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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凭子贵】(22-34)

    (二十二)宫口吸马眼挽留,含羞邀请内射:“经期在明天”

    周见逸到底是有多久没开过荤了……

    简茜棠晕晕乎乎的脑子里划过这个问题。

    她被这一顿猛烈的肏干撞得快要散架,雪白身子遍布着惨不忍睹的痕迹。

    两条腿支撑不住地从他腰上滑落,很快又被周见逸捞起来固定住,将腿心的嫩穴对准他粗大的阴茎,承受他一下一下的凿击。

    这样强悍的撞击下,蜜液从交合处飞溅到墙上、地板上。

    简茜棠空蒙的眼神在接连的高潮中失去焦距,眼角掉下成串的泪花,张开的红唇不住地呻吟:

    “嗯啊,呜、呜啊……”

    “下面流水,上面也流水,简茜棠,你水怎么这么多?”

    周见逸粗粝的指腹在她眼睫上停了停,低哑的声音像在哄,却是残忍而清晰地告诉她:

    “别哭,这是你自己求来的,爽要受着,疼也要记着。”

    一灯如豆映在他漆黑眼底,像给深冬的冰面点燃一把火,带来一种温柔的错觉。

    “乖,告诉我,舒服吗?”

    简茜棠嗓子都哑了,只能从鼻子里嘤咛似的挤出两声诚实的回应:“舒服……”

    虽然破处很疼,他的尺寸对她来说也太大了,小穴始终有种撑得要裂开的错觉,但这种粗暴中也会产生天翻地覆般的快感。

    而且跟周见逸上床,这种勾引高官兼有妇之夫的双重禁忌感,带来的心理愉悦更是无与伦比。

    “知道会舒服就好。”  周见逸的声音低哑,声线里掺着貌似温柔的笑意。

    然而简茜棠知道那绝非真正的温柔,因为他的动作依旧强硬,野蛮的体格不知疲倦地次次深顶,像是要将一辈子的欲火都往她身上倾泻。

    他放缓了冲撞的节奏,只是为了将肉棒完全沉进去,塞得她的甬道满满当当,用那个硕大的龟头研磨她酸软的子宫口。

    “嗯呜……”

    简茜棠啜泣得越发难捱,不得不咬着自己的下唇抵御煎熬般的快意,十指在身侧抓得床单几欲破碎。

    周见逸看得懂她不愿宣之于口的那点委屈。

    小姑娘期待的初夜是温柔美好的体验,而不是这样被当做工具发泄。

    可寻常的性爱怎么配得上简茜棠的胆大妄为?既然有胆子招惹他,就要有被扔在床上干得哭都哭不出来的觉悟。

    周见逸欣赏着少女被逼到极致、不得不堕落的迷离表情,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两个囊袋亟待发泄,输精管里精满则溢,前液里已经混上了不少溢出的精液,全都随着动作涂抹在那个充满活力的子宫口,紫红肉棒捅入嫩穴的节奏越发黏腻。

    那里已经被干的很软了,子宫口的软肉别有洞天,还在一颤一颤,试图含咬他顶上去的龟头,嘬得周见逸尾椎猛地麻了一下。

    他立即止住精关,避免把可能致孕的液体弄进更多在她的身体里,深吸口气,腹肌紧绷着准备往外拔出。

    然而周见逸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力。

    简茜棠不放。

    两条腿又骚又软地紧紧圈着他的腰,穴里四面都在向他施加吸力挽留,咬合得紧紧的,不愿松口。

    周见逸垂眸看她。

    “呜……首长,弄在里面嘛……”

    简茜棠手肘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红着脸邀请他。

    大概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她居然罕见地羞红了脸,把脸撇到一边,羞答答道:“我的经期在明天,很准的……可以射进来,不会有事……”

    (二十三)骚穴被大肉棒插透了,也被高质量的精液灌得满满的

    狭小的单人床上,燥热的空气快冒出火星子了。

    如果是平时,周见逸还要思考一下简茜棠话语的真实性。理论上是安全期,可凡事无绝对……

    但他被少女水蛇似的缠着,小穴媚劲十足地紧紧含住欲望之根,穴肉正一波一波地收缩,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简茜棠双腿屈着向两侧分开,软媚得能滴水的嗓音轻声诱惑:

    “首长放心,就把我当成你的精壶,弄在里面,唔,不会被发现的……”

    榨精的吮吸感一路爬上脊柱,周见逸头皮发麻,肉棒情不自禁地在她里面弹跳了两下,血管搏动,像是对她热情邀请的回应。

    “骚货,就这么想被内射是吧。”

    周见逸低骂了一句,猛地将简茜棠双腿压平在床上,大张着折迭成最羞耻的姿态,双手钳握着她的腰肢压上去。

    刚才还略有停顿的肉棒失去顾忌,顺着这个姿势一插到底。

    “啪”地一下,耻骨相抵的深度,大龟头严丝合缝地顶上了花壶口。

    热烫的温度烫得简茜棠吟哦了一声,随即里面的软肉窒息般绞住他。

    他死死盯着简茜棠,这个举动原本是应该发生在真正的夫妻之间,可他却情不自禁地深埋在另一个女人的逼穴里,被嫩肉生生夹出了射精欲望。

    强烈的背德感刺激下,周见逸马眼一松,大股滚烫的白浊毫无保留地浇灌在软肉深处。

    “啊……”

    大量精液冲进了子宫,简茜棠再次冲上高潮,两腿紧绷着缠在一起,迷离的脸上微微翻出眼白。

    得益于强悍的身体素质,周见逸的精液又浓又厚,非常人可比,量也是难以想象的多,那是常年禁欲压抑的结果。

    金身初破的极品白浆,得到这样的精液,极大的满足感填补了简茜棠身上最后一点空虚。

    这段时间以来,每天都潮热骚痒不断的骚穴被大肉棒插得透透的,也被高质量的精液灌得满满的。

    冲刷的力道并没有在喷射后停下,而是一股接一股地持续击打在子宫内壁,在穴腔深处翻涌回荡,延续着高潮的波峰。

    简茜棠爽得眼泛泪花,花穴疯狂地吞咽,整个私处都在痉挛得停不下来。

    “呜啊啊……好爽,求你了,别停……”

    极致的快感同样传回了周见逸身上,由于这场酣畅淋漓的激射,他泰山崩而不改色的表情微微扭曲,眼前已经出现轻微失焦的光点。

    周见逸粗喘着,双手掐着简茜棠腰身不断收紧,贴在她臀尖两个硕大的囊袋微微抽搐,直到精液排空。

    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简茜棠锁骨上,烫得发红。

    简茜棠媚眼如丝,娇躯遍布着激情肆虐过后的咬痕和手印,小腹甚至被精液鼓起一点弧度,像是怀上了似的暧昧。

    花穴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周见逸依旧深埋在里面享受那股致命的余韵,她的手悄悄攀了上来,像一尾鱼在他胸膛块垒分明的肌肉上游弋。

    他是军转政上来的,在部队待过,强劲的强劲体格藏在文质彬彬的白衬衫下,连妻子都不曾一睹真颜。平时斯文禁欲,看不出危险性,连简茜棠都误会了他的作风,没想到他在床上是完全强势的风格。

    白嫩的小手按上心口命门的刹那,周见逸眯了眯眼,却没有发出杀意。

    性爱结束后雄性本能依然占了上风,面对刚刚被自己占有过的少女,下意识的纵容多过理智的警惕,只是垂眼看着她动作。

    简茜棠在他怀中蹙着眉头,嘟囔着沙哑的嗓音:

    “呜,好涨,首长射了好多……”

    周见逸抚摸上她的腹部,黑眸无动于衷:“不是你要的?现在嫌涨了?”

    他没动,甚至没有稍微退一退,依旧硕大的龟头堵着她分毫不漏。

    (二十四)花穴兢兢业业地含满精液,一滴也没漏

    “涨……可是好爽。首长是不是好久没跟太太交公粮了,怎么会这么多……”

    简茜棠眉眼睁着,一脸无辜的表情,红唇唇角却偷偷翘了翘,眼角眉梢全是餍足。

    她整个人蜷缩在周见逸胸口和手臂围成的狭小空间里,双腿还缠着他磨蹭来去。

    周见逸往下瞥了一眼,形状漂亮的耻骨咬合着,花穴兢兢业业地含满精液,这么大的射量,她竟然一滴都没漏到亚麻床单上。

    床单上很多深色的水渍,带着女性隐秘的骚香,但那种白色的浊液,是一滴也没有。

    如果不是二人私处依然深深交合着,都看不出来他刚刚射过。

    这景象……可真是要了命了。

    周见逸眼眸又暗了暗,居然顺着她的骚话坦然接道:“是啊,都留给你这口小骚逼了,一滴没浪费。谁叫简小姐这身子天生就是给人肏的,现在还夹着我,是想再被干哭?”

    他说荤话时神色里带着平时不常有的色欲和戏谑,听得简茜棠小穴又是一紧。

    毋庸置疑她很放荡,然而这放荡只在他面前,她甚至还是处子之身。

    这种主动献身供他掠取的满足感完全击中了周见逸的性癖点,既然她喜欢,他自然奖励她多含一会……

    生理期,应该是安全的。

    周见逸手指分开她花缎般的头发摩挲,带着安抚与掌控的意味。

    “刚刚过了多久?”

    简茜棠以前也交往过几个男朋友,国高多潮男,也不忌讳早恋。在外人看来他们男帅女美,算得上情投意合,但因为都还在读书,简茜棠和他们之间并没有发展到最后一步。

    这不是因为简茜棠保守,而是她挑食。

    把初次交代给周见逸,简茜棠是很满意的。或者说,周见逸本身就是她挑中的破处对象。

    在简茜棠看来,床榻之上发生的事情,远不止是生理的发泄,更是一场关于权力的博弈,是征服与缴械。

    就像刚刚那样。

    两个社会序列差着十万八千里,本该一辈子都没有交集,却通过性爱交换体液,完成了人与人之间最隐私最亲密的行为。

    简茜棠想不到有什么比这更刺激的事情。

    她详细背调过周见逸的履历,周厅长为人自律、洁身自好,比国际学校里那些换女友比换衣服还勤的小男生强多了,那都是一群下半身支配的软脚虾,随便一个女人都能让他们勃起。

    最难得到的,才是最贵的。

    而且这尺寸这射精量,以简茜棠有限的眼光,也能看出来周见逸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

    简茜棠缩在周见逸怀里,小手摸着他精壮的肌肉,悄悄咂了咂嘴。

    要说有什么不满意的,就是他们认识的时日还短,她用一次圈套算计换来的性爱,周见逸显然并没多少真心。

    方才的性爱充满了掠夺和发泄,温柔是假,一次次贯穿到底的粗鲁才是真。

    性是权力,是上位者的强权。

    可是谁能说这种权力一辈子都不会颠倒呢?

    简茜棠指尖乱窜,显然还想撩火,周见逸也有点意犹未尽,但他用自制力忍耐下来,没有放任她继续。

    他往外拔的时候简茜棠还在用手腕捂着自己的嘴,鼻子里发出哼唧的声音。

    “嗯唔……”

    她抱着膝盖,臀部朝上抬高,汩汩的精液冒出穴口,浓稠的乳白色满溢在红肿的花唇之间,夹杂着一缕不明显的血丝。

    周见逸拿起腕表看了眼,一个半小时,她又是处子,对她这副娇贵的皮囊来说时间确实太久了,亏得她也是真的贪吃,居然还不想让他出来。

    (二十五)夹精

    嫩穴被撑开太久了,黏膜肿胀,内里呈现出鲜艳欲滴的深红色,白浊含不住地流出,附着一缕血丝,是过度摩擦后轻微受损的征兆,像是祭台上被玩坏的娇贵贡品。

    周见逸指尖轻轻碰了碰了那条合不拢的肉缝,估计她可能需要上点药。

    刚刚弄了多久?除去前戏,大概五十分钟,还是一个小时?

    好肏是好肏,能让人甘心死在她身上,就是太娇气了,不耐肏。

    而简茜棠还仰着头眼神迷蒙地望着他,腰肢微微扭着,没从刚才的欲潮里回过神来。

    周见逸披上衣服,翻身下床,却被简茜棠伸出的手勾住了衣角。

    他回过头,看见简茜棠水蛇似的爬上他的手臂,脑袋搁在他臂弯里蹭:“累……周厅,我没力气,自己洗不了,下面疼。”

    糯声糯气的,这是在……撒娇?怎么听起来还有点理直气壮的。

    周见逸眉毛微微挑了下,他是红墙大院的家庭出身,如今身居要职,人生的每一阶段衣食住行都有专人安排,从没伺候过人。

    自然也没有人敢使唤他。

    奇怪的是,不算反感。

    周见逸俯身将她抱起来,少女柔弱无骨,却很会顺杆爬,立即就把他搂紧了。

    局促的出租屋浴室狭小,热水水压也不够,两个人根本施展不开,周见逸很不满意,取了件衣服给简茜棠草草套上,干脆抱她出门。

    简茜棠身下还黏腻的慌,扯着周见逸遮到自己膝盖的西装下摆,夹着腿很不自然:“去哪?”

    “前面过去两条路,我的房子在那边。”

    周见逸将衣领往上扯了扯,直接盖住了简茜棠半张脸,看到她不满地嘟起的嫣红唇瓣,拇指摁了下饱满的唇珠,语气微妙地跟她低声解释:

    “我刚刚射进去了,你需要清洗上药,条件不合适。这边晚上治安也不好,我上来的时候,你隔壁住的那个醉鬼还一直往你的门口看。”

    周见逸抱着简茜棠,几步就下到了单元楼一楼,奥迪已经低调地停在路边,防窥玻璃看不见里面。

    上车后,司机一眼都没往后看,降下了隔板。

    轿车无声启动,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被甩在身后,简茜棠半晌没作声,手里把玩着周见逸银质的袖扣,悠悠笑了下,道:

    “什么意思?首长打算金屋藏娇?”

    周见逸双手十指轻触地放在身前,眼神安静地落在她身上。

    车里满是他身上那股独有的广藿香气息,辛辣微苦,淡淡地氤氲上简茜棠的头发。

    她披着他的衣服,白皙的小腿架在他腿上,领口遮不住的地方露出鲜艳的红痕,姿态娇纵又自然。

    这只美丽高傲的天鹅,已经被他彻底侵染过了。

    周见逸眼眸深了深,握住她的脚踝,轻轻一攥:

    “不对,简小姐,我是雇佣你。”

    “雇我给你操吗?周先生,先说好,我可是很贵的。”

    周见逸没介意她用语低俗,暗示性交易,毕竟刚跟她做过这样低俗的事,他并不掩饰自己对她身体的性趣。

    “不只是给我肏这么简单。简小姐,你的主要职责是帮我管理周家在港城的一支基金。”

    他垂眼看她,声音平稳,还带着性事后的沙哑:

    “你需要留在我身边,并在三个月内学会处理账目,用你算计穆雨菡的能力……把账做平,这就算是我给你的第一份正经事。做好了,你才有资格拿那3个点,明白吗?”

    逻辑带着近乎冰冷的严酷,完全是高位者习惯的那种下达命令的口吻。

    他甚至没问她愿不愿意,或者能不能做到。

    简茜棠低笑了一声,抬起头,瞳孔微微睁大,露出恰到好处的无辜:“啊,听起来真是好难啊,我都没有学过,那要是……我办砸了呢?”

    (二十六)野生狐狸,不仅聪明,而且贪

    简茜棠圆睁着杏眼,把那副畏首畏尾的怂样,演绎得惟妙惟肖。

    嫩足却不安分地踩在周见逸的膝盖上。

    “怎么办?”周见逸轻笑了声,目光如水般,隐晦地滑过她通身娇嫩的皮肤:

    “你砸不起的,棠棠。真要砸了,无非是你父亲和兄长留置过的地方,再多你一个。”

    他叫着她的昵称,每个字都带着傲慢与不经心。

    有野心而没有与之匹配的能力,那叫自掘坟墓,对于这种人,周见逸是没有多余的同情心的。

    简茜棠脚趾骤然蜷紧,小脸作欲哭无泪状:

    “我当然是死不足惜,可要是造成您的损失可就麻烦了。这活我不敢接……除非,您愿意给我一份免责协议。”

    她想立懦弱无能的人设,但三句话不到就要露出狐狸尾巴。

    周见逸墨黑的眼瞳,映不出窗外的光,只有不带温度的平静:

    “驳回,我这里没有免责协议这种东西。

    基金负责人会直接跟你对接,所有资源都会向你开放。项目决策由你一人负责。赚了,是你的功劳,我出4个点,多出来那一个点是奖励,走我的私账。”

    周见逸顿了顿,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从话语中罩住了简茜棠:

    “相应的,要是赔了,或者出了任何事,也是你一个人的责任。”

    他洞若观火。这丫头不是真的不敢接这个军令状,只是想跟他讨价还价。

    最开始她在出租屋里给自己争取3个点的好处费,被他否成了两个点,现在他不但把那一个点主动让出来,还多追加一个点。

    既是下饵钓她,也暗含对她的敲打,恩威并施。

    周见逸敢选中只见过几面的简茜棠当自己的白手套,就自信有手段能镇住她的贪念和野心。

    简茜棠暗暗咂舌。

    曾经她家里没破产的时候,也不过是家境殷实而已,跟这种来自天宫的勋贵家族没法比的。

    她没见过世面但并不傻,对于周家庞大的资金盘子来说,哪怕只是四个点,也是泼天的富贵了……

    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简茜棠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周见逸不再费口舌,微微阖起眸子:

    “你要的路,我已经指给你了。敢不敢走是你自己的事。”

    潜台词是,她要是这份胆量都没有,不如趁早下车。

    简茜棠绞着手指,貌似犹豫地神态忸怩,却一口应了下来。掩着眸底一闪而过的冷光,面上委委屈屈道:

    “我明白您的意思,自然不敢给您丢面儿。不过我会把您刚刚说的,写进项目启动文件,希望到时候……不会有人越权插手。首长没意见吧?”

    周见逸极轻地笑了一声。

    脑子转的真快,她是看上了这块肥肉,又不明白底细,怕自己是进坑给人顶锅的,更怕她万一做成了,结局是为他人做嫁衣。于是要在被动的境地中,为自己争取最大的主动权。

    小狐狸,嘴里说着害怕,已经懂得要白纸黑字给自己要尚方宝剑了。

    不仅聪明,而且贪。

    周见逸指尖敲了敲腕表,动作优雅:

    “当然没意见。你自己掂量轻重……记住,别指望我为废物买单。”

    话音方落,车已经驶入了召南路,停在一扇雕花大门前。

    周见逸的私宅,隔着横穿东都市的泽江,与省政府办公大楼相望,车程二十分钟。

    这里没有严密的岗哨,也不归省管局打理,完全是周见逸的个人领地,隐私性高,长年空置,穆雨菡也未曾踏足。

    倒是个金屋藏娇的好地界。

    司机刚从外面恭敬地拉开车门,就见一道纤细的身影直接以略显冒犯的姿态,从周见逸身前跨过。

    简茜棠没有等周见逸,箭步往里走。

    这男人可是让她见识到了什么叫拔吊无情,说得好听,让她证明自己的价值,不就是又馋她身子还想压榨她的剩余价值给他打工,精明透顶了。

    简茜棠心里冷笑,又不好贸然发作,身上披着周见逸的外套,脚步生风地走在前面。

    司机和保姆都不敢拦她,眼睁睁看着她把那位权势滔天的周厅长甩在身后,越过庭院绿化,径直踏进了门厅。

    众人战战兢兢,周见逸不紧不慢跟在她身后,神色依旧平静:

    “走那么快,腿不疼了?”

    (二十七)红艳艳的穴口糊满精液,如果万一有了……

    三层的小洋楼,窗幅阔亮,软装低调奢华,装潢全然没有想象中的老派沉闷。

    简茜棠微微鼓着腮帮子,有点气呼呼地停在门口。衣衫不整露着锁骨斑驳吻痕,衣摆底下大腿内侧还藏有白色的精斑,昭示着她刚刚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情事。

    迎上来的保姆刘嫂,照看了这间宅子好几年,极有眼色,恭敬地接过周见逸从简茜棠身上剥下的外套:

    “先生,小姐,晚餐炖了板栗乌鸡汤,还有新鲜的黄焖牛肉,补气血正好。”

    简茜棠听得没绷住,自认熟稔风月之事的理论大师也不禁老脸一红。

    周见逸却神色如常:“备着吧,再温一杯红糖奶。”

    简茜棠更加脚趾抓地。好了,现在刘嫂不但知道她跟周见逸发生了什么,还知道了她的生理期在哪天。

    周见逸望着她的背影,慢条斯理地解着领带,忽然上前欺进,从后面揽住简茜棠,毫不费力地握着腰,将她一把抱起。

    简茜棠惊呼一声,并非是故意嗲,而是没料到他用的是竖抱的姿势。

    那原该是抱小孩的姿势,太羞耻了,她一个悬空就被架了起来,屁股半坐在他臂弯里,被周见逸扛进浴室里。

    别墅浴室极大,采光明亮,深灰色的大理石台面上早已备好了洗护用品和药膏。

    周见逸将她放在洗漱台上,三两下便将她身上剥了个精光,大手探向她一塌糊涂的腿心:

    “怎么不说话?”

    简茜棠不得不开口了:“您知道您现在特别像那种衣冠禽兽么,青天白日的不干人事。”

    周见逸指尖摸到她软嫩而肿胀的阴唇,揉了两下,就糊了一手的粘液。

    他拿出来,掌心一滩白浊,幽幽笑了下。

    “非要缠着我弄进去,我不给还不依,难道不是简小姐么。”

    周见逸拧开淋浴开关,调试好水温,取下莲蓬头。

    水流冲过简茜棠的腿心,龙头拧大,一道水柱不偏不倚打到了最敏感的那个阴蒂上,激得简茜棠浑身一颤:“唔!”

    她下意识就要并拢双腿,却被周见逸宽大的手掌隔开。

    “别躲,腿张开。这么贪吃的穴,不弄出来你打算留着过夜?”

    水流被他控制在一个让简茜棠有些难受却又无法抗拒的档位,两根修长指节抵开娇嫩的阴唇,撑开肏弄得红艳艳的花蕊。

    “放松点,太紧了弄不出来。”

    周见逸沉声命令道,手指顺势探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

    温热的水流顺着他的指引灌进穴里,涨潮似的淹没了那个小小的洞口,缓缓排出,带出一股股稀释过的白液。

    精液混着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纯黑的大理石地砖上。

    简茜棠极为敏感,又正儿八经刚被破处过,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挑逗,只能两手撑在桌面上,无助地仰着头,扭着腰,不住地轻喘。

    “嗯哈……啊,您也太熟练了。”

    周见逸沉着地清理着,西裤底下分明胀了个大鼓包,还若无其事地抠挖,指法极其稳当。

    确认大半精液都被排了出来,周见逸才关掉水,却没有立即拿浴巾。

    他的手还没从她身下拿开,黑眸若有所思地望着那个容纳过他的穴口,指腹按压了一下:

    “再想想,生理期的时间,有没有记错?”

    “没有,您怕我骗您讹上您呢?”

    简茜棠挑了挑眉不忿道:“您是精虫上脑的时候不想后果,现在想了?”

    周见逸对她的些许冒犯并不在意,眸光静淡,英俊的脸上一片沉稳:

    “你很有胆色,但是你想做的事,光有胆色是不够的。你住的地方是召南路,附近有不少机关驻地,省委干部,除了有胆,这里还要懂规则才能活得下去。我是告诉你,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他顿了顿道:“万一有了……”

    简茜棠给自己系着浴袍,头也不抬地接话道:

    “不会有那种万一。如果真有了,我会第一时间处理干净,不给您添任何麻烦。”

    (二十八)抓着厅长的手强迫他出轨,吐露自己的ntr性癖

    性和子嗣,对周见逸来说都是规划之外的麻烦事。

    简茜棠主动提出避孕,这很好,不用费心给她做思想工作了。

    周见逸看了她两秒,将毛巾扔回池里,溅起几滴水珠冷冷落在镜面上。

    “你有分寸就行。”

    他说完就直起身,面对着宽阔的镜面整理微乱的衬衫领口,脸色又变得冷漠无波,给秘书拨去电话。

    今天是意外耽搁的行程,晚饭后他还得回办公厅开一个临时的会。

    “六点半我得走,你的东西我让齐仁帮你送来。”

    他垂下眼吩咐,正欲扣上皮带的手却忽然被一只嫩手按住了。

    简茜棠不知何时贴了上来,挡着金属搭扣不让他扣上,小拇指挠着他的掌心,声音充满无辜的暗示:

    “既然是安全期,首长确定,一次就够了吗?”

    十分钟后,主卧室里。

    周见逸的卧室是以灰冷色调为主,此刻这间处处透着禁欲冷淡风格的房间,破天荒地被一室旖旎春色所侵占。

    周见逸正在给系统录入简茜棠的虹膜和指纹权限,拿着pencil在平板上滑动,表情像一座冷却的火山,眸底冰冷地倒映着那些法律条款。

    然而,视线下移,却是另一番光景。

    简茜棠正懒洋洋趴在他膝头,握着他始终坚挺的阴茎套弄。

    她身上的浴袍松松垮垮,两团白腻的乳球从浴袍里散乱溢出,压在他大腿上蹭来蹭去,触感饱满诱人,双手紧握着周见逸的肉棒。

    西装裤垮堆在他结实的大腿,紫红色的性器从浓密的耻毛间立起,在简茜棠手中跳动。

    周见逸状似平静地勾选条款,签字放行,嗓音全是欲望的沙哑:

    “技巧不错……以前练过?”

    简茜棠将他的鸡巴双手捧握,细腻的手心极有重点地抓握。

    “特意研究过,看视频学的。”

    冠状沟被刻意摩擦,周见逸猛地仰头,后脑勺重重地抵在软包床头上,发出一声低喘,将手中的平板随手扔到一边。

    周见逸脊背紧绷,眼眸暗沉如晦地望着简茜棠,腰腹核心肌群隆起,显然是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反应:

    “研究过?为了谁研究的,嗯?”

    简茜棠用他的精前液做润滑,抹在肉棒根部,不假思索道:

    “在学校的暧昧对象。他追我的时候说不是为了我的脸,也不是为了上床,结果  dating  还没几次,被我发现他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