口。 真爽。 简茜棠紧紧夹着那两根手指,属于男性的宽大指节撑开穴口,带着茧的粗糙质地摩擦着最娇嫩的软肉,让她仰起脖颈浑身颤栗。 (八)双孔齐发——潮吹喷尿在他手上 周见逸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呼吸霎时粗重。 但他没能退开。 因为那两片光洁的软肉像是有吸力一样,将他的指尖夹住,还在往里吸入。 里面的构造很特别,非常紧,很热,她的小穴跟她本人一样生命力极强。 湿热的包裹感咬在指尖,伴随着一声声的甜腻呻吟,他那根一直处于痛楚勃起状态的性器发抖。 周见逸第一次因为一个女人,硬到这种地步。 她太欠操了…… 欠操到让他心头火起。 周见逸面上闪过一抹狠戾,微哑的声线轻声问道:“想让我摸你?” “想……”简茜棠快疯了,两条嫩生生的腿分得更开,把自己最脆弱的地方袒露在对方手下。 “好,如你所愿。”他唇角勾了勾,那不是什么善意的表情。 他的手伸到了简茜棠小腹,耻骨上方的位置。 那里明显地隆起了一个圆润的小鼓包,里面满是她想排泄而必须忍耐的液体,鼓包随着她每一次核心肌群的收缩,都在微微颤抖。 利尿剂和催情药的双重作用下,她能忍到现在堪称奇迹。 周见逸的手就按在鼓包上。他衬衫西服仅仅微乱,看上去仍是一贯的冷淡清贵,表情也收敛平静,手却近乎残忍地按了下去。 “呃啊!那里,不行……” 简茜棠的呻吟变了调,脖颈向后仰成一个脆弱的弧度,喉咙里尖叫不断。 周见逸没停手,她抓挠得皮沙发嘎吱响。 “呜、啊……啊啊……” 周见逸眼底欲念黑到冷酷,另一只手掌握住她软趴趴的阜肉,宽大的掌心包覆那只小馒头,拇指在那颗红肿的小核上狠狠揉按了一下。 这一下,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简茜棠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啊!!!” 长时间的忍耐,膀胱已经充盈到了极限,在极度的憋尿感和快感的双重夹击下,简茜棠瞬间登顶。 高潮来临极其剧烈,甚至可以说得上有些惨烈。 括约肌彻底失守,一股温热的激流,混合着大量的淫水,猛地从那个痉挛的小口里喷涌而出。 双孔齐发,水流冲出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清晰得让人脸红。 周见逸的手还没来得及撤离,就被那股滚烫的液体浇了个正着。 从指尖,到掌心,再到手腕,甚至连白衬衫的袖口都被溅湿了一大片。 那种湿热、腥骚、带着少女体香的液体,像是岩浆一样,烫坏了他的感官。 简茜棠在他手中剧烈抽搐,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咽。她两腿直蹬,娇嫩的内壁在疯狂收缩,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着他的手指不放,哀求着更深一步的侵入。 空气中淫靡的气味浸染到了周见逸身上,他那干净到凛冽的广藿香,染上了腥甜气。 那是彻底失控的味道。 有那么几秒的时间,周见逸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原地,双目黑沉得令人心悸,只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和心跳。 他的手指还陷在那个一塌糊涂的地方,掌心里全是她喷出来的东西,身上都是。 简茜棠在失禁的快感和耻辱中丧失了表情管理,被彻底剥夺了之前那种抗拒堕落的意志力带来的神性美,只剩下最原始的肉欲沉沦,神魂颠倒。 周见逸的阴茎依旧硬得发疼,不仅仅肉体在叫嚣着渴望,另外一种更为可怖的禁忌快感像被打开了阀门,顺着他的神经逆流而上。 那是难以言喻的心理快感。 看着一个高傲美丽的生物在自己手中彻底崩溃、失禁、沦为欲望奴隶的掌控感,让他头皮发麻,脊背肌肉绷紧成块也难掩颤抖。 (九)情色审讯——被厅长扇臀掐奶(SP) 那件制式标准的白衬衫全毁了。 上面满是透明的液体,散发着一股诱人又恶心的腥腻味道。 周见逸太阳穴直跳,感到一阵混杂了极度抗拒与背德感的眩晕。 在他真的忍无可忍,打算把她扔出去的前一秒,简茜棠睁开了眼。 她蜷缩在沙发上,眼眸含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周见逸胯下那个怒发冲冠的帐篷,离她的脸颊只有几厘米,蓬勃散发着热气。 好雄厚的本钱…… 这不怪她贪馋吧。 心痒驱使简茜棠伸出手,色胆包天地握住了他。 隔着精纺羊毛的西裤,那根巨物硬烫如一大块烙铁。 少女手指纤细柔嫩,毫无避讳地抚上男性的私密处,动作放荡又自然得像进了自己家,完全没有半点伦理或者尊卑的界限感。 周见逸自知自己该是厌恶的,性器狰狞的轮廓却诚实地表露了生理与意志违背的煎熬。 她摸上来的瞬间,那根阴茎勃勃跳动了下。 “肿的好大啊首长……” 简茜棠仰着那张潮红未退的脸,手指恶劣地在那根且硬且烫的柱体上揉了一把。 “看来您也很想要的,别那么凶嘛……” 周见逸额角突突跳,一把掐住了简茜棠的后颈,就像是拎起一只在他身上撒野撒尿的骚猫。 你很得意,是吗? 素日那种冷静自持的官腔荡然无存,只剩下被逼到极致的危险。他单膝跪在沙发边缘,按住她,温文尔雅的脸泛着红有些扭曲。 “说,谁派你来的?” 他的声音彻底哑了,黑沉沉盯着她: 张振东?还是陈健?故意给我下套……你有什么目的? 一边厉声审讯,他却扯掉了那件早就不成样子的旗袍扔在地上。那只沾满她体液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团软肉。 少女的乳房饱满挺翘,因为刚才的潮吹而微微泛粉,乳尖嫣红。 周见逸的手掌足够宽大,轻而易举地就将那团沉甸甸的软肉完全包裹在掌心。 细腻温软恰好盈满一手,像是捧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玉,却又弹性十足…… 周见逸掌心猝然收紧,五指深深陷进那团乳肉里,将那原本完美的半圆揉捏半扁。 “啊……疼……” 简茜棠娇呼出声,身体难耐地扭动着。 这种挣扎让饱满的乳房在他掌心摩擦得更厉害,雪白的皮肤上涂满了她喷出去的那些液体,剔透得愈显娇美。 这哪里是什么自矜的白天鹅,分明是个妖精,给根鸡巴就能让她忘乎所以。 毫无廉耻,他应该感觉恶心。 对,就是恶心。 周见逸的呼吸乱了,他深深垂下眼,双手肆无忌惮地在那团软肉上揉捏,带着惩罚性质的粗暴。 十指深深陷入那丰美的软肉里,挤压出各种令人血脉贲张的形状,樱粉色的乳头在他掌心里被碾磨拉扯,硬得像是一颗石子。 “唔……哈啊……” 简茜棠在他身下扭动,不知是痛还是爽,眼角不断坠下生理性的泪水,呻吟一声高过一声: “周见逸……首长好会捏,棠棠要死了……” 她含着泪花望着他,白嫩的手礼尚往来地,拉开拉链,掏出他怒涨的阴茎。 周见逸呼吸一滞。 闭嘴。 他眼底浓黑翻涌,俯身逼视着她,那张冷淡禁欲的脸上此刻是掩饰不住的欲望,主动顶进她软嫩的手心,不忘警告她: “再吵就把你交给楼下的警卫队。” 简茜棠诚惶诚恐:“呜……您弄得我太爽了嘛……” 她那具软若无骨的身子被男人大手揉得摇晃,像水面上的一朵浮萍,手里只能握着唯一触手可及的老树根,不得不拼命抓紧,逼出一声闷哼。 “您在怕什么?是怕我会录像还是让人过来……嗯唔,捉奸首长?” 简茜棠说出周见逸的隐忧忌惮,同时技巧性地用指尖刮蹭过冠状沟,那是男性最为敏感的地方。 还敢挑衅。 周见逸脖颈上的血管突突直跳,冷笑了声。 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 “啪!” 宽大坚实的手掌狠狠落在了那对白腻弹软的臀瓣上。 那一下并没有留力,白嫩的臀肉瞬间泛起了一片艳丽的红痕,还在果冻似的回弹着颤动。 简茜棠被打懵了,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身体却乖顺极了,更热情地向他打开。 周见逸盯着她臀瓣的五指印,喉结剧烈滚动。 她的身体仿佛是为他而生的,处处都该死的勾人。 这种掌控她、惩罚她,看着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在自己手底下颤抖哭叫的感觉诡异地令人着迷。 他反手掐着她的腰,身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肉棒直直顶撞在她的手心,拍打上她的小腹。 陌生的快感从神经末梢卷起。 积攒了许久、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个混乱背德的时刻,彻底爆发。 (十)禁欲归位——交代出浓稠腥白的精液 她的手根本握不住那根狰狞的巨物,只能用两只手捧着,掌心娇嫩的皮肤紧贴着那滚烫的柱身套弄。 那种被柔软小手包裹的感觉,简直要把人的魂都吸走。 周见逸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吼,戳刺得越发狠厉。 连手交都这么爽,如果干她的身子……会是什么感觉?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视觉冲击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周见逸耸动着有力的腰身,腹部肌肉紧绷如铁。 什么妻子,什么清名,都被忘之脑后,周见逸眼里只剩下眼前这个主宰着他欲望的妖精。 胯间两个大囊袋收缩,在她手里交代出浓稠腥白的精液。 精液射了连续好几股,积攒了三十多年的陈年欲火,尽数洒在简茜棠的手心,甚至溅到了她雪白的胸口。 周见逸粗喘着气。 他习惯自渎解决压力,但不得不承认,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没有这么爽过。 白浊在少女雪肤上流淌,散发出浓郁的气味。 这场景淫乱至极,灼得他眼球发烫。 周见逸闭了闭眼,脸上微微扭曲。他起身,射精后的快感逐渐褪去,前所未有的荒谬感接踵而至。 他在干什么? 他竟然真的破了戒,忘掉了一切规矩,把精液射在了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小时的女人手里。 甚至……还主动对她动了手,那对白奶子上面的指痕就是证据。 这个认知让周见逸几近于痛恨。 而罪魁祸首的简茜棠还懒洋洋地趴在他面前: “现在您也脏了……就别用那种看脏东西的眼神看我了吧,我们是一样的。” 一样的,这个破产的娇纵小姐竟然说他跟她是一样的,何等讽刺。 一样什么?一样连自己的欲望都不能控制吗? 周见逸垂下眼皮,不是看简茜棠,而是看自己的手,无名指的婚戒象征着他按部就班的婚姻,履历干净的政治生涯。 那是他曾经亲手选定的路,容错率极低。 而刚刚他用这只手触碰了对方的身体,宣泄着自己都难以想象的欲望。 “你很有本事。” 他直起腰身,语气怎么听都有点冷嘲。 简茜棠挑了挑眉,权当他真的在夸自己了。 “谢谢,您也不错了。” 周见逸头也不回地走向浴室。 浴室里的水声大概五分钟就结束了,周见逸换了新的衬衫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将衬衫下摆塞回西裤里,修长的手指搭上皮带扣。 “咔哒”一声,金属扣合。 那个衣冠楚楚、高不可攀的周见逸,在这一举动中归位了,仿佛刚才那个在简茜棠手里耸腰喷精的男人不是他。 “房间留给你。不管你背后是谁,今天的事……最好不要有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后果会是你难以承受的。” 周见逸盯着简茜棠说道。 简茜棠也就任由他看着,没有一点该有的羞耻心遮蔽下身体,甚至饶有兴致地欣赏周见逸的表现。 她查过周见逸的资料,知道他以谨慎着称,私生活挑不出错处,发生这种事的第一反应一定是控制风险,用最小的代价善后。 但简茜棠既然尝过了他的滋味,又怎么能让他如愿呢。 简茜棠从沙发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没有去捡地上的衣服,任由胸前的春光暴露在他面前,光着脚一步步走来。 她的胸乳上还有红痕,腰上有指印,那是他刚刚失控的证据。 但她神色坦然地站在他面前,毫无畏惧臣服之意,杏眼目光扫过墙上的挂钟,忍俊不禁道: 这就完了?还不到二十分钟呢。周太太难道平时都没有满足过首长吗?……像是第一次射在女人手上似的。” 周见逸眯起了眼,在她意有所指的话里,深邃的黑眸里颜色微变了下。 顿了好几秒他才开口,又是简茜棠熟悉的那种淡漠的官腔: “婚姻的维系基于尊重与责任,而非性。我承认这是一次意外,简小姐,你可以向我开价了。但我想你是个聪明人,康途的案子已经进入司法程序,你应该不至于认为我会干涉。” 简茜棠不置可否,掌心向周见逸摊开,两根手指夹着一张手绘的名片,放进他西装胸前,笑吟吟道: “您把我想的太简单了,我真的没有威胁您的意思。这个价码我留着,我想下次见面,是周先生来向我开价。我会等着的。” 说到这里,简茜棠露齿一笑:“不过希望您下次可以……坚持的久一点,虽然够大,但是……太快了。” (十一)狐假虎威——三百万换一个忙 笙歌归院落,灯火下楼台。 午夜宴散时分,雍庭这座销金窟的靡靡之音冷清下去。 虽然省内早有明文规定严控官员的与宴规格,但宴饮之风不能杜绝,不过是做得更隐蔽了。雍庭这种级别的会所,凭隐私性着称,顶级套房不记名,内里用度却不减奢靡。 周见逸板着一张脸,走得干脆利落。 简茜棠独自留下来,舒舒服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