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凭子贵】(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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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乘龙快婿 深夜的雍庭会所,几个醉醺醺的富二代在走廊路过,讲着下流的笑话。 “那间包厢里面全是大领导,简茜棠万一当众失禁出来……那画面可就绝了。” “呵呵,简家的公司倒了,她那个董事长爸爸都死在看守所了,听说她书也没读完,沦落到这种地方,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小姐吗?居然敢给老子泼酒,我要她跪着爬出这里。” “要是她一会哭着跑出来,看在那张脸的份上,我倒是不介意帮她解决一下,嘿嘿……” “轮得到你?那丫头喝的那杯酒里头放了金三角淘来的货,催情药混了利尿剂。我赌一块表,不出十分钟,她就会尿裤子,或者跪在地上求哪个大佬操她!” “哈哈哈哈……” 一阵肆无忌惮的狞笑响彻走廊。 那扇鎏金字体标着“雍州牧”的包厢内,暖春如昼,和别人想象的满目低胸短裙的火辣场景截然不同,里面气氛显得微妙的严肃。 贴着红木墙根的女孩子们清一色粤派旗袍,缎面绣着兰草,一个赛一个婀娜多姿、秀色可餐。 末尾的位置,简茜棠半倚靠着角落,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她眉眼低垂,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 经过几十分钟的站立,尿液已经涨满了她的膀胱,利尿剂的作用让膀胱壁承受着无法想象的压力。 尿意一阵阵地直冲下体,更糟糕的是双腿间私密的花穴,被另一股难以言喻的痒意占据,神经感受被药物放大后,像有无数蚂蚁在穴口往里爬。 私处的温度节节攀升,导致阴户肿胀发麻,如果现在有人扒开看一眼,小阴唇肯定红到发紫。 穴眼里面更是饥渴地分泌出大量黏腻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溢出,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透明液体浸透了,湿漉漉黏在下身,风一吹就变凉。 热涨、痛痒、渴望、羞耻……极端的生理折磨交替冲击神经,理智在一点点溃散。 但不管体内如何天崩地裂,简茜棠都没有动一动眼神,连呼吸都保持着极端克制,唇角勾起的浅淡笑意,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这种感觉,是某些肮脏药物的作用。 那群畜生,看来警告给的不够。 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她家的公司原本是小本经营,因为得罪了在泽省权焰滔天的穆家倒台后,那些从前简茜棠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杂碎,居然都敢对她用这种下作手段。 但想看她当众出丑,绝无可能。 简茜棠咬紧牙齿,控制着自己的双腿维持一个得体的开度。既不能分得太开,否则显得仪态不端,更不能夹得太紧,那是直白的性暗示。 别看这里的宴席规格高,与宴者非富即贵,所有人都人模狗样,实际上那些老禽兽们放在桌下的手,正往布菜的女孩子们旗袍底下肆无忌惮地探。 在这种地方,把欠操写在脸上的女人,会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简茜棠眼前的焦距都开始涣散,生理性的冷汗浸湿了旗袍后背,她感到意识快要涣散时,一声命令传到耳边: “那个女的,就你,过来倒酒。” 桌上一个身材发福的国企高管指着自己,简茜棠登时醒了醒神。 酒过三巡,桌上几个商界大鳄已经喝得面红耳赤,还在絮絮不休,旁边几位政府要员则是一路打着太极,也都各自眯着微醺的眼睛。 主位偏左的一张单人沙发里,则坐着一个……可以说是鹤立猪群的男人。 黑色短发露出男人光洁的额头,鼻梁挺拔,眼头深邃而眼尾狭长,面部轮廓硬朗,略白的肤色让整张脸有着大理石雕凿般,尖锐而精致的垂感。 周见逸的姿态稍显懈怠。 下午结束一场持续了近四个小时的会,紧接着是这个推不掉的酒局。 周见逸握着白瓷杯,无名指上一枚素戒,席上不免略喝了几杯,墨黑的瞳孔深处却始终保持着置身事外的清醒。 大概是有些疲惫,他取了根烟叼在嘴边,还没来得及摸火机,旁边便有一只纤白如玉的手伸了过来。 “咔哒”一声轻响,一簇火苗凑到了他的烟头前。 手很稳。 周见逸微微眯起狭长的眼眸,穿过烟雾看向面前的女人。 简茜棠是故意选中周见逸的。 不仅仅是因为他距离最近,能少走几步路,她现在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摩擦会带动下腹急剧酸软。 更重要的是,这个男人……看起来很贵。 从旁人对他的态度可以看出,地位尊崇。 那种贵是骨子里透出来的,哪怕身处声色犬马的场合,也散发出不可冒犯的威严,像是一堵陡峭到,连攀缘植物都无法生长的绝壁。 他无名指上的戒圈戴的很牢靠,比戒圈更牢靠的,是那种目下无尘的眼神。 面对这样的男人,简茜棠感到一种来自骨子里近乎兴奋的痒意……比任何药物都更催情,更难熬。 旁边的张副省似乎也是刚注意到这个别样俏丽的服务生,笑着调侃:“周厅长,这是雍庭会所新招的侍酒师,据说以前在法国待过,对红酒很有研究……” 周厅长……周见逸? 这个名字,在泽省只代表一个人,穆家的二号人物,穆大小姐的乘龙快婿。 居然让走投无路的她碰上了,简直是……天赐良机。 这个念头让简茜棠眼睫抖了抖,不自觉往男人身下胡乱瞥了一眼。 周见逸穿的西裤很垂顺,但由于坐姿的缘故,通过布料不自然的褶皱,简茜棠能想象到那里的形状,哪怕没有反应的时候都能看出来鼓鼓囊囊。 视觉冲击下,简茜棠双腿紧绷到开始轻微打摆,大腿内侧那两片软肉都在相互研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和更为汹涌的尿意。 本能在催促着这具快不行了的身体,向这个男人渴求释放。 不管这是什么场合……不管他跟穆雨菡是什么关系…… 想跪下,想向他求操。 对他张开双腿……掰开那口在淋水的骚穴向他展示,乞求他的满足…… 疯狂的念头一个个闯进脑海,却被简茜棠死死扼住,身侧的手指收拢,指甲掐进了掌心的软肉里。 尖锐的痛感顷刻刺破皮肤,强行把她从情欲的泥沼里拽了出来。 简茜棠抬起头望着周见逸,脸色白得快透明,那双色泽浅淡的淡棕色瞳孔里媚意惊春,又像是暗火在烧。 意志力惊人。 (二)当众溢出 简茜棠的脸着实有让人惊艳的资本。 哪怕是久浸名利场,见惯了各色美人的周见逸,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 标志性的杏眼水光潋滟,茶棕的瞳色在灯光下如琉璃泛光,眼尾一抹淡淡的绯红,妆面清淡却依然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 但再好的容颜在周见逸眼里,也不过皮囊一具,真正让他目光为之停驻的,是她身上透露出来的……违和感。 她的状态不对劲。 简茜棠的身体在隐隐发抖,虽然其他人都没看出来。 高开衩的旗袍下,两条修长的白腿不自觉地相互磨蹭着,丰软臀部不自觉地撅着,膝盖在这个动作下显得十分脆弱,又格外色情。 她的小动作极其克制,但两人的距离实在过近,以周见逸的敏锐,轻易就能觉察出来简茜棠的异样,仿佛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尽管简茜棠脸上保持着面无表情,呼吸已经深深乱了,白嫩的膝盖相互抵死。 细看能发现,她在咬着下唇忍耐,但因为咬得太用力,下唇殷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副模样,真是……狼狈到了极点。 明明是近乎于淫荡的眼神,出现在这张脸上,偏偏迷离与隐忍融为一体,显得又纯又欲。 周见逸目光随即收回,下意识地拿起银质烟盒,金属触感冷硬,克制瞬间的遐思。 他并未过问,也没有任何替她解围的意思。 无论这是不是针对他的一个局,他似乎都无心干涉。 旁边的地中海男催促:“愣着干什么?给周厅倒酒啊。” 简茜棠拿起酒壶为周见逸斟酒。 想要排泄的欲望强烈到让她几乎无法并拢双腿,但她倒酒的手稳稳当当,没有丝毫颤抖。 她是在跟自己的身体本能对抗……这种用纯粹理性控制身体的自制力,倒是让周见逸为之侧目。 感受到男人的注视,简茜棠攥紧了细长的壶柄。 羞耻感后知后觉袭上脸,她的脸颊发烫。 但与此同时,一种近乎疯狂的征服欲也涌上心头。 穆家人权势滔天,在泽省横行霸道多年,为了攫取利益不顾其他民营企业的死活…… 两个月前那一纸查封,断了简家的生路,也断了简茜棠去巴黎求学的艺术梦。 落难凤凰不如鸡,简茜棠当了十几年心无旁骛潜心艺术的大小姐,一夕之间失去一切,不得不脱下自尊,来这里虚与委蛇,在这些达官显贵们之间寻找机会。 简茜棠知道,自己需要一个新的靠山。 而放眼整个泽兰市,没有比他周见逸更稳固,更令人垂涎的靠山了…… 身下泄洪的欲望逼人崩溃,简茜棠手垫在酒壶下,长睫低垂,指尖不动声色蘸着碗边的湿渍,写下几个字,同时轻声耳语地说着: 周厅长,下月的青年艺术展,我有几幅符合主题的作品,听说您懂画,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赏个光,指导一下? 她的声音居然没发抖。 周见逸眉头微微挑了下。 不是因为她的暗示,而是他闻到了,鼻尖有一股极淡的甜腻骚香,隐秘地从她裙下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度,是汗水?还是……淫水? 那是生理性失禁的前兆,要是再浓郁一点,估计裙子都会湿。 周见逸微微眯起眼,放在桌上的手抬起。 简茜棠以为他要来握住自己的手,眼底闪过一点得逞的快意,小腹的泄意都因此更加危急。 然而,周见逸只是抬起手,将嘴边的香烟拿下来,然后侧头吐出一口烟雾。 淡白色的烟雾正好喷洒在简茜棠的脸侧,并不呛人,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拒绝意味。 “省里的青年艺术展是宣传口和文旅厅联合承办的重点项目,评审流程公开,你要是有好作品,走正规渠道申报即可。何况,我也不懂画。” (三)意志过人——裙下在流水,但不能失态 男人的冷语像一盆冷水泼下来。 简茜棠的手指微微僵住,被药物冲昏的头脑顿时清醒了点。 这两个月家道中落破产以来,简茜棠像是从供桌上掉进了饿狗堆里的一块鲜肉。 简家的案子震动泽省,有人认为她奇货可居,向她开价打探案件内情。也有人欺负她现在一介孤女,对她露出贪婪凶相,渴望尝一口她的滋味。 就像外面那群围猎她、等着看她笑话的富二代一样,谁不想把号称圈内最漂亮的简家小姐压在身下玩弄? 唯独这个男人。 他坐在这片金粉奢靡中,以自身气场辟出一方清净空间,对她抛出的饵,不为所动。 甚至还有点嫌弃。 简茜棠看明白了周见逸的态度,堪称退避三舍,那是不想沾染麻烦的眼神。 自己在他眼里……居然是个麻烦。 真有意思,该说不愧是连穆家人都要费尽心思笼络的高官么。 简茜棠眼底燃起一点火苗,看着眼前这个连拒绝人都高高在上的男人,不但没有难堪,反而产生了诡异的兴奋。 周见逸一定不知道,他越是这般高不可攀,把她视作尘泥,她反而越想要……把他一起拖进尘埃里。 简茜棠忍不住低头轻笑了下,这个笑牵动了她岌岌可危的小腹: “周厅长教训的是,是我不懂规矩,冒犯了……” 旁边喝的满面赤红的商人们依旧推杯换盏,并无人在意这边的插曲。 但空气中那股甜腻潮湿的味道在加重,带着极其隐晦的腥臊。 周见逸的视线淡淡扫过简茜棠的裙角。 通过呼吸频率,他观察到,简茜棠甚至用上了某种特殊的呼吸方法来保持自己不失态。 很聪明也很……荒谬。 那是特种部队里针对极端情况调整呼吸的训练方法,一般人学不会。居然被她用在了这种糜烂的场合,仅仅是为了让自己不失禁,简直是亵渎。 不过就算再顽强,以她目前的情况,只要再有一个微小的刺激,这只宁折不屈的白天鹅就会在这个满是权贵的包厢里,当众失禁。 周见逸看得出来,她是故意的。 这种将计就计,放任自己被逼到生理极限,用惊人的意志力死死克制的样子,把她那股冒着生命力的漂亮完全激发了出来。 浓密如藻的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耳后,衬托得简茜棠那张小脸明艳不可方物。 如果她真的跪下来,摆出赤裸廉价的渴求姿态,不管是自愿还是被迫,周见逸只会感到乏味,不屑一顾。 但她明明中了药,身体都像个要爆浆的水果一样散发着骚甜,还能跟没事人一样站在这里倒酒,跟他斡旋。 这份非同凡响的忍耐手段,让周见逸感到了一丝丝……兴趣。 周见逸捻了捻手中那根提神的香烟,脊背向后靠在沙发靠背上,语气依旧无波: 这壶酒醒得太久了,味道散了,你去把这壶撤了吧。 简茜棠微微一愣,随即颔首。 她顺坡下驴,没有逞强。毕竟身体的感受无法骗人,尿意和痒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疯狂地揉捏着她的意志力…… 不能再留在这里了。 她转过身,走出了包厢。 实木大门还没完全合上,走廊尽头的窃窃私语就飘进耳畔。 “怎么回事?这都多久了,她居然还没倒?” “她是不是根本没喝下药?”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她喝下去的!” “那她……怎么做到的?那种药下还能保持清醒,她是人吗?” 这些声音在简茜棠完好无损地出现在包厢门口那一刻,如同被扼断般鸦雀无声。 简茜棠扶着墙,挺直了腰背,眼神冷冷扫过去,像看一群未开化的卑劣臭虫。 明明身份已经跌进泥里,身体状况近乎狼狈,但她的眼神依然高傲得让这些人自惭形秽。 那是看不可回收垃圾的眼神。 简茜棠看了他们一眼后,没有逗留,快步离开。这回当众受辱的仇她一定会报回去,但不是现在。 利尿剂的药效此刻到达了顶峰,想要排泄的欲望强烈到几乎无法并拢双腿,但她拎着酒壶,依然走得又直又稳,没有露出丝毫破绽。 只有裙下,不为人知的透明淫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 (四)自我惩罚——桌角磨逼被周见逸撞见 简茜棠的意志力堪堪撑到自己撞进了附近最近的一扇房门。 视线已经模糊了,根本看不清门牌号,只知道这层楼是顶级VIP区,平时没人。 万能房卡刷开,她脱力地瘫软在地毯上,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套房的浴室。 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哈啊……” 简茜棠目光涣散,将那件象征清纯的月牙白旗袍撩高到腰际,手指毫不犹豫地探向自己的腿心。 好险……刚刚差点在包厢里跪下去。 不行了,穴里面太热了,也太痒了…… 大量淫液混合着因为憋尿而产生的微量尿液,已经在内裤里积成了一个小水洼,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简茜棠并拢双腿,大腿根部的软肉相互挤压,试图缓解那种钻心的痒。 可是没用,金三角弄来的春药药性太烈,无论她怎么按揉自己的私处,在地上扭着夹腿都无法缓解。 这不是寻常的方式可以纾解的,她需要被填满骚痒的花穴,需要有什么东西狠狠地顶撞酸胀的宫口,把她弄烂也没关系…… 强烈的空虚感爬上大脑,足以吞噬一切。 但简茜棠骨子里的高傲不服从,即便是在这种时候也没有完全消失,小腹胀得很明显,到了这个田地,她也不允许自己随便失禁在地上。 既然那些杂碎想看她毫无尊严地崩溃,那她就要连这种最狼狈的时刻都掌握在自己手里。 她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却不肯跳下去。 这是简茜棠对自己这具不听话的身体的惩罚。 走不动路,简茜棠就咬着牙,一步步往浴室爬过去。白嫩的膝盖在长绒地毯上摩擦,撩起的裙子就挂在腰上,露着赤裸的屁股,所过之处留下一滩又一滩暧昧的水渍。 套房太大了,到不了浴室,简茜棠只爬了二十米就趴在了红木茶几上气喘吁吁。 她眼里一抹狠绝,膝盖抵着桌沿站起,用骚痒钻心的那处,狠狠压坐在了圆角的桌角上。 “唔嗯——”她忍不住发出似愉悦似痛苦的呻吟。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药物刺激和长时间的充血,肿胀得像是两瓣熟透的樱桃,几乎要把整个会阴部都填满。 哪怕是她直接骑在坚硬的桌角上磨,湿漉漉的阴唇被挤压分开,肉肉的阴蒂隔着布料的缓冲,与桌角的尖锐处碾磨,也是快感多过痛觉。 阴唇由于过量的爱液润滑而张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层层迭迭的媚肉。 那些媚肉还在不知疲倦地蠕动着,吐出一 股股透明的粘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在地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自慰中不知道突然压迫到了小腹的哪个位置,简茜棠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白光,浑身一抖。 “唔……” 本来就满涨到了极限的膀胱受到暴击,那个小小的尿道口顿时失守,不自觉地一张一缩,带出一滴又一滴晶莹的尿液,混入汩汩的爱液中…… 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由于反复摩擦,薄薄的丝袜在腿根处破了一个洞,湿透的内裤也打成了绺,卷到一边,露出那口又粉又骚的肥屄。 这简直是最下流的AV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周见逸刷开自己的房门,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五)天鹅之死——最高级的憋尿play,把她的矜持干碎 最高级的憋尿play是什么样的? 大概就是眼前这样。 没有塞子,没有指令,全靠自尊心克服排泄冲动。 简茜棠现在的样子可以说是狼狈至极,那件旗袍只囫囵脱了一半,半边饱满的乳房挺立在外,旗袍下摆撩到腰间,小腹因为极度的憋忍而微微鼓起,上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回过头,全无刚刚在包厢里机敏的聪明劲,圆圆的杏眼好半天都没找回聚焦,眼角因为欲求不满而迷离水红,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 整个套房客厅都是她淫水的骚香,大概是靠着那点不愿意沦为低等动物的自尊心撑着,才没有尿得到处都是。 这种高傲少女被逼到极致的破碎感非常勾人,饶是周见逸也脊背麻了一瞬间。 但更加让人折服的是,她始终拒绝放任自己堕落被欲望支配的模样。 很坚韧,很强,强到任何男人都想扑上去压住她、操服她,把她的矜持干碎。 ——如果出现在这里的男人不是周见逸的话。 周见逸反应极快地反手将那扇厚重的房门合上,甚至顺手挂上了防盗链。 宴席方散,走廊里不断有服务生经过,偶尔还能听到路过的同僚在交谈。他房间里堂而皇之出现一个半裸发情且濒临失禁的娇美人,这画面若是被人瞧去哪怕一眼,明天泽省的政坛就能炸开锅,他提拔的事也要泡汤。 周见逸眸底抑着深深的愠意,抬步走向简茜棠,但不是为了压住她。 他在真皮沙发上坐下点了一支烟,辛辣的尼古丁味道在肺腑间蔓延,稍稍压下空气中那股令他烦躁的甜腻气味。 万能卡?还是买通了服务员?简小姐,你可真有本事,把自己弄成这幅样子在我面前自慰? “胀……”简茜棠言语不清地蹙眉在桌上扭。 周见逸的视线落在她那鼓胀的小腹上停顿了下,不着痕迹地微微眯了眯。 那里鼓得太高了,随着她的喘息一颤一颤的,仿佛随时都会决堤,喷洒出来…… 一股难以名状的邪火窜得周见逸喉咙发紧。 他衬衫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在最上方,和简茜棠的狼狈有云泥之别。他往后靠,一个上位者的姿态,没有任何怜悯心地审问她: “说吧,简弘才的事,你知道多少?那个保险箱,真的在你手上?” 包厢里简茜棠的言语撩拨只是个幌子,为了在众人面前掩人耳目。 当时她在他桌上蘸水暗暗写下的字,才是她真正拿来为自己谋求上桌机会的底牌。 人人以为她只是个安享富贵的花瓶千金,但简茜棠其实很清楚自己的价值所在。 故意暗示性地撩周见逸,并非她不自量力的恃美行凶,只是因为她……馋瘾犯了。 简家小姐爱漂亮男人这件事在她的同学圈里也不是什么秘密,她是学画画的,对于人体美有着近乎偏执的追求,周见逸长得太好了…… 可惜的是,简茜棠现在完全陷在混乱之中,已然失去了沟通能力,更没办法思考周见逸所提出的过于复杂的问题。 她咬着嘴唇,媚眼迷离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什么,我……我想要……你。” 隔着特供烟草那种细薄的烟雾,丝袜包裹的两条腿难耐地交迭在一起,少女脚尖绷直,足弓弯曲成一个诱人又痛苦的弧度。 周见逸下腹发紧,黑眸深处如墨水泅开。 (六)攻守易势——想推开,掐了满手的细腻柔软 “你为什么还不过来……我要你抱我。” 那种空虚使简茜棠感到烦躁不满。在她的观念里,自己漂亮又有钱(以前有钱),曾经多少人趋之若鹜。只要自己招招手,没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