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门赘婿】(31-40)
书迷正在阅读:穿成反派渣爹 , 对alpha姐姐的报复(ABO,骨科,SM) , 哥哥,我愛你(骨科) , 谁要和你做姐妹(伪骨科双A) , 没有男人我活不了 , 离婚后傅先生每天都来纠缠我【H】 , 总有少侠想推倒我 , (NPH)虐男主十周年后,我想开了 , 义父你且住手 , 同学,我是你的男朋友 , 明月照我心 , 偶然偷窥的一天
。 打开房门,林正东打着哈欠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杯温水,嗓音沙哑地咕哝道: “我早上是不是吐了?嘴里好苦……昨晚睡得跟死猪一样……” 她只听得心里阵阵发冷,垂下眼帘,淡淡地开口: “你昨晚,确实像死了一样。” 语气平静。 可林正东却浑然未觉,笑了笑,满不在乎地接话: “昨天那几个领导真是疯了,一个劲儿灌酒……哎,下一次我保证不喝那么多了,行了吧。” 杜蔓青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但心底,却是一声冷笑。 “领导灌酒?” 呵。 如果真只是喝酒,那酒里,为什么会掺药? 她已经想明白了。 昨晚自己身体那种异样的燥热与商用的情欲根本不是正常状态,是那瓶红酒动了手脚。 玩女人也就罢了,居然还下药。 肮脏、卑劣、下作。 她心里,已是满满的厌恶。 同时她内心又为昨日的疯狂找了个借口: 是你下药,给别的女人下药! 是你,把我这个做老婆的,送到了别人手上玩。 那我……也不过是顺水推舟罢了。 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是你先不守本分的。 “我去整理下材料,等会还得去局里上班,你给我弄点吃的。” 林正东喝了一口水,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连一句关心都没有留下,更别说察觉她的异常。 他那张熟悉的背影,在眼中,却忽然变得陌生、苍白,甚至令她生厌。 他曾是她深爱的男人。 可现在,只是一个空壳,一个没有温度的男人。 她怔怔望着那背影,心口像被什么狠狠剜了一刀。 她想起昨晚楚御肉棒在她穴里征伐,想着对方搂着自己腰向上顶,想着对方灼热的精液冲灌自己的子宫。 她闭了闭眼,喃喃一声: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你给我的?” 可她也清楚: 不可能了。 她与林正东,从分房睡,就已经走到了尽头。 若不是为了女儿,若不是为了那个男人的仕途与面子,他们早就该分道扬镳。 现在不过是表面风平浪静的家庭罢了。 正当她怔怔出神时,楼下忽然传来女儿林瓷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焦躁: “完蛋了,都快十二点了!我居然睡到现在……妈!中午饭不在家吃了,我要去上班!” 话音刚落,便听见“咔哒”一声,门锁转动的响动。 紧接着,伴随着一连串急匆匆的脚步声,大门被“砰”地一下推开,风声灌入屋内。 杜蔓青怔了一下,眉心微蹙。 都快中午了,瓷儿才醒来? 她下意识地转头,目光投向楼梯口。 第34章 你昨晚到底是不是你 出了市府家属区,楚凡搭上了前往单位的公交。 一路上他靠窗而坐,望着倒流的道路两旁,神情平静,手指却时不时轻轻敲击膝盖, 到了单位,他轻车熟路的来到位子上,开始处理文件,表面上专注,实际上却总忍不住朝对面那张办公桌望去一眼。 空空如也! 那是林瓷的位置。 楚凡微微蹙眉,抬腕看了眼时间:十点半! 虽然林瓷迟到是常有的事,但只是迟到个五到十分钟,但从没像今天这样,这个时间点,连人影都没露。 心中一阵异样悄然浮起,楚凡手里的笔一顿,早上醒来的画面在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起来: 沙发上那点细不可察的水渍、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体香、那残留着的淡白痕迹 他喉头轻轻一动,呼吸有些不稳。 难不成……昨晚真的……?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林瓷那副胸丰腰细、翘臀圆润的身段,他心头一燥,眉头一皱,烦闷地抬手抓了抓头发。 可就算……真发生了什么,她也不至于连班都不来吧? 除非是……昨天搞的太猛了,她身体撑不住?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楚凡就被自己吓了一跳,手里的表格也差点掉在地上。 他低咒一声,按住心跳加快的胸口,眉头皱得更紧了。 “楚哥。” 一道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个辅警同事,手里还提着一个牛皮纸袋子:“有个外卖员说,是你家人让他转交这个给你,还没说是啥,就走了。” “家人?” 楚凡一愣,接过纸袋,眉头微挑。 袋子不大,沉甸甸的。他拆开看,里头是银行卡,还有一张夹在卡套里的信纸。 他愣了一瞬。 那是手写信。 墨迹温润,纸张柔和,信笺淡淡的香气中,似乎带着一点点熟悉的味道,是岳母沈茹兰的体香。 他低头,看到第一行: “小凡,见字如面。” 落款前的笔迹纤细清婉,签着三个字,沈茹兰。 楚凡心头一震,立刻专注地往下读。 “小凡,今早让人送去的这张卡,是你这三年给知遥上交的工资。 你来时一身干净,走时却连买包烟的钱都没留下,我这个当长辈的,于心不忍。 这些年,你做得比谁都安分,比谁都尽责。外人不懂没关系,妈是看得清的。 厨房、车库、水管坏了你修,知语闹脾气你忍着,知遥不回家你也一句话不问,从没丢过家里半分脸面。 有人觉得你傻,你笨,其实我知道,你是一直在忍。 忍着委屈、忍着寂寞、忍着一个男人本该有的底气,忍到连家人都忘了你该是“这家的一份子”。 小凡,妈不是让你留下,也不是不让你走。 只是你走了,这钱也因当给你。 密码是你的生日。 在外面上照顾好自己,记得三餐吃饭,别总撑着。 有什么需要,不用搁在心里。哪怕你不在这屋子里了,在妈心里,你也还是……这家的一份子。 沈茹兰。” 短短几行,却看得楚凡眼底微热。 他垂着手,手指抚过那张卡片的边缘,眼神复杂。 这三年来,家中谁都不把他当回事,岳父冷眼、妻子高压,小姨子冷嘲……只有这个温婉知性的女人,没有当他是“上门女婿”,而是真的……当成家人。 这张卡、这封信,不只是几万块钱。 而是她在告诉他:我没有把你当外人! 楚凡温和的轻笑了一声, 他把卡和信放在口袋里收好。末了,仰头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个身体的前身总归是有人惦记,这样挺好! 上午下班的前十分钟,办公室门“哐”地一声被人推开。 楚凡抬起头,下一秒就看见林瓷踩着一双白色球鞋,迈着急匆匆的小步子走了进来。 她肩上斜挎着一个毛绒绒的卡通小包,是那种带兔耳朵的,粉白相间,一看就是少女心爆棚的款式,搭在她胸前,竟还被那对柔软的乳峰高高撑起,显得可爱又惹眼。 今天的林瓷穿了一件宽松的大T恤,几乎盖到了大腿根,走动间衣摆轻轻晃动,底下不时露出一小截粉嫩的短裤边角,布料贴 着大腿根部,若隐若现。 而胸口那对高耸圆润的乳房,在她快步走动时轻轻一抖一抖,把整件T恤都带得起伏不定,像是要将那层单薄的布料活生生顶起来。 楚凡眼角抽了下,险些把手中笔咬断。 “你迟到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 林瓷脚步一顿,小脸一板,却不敢看他,只是哼了一声:“我身体不舒服……你管我。” 说着就快步坐下,屁股刚落椅子,整个人又悄悄僵了一下。 她忘了自己屁股昨晚被打得肿了,现在坐下还有点刺麻。 “嘶……” 她轻轻吸了口气,小手不着痕迹地摸了下裙底,想挪位置,又怕楚凡注意,动作别扭极了。 楚凡盯着她的动作,心头“咯噔”一下。 她刚刚,是在……摸屁股,昨天是骑乘位? 他喉头微动,眼神开始飘。 林瓷整个人缩在工位里,明明一言不发,却像极了某种装傻型“做贼心虚”的生物。 气氛忽然就变得微妙起来。 楚凡眼神死死黏在她身上,脑子里疯狂倒带昨晚那场迷雾般的梦。 “林瓷……昨晚到底是不是你?” 他喃喃低语。 而对面的林瓷,突然啪地一拍桌子,佯装气呼呼地道:“你别看我啦!我昨天才不是因为你……才不是……你、你打我打得那么用力!我屁股现在还红着呢!” 说完才意识到说漏嘴了,猛地捂住嘴巴,整张脸从脖子红到耳根。 楚凡一怔:“你还……记得?” 林瓷咬着唇,气鼓鼓地转过头,一副“我不想理你”的蠢萌模样,可她大胸微颤,眼神还是偷偷看了楚凡一眼,小手还在桌下夹着大腿。 像是羞,又像是……在等他靠近。 而楚凡,整个人愣在原地,喉咙发干,他觉得昨天绝对不是做梦,肯定就是林瓷夜袭了自己。 “林瓷,你昨晚……” 他低声道。 “闭嘴!” 林瓷小脸一红,双手抱胸,奶子一晃,接着噎出一句:“你、你再说我就报警了!性骚扰!” 楚凡:“……” 办公室陷入诡异沉默。 桌面下方,两人的膝盖几乎贴在一起;桌面上方,两人的目光都在试图逃开彼此,却又在下个瞬间,再一次悄悄相撞。 傍晚时分,支队的人陆续收拾东西准备下班,气氛逐渐放松起来。 楚凡从文件堆里抬起头,余光一瞥,就见林瓷已经拎着她那只卡通小包,踩着白球鞋哒哒哒地走到了门口。 她压根没回头,连句“再见”都没给他,肩膀一耸,头一扬,干脆利落地就往外走了。 楚凡愣了愣,刚想张口叫住她,却终究什么也没说。 而林瓷走在走廊里,心里早就悄悄地翻腾了起来。 “哼,混蛋楚凡!昨晚本姑娘都睡的这么沉,你都不干我,醒来还不见人,哼哼!” “现在倒好,还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以为我林瓷就这么算了?” 她咬了咬唇,脑袋里一边回忆昨天自己撅着屁股,屁股被打的泛红,穴中流水,还有那临门一脚的高潮,一边气鼓鼓地暗骂: “让你不干我……哼哼,等着瞧吧!” 她越想越气,越气又越羞,胸前那对饱满的乳肉跟着脚步一颤一颤,像是在配合她内心的“哼哼”。 “哼哼,楚凡……你不碰我,迟早有一天你会跪下给本姑娘舔逼” “我才不要再主动了……下次你要是敢碰我,哼,我……我就……就让你停不下来!” 她嘴里嘀咕着,脸却红得快滴血,脚步却不自觉越来越快,像是怕自己再晚一步就会冲回去扑到他身上一样。 第35章 综合第一 下了班,楚凡径直去了附近的银行自助机。他输入了生日六位数密码,屏幕上立刻跳出一个数字:余额 53,275 元。 他没多犹豫,直接提了两万出来,神色平静得很。 这本就是他自己的钱,何况眼下卡里所剩不多,再不取出来,总不能顿顿吃泡面过活。 他现在得开始为自己打算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混日子,也不想过那样的日子。 从银行出来,他拐去了电脑城,挑了一台中规中矩的笔记本,又顺路带了一堆《公安专业知识》《刑法》《申论》《行测》这些公务员教材。 回到家,他随便炒了两个小菜,把饭扒拉完,便在桌上摊开书本,打开网课,专心学了起来。 他昨天在林家说要考公务员,可不是信口胡诌。他的确想考,而且只想考刑警。 上一世他就是干这个的,虽说是缉毒方向,但本质还是刑警出身。 哪怕云州市离边境线远得很,毒品渗透不深,但只要穿上那身警服,就是正义本身。 更何况,他有经验,有积累,这条路于他而言,比谁都顺。 距离国考,还有整整一个月。 时间不长,却也不算短。以他的底子,全力以赴的话,足够了。 这段日子,他一个人住在外头,起初确实有些清冷,但也无妨,他早就习惯了。前世的日子更苦,他挺过来了,这点寂寞算什么? 一个月里,宋知遥没有打来过一个电话,像是他从未存在过。 倒是小姨子宋知语打来了几次,只不过语气依旧吊儿郎当,甚至还偶尔冷嘲几句,仿佛彻底忘了那晚的事。但楚凡没说破,心中也没起波澜。 沈茹兰,他的岳母,也打过几次电话,语气温和,说得都是“在外生活累不累”“钱还够不够用”这类话题,是一个长辈应有的关心。 还有林瓷。 起初她在电话那头还时不时怼他几句,话也不多,态度不温不火。但过了些日子,她又恢复那冲对楚凡不设防的蠢蠢的萌妹子。 有时候楚凡甚至都分不清,这丫头到底是真的天然呆,还是故意的。 很快,时间到了七月,国考如期而至。 楚凡报考的是:云州市公安局·刑警支队·技术侦查大队。 他像个普通考生一样,埋头刷题、做模拟,稳稳熬过了这一个月。 结果出来后,他笔试成绩一骑绝尘,排名全市第一。 一周后,他如约前往技术大队参加复试和政审。整个过程顺利得出奇。 答题思路缜密、技术专业精准,甚至连面试官都忍不住在打分表上写下了一句:“具备破格提拔潜力”。 直到政审阶段,负责档案核查的干部翻阅着资料,忽然“啪”地合上了卷宗,皱着眉低声惊呼:“等等……楚凡?妻子宋知遥?这不是咱市委宋书记的女儿吗?” 话音刚落,在场几人面面相觑。 那名政审干部正要开口再说点什么,就被旁边一个沉稳中年人按住了肩膀。 “材料给我看看。” 说话的人是技术侦查大队现任大队长,柳秉干。五十出头,出身刑侦系统,年轻时和宋承澜一起在部队里当兵,宋承澜那时还是他的班长。 柳秉干看完楚凡的全部档案,眉头紧锁,半晌无言。 随即将那份卷宗小心装进文件袋,亲自带上了车,驱车前往宋家。 半小时后,宋宅。 客厅内,松木薰香淡淡飘散。 宋承澜身着灰蓝色家居长衫,坐在靠窗的竹椅上,捏着紫砂壶,手法娴熟地泡着一壶龙井,神情静如止水。 院门响动。 柳秉干拎着文件袋走进来,鞋还没换,声音先到:“老宋,你这是要成仙呐,大白天茶香能飘出一条街。” 宋承澜抬眼看他一眼,手没停:“你柳队能抽空来我这坐一会儿,我当然得上点档次。” “档次你有,我是没想到你还有心情泡茶。 ”柳秉干把文件袋随手放在一旁,坐下后接过茶杯,轻啜一口,咂咂嘴。 “行啊,特供的?” 宋承澜淡笑:“不是,昨天人送的,说是他丈母娘自己炒的茶。” “……你这人,嘴上说得淡,手底下哪样不是特供。” 柳秉干哼了一声,但语气不重,像是打趣,又像是暗意。 宋承澜不置可否,只回了一句:“你要觉得香,多来坐坐。” 两人闲聊几句,话题绕着当年的当兵的事情。 柳秉干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手指一扣杯沿,笑中带着点感慨: “真是一步差,步步差啊。你说我,当年跟在你屁股后头跑任务的时候,你是班长我是兵。那时候我看你横着走,也没觉得咋的。可谁想到这几十年过去,你直接一路干到市委书记了?” 他笑着摇了摇头,又道:“我认了,老宋,我是真不如你,你这人,心够狠、眼够毒,尤其是看人这事儿……啧,毒得很。” 宋承澜闻言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回道:“前面的话我收着了,后面这句……什么意思?” 柳秉干撇嘴一笑,嘴角勾着几分嘲讽:“还跟我打太极呢?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他说着,指了指旁边那份档案袋:“你女婿楚凡,以综合成绩近乎满分考进了我们支队刑侦科,这几年,别说我们技术侦查大队,就是整个云州公安系统,都没出过这么硬的苗子。” “什么!” 闻言,宋承澜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道:“你是说楚凡考进了你们支队?还是以高分的情况考进去了?“ “不是『考进去了』,是踩着我们支队的天花板进去的。” 柳秉干一字一句道,“我一开始还以为哪个省厅的技术骨干来支援,结果一查名字,楚凡。我这才想起来,那是你闺女的老公,当时我还参加他们婚礼来着,当时怎么没有想到。” 宋承澜盯着茶杯,沉默了片刻,消化完后才缓缓开口: “成绩……真有这么拔尖?你们面试了?” 柳秉干点了点头,语气低稳: “就是面试了呀,不然我还以为他走了什么关系呢!“ 他顿了顿,掸了掸裤腿上的茶末,继续说道: “我亲自坐场,和几个副队长,八个人里,只有他回答得滴水不漏。我问的是《技侦法条》里最细的漏洞问题,他不仅能接得住,还能反推案例做补充……你知道我在队里几十年,见过不少聪明的年轻人,但像他这样思路清晰、反应稳定的,我是头一回见。” ”说真的,我在刑警队这么久,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个从事多年的老刑警,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天才,要不是知道他是你的女婿,我都想把女儿嫁给他了!” “我走什么关系?” 宋承澜板着脸,语气故作严肃,“我宋承澜是那种人吗?” 话音刚落,柳秉干斜了他一眼,嘴角忍不住一勾。 “切,你那副样子,嘴上正经,心里都快乐疯了吧。” 宋承澜轻哼一声,低头抿茶,没接话,但耳根微微泛红,掩不住得意。 柳秉干笑着摇头,语气半真半玩笑:“说真的,这小子不显山不露水,学的路数跟你年轻时一模一样。要不是政审查家庭关系,我都还蒙在鼓里,你说你眼光咋就这么毒?这等人物都能被你捡到家里当女婿。” 他抿了口茶,忽然话锋一转: “你要不传我点经验?我那侄女都27了,到现在连个正经对象都没有。你给我讲讲呗,哪儿能钓上这种极品人才?” “可遇而不可求!” 宋承澜瞥了对方一眼,故作高明的说着。 第36章 各怀心事 两人一直聊到傍晚五点,直到柳秉干接了个电话,才起身告辞。临走前还半开玩笑地笑道:“你可得替你侄女把把关,二十七了,该嫁人了!” 宋承澜将他送出门外,站在台阶边目送车子驶远,许久,才收回目光,转身回屋。 客厅里逐渐沉静下来,泡过的茶水早已凉透。 他重新坐回椅中,目光落在面前那盏茶里,脸上的笑意也一点点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沉难掩的思绪。 柳秉干方才那番夸奖,他自然听得入耳,也听得受用。 楚凡争气了,这让他这个当长辈的,确实欣慰。 毕竟,那是他亲手挑的女婿。当初有人背地里议论,说他把女儿往火坑里推,找了个没本事的废物上门女婿,虽未曾明说,他也不是没听见。 可惜啊,这个人,如今却早已搬出了宋家,甚至,还主动提了离婚。 一个上门女婿,偏偏出息了,偏偏却不再“听话”。 他神色微沉,一直坐到沈茹兰回家,才吩咐道:“晚饭让琴姨多做几个菜,另外,把那瓶书记送的茅台也拿出来。” 话音一落,沈茹兰微微一怔,整个人明显怔住了几秒,眼中划过一抹不敢置信。 居然把那瓶可是省委书记送的,以前丈夫一直拿着当宝贝,今天是怎么了。 沈茹兰没多问,只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吩咐下去。 不多时,宋知语放学回来,背着书包,踩着一双泛白的帆布鞋,进门时懒懒叫了声“爸”,随手将包甩到沙发上,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窝进去,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说。 片刻之后,玄关处传来一阵皮鞋声,随后宋知遥走进来,身姿挺拔、神情冷漠,像是一块裹着寒霜的冰玉。 她只是淡淡叫了声“爸”,便欲转身上楼,却被叫住。 宋承澜放下手中的报纸,目光落在大女儿脸上,语气淡淡道: “去,给楚凡打个电话,让他回来吃饭。” 客厅的空气仿佛顿时凝固了。 宋知遥脚步顿住,宋知语也倏地抬起头,姐妹俩几乎同时一愣,脸上皆是掩不住的震惊之色。 楚凡,这个名字,在宋家已经沉寂太久了。 自从他搬出家门,仿佛从这个家被彻底抹去了存在感,父亲从未再提起,母亲也只在深夜轻叹。可现在,父亲竟然主动让他回来吃饭? 宋知遥的背脊下意识地绷紧,冰冷的眼底划过一道异样的情绪。 宋知语的反应却更激烈一些。 她整个人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坐直了身体,心跳失控般地乱跳起来。 她瞪大眼睛,嘴唇微张,脸颊迅速泛起一抹不自然的红色,脑海里一片混乱,羞耻、害怕、紧张、还有一种说不出口的躁动情绪交织在一起,眼神都变得躲闪。 “楚凡以第一名的成绩,被云州市刑警支队正式录取。“ 看出来两人的疑惑,宋承澜解释道:“今晚,请他回来吃饭,我们给他庆个功。” “小凡……要回来了?” 厨房里传来沈茹兰的声音,她刚脱下围裙,眼神中隐隐带着惊喜,一边走出来,一边轻声确认,脸上的温和的笑意。 而此时的宋知语彻底震惊了,她没有想到自己这位废物姐夫出了家之后,居然变得这么厉害,不但车技了得,就连正经事上也这么。 考上刑警还不算,居然还是,第一名? 可若是姐夫真的和姐姐和好了,那自己…… 宋知语脑海中又闪过,那东西在口腔中坚硬滚烫的触感,舌根仿佛还残留着那股让她作呕却又难以忘怀的腥热液体。 宋知语脸发热发烫,双膝微微一紧,下意识将自己蜷进沙发深处。 宋知遥抿了抿唇,神情虽冷,却明显有一丝动容。 她没想到——楚凡竟然考上了刑警,而且还是第一名。 第一名…… 她当年,好像也没拿过这么高的名次吧? 心底有些微妙,说不上是嫉妒,还是意外的……失衡。 可,要她给楚凡打电话? 宋知遥眉心轻蹙,眼底掠过一丝抵触。 她不愿意。 真的不愿意。 但是 父亲的命令,她只能照办,没办法,父亲在这个家里就是天,一直是说什么就是什么,没人干反驳,包括自己的母亲。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楚凡的电话,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