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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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靳四人在Los Cabos待到二月底,终于玩得差不多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陆靳看了眼手机,忽然问:“要不要回趟巴西?” Juan抬头:“什么时候?” “明天?” Pedro笑了:“你现在有飞机,说走就走是吧?” “买了不用干什么?” 孙志新在旁边笑了一声:“回呗!” 第二天下午,飞机从Los Cabos起飞。 陆靳在机上睡了两个多小时,醒来以后没什么事干,索性把电脑拿过来,看了会这段时间的生意。 Juan坐得不远,陆靳看了一阵,忽然把电脑转过去:“你看看。” Juan接过去看了几分钟。Pedro本来在旁边打游戏,听见两个人说话,也摘了耳机凑过来。 Juan往下翻了翻,说道:“我觉得你得把南美跟北美分开看了。” 陆靳抬眼:“怎么说?” “南美还是走量,北美利润高,现在两个市场吃的东西又不完全一样,没必要什么都一起铺。” 陆靳没接话。 Juan把电脑推回去:“反正你现在又不是卖不掉,哪边什么东西赚得多,就往哪边做。” Pedro忽然说道:“那北美可以再开条药片,假处方药,现在那边这个好卖。” Juan点了下头:“这个倒是。” Pedro来了兴趣:“Xanax、Adderall,外面卖的假的一堆。你反正本来就在做冰毒,市场也是现成的。” 陆靳靠回座位:“拿这个赚快钱?” “不然挣钱还要讲情怀?” “说得好。” 陆靳指了指Pedro,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陆靳顺着Pedro刚才的话想了一会。 Adderall没什么意思。 兴奋剂这块他本来就有成熟的产品,冰毒也一直是第一间厂出货最大的产品。真要再开一条,他更想做点不一样的。 Xanax倒是可以看看。 北美本来就有成熟的需求,假药片也不是什么新鲜东西。最重要的是,这条线和陈智现在做的东西不一样。新版芬太尼愿意烧多久就继续烧多久,他不急着等结果;第二间厂既然已经起来了,完全可以另外找个周期短的先跑。 至于能不能做、多久能做出来,回巴西问陈智就是了。 陆靳重新拿过电脑:“Xanax可以问问。” Pedro挑眉:“我这个建议值多少钱?” 陆靳头也没抬:“值一个赞。” “Fuck you.” Pedro指了指陆靳,朝他竖了个中指。 到达巴西后,几个人去了趟第二个药厂。 孙至业已经在那边等着了。他头发比上次见面时又长了些,随意扎在脑后,看见几个人,只是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 第二个药厂正式投入使用以后,陆靳还没亲自来过,之前所有情况都是孙至业隔着视频跟他汇报,这次人回了巴西,正好从头到尾看一遍。 规模比第一间厂大不少,前段时间新增的部分已经陆续开起来,实际出货也比最开始预计得快。 孙至业陪他转了一圈,把最近的情况简单说了说。 陆靳看了眼里面:“现在这个量还能继续加吗?” “可以加,现在的问题在于后面能不能一直吃得下。” “Juan也这么说。” 陆靳把飞机上聊过的想法跟他说了下,南美和北美以后可以分开看,新增的部分不必继续完全照着第一间厂的产品结构走。 孙至业听完后想了想:“可以,第二个厂本来就留了调整空间。” 再往里面就是研发区,陈智和另外两个研发人员都在。 这是陆靳第二次正式和陈智面对面说话。 新版芬太尼又失败了一轮。 陈智把最近的结果大致说了一遍,陆靳听完没什么反应,只问:“下一轮开始了?” “开始了。” “那就行。” 陈智看了他一眼:“你是一点都不急。” 陆靳笑了声:“这才多久。” 从一开始他就没指望这种东西试几轮就能成。失败一次还是失败一百次,对他来说区别都不大,只要方向还值得继续,钱就接着往里烧。 真做不出来,再换方向,没什么好急的。 陆靳又问了几句,才想起飞机上Pedro提的事。 “仿Xanax的药片,如果单独开一条,麻烦吗?” 陈智没立刻回答。 陆靳靠在桌边:“不用做新的东西,市场本来就有,我要的是周期短一点,能尽快出的。” “想赚快钱?” 陆靳笑着说:“朋友建议的。” 陈智笑了下:“我得先看看,配方、稳定性这些都要重新评估,给我点时间。” 陆靳点点头:“明白。” 从药厂出来,五个人先去吃了顿饭。 饭桌上还聊了几句刚才的事,后来话题越扯越远,等吃完,也没人急着回去。Juan提议换个地方继续喝,Pedro第一个赞成,孙志新更没意见,最后连孙至业也被一起带去了。 Club里比外面热闹得多。 五个人聊着天,喝着酒,抽着烟,不知道怎么又说起了陆靳最近的事。 孙志新转头看向孙至业:“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他被女朋友申请保护令了。” 话音刚落,Juan已经笑了出来,Pedro反应也差不多,靠在沙发上直接乐了。陆靳原本正在喝酒,听见这句,把杯子从嘴边拿下来,也笑了声。 只有孙至业没笑,他皱了皱眉,看向陆靳。他见过穆夏一次,虽然没说过几句话,但也算是认识。 “怎么回事?” 陆靳清了清喉咙,坐直了些,像准备认真解释: “也没什么,正常人去别人家,一般先敲门。” 他抬手在空气里敲了两下,“Knock knock,有人在吗?” Juan听到这已经笑得不行了。 陆靳继续说道:“我就是省了这一步,直接进去了。” Pedro直接爆笑。孙志新更是直接倒在沙发:“你管这个叫省了一步?” “那不然呢?少一个步骤。” Juan在旁边接得飞快:“效率。” “没错。” 几个人彻底笑成一片。 孙至业原本还皱着眉,听到这里也终于没忍住,低下头,少有地笑出了声。 孙志新一看他也笑了,立刻指着陆靳:“你还笑?他现在连人家附近都不能去。” “能去。” 陆靳纠正他,“两百米以外。” Pedro很认真地建议:“那你站两百零一米!” 陆靳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几个人又笑起来。 孙至业看向陆靳:“你还研究过?” “当然,法院都送到我手上了,我不得尊重一下?” Juan笑着问道:“你就研究出个两百零一米?” “遵纪守法。” 孙至业摇了摇头:“你少来。” “我现在人在巴西,离她快两万公里了,够尊重了吧?” 孙志新点了下头:“这个距离法院应该满意。” Juan举了举酒杯:“建议保持。” 陆靳拿起杯子跟他碰了一下:“那不行,保护令都给我搞上了,我什么都不做?我又不是pussy。” Juan喝了口酒,问道:“话说回来,你女朋友到底长什么样?” “是不是Megan Fox没整之前那种?” Pedro笑着问,“你不是最喜欢那种?” 年轻时候还没有后来那些变化的Megan Fox,性感、张扬,漂亮得带着很强的攻击性,Pedro也很喜欢。他们以前看“变形金刚”的时候就觉得Megan Fox特别辣,特别baddie。 陆靳没什么表情:“不是一个类型。” “那好看吗?” “好看,身材也好。” 孙志新在旁边想了想:“挺清纯的,好女孩那一挂,跟辣妹baddie不沾边。” Juan有些意外:“所以你最后找了个完全不是你理想型的。” 陆靳晃了晃杯子:“好看,身材好不就行了。” 孙志新突然接了一句:“别看他现在在我们面前装得挺酷,晚上一个人的时候说不定躲房间里哭。” Pedro立刻跟上:“对,估计一边哭一边看照片。” 陆靳看了他们一眼,还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低头装模作样地划了几下,另一只手撑着额头:“你们怎么知道?” 几个人都看向他。 陆靳盯着手机,沉默了几秒,像在酝酿情绪。 “Bitch,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 他扶着额头,语气听着还真有几分伤心,“求求你把保护令收回去,我真的会改,求你回来。” Pedro第一个没忍住,刚喝进嘴里的酒差点呛出来。孙志新在旁边笑得猛拍大腿。孙至业无奈地摇了摇头。 陆靳自己也没绷住,扶着额头笑了起来。 Juan靠在沙发上笑了半天,问道:“你敢当着她面叫她bitch?” “不会,我很尊重她。” 孙至业问道:“不过你肯定还是难过吧?” “当然。” 陆靳靠回沙发里,说得很坦诚,“我又不只是为了跟她上床,我是真的喜欢她。” “但你现在还挺开心的。” “因为我发现以前有个问题,工作以外,她占我一半的乐趣,给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