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猎艳路】(09.31-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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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段:气泄神乱?仙姬心破 ——— 铁衫功,一旦溃散,后果不是仅仅无防, 而是──全面失控! — 绝影体内气脉炸裂,经络逆乱,曾经封锁敏感的每一条神经,此刻像封印被强行撕开般,一道接一道地解锁! 她的胸口、腰际、腿根、乳尖、后背,每一处气节都被乱窜的气流撩动得酥麻火烫。 尤其那守护了数十载的丹田深处──那被她视为禁地的女体之核,第一次,有男人的气息入侵。 — 「唔啊──!不……不行……这里不可以……!」 绝影原本尚能咬牙回嘴,现在声音已完全破碎,唇瓣颤抖、眼神迷离。 她下体的深处传来一波又一波异样的颤意,像是整个子宫都被内力撩醒,连夹击的本能都开始反转成渴望的抽缩。 — 【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被这么个小鬼弄得……】 【这里……从没人碰过……从没人敢进来……】 【我不是为了男人存在的!我、我是仙姬……是总教头……!】 — 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了。 乳尖在勒束下高高耸起,腿根湿滑得像蜜汁横流,腹内一股说不出的空虚感开始蔓延、扩张、叫嚣── — 顾辰感受到那股逆流的真气,眼神一沉,低声呢喃: 「气脉失控了……这就是你的破绽。」 「不只是铁衫──你整个人,都在渴望被破开。」 他伏身靠近,脸贴她腹间,嗅到那股混合汗与淫意的体香,舌尖轻点她肚脐下叁寸。 「这里,就是你最深的心防。」 — 绝影终于惊恐地抬眼看他。 她的眼神里,已没有那昔日冷艳的绝情,只剩下── 惊慌、羞耻、与一丝……不甘的渴望。 — =========================== 第三十二段:气破绳断?仙姬飞扑 ——— 轰──! 铁衫崩毁之际,一道实质气浪猛然自绝影体内炸出! 那气浪带着她多年封锁的内力与未曾泄出的情欲,横扫全场,缚身的绳索瞬间崩裂,像碎藤四散飞射,啪啪作响! 同时,两人衣衫在气劲激荡下也被无情撕碎,仅剩几道薄絮挂在肩头、腰侧,根本遮不住半寸雪肤。 — 顾辰只觉气压爆体,脚步一震,胸前衣襟已被切出数道口子,露出结实胸肌与一条条红痕。 再看眼前── 那原本绑在床上的仙姬,此刻早已脱困,长发如焰、目光如狼、乳波翻涌、裙下无遮,整个人像脱笼猛兽! 她舔唇,喘息中夹杂浓浓煞意与欲火: 「小鬼头……破了老娘的铁衫,还敢撩我到这地步?」 「现在,老娘不干你个叁天叁夜,我就不叫绝影!」 — 话音未落,她双膝一弹,整个人如色豹般扑向顾辰! — 顾辰:「……等、等等──我靠,你不是快瘫了吗?」 「天啊──怎么又是被大姐推倒的剧情啊啊啊──!」 — 砰! 他被整个压倒在床边,后背撞上床架,头一晕,鼻尖就被一对高耸雪乳包住。 绝影跨坐其上,手撑他肩膀,头发如瀑垂落,瞪他一眼: 「我说过──你要破我?可以。」 「但你得承受后果──从下体、到心底──全被我夹死为止!」 — 她腰一压,湿得发烫的腿心紧贴他下腹,那一抹早已泛湿的软热处几乎磨穿他裤头! — 顾辰大喊:「冷月!六姝!救命啊──」 【你们怎么每次都只观战不拉人啊啊啊──!】 — 【观战室内】 当仙姬猛然从床上飞扑、整个人跨坐压倒顾辰那一刻—— 玻璃后七女齐齐一震,彷佛不是看戏,而是亲历那扑顶的瞬间。 红莲低声惊呼:「她……她真的扑上去了?」 紫嫣手指紧贴玻璃,呼吸急促:「我学到了? 原来女人也能这样压!」 金铃已经小声呻吟:「好强……仙姬她……不是在演,她是饿了!」 黑薇咬唇低笑:「少主这回,怕是要被榨干。」 冷月脸色难看,双手交握,却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掌心。 她低声:「这女人太会抢……」 — =========================== 第三十三段:从上压到底?女王临身 ——— 绝影一声低吼,双手扣住顾辰手腕将他压制在床! 长腿跨坐,腿根一收,整个人从他胸口滑落,一路压至下腹── 湿意像水流般一路抹过他的肌肤,热度烧进骨里。 她的目光疯狂中带红,脸颊绷紧、牙关咬死,那副绝世仙颜此刻全无高冷,只剩下猎人一般的渴望与占有欲。 「破我铁衫,就想全身而退?」 「你真把老娘当被虐仙姬了吗?现在──轮到我、来玩你了!」 — 她一手撩开身上仅剩的布料,两颗高耸雪乳直接压上他的胸膛,滑出淫水光泽,在肌肤上磨出一片火热。 她的腿根稳稳卡住他腰骨,湿软的穴口像是有意识般轻轻磨动,每一下都擦过他的下腹神经、挑动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怒柱。 — 顾辰咬牙:「你……你这女人疯了吧……我、我现在功法还没转完──」 绝影压低身,舔过他耳垂,声音媚得像妖: 「放心,这回……老娘不杀你,我要你射干为止!」 — 她双手按住他肩膀,整个人下压── 「让我夹死你,看你下半身能撑几轮!」 — 顾辰心中大叫:【这不是男人应该说的台词吧?!】 但下一瞬,仙姬腰一沉,那团热湿滑腻的紧缝就正对他的怒龙…… 只差──一步,吞下。 — 【观战室内】 当绝影整个人压上顾辰,像野兽般俯身磨蹭那根怒张的阳根时—— 玻璃后七女齐齐倒吸一口气。 红莲轻颤着声音:「这不是交手……这是交配……!」 紫嫣脸颊爆红,喘得话都说不完整:「她、她直接……坐上去了……」 金铃双腿早已交错,手指压住裙边:「我……我想学那个姿势……?」 黑薇舔了舔唇:「仙姬这种骑法……哪是老女人,这根本是经验值炸裂的女王级犯规!」 青兰脸埋进手臂,整个人颤个不停。 而冷月── 她死盯着那画面,咬唇咬到出血,却还是吐出一句: 「那女人……连叫床都这么嚣张……」 她声音已哑,却没人注意,她的裤底,早就湿了一圈。 — =========================== 第三十四段:小狼犬逆顶?破身决战 ——— 就在绝影腰压到底、热流拍打顾辰怒柱那一瞬── 「啧,你玩够了没?」 顾辰猛然一抽手臂,手腕反扣她后背,双腿一摆,整个人从床下起身、反压而上! 仙姬还未反应过来,已被他整个扑翻、压入床垫! 他低头咬住她锁骨,咬痕深陷,嘴角还笑着: 「你以为我会怕你?」 「我顾辰是什么人──号称小狼犬!」 「你压我一下?可以。」 「我顶回去──你,接不接得住?」 — 话音刚落,顾辰一手扯下裤头,怒柱弹起,热得几乎发烫! 下一瞬── 腰一挺、猛然顶入! — 「──啊!!」 仙姬身体整个猛震! 她本该狠狠夹紧、以身制敌──但那一进入之际,却像刺穿一道从未被开启的天门! 【这──?!】 顾辰眼神一变,感受到那股紧密得不合常理的包覆──柔滑之中竟还带着膜裂的轻响! 「你是……处女?」 — 「啊啊……混蛋……你、你竟然……!」 绝影声音已不是吼,而是哀鸣! 她一直嘴硬、一直狂妄、一直狂扑,但身体却从未真正交付── 这一顶,不只是破体、破功,更是破心! — 而顾辰这一插入之后,功法顺势运转──阴阳合气瞬间激发,真气逆灌两人体内! 仙姬身体爆震,真气乱流被强行导入,从体内穿出,她的神功在他体内气机牵引下崩得七零八落! — 「你的第一次,就给我顾辰──」 「那我们就,看谁在这床上,说了算!」 — 他腰力一发,从最深处狠狠一撞! 仙姬终于破防尖叫: 「啊──你这畜生、你、你插这么深──啊啊啊──!!」 — 床板猛烈颤动,两人如同气功交锋,交合中每一次顶入都夹杂气浪互击,乳肉拍胸,汗水飞洒,破膜的鲜红混着淫水一点一滴,湿透床单! — 这不是情爱── 这是一场决定主权的交战! — 【观战室内】 当顾辰怒挺贯入,血破声与仙姬尖叫同时爆出—— 整间观战室瞬间死寂一秒,然后──七女集体炸裂! 红莲狠狠握住玻璃,指节发白:「他、他真的插进去了──破她了!」 紫嫣双眼泛泪,腿根紧绷:「那声叫……真的破了……我鸡皮疙瘩都炸开了!」 金铃脸红得发烫,双手盖嘴,整个人往下滑坐:「他插破她……插破仙姬……怎么、怎么我……我也湿了……」 黑薇骂声都带喘:「操──我以为仙姬会反夹反杀,结果居然……是他赢了!」 青兰全身蜷成一团,手指紧紧压住裙下:「那声音……那一下……我整个人都在抖……」 — 而冷月,早已沉默。 她咬唇、握拳,死死盯着那血湿床单与仙姬弯腰狂叫的身影,手微颤地撑着墙,唇边终于吐出一句: 「他……插破了她。」 「连仙姬都顶穿了……那我……还能……装多久……」 — 【观战室完】 =========================== 第三十五段:破而后立?铁衫为君 ——— 绝影躺在床上,身体尚在微颤,汗水与破处的湿红尚未干透。 她的双眼半睁,睫毛因湿气黏在一起,脸色泛红,呼吸微促,却不再是战意冲天的女王,而是── 一位刚被男人彻底征服、彻底破身的女人。 顾辰抚上她额角,指尖轻轻划过她湿热的发丝,目光比刚才的炙热多了几分柔和。 「还活着吧?」他半玩笑地问。 绝影眼神闪了闪,哼了一声,语气依旧强硬,却少了早前的锋利: 「想杀你……现在连力气都没了。」 — 就在这短短对话间,顾辰体内真气微震,丹田之中,那股原本运转未稳的气旋,忽地一震破壁,攀升而上── 【玄阴阳合经?第二层,圆满晋阶!】 他浑身微微泛起一层淡光,筋骨彷佛被新一层真气洗涤过,内力流转更为顺畅精纯。 — 而此刻的绝影,也察觉体内的变化── 那原本已经溃散的铁衫功气场,此刻竟在男主真气交融之后,缓缓回复、甚至逐渐重构! 但气脉不再如往昔那般封锁所有外物,而是…… 【排斥万物,唯独──对顾辰,毫无防御。】 更惊人的是,每当顾辰气息靠近,她的体表反而会自动引发强烈敏感反应,尤其是曾被他舔、抚、插入过的部位,每一处都彷佛留有他的气息印记,越靠越酥、越远越空。 — 绝影愣神地感应着那从丹田扩散出的异样气流,喉间溢出一声低喘: 「这……这算什么功法……你混帐……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顾辰弯下腰,嘴角一抹浅笑,贴近她耳边: 「铁衫是破了,但我替你换了一副──只为我一人开启的身体铠甲。」 「别人碰,封死;我碰,软化。」 「你现在,是我专属的铁衫仙姬。」 — 绝影瞪他一眼,刚想骂,却因他指尖轻触她腰侧,整个人猛地一颤,腿根发麻── 「唔……!你……怎么……又……!」 — =========================== 第三十六段:六姝冲房?顾家家法初立 ——— 还未等绝影从「破后重构」的慌乱中回过神来,房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细碎脚步声与七嘴八舌的喘气声—— 「我先来!」 「让开让开!我压不住了!」 「他刚刚那一顶,我整个腿都软了……」 轰—— 房门被推开,六姝齐齐冲进房内! 一个个神情潮红、裙摆微乱、腿根泛湿,像是早在观战室里忍了太久、湿了太多,此刻终于爆发。 红莲第一个扑上前,直接抱住顾辰腰:「少主!我也要!」 紫嫣娇声贴上他背:「我刚刚……一直幻想是我……呜……你不准只干她一个!」 金铃直接蹲下,手指就要扯他裤头:「换我!换我!我都等叁章了!!」 — 顾辰脸一沉,长腿一迈,啪! 一巴掌直接落在金铃翘起的屁股上! 「啊啊!?」她整个人颤了叁下,脚趾都缩起来了。 — 红莲还想再磨上来,顾辰手腕一翻,啪!又一掌,重落在她屁股上! 「啊──?」她嘴硬没出声,却抖得更凶。 — 转眼间,六姝每人屁股上都挨了一掌,房内响起「啪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响亮连击声音,像在宣告什么。 — 顾辰沉声道: 「没规没矩,谁教你们这样冲进来的?」 「记好了──」 「这就是日后的顾氏家法:不听话,就打屁屁!」 — 六姝全都咬唇、低头,脸红如火,手偷偷抚着刚刚被打的位置,一掌下去,又麻、又酥、又……忍不住想要再来一次。 — 顾辰一挥衣袖,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 「好好照顾你们教官。」 — 他抓起还有些恍神的冷月,手掌贴住她腰际,故意当着众人面轻搂入怀中。 冷月瞬间反应过来,脸红到耳根,一手撑住他胸口: 「别这样!这里又不是你房间……这么多人在看──」 顾辰坏笑,低声道:「越多人看,越香。」 他特别喜欢逗她这副矜持又脸红的模样。 冷月一脸羞恼地挣开他的手,却还是被他半拥半拖地拉着离开。 — 「回主栋了,媳妇儿。」 「……谁是你媳妇了……!」 — =========================== 第三十七段:月下真情?房内色狼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离开训练楼时,夜色静谧,月光如水。 冷月本想默默走回主栋,却被顾辰轻轻拉住手腕。 「不急着回去,陪我走走。」 冷月回头,原想嘴硬回绝,却对上他此刻深邃、沉静的眼神—— 那不再是刚刚调戏她、掌控全场的未来家族接班人,而是像……藏着故事的男人。 他们顺着顾府后园的小径,踏着月影缓步。 顾辰没有说笑,也没有调情。 他只是看着那轮月,缓缓开口: 「我从孤儿院长大。那里……不太像家,但有几个人,让我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陪伴。」 冷月转头看他,那一刻,他的语气竟像在说别人的人生,带着一点距离、一点淡淡哀伤。 「我有五个朋友。我们从小一起混吃混喝,但谁都没被日子打倒。」 「暗狐,脑子动得最快,最早会拆收音机也最会藏糖,常常带我们溜出去看电影。」 「夜鹰,打架从不输人,小腿常破皮,最爱保护我们这些小的,有一次还因为替我出头,被院长罚跪一下午。他那张嘴总是欠揍,可心比谁都软。」 「冷烟,看着文静,其实鬼点子最多,他会调糖水、混感冒药,拿去换操场的漫画书。她的手总是冰冰凉凉的,眼神却安静得像谁都不想靠近。我一直觉得,她如果长大了,应该会成为那种穿白袍、掌管药剂却只对熟人微笑的女人──安静、致命、让人想靠近又不敢太近。」 「小刀,瘦得像根竹竿,但牌技特好,小时候就能用一张扑克牌玩赢一桶泡面。」 「笙歌……她总是躲在墙角看我打架,有时还会偷偷塞药给我。她说她长大想当明星,可我后来才知道,她从小就暗恋我。」 顾辰抬眼望月,声音低下来: 「我不是什么英雄,也不是什么贵人之子。」 「但这辈子,有些帐、一些仇,还有一些人……我一定要护着。」 冷月侧脸凝望他。 她从未听过这样的顾辰——不装痞、不讲色话,只是静静说着他的过去,像在用最温柔的方式,让她真正踏进他的世界。 「你是第一个,知道这些的人。」 「也只有你,我想让你知道。」 冷月心头一跳,不敢看他。 等他们绕过石径回到主栋时,冷月的脸已经热得不像话。 一开房门,她还沉在那份馀韵中,谁知—— 「啪」的一声,门关上。 腰际一紧。 顾辰已从背后搂住她,唇贴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含着笑意道: 「我们来开始贴身保护吧。」 冷月脸瞬间红透,咬唇低声:「人家是贴身保护,不是贴体保护啦……」 他手掌从她腰际滑上,绕过侧腹,指尖来到她胸前,一颗扣子接着一颗扣子地轻轻解开。 「我知道啊,这叫……贴得刚刚好。」 指尖一边挑扣子,一边滑进她衣襟下方,抚过柔软的曲线。 冷月浑身一颤,刚想推开,却被他一手扣住手腕,另一手已顺势滑下,落到她裤头。 裤腰带被他轻轻一扯—— 「不、不要……人家身上汗臭味……」冷月声音都颤了,脸红得快滴血。 顾辰压在她耳边,语气低哑又坏得要命: 「我就是喜欢你的原味。」 话音刚落,他手臂一收,冷月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他抱了起来,直接横抱扛去床边。 「欸——不行啦……」她轻喊着,拳头落在他胸前,却毫无力道。 「我真的还没洗澡耶……等一下、等一下啦……」 顾辰坏笑:「不洗才香。」 他动作俐落地将她放上床,膝盖一压,整个人也覆了上来。 冷月撇过脸去:「你、你这个人……真的很坏……」 顾辰轻咬她唇瓣,笑得低沉: 「对别人我可以装。」 「但对你,我永远只想……真心地,撩到底。」 =========================== 第三十八段:情欲过后?选择之夜 ——— 房中灯光昏黄,窗帘紧掩,只剩月光斜斜洒落床沿。 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汗气与交合后的气味,混合着淡淡的香水与肌肤本味,闷热而暧昧。 冷月整个人蜷在顾辰怀里,肌肤还残留着馀韵后的热度,胸前一片细汗贴在他胸膛上,微喘着不说话。 她的脸颊绯红,身上还泛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发丝黏贴在脖颈与锁骨间,带着刚被爱抚过的凌乱与温度。 顾辰轻抚着她后背,像抚一只乖顺的小兽,指腹偶尔滑过她脊背凹处,引得她喉头一颤。 指尖经过她的肌肤时,还残留着爱欲馀温,彷佛那场缠绵从未真正结束,只是暂时静下来呼吸。 他没有急着再撩,也没有像往常那般调戏,这一次──他是轻柔而真诚地拥着她。 冷月将脸埋进他腹肌与胸膛交接的位置,耳朵紧贴着他的心跳,那规律而沉稳的节奏,像一种说不出的安定。 她轻轻蹭了蹭他的胸口,声音低而黏腻:「你……是不是有心事?」 顾辰停下手上的动作,低头看她那埋着脸的模样,伸指轻抚她湿乱的长发。 「嗯……其实我正烦着两件事。」 他语气低缓,像自言自语,也像对着她说故事。 「如果我现在直接去神农架,可能会先一步拿到顾家遗失的信物。但那里,是杀手组织必设伏的地方,我若现身……必遭狙击。」 冷月睁眼,轻皱眉,却没出声打断。 「但如果我反过来,先剿灭女杀手组织,把背后威胁彻底清除……我们这点人力,恐怕不够。而且,一旦动手太慢,神农架的信物可能会被其他势力捷足先登。」 他长长吐了口气,手指无力地抚上冷月的腰:「两边都是坑,怎么选都不是稳赢。」 冷月没有立刻回话,只是轻轻将手臂环住他,头轻靠在他肚子上,像是在用全身感知他的心事。 「你会选择哪一条路?」她终于开口,语气柔软。 顾辰望着天花板,沉默片刻,喃喃道—— 「不论哪条路……我都得撑着走下去,因为我背后,开始有人在等我活着回来了。」 冷月听完,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闪烁了一下,声音柔软却清晰地说: 「那就联络你那几位孤儿院的朋友过来,尽快集结人手。」 「黑衣十人队先去神农架,只收集情报、不参战,盯紧各家势力动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