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猎艳路】(09.16-09.30)
书迷正在阅读:强娶美人(总攻sp,bdsm) , 从同事到大奶人妻 , 变态人类和他的史莱姆 , 原顾同人 , 【合集】用精Y灌溉双性 , 祸心 , 一个不小心把批照发给了前男友 , 身心愉悦 , 酩酊 , 跨性别者该如何恋爱 , 奇奇怪怪的做法 , 阿波罗惨遭两个变态戕害的一生
。 「少主,先让我来开道……」 她纤腰一扭,便已双腿跨坐在顾辰大腿之上,双峰压贴他的胸膛,火热的气息直扑脸上。 紫嫣从后环住他颈子,耳语轻笑:「你放心,我们会让你舒服地补回每一滴元气~」 话音未落,已贴唇轻咬他的耳垂,舌尖带电。 金铃撩起裙摆跪伏在他腿前,动作俐落:「今晚我们是你的药,怎么服……你说了算?」 她指尖一滑,顺着他小腹往下抚去,眼神水光荡漾。 黑薇大喇喇地翻身上床,仰躺着拉起顾辰手臂放到她胸前:「你说补气?来,这对双炉先塞满你!」 白璃与青兰虽然话少,但已默契地跪伏在他两侧,鬓发轻触他大腿,娇喘未出,身子却已颤动微微。 房中气氛瞬间升温,春色欲动。 顾辰盘膝而坐,深吸一口气,开始运转玄阴阳合经。 他一声轻「开始吧」,六女便一同应和: 「是,少主。」 只见六道香躯逐一依附上前,肤触摩擦、指尖相缠、乳腻相贴── 气机一接,呻吟便渐起。 「啊啊……少主……太深了……」 「唔啊……我受不了了……啊啊啊!」 「好热……快、快再用力……再顶一点……呜啊!」 「我的心脉、好像快被冲开了……我要升了……升、升上去了啊啊!」 「少主……你怎么那么硬……那么烫……」 「啊──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呜呜呜呜……」 六姝不再拘谨,动作忘形、呻吟奔放。 红莲抱着顾辰猛摇腰,水声拍响;紫嫣整个伏在他背上,胸口颤抖不止;金铃小腿缠着他的腰、细腰乱颤;黑薇几乎是自己骑坐摇动、满脸酥红;白璃与青兰交错侧压他腿根,双手互握、喘得如吟似哭。 玄阴阳合经在此刻运转至极限。六道阴气纷纷流入顾辰体内,与他丹田元阳交缠凝聚,激荡如潮。 每一声呻吟,皆是功法推进的节奏;每一次抽插,皆伴随真气奔流的震荡。 「嗯啊……少主的气息,好强……像火一样灌进来了……啊啊啊──」 「快了……快顶住……我、我快升上去了……呜呜……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顾辰紧闭双眼,气沉丹田,指尖掐诀,强行收束紊乱气流,让六女的真阴汇聚为一、顺势融入己身。 体内真气一涨再涨,五脏六腑像被甘霖冲刷,骨血震荡,汗水湿透背脊,却也舒畅无比。 一声低吼自他喉间震出! 气机炸裂! 床榻猛地一颤,木架几乎碎响! 六姝齐齐娇吟破音——「啊──!」 就在这声浪顶峰时,顾辰长吐一口气,玄阴阳合经第一层圆满运转,气血如龙,精神再盛! =========================== 第二十四段:气血满身?推门见仙姬 ——— 练功房的门开了。 顾辰一身热气未散,赤裸上半身,汗水沿着肌肉线条滑落,腰间丝带绑得随性,一身气血如龙、眼神锐如刀。 「嗯哼──气色不错嘛。」 冷月坐在走廊柱下,懒洋洋地开口,语气酸得滴水。 「六个轮着你伺候,补得你满面红光,还真是艳福不浅、少爷命长啊。」 顾辰瞥了她一眼,抹了把额汗,笑得张狂: 「不过补气罢了,哪像昨晚你,哼得一声都比她们响。」 冷月眼角抽了一下,飞起一记白眼:「我那是痛好吗?」 「你把我初夜当打通任督二脉了是不是?根本在拆骨头!」 顾辰低笑,走过她身旁,俯身凑到她耳边: 「拆是拆了,但不是也拆进你心里了?」 「少说风凉话!」冷月抬手要打他,被他一把握住。 他没多说,只朝走廊尽头抬了抬下巴: 「我去收尾。你守门。」 「收什么尾?那女的……还敢嘴硬就把她……」 「她?现在连腿都抬不起来。」 他说完这句话,推门而入。 — 审讯室内灯光昏黄,冷色投灯打在铁架床上,墙面灰白、地板干净,像医疗室,又像某种地下禁欲密室。 而在床上── 绝影仰躺,双腕反扣拉至头顶的床架铁环,膝下双腿并拢紧束,腰间交叉束带勒出窈窕的曲线。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式「胸部压束」。 叁道红绳交错勒住她高挺双乳的下缘,自肩后拉紧,使胸脯高高托起、形体夸张地往上拱出。 绳索压迫下的乳肉微微从缝隙中挤出,像是被强硬撑开的饱满果实,在昏黄灯光下,泛出近乎羞耻的光泽。 每一次她呼吸起伏,绳索都跟着微动、勒痕加深,红痕与白肉交错,视觉冲击几近疯狂。 她身上的作战衣完整未除,却早有撕裂之处: 衣领斜开,露出一侧滑嫩香肩 腰间侧口被割出一缝,雪白腰肌若隐若现 裙襬高开,一边大腿根部裸露至束膝之下,肌肤白皙、勒痕缠绕、对比鲜明 双眼虽闭,但呼吸平稳中带着一丝压抑。 她醒着,只是不肯开口。 — 顾辰站在床前,俯视良久,终于哑声开口: 「仙姬,堂堂总教头,怎么成这模样?」 「这样被我绑在床上,看着自己腿夹不拢、胸也藏不住……你还硬得起来吗?」 他话一落,绝影猛然睁眼,瞪他如刀: 「禽兽!」 「喔?我还没动手,你就这么喊了,是你太想被我上,还是……怕得先喊出口?」 他走近,一手抚过她手腕上的绳痕,感觉到她皮肤因勒紧微微发烫。 「你身体反应比你嘴还诚实。」 「我看你根本不是怕我禽兽……是怕自己会叫得比她们还浪。」 绝影咬牙切齿,羞愤交加。 「你敢碰我一下,我撕了你!」 顾辰弯腰,嘴唇贴近她耳侧,笑声低得像夜色里的火: 「今晚我不止会碰你……」 「我会把你从头顶,撩到脚心──让你撕不下我的手,只能咬着我……哭着说服。」 — =========================== 第二十五段:〈铁衫嘴硬?肉底未练〉(嘴炮加强版) ——— 铁门一关,室内温度陡升。 顾辰站在床边,双臂环胸,笑得轻佻又杀气十足。 绝影五花大绑,身躯紧勒在床,胸口起伏剧烈,眼神如刃,嘴角却依旧那抹冷笑: 「怎么?想动手了?」 「来啊,顾少主,你的淫药效力已过,我的敏感神经早重新封闭,现在动手,顶多被我夹断。」 顾辰大笑,笑声低沉浑厚: 「哈哈哈——」 「还是那么爱笑,很好。」 「我就想看看,等等你笑着含住我下面的时候,还笑得出来吗?」 — 绝影冷哼,声音尖锐如刃: 「你少做春梦!」 「我堂堂仙姬,铁衫功练遍全身,该封的都封了,你那点花招,我连痒都不痒!」 「你们这些小屁孩就会沾沾自喜,真打起来,我一根脚指头就能让你跪地求饶!」 — 顾辰淡笑,语调不紧不慢: 「那可真是遗憾了,昨晚还真有几个在我怀里求着别停。」 「结果今天这仙姬,嘴上说不痒,脸上却红得快滴汗了。」 绝影脸色一沉,立刻反击: 「我红是气的!」 「你敢碰我一根指头,等我功力一回复,你下半身就别想再抬起来!」 顾辰眼神一亮,笑得贼气十足: 「喔?这么凶?」 「还是……你不敢让我碰,因为你知道,你只要一被我摸,嘴就会开始学狗叫?」 — 两人你来我往,火力全开。 外头冷月守在门边,听着里面一句比一 句放肆,脸色早已红得不像话。 「这……这是在吵架?还是在调情?」 「还让不让人活了……一个在床上被绑成那样,还嘴那么贱……」 她一边碎念,一边忍不住往门边凑了几步。 — 室内,绝影高昂冷笑: 「我说你拿我没辙,你就真的拿我没辙!」 「我全身罩门封死,丹田锁住,阴窍封闭,连气机都断了,你拿什么来对付我?」 「你要是真男人,就当我木头人不动,靠你自己让我动心!」 — 顾辰本还倚在床边笑,这时忽然神来一语: 「……那我就不信,你脚底板也有练。」 — 这一句话一出,空气一凝。 绝影脸上的笑容——卡住了。 就像被突然扯住尾巴的猫,全身僵硬了一瞬,嘴角抽动,喉头竟没吐出下一句话。 那一秒,她眼神乱了。 顾辰眼中精光一闪,嘴角笑意放大: 「嗯?不笑了?」 — =========================== 第二十六段:观战玻璃后?七女偷心录 ——— 审讯室内,气氛悄然转变。 顾辰站在床前,目光停在那副被五花大绑的绝世肉体上。 他没有动,却像猛虎正蓄势待扑。 那双眼──炙热、肆意、张狂,满是男人对「战利品」的渴望。 绝影身躯紧束,胸前被红绳勒出的乳肉微微颤动,白皙大腿在束缚下显得更加紧实弹润。 她冷冷盯着他,却无法掩饰脖颈下那片渐起的薄红与急促的呼吸。 顾辰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寸寸掠过她的锁痕、乳沟、腰线、腿根── 像是在盘算,从哪里撕开这道「女王外皮」,让她彻底崩溃。 那目光太明显,绝影脸上终于浮现一丝不安。 他一步步逼近,手指微微曲起,彷佛随时会撩住她裙角、扯下她最后的矜持。 — 【视角静转.单向玻璃后】 隔着单向玻璃,一间隐密的观察室内,七道女性身影静静站立。 不知何时,她们已悄然聚集于此,没有言语邀请,却像彼此心照不宣。 房间很小,气氛却紧绷得像琴弦。 红莲手扶玻璃,眼神幽幽:「他……现在是真的动了杀心……是杀她的『尊严』。」 紫嫣舔了舔唇瓣,小声:「他的眼神……好像野兽在选择怎么把猎物拆开……」 金铃几乎要贴上玻璃,眼睛闪着光:「他真的会把她……现场撕了吗?」 冷月站在最后方,双手抱剑,脸色铁青。 但她没走。 她只是低声咬牙:「禽兽……真是禽兽。」 但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喉头,其实滑动了一下。 — 顾辰站在床边,彷佛观赏一件艺术品般,慢慢地俯下身。 他的视线先落在她胸前—— 那被红绳高高勒起、圆润高挺的双峰,绳痕深陷肉间,乳肉从间隙溢出,饱满得近乎张狂。 「这对奶子……不愧是教头级别。」 他低声道,语气轻挑而邪肆,「光这形状,就够我捏一整晚。」 接着,他的眼神滑下,落在她被束缚扭曲出的腰线与臀弧—— 「这腰、这屁股……缠得紧,又翘得刚刚好。」 「让人好想从后面……狠狠一撞,她就要崩溃那种。」 他语气低柔,却句句带火。 视线继续向下,落在她大腿内侧,那微微分开的腿根之间── 即使尚有衣物遮掩,那片神秘的叁角地带依然散发出无法忽视的吸引力,尤其绳索束紧后裙襬向上卷起,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与勒痕间隐隐透红的湿意。 「啧……这里,应该也练过吧?但怎么一靠近,就这么湿?」 他嘴角带笑,语气却暗藏强烈欲望。 目光继续下滑,经过修长大腿、肌肉紧实的小腿—— 最终,停在那双脚上。 她的脚尚穿着那双白色功夫鞋,鞋面干净如雪,脚踝被绳索固定,微微翘起的弧度,让那鞋内若隐若现的小巧脚型格外惹人遐想。 顾辰嘴角一勾,声音比刚刚还低了几分,像火烧进耳底: 「今晚,我就从这里——」 「撕你的仙气、破你的铁衫、挖你最深的敏感点。」 他慢慢蹲下,指尖在那白鞋前端轻轻划过—— 「就让你的防线……从这双小脚开始崩溃。」 — =========================== 第二十七段:撩足破防?从鞋尖开战 审讯室内,空气忽然变得粘稠。 顾辰半跪于床边,指尖停在仙姬脚前的那双白色功夫鞋上。 他没有急着脱,反而像拆一件极精致的包装,动作缓慢而带戏。 他低声呢喃,像说给她,也像说给自己听: 「这么干净的鞋……包着这么漂亮的一双脚。」 「我都舍不得弄脏。」 他一手捧起她脚踝,拇指沿着鞋边轻轻划过,另一手慢慢解开系绳。 她的脚微微一颤──哪怕只是极细微的反应,在他眼里,却如炸雷。 「你在抖。」 「你知道,这里才是你最大的罩门。」 — 随着鞋绳一松,功夫鞋被他缓缓褪下── 一只小巧白皙的脚裸裸露出,脚背光滑,脚趾纤长紧凑,指甲清洁无暇,脚心微微泛红。 而就在鞋脱落的瞬间,绝影的呼吸,真的乱了。 她猛地转头,怒声咬牙: 「你敢碰我这里……我就、就、我……!」 她话卡在喉中,因为顾辰此刻已低下头,唇贴上了她脚心── 没有舔,没有吸── 他只是静静地,吐了一口热气。 — 「呼──」 温热的气息透过极敏感的肌肤渗入体内,那一瞬,仙姬整个人如遭电击,背脊一挺、双手用力挣绳! 「唔……!住手……!你……你……你……!」 她的语气乱了,句句无章,眼神开始飘忽。 — 观战室内,七女无声紧盯这一刻。 红莲倒吸一口气:「他……他真的从脚下手了。」 紫嫣双颊通红:「好坏……我喜欢?」 冷月则一声不出,死死盯着玻璃── 但她的双腿,却已经无声交错夹紧。 — 顾辰抬头,目光坏透: 「仙姬啊……」 「你说你哪里都练过,只有这里──」 「没练。」 — ——— 顾辰没有停。 他的唇贴在绝影脚心,温热吐息之后,舌尖轻轻探出,轻舔了一下── 极轻、极慢,却又准确地划过她脚心最柔嫩的位置。 绝影的腿猛地一颤,脚趾蜷起,整个人如遭电流击中! 「唔……!啊……你……你这禽……啊……」 她想收脚,却被束得死死的; 想咬舌,却咬到一半竟呻吟出声! — 顾辰像饿狼一般,一手稳稳捧住她脚踝,舌尖沿着她脚心一路往上── 从足弓,舔到脚掌中央,再轻挠脚趾缝间那最细密的神经带。 他的手指也不间着,轻轻沿着脚底划圆,时而轻弹,时而猛挠。 「这里没练……果然是你的命门。」 「你防得住剑、防得住气──」 「就是防不住我一根手指、半寸舌尖。」 — 绝影脸上早已没有冷意。 额角细汗滑落,咬唇咬到几乎破皮,却仍压不住那一声声羞愤又色意混杂的低吟。 「啊……啊啊……停下……你……你混……」 顾辰忽然一舔脚趾根,那一瞬── 她腰身一抽,胸前的乳球猛然颤抖,双眼竟泛出一瞬失焦的湿润光芒。 — 观战室内,紫嫣双手紧捂嘴巴:「她叫了……她真的叫了……」 黑薇低声爆笑:「少主舔个脚……这仙姬就破了,早该让他上了。」 冷月闭眼深吸一口气,但依旧盯着那画面,咬牙不语。 金铃小声补一句:「那舌头……怎么能这么会舔啊?」 — 顾辰停了一下,轻声问: 「仙姬──这里,还要再练练吗?」 — =========================== 第二十八段:铁骨撑欲?仙姬内心激战 ——— 绝影喘息未定,额际冷汗渗出,双脚因连番舔撩而颤抖不已。 但她忽然深吸一口气,眉心猛地一蹙—— 内力运转,气血逆转经脉! 一股铁衫功劲道自丹田腾起,迅速封锁下半身神经感应,脚趾逐渐僵硬、不再抖颤。 她低笑,声音破碎却强撑倔气: 「哼……你以为……就这样能让我崩溃?」 「刚才……只是我大意……」 「练到我这种层次,连乳根都能封气,你那舌头……还差了点!」 她话说得狠,语调却不再如初那般凌厉,带着隐隐发颤。 顾辰没有急着反击,只是继续伏在她脚前,目光冷静、嘴角含笑。 「是吗?」 「那就再试试,这一次……含进去看看——」 他话音刚落,便俯下身,一口将她右脚大拇趾含入唇间! 舌尖缠住趾缝,唇齿紧贴趾根,他不只是舔,而是吸吮与磨舐交错,节奏忽轻忽重,如同挑衅与抚慰兼备的情人攻势。 — 绝影眼神一震,全身再次一阵剧颤! 她咬牙死撑,强逼内力封死脚底反射,但—— 「唔……唔啊……!」 一声闷吟还是冲破喉间滑出。 她闭眼,内心狂啸: 【不可以……我练了二十年,怎么可能败在脚上……】 【这不过是舔……不过是……湿的、滑的……吸……啊……】 【他怎么……会那么会舔……他到底舔了几个女人才这么……准!】 【不能叫……不能湿……绝对不能……】 — 但她的脚趾已在颤,绷紧的腿弧开始松动,胸口起伏剧烈,绳勒之下乳球越发夸张颤动。 — 顾辰停下片刻,轻声问: 「这次,不是大意了吧?」 「是我太熟了吧?」 — =========================== 第二十九段:情欲点穴?技破铁衫 ——— 顾辰舔得越发从容。 不是胡乱挑拨,而是每一下都落点精准,像在按图索骥地拆解她的肉体防线。 他轻启唇瓣,舔回她脚心,舌尖一滚,正中涌泉穴。 「这里──涌泉,你肾气的根。」 「一点,就上涌全身──让你下体发烫、胸口闷涨、整个人想哭又想浪。」 — 绝影猛地挣了下,腰身一挺,额角青筋直跳! 「你、你他妈……又来这套……操……操你个鬼……!」 她眼神已经乱了,语调破音,嘴巴虽骂,却颤成一团。 — 顾辰再往上舔到她足弓,指腹轻抚失眠穴带区。 「这里……调副交感神经。」 「让你昏、让你痒、让你全身瘫在床上喘都喘不完──」 「怎样?仙姬,要不要我把这套医经送你们杀手组织收藏?」 — 绝影牙关咬紧,腿根却又颤了── 她死命封闭神经,但那舌头每一点都像医针般刺进神经末梢,引爆一股又一股的战栗! 「你这……下叁滥的医流变态……」 「用功法就用功法……舔我脚还讲课你是、啊啊……混帐──!」 就在顾辰舌尖滑过她脚踝内侧、轻啄太溪穴时,仙姬整个人陡然一抖,双眼睁大、唇角猛地一抽! 「啊──!!」 — 【观战室内】 红莲猛地握紧玻璃:「中了。」 紫嫣已贴上玻璃喘息:「少主好坏……他把医经拿来……调教她……」 冷月咬唇不语,但眼神里的火,烧得她自己心乱如麻。 金铃双腿微开,轻声说:「仙姬……也会叫啊?」 — 顾辰举起她一只脚,在掌中翻动、轻舔脚背,语气淡得像在诊脉: 「绝影──你防了这么多年,今天,从脚开始裂了。」 — =========================== 第三十段:决不松口?脚下逼破全防〉 ——— 顾辰没有丝毫松懈。 虽然绝影已呻吟失控、眼神游离,但他太清楚──这女人,是杀手组织中走出来的活传奇, 是能在呻吟中藏刀、在湿意里设陷的女王。 他舔得更狠、指尖更密。 脚心、趾缝、足弓、脚踝,每一寸他都来回攻抚,仿佛在雕琢一件最娇贵的猎物,又像在检查哪里还藏着杀机。 同时,他暗运内力,细细探入绝影脚底经络,试图寻找铁衫功的缝隙── 气流一丝丝游走于皮肤之下,像爱抚般滑过经脉,又像蛇信拨弄她的底层感知。 突然,他捕捉到一点微妙的不协调── 就在她右脚涌泉穴内,一道微不可见的气血回滞! 顾辰眼神一亮,嘴角邪魅扬起: 「找到了──」 — 他猛然收敛气机,气劲瞬间改变—— 奇淫八法,全开运转! 那气流如蛇、如箭、如水银泄地,从她脚底窜入、穿越腿心、冲破腰封、直逼丹田核心! — 绝影一声闷叫,整个人猛地弓起! 「啊──唔!不……不对……!」 她只觉一股热流从脚心疯狂上涌,所过之处,神经崩断、铁衫溃散! 气浪如潮,将她苦撑多年的锁穴功一一撕裂,直灌阴海! — 顾辰一手稳住她脚踝,一手顺势抚上她小腿内侧,手指点入她膝弯,气与肉双攻! 「你的铁衫功,撑了这么久──」 「但你忘了,你是女人。」 「而我,专破女人这一关。」 — 绝影身体瘫软,嘴上还咬牙回怼: 「你……你这淫贼……畜……混……」 但语尾还未出口,气浪窜入她小腹一瞬,整个人猛地抽搐── 「唔啊──!!」 双腿在束缚中强烈颤动,乳球高高抬起,汗珠飞溅,淫液早已从裙襬深处滴落,湿了一整片床单! — 【观战室内】 紫嫣低声颤:「那是……高潮的声音吧……?」 红莲点头:「气破铁衫,淫破心关……她输了。」 冷月咬唇不语,手指却不自觉在剑柄上紧握又松开,腿根隐隐湿意攀升。 — 顾辰低声: 「铁衫已破──」 「你现在,还想装仙吗?」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