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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门赘婿】(31-40)

    第31章 熟母骑乘(修)

    杜蔓青整个人猛然一震,像是触电一般猛地弓起了身子,双手死死撑在楚凡胸口,指尖发颤,指甲扣紧衣料。

    她双眼倏然睁大,却没有马上跳起来,而是像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快感定住了,整整愣了两秒。

    “啊……唔……”

    她喉咙里轻颤着,低低地溢出一声半梦半醒的呻吟,声音里混杂着惊惶、颤抖与隐忍的快感,那种从未有过的饱胀感一寸寸将她撑开,将她最柔软的、最深处的穴肉,彻底吞没。

    那根东西……太硬、太热、太粗了。

    刚刚坐下去那一瞬,她的蜜穴便像被滚烫灼热的钢铁硬生生撑裂一般,一阵刺痛夹杂在肉壁的抽搐里,疼得她几乎落泪,娇躯忍不住颤抖,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穴口舔噬、啃咬,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了穴里那根正在缓缓“撑满”她的东西上。

    太久了。

    她真的太久没有这样——被人插进来。

    她缓缓低头,朦胧的视野里,看见自己裙摆已经掀起到腰,雪白的大腿跨坐在沙发边缘,而那根怒胀的、粗长的男性性器,整个埋入了自己体内,连根不露。

    “我……我刚才是……坐到了……”

    她意识模糊中终于意识到,沙发上不是空的,那是——

    小楚。

    她张着嘴,胸口剧烈起伏,乳房在睡衣下上下晃动,连乳头都擦得火辣辣的痛。

    楚凡没有动。

    他只是呼吸微重,眼角闭得很紧,明显,他没有醒,哪怕下体已经整根插进了一个饥渴贵妇熟母的肉穴里,他依旧睡得沉沉。

    这根东西……真的太硬了。

    杜蔓青收回目光,银牙咬住下唇,整个人都快颤抖起来。

    穴里传来的充实感让她浑身发软,那根肉棒不仅粗,而且顶得极深,像是专门长出来填满她的空虚似的,每一下轻微的穴壁抽动都在勾住它不让它滑出去。

    她甚至感觉——

    这一插,比她丈夫这些年来给的所有“做爱”都更实在、更顶、更让她想哭。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几乎喘不过气的呜咽声,身体下意识地抖了抖,那根肉棒在穴内被迫挤动了一下,带出一股粘稠的淫液,顺着肉棒根部流淌出来,沾湿了楚凡的裤腰、她的大腿根,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我该起来……我不该……”

    她双手用力,就想要将塞得自己小穴满满当当的肉棒拔出来,但身下的还在睡梦中的楚凡,脸上神情恍惚,眉头皱得紧紧的,喉咙里嘟囔出梦语:“林瓷……夹紧点……啊……真紧……”

    杜蔓青呼吸瞬间乱了,眼神恍惚,一只手下意识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另一只手却死死攥着楚凡的衣襟。

    “不是……我不是林瓷……”

    她脑中一片混乱,羞耻、错乱、欲火与惊惧交织成团,可偏偏那根炽热粗硬的肉棒却实打实插在她穴口之中,脉动清晰,连棒身上的青筋都在她蜜腔里搅得她快疯了。

    “啊……不、不行……”

    她低喘着想要起身,可穴肉却像是长了意识一般,一抽一缩,把那根阳具死死吸住,拔不出来了。

    楚凡忽地呻吟一声,双手无意识地探上来,扣住了她的纤腰。

    “林瓷……别跑……你的小穴夹得我……好舒服……”

    他低语着,手上忽地一紧……

    “啊——!”

    杜蔓青没防备,被他猛地一拉,整个人重重坐到底,整个阴道瞬间将楚凡的肉棒吞入最深处,龟头直接撞上花心,啪嗒一声,一股湿润淫液瞬间被撞出,滑到大腿内侧,“滋啦”一声粘在沙发皮面上。

    “唔啊……不、不……啊啊……”

    这一个撞击直接让杜蔓青眼神都涣散了,身子像散了架般,她捂着嘴,眼角已泛泪光,内心的羞耻感得整张脸一篇潮红,却偏偏被这一撞干得腿根发麻、心神飞荡。

    身体比她更诚实。

    那软嫩的肉腔正一圈一圈地绞着那根肉棒,在贪婪吸吮,每一抽都伴随着一滴滴淫液从穴口滑出,沿着阴唇、菊口,一路滴下,落在楚凡大腿上,湿出一大片光斑。

    楚凡却还在梦中喘息,双手逐渐向上游走,竟抚上了她胸前。

    “林瓷……你今天特别软……特别香……”

    “不要……别……别揉……”

    杜蔓青语无伦次地低呼着,却根本没躲,只是抖着肩膀喘息,那双被睡衣包裹得鼓鼓的乳房被男人大手捧住,掌心传来火热触感,揉动间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被布料摩擦着,像是有一股电流一般沿着乳神经冲向心头。

    “呜呜……不可以……我……我是你……的……”

    她快要疯了,舌尖打颤,眼角含泪,却根本拔不出楚凡那根插在她体内的东西,那种灼热的饱满让她下体一阵阵翻涌,穴肉甚至自己在夹紧、在旋转、在榨取快感……

    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理智。

    楚凡的双手已经牢牢抱住杜蔓青的纤腰,梦中意识仿佛还停留在林瓷的身体里,下一秒,他猛地向上一挺——

    “噗嗤!”

    “啊……!!”

    杜蔓青整个人直接被贯到最深处,那根怒硬的肉棒像钢棍一般,直挺挺撞入她花心,顶得整条穴道剧烈抽搐,蜜腔一阵乱颤,乳肉一阵乱颤,连灵魂都要被顶飞。

    “啊啊啊……别、别插了……不、不行……啊……我、我要……!”

    她手指死死扣住楚凡胸膛,十指发白,穴肉一阵阵狂乱收缩,咬着那根阳具不放手。

    “林瓷……再夹一下……好爽……”

    楚凡喃喃低语,喉咙发颤。

    “不是……我不是林瓷……我、我是……唔啊……我……!”

    杜蔓青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楚凡那一句错认的“林瓷”狠狠扎进她心里最深处。

    自己在干什么,居然在享受属于女儿的肉棒

    她想开口阻止、想拉开身体、想逃,可穴口却像黏住了那根肉棒一样,吸得更紧了。

    “啪!啪!啪!”

    楚凡开始梦中抽插,两人的胯骨撞击出清脆湿响,将她仅存的羞耻一点点打碎。

    她的乳房在睡衣里被撞得上下起舞,两颗早已充血的乳头将布料顶得鼓起,汗水打湿衣襟,乳沟泛出莹亮的水光。

    “唔啊——小……楚……你……啊……啊啊!!”

    高潮来了。

    那一瞬,杜蔓青的蜜穴紧紧夹住肉棒疯狂痉挛,子宫口抽抽搐搐地吸住龟头,穴壁一波一波卷紧、吸榨、痉挛,正在崩塌。

    她弓着身子颤抖、战栗、抽搐、呻吟,头发贴在额前,脸蛋红得滴血,喉咙里涌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啊……不行了……不行了……好热……好满……你别再……别再顶了……阿姨……阿姨会坏掉的……”

    可楚凡还在梦里,还在操。

    他撑起身,一手扯下她滑到肩头的睡衣领口,那两颗丰挺的奶子“啪”地一声弹出,白生生、滑腻腻、颤悠悠地露在空气中,连乳头充血感的微微发紫。

    他像舔林瓷一样,低头猛地一口咬住左乳,舌尖卷起乳尖来回舔弄。

    杜蔓青的眼神都涣散了,穴里还夹着阳具,奶头又被舔,被插的同时又被吮乳,高潮后未歇的神经再度被引爆!

    “——你这个小畜生……啊啊啊……我要被你操疯了……你不是在做梦……你是在操你……的……”

    她声音哽住,眼神失控。

    第32章 骑着属于女儿的肉棒(修)

    乳房跳,穴水飞,杜蔓青彻底沦陷。

    “啊……啊啊……别、别再插……我要、要被你操坏了……!!”

    杜蔓青整个人趴伏在楚凡胸前,汗湿的长发贴满脸颊,乳房被挤压得完全变形,在胸膛上滚动着颤抖,一双美腿夹得死死的,穴肉饥渴地咬着阳具,含着不放。

    而楚凡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插越深,越撞越猛,在梦中他终于将想要逃跑的“林瓷”彻底占有到最深处。

    “啊啊……好紧……林瓷……我忍不住了……要……出来了!”

    他低声喘着,猛然一挺,整根阳具高高顶入杜蔓青的花心,龟头紧贴子宫口狠狠一顶——

    “唔啊啊啊——!!”

    杜蔓青眼前一白,脑中炸成一片空白,阴道瞬间被那一股滚烫的灼流喷满,龟头深深抵在子宫门口,一股股浓精宛如滚油泼灌般直灌入子宫深处!

    “啊啊啊……你……你射、射进去了?!”

    她猛地扬起头,瞪大眼睛,整个人如同电击般一抽,腹腔深处传来一阵奇异的胀热感,子宫口在喷射声中微微颤栗收缩,仿佛被精液烫醒,开始主动吸纳那些灼热浓稠的种子。

    “呃……哈……哈啊……”

    楚凡身体绷紧,双手扣住她的腰线,连续数次一抽一送,肉棒剧烈跳动着喷吐最后的精液,射得她整个蜜腔都溢出热流,淫水与精液混成乳白色液体,从紧贴的穴口处缓缓滴落。

    杜蔓青彻底崩溃了。

    她不是没高潮过,可这次不一样,她在错乱羞耻中,被当成“女儿”,在半梦半醒的男人怀中,被活活射进子宫。

    可身体却……爽得痉挛,爽得发疯。

    杜蔓青趴在楚凡肩头,喘息如风箱,两条雪白大腿夹得死紧,穴肉不自觉地继续抽搐,像是舍不得放走那根仍在体内跳动的肉棒。

    她甚至下意识地双臂环上楚凡的脖子,贴着他胸口喘息,乳头在他胸肌上蹭得一跳一跳,眼神迷离而羞耻:

    “你……你为什么这么大……射这么多……我……我根本盛不下……”

    她声音轻颤,喃喃自语。

    而楚凡——

    已经沉沉睡去。

    片刻之后,不行了,不能这样,要是被发现……清醒了后的杜蔓青如此想着心里打了个寒颤,她要拔出来,回到楼上冲洗……

    可她刚轻轻抬起腰——

    “啵。”

    穴口被抽出那一瞬,那根仍带着余温与精液的肉棒“啵”地一声滑出体外,带出一股浓浓的乳白色液体,裹着她自己淫水,一股脑地涌出。

    “唔啊——!”

    她低呼一声,双腿不由自主一软,整个人跪坐在楚凡腿间,手扶沙发,穴口大张,淫液滴答滴答地从下体滑落,在沙发皮面上晕开一圈圈水痕。

    “啪嗒……啪嗒……”

    她呆呆看着那股白浊自穴中汩汩而出的模样,眼睁睁看着那根怒挺的阳具带着自己蜜腔的体液,晃在眼前,粗大、笔直。

    她的心跳仿佛停止了一拍。

    脑中闪过一瞬空白。

    “都已经插进来了……那还不如……爽到底……”

    杜蔓青咬着唇,声音低到几不可闻,带着一丝娇喘般的颤音。

    “反正……没人看见……”

    这句羞耻的呢喃,从她喉咙深处泄出。

    而她的身体似乎在雀跃她的这句话,在发热,在发烫。

    穴口正一缩一缩地抽着,像是在说:对对就是这样。

    “混蛋……”

    她喃喃低骂,声音颤抖,眼圈微红。

    可就在下一秒,她咬着牙,慢慢,慢慢地又抬起了身子,手握着那根带着白浊的阳具……将自己,再度坐了回去。

    “呃……哈啊……啊……”

    整根肉棒又一次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撑得她内壁发涨,像是被活生生撑开到极限,却又舍不得放手。

    杜蔓青咬着唇,肩头轻颤,睫毛几不可见地抖着,整个人几乎要哭出来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很淫荡……

    但……她停不下来……

    她多久没有被塞满……

    多久没有被操过……

    多久没有高潮……

    她咬着唇,坐到底,两手撑着楚凡肩膀,整个人瘫坐在他身上,胸前的乳房随着呼吸轻颤,脸颊红得滴血。

    “就一会儿……我就……再一会儿……”

    她低语着,身体轻轻摇动,蜜穴夹着楚凡的阳具,缓慢地、羞耻地、一上一下地耸动起来。

    “唔……啊……”

    第一下,很轻,像是在试探。

    肉棒沾着精液与淫液在腔到里面摩擦,传来无尽的快感。杜蔓青没控制住,喘息间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我……我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羞耻得几乎想掐自己一巴掌,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腰部越动越大,幅度一寸一寸加深,每一下都将整根肉棒从穴道深处轻轻带出一部分,再滑进去,带着水声和淫液的湿腻响动。

    “哈……哈啊……啊……”

    她终于抬起头,脸色红得不成样子,头发早已被汗湿一缕缕贴在脸侧,香汗从脖颈一路滑进她的乳沟。

    她开始腰臀,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在男人身上一点点扭动、碾压、坐磨,那种“自取其辱”的动作,每一下都把肉棒挤得咕滋一声沉入穴底,带出淫水四溅、穴音啾啾。

    这不是在做梦。

    她清楚知道——

    这是自己身体主动在动。

    是她在操小楚。

    操自己的未来女婿。

    “……不,不行……我怎么能这样……他是我女儿的男朋友……不可以……”

    杜蔓青咬着唇,喉头滚动,气音几不可闻地呢喃着。

    可她的眼神却早已失焦,泛着一层水雾,腰却越动越急。

    穴口早已涨得不堪重负,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被她整根吞入体内,顶得她腹腔发胀、发麻,每一下坐实都激起体内嫩肉的抽搐痉挛,淫水汩汩,一股股地从穴口溢出来,把整根阳物裹得黏滑不堪。

    “瓷儿……对不起……妈妈……真的……真的忍不住了啊……”

    杜蔓青眼神朦胧地望向楼下那扇紧闭的房门,门后是自己亲生的女儿,此刻正毫无防备地沉睡着,而她却在同一栋屋檐下,赤裸着身子,跨坐在那根属于女儿未来男人的阳具上,像个发情的骚货一样,一下一下骑着,一下一下榨干着肉棒。

    二楼的主卧,门半掩着。

    林正东躺在床上,身上依旧酒气熏天,睡的神志早已不清

    “呼——哼——呼——”

    酒后熟睡的他,浑然不知——

    就在楼下,他的妻子正骑坐在另一个男人的肉棒上,挺腰、扭臀、捅逼……

    ……

    隔壁次卧。

    林瓷躺在床榻间,雪白的睡衣下,一双修长玉腿交叠轻蹙,眉头微皱,嘴角却荡着甜甜的笑意。

    她正在做梦。

    梦里,楚凡捧着她的脸,吻她的唇,把她压在身下,说:

    “瓷儿,别怕,我会轻一点……”

    她喃喃出声,声音细不可闻,却动人的恨:

    “嗯……楚凡哥……别舔……那里好痒……”

    被子微微拱起,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内裤早已湿透,小穴在梦境刺激中微微颤动,像在期盼什么真实的进入。

    而此时此刻——

    客厅中,杜蔓青正赤裸着下身,跪坐在沙发上,跨在楚凡身上,骑乘着他那根怒胀的阳具,反复起落!

    “啊啊……哈啊……唔呃……啊……”

    她的声音细细碎碎,一开始还能压着,后来实在压不住,蜜穴在第二次进入后格外敏感,每一下都像电击,直击花心,子宫已经主动前探,死死抱住龟头不撒口。

    每一下,都是肉对肉的撞击,臀与大腿交界处拍得水声四溅,乳房在夜色中高高跳起、甩下,甩起又拍下,奶头甩出清脆的啪啪声。

    “唔……我……又、又要了……要去了……小楚……阿姨……不行了……!”

    她身子忽然一颤。

    下一刻,整个人像抽搐了一下,头往

    后一仰,喉咙深处涌出一声压抑极久的长吟——

    “啊————!!!”

    她来了。

    这一次,不是被动高潮,而是她主动坐上去,主动耸动、让女婿的肉棒捅出来的高潮!

    那一瞬,整条蜜穴剧烈收缩,像水泵一样一缩一吐,把前一轮残留的精液和她自己的蜜水一起榨出,一股股透明与乳白混合的汁液顺着肉棒滑下,滴满楚凡小腹。

    液体滴在地砖上。

    杜蔓青跪在原地,身子微弓,穴肉还在痉挛,两腿发软,脑中空白一片。

    她喘着,唇瓣颤抖,眼神迷离地看着睡死的楚凡。

    而沙发下、地砖边,她那湿得泛光的小内裤早已丢在一边,和满地滴落的淫液一起。

    二楼依旧沉睡,林正东鼾声未止。

    次卧床上,林瓷依旧微笑着梦呓。

    只有这间客厅里,一个刚享受过女婿的肉棒的母亲,伏在“女婿”怀中,缓缓喘息,眼角还挂着一滴泪珠。

    第33章 在丈夫面前流着别人的液

    天还未亮透,窗帘缝隙里透进一丝淡金色的晨光,斜斜照在沙发上。

    沙发上,楚凡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他觉得浑身微微发热,脑袋昏沉,就像昨晚喝醉过头,但他记得自己……只是喝了杯水。

    “奇怪……”

    他撑着坐起身,眉头蹙着。

    下身一阵空虚、发凉,低头一看,自己裤子竟然被褪到了膝弯处,自己的鸡巴软塌塌地搭在大腿根,表面似乎……还残留着一层干涸后的薄白痕迹。

    他微微一怔,脑子“嗡”地一震:“我昨晚……干了什么,不会……?”

    手指无意摸向沙发下侧,触感一黏。

    是水迹。

    他眉头一皱,顺手拎起沙发靠垫一角,隐约还能看到一点点细细的、透明发白的痕迹,像是被人擦拭过,但并不彻底。

    再一低头,沙发底部的地毯边缘,有一小片印痕,凹陷着,很轻,像是被人踩过的痕迹。

    他不自觉吸了口气,嗓子微微发紧。

    身为刑警,哪怕刚睡醒,嗅觉也异常敏锐。

    空气中,有极淡的体香,混着点儿红酒的尾韵,还有……女人那种,高潮过后的浅浅气味。

    “……怎么会?”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眼沙发另一端,空荡荡的没人。

    顿了一下,脑中闪过唯一可能的人选,林瓷。

    楚凡皱起眉,脑子里忽然浮现出昨夜那段春梦,林瓷软软地贴着他,穴口发热地磨蹭着他阳物,娇声低泣着要他更深一点……

    卧槽,林瓷昨天晚上忍受不住跑过来?嗯?

    楚凡低头看向自己下身,忽然发现龟头边缘有些微红肿,像是经历过长时间、深入的摩擦。

    “……”

    他沉默了一会,叹了口气。

    缓慢站起身,理了理松垮的衣物,将裤子提上来,遮住了自己半裸的下身。

    接着,他一步步朝一楼小卧室走去。

    那扇门轻轻一推,吱呀一声,在清晨的光影中微微晃开。

    屋内,淡粉色的窗帘半遮着晨光,暖白灯没关,柔光笼罩着整间卧室。

    床上蜷着一个熟睡的女孩,抱着被角,睡得很沉。

    正是林瓷。

    她整个人窝在被窝里,只露出半张侧脸,睫毛卷翘,嘴唇水润轻张,一只腿从被窝中斜伸出来,纤细白嫩,膝盖微弯,脚趾轻轻蜷着。

    那条家居睡裙随着她的翻身卷起了一些,薄薄一层布料褶皱松垮地搭在腰间,胸前那两团惊人的肉团被重力压得向两边塌开,却依旧撑出高耸的弧度,雪白滑腻,几乎要从布料里蹦出来。

    领口间,一条深邃的乳沟在灯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楚凡站在门口,喉头动了一下。

    那一幕,和他梦中所见,惊人地重合。

    他下意识朝床边走了几步,目光落在林瓷侧卧着微微翘起的臀部,那块布料被挤在腿根间,两瓣浑圆翘挺的臀肉在灯光下轮廓分明,带着青涩却极致诱惑的柔软曲线,简直像是……梦里那张高高隆起的小穴。

    他脚步顿住,眼神动摇,呼吸隐隐有些发紧。

    “林瓷……是你昨晚……吗?”

    他喃喃着,却迟迟不敢再靠近一步。

    而床上的女孩只是轻轻动了动,睡眼迷蒙中翻了个身,雪白的大腿抬起、往内一夹,正好从裙摆中露出内裤,中间还带着一点点湿痕。

    那点水迹,刺得楚凡心跳一顿。

    “难道……不是梦?”

    他站在那里,呼吸越来越沉,却也没有再靠近,只是盯着她良久,脸色复杂至极。

    楚凡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深吸了口气,随即转身,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

    他回到楼上,轻车熟路地走向洗衣间,拉开烘干机门,翻出自己衣物后,迅速穿好,一件件整了起来,把T恤扣好,把腰带拉紧,站在镜前理了理头发,然后下楼打开房子的大门离开了林家。

    墙上钟表滴答作响,已近中午时分。

    屋内一片沉寂。

    直到楼上传来“咔哒”一声门响,伴随着一阵拖鞋声与一声粗哑的低语:

    “蔓青?人呢?家里有饭吃吗?“

    杜蔓青猛地一惊,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

    她身上已换上一件干净的睡裙,身上所有的痕迹都抹去了,表面看去一派端庄如常。

    可她自己最清楚。

    胯下的小穴,还在隐隐发胀。

    刚洗过的身体表面光滑清爽,唯独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那片早已被反复操弄、撑开过的蜜穴,即便冲洗了几次,依旧带着微微红肿,穴口微张,像是被硬物干透后还未能完全闭合。

    刷的一下,昨夜那一幕幕像决堤的洪水,猛地涌入脑海。

    楚凡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狠狠顶入她穴道最深处的冲撞感,还有那股灼热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喷进她子宫,直到她主动扶着那根肉棒、张开腿坐下去,自己上下耸动达到高潮、喷得淫水四溅。

    每一幕!

    每一个喘息!

    每一声呻吟!

    全都在此刻涌现。

    杜蔓青整个人微微一颤,双膝轻抖,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似的,连呼吸都带着点颤动。

    这时,耳中再次传来丈夫的声音:”蔓青,我饿了,你做饭了没有?

    听到这句话,杜蔓青眼角不自觉一跳,眼眶微颤。

    “饿了……?”

    她在心里轻轻嗤笑一声。

    昨夜。

    她的丈夫,醉得东倒西歪,洗完澡后一头倒下就不省人事。

    而她,在这座房子里,在丈夫沉睡、女儿毫无知觉的屋檐下,在客厅的沙发上,被别的男人舔奶头,小穴插入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被他的肉棒,干得高潮连连,蜜穴喷潮、穴肉痉挛,子宫都被填满了男人浓白的精液。

    她的丈夫,林正东,昨天晚上喝得烂醉如泥,如今醒来第一句话不是关心她,而是问“有没有饭吃”。

    他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他的妻子早已不再干净,不知道昨晚她在别的男人胯下干到高潮,两次,不知道他的女人,正满脑子想着另一个男人的肉棒。

    她看着地板上那道被阳光切割的光带,眼神空了一瞬。

    “老婆?在吗?”

    声音已经来到门口了。

    杜蔓青心头一紧,连忙翻身坐起站起身时,能感觉到阴唇间还有一丝涩痛,肉缝深处仿佛还黏着残余的精液,一动就牵扯得穴肉抽搐。

    她不敢挪太快。

    一挪步,穴口就仿佛漏风般张开一线,微微一抿,还能夹出一点洗澡没冲干净的白浊残液,顺着穴缝悄悄滑到大腿内侧。

    她咬紧牙关,脸颊泛红。

    不知道是因为晚上快感的余韵还是内心的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