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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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那份协议是真的吗? 傅听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真的。两年前签的。那时候郑老爷子就预感到了会有这么一天,所以留了一手。 谈夏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至少项目保住了。 保住了,但也不一定。傅听澜睁开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疲惫,郑文轩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一定会想办法阻挠。 那我们怎么办? 等。傅听澜的声音很平静,等郑老爷子醒过来。只要他醒了,一切就还有转机。 谈夏看着傅听澜那张疲惫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心疼。 她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傅听澜的手。 傅总,别担心。郑老一定会醒过来的。 傅听澜转过头,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嗯。我相信。 接下来的两天,傅听澜和谈夏一直待在酒店里,密切关注着医院的动静。 郑老爷子一直没有醒过来,但也没有恶化。医生说,这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第三天晚上,傅听澜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郑老爷子的私人律师打来的。 傅总,老爷子醒了。他想见你。 傅听澜立刻带着谈夏赶到了医院。 病房里,郑老爷子正靠在床头,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看起来不错。 听澜来了。郑老爷子看到傅听澜,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郑老,您感觉怎么样?傅听澜走到床边,关切地问。 好多了。这次算是捡回一条命。郑老爷子叹了口气,文轩那个不孝子,居然在我的药里动手脚。要不是发现得及时,我这条老命就交代了。 傅听澜的眼神冷了下来。 郑文轩现在在哪? 已经被警察带走了。郑老爷子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和失望,我给了他那么多次机会,他还是不知悔改。这次,我不会再心软了。 傅听澜点了点头。 郑老,东岸的项目 继续。郑老爷子打断了她的话,我已经让律师重新拟定了合同。恒远占股百分之七十,郑氏占股百分之三十。前期开发费用,恒远承担百分之八十。这个条件,你觉得怎么样? 这个条件,比之前谈的还要优厚。 傅听澜愣了一下。 郑老,这 听澜,我知道这个条件对你来说太优厚了。郑老爷子看着她,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但我有个条件。 您说。 我要你帮我清理门户。郑老爷子的声音里透着一股狠劲,郑文轩虽然进去了,但他在公司里还有不少党羽。我要你帮我,把这些人全都清理干净。 傅听澜沉默了几秒钟。 郑老,这是你们郑氏内部的事,我不方便插手。 我知道。郑老爷子苦笑了一声,但我现在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听澜,就当是帮我这个老头子一个忙。事成之后,郑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我会转到你名下。 这个条件,已经不能用优厚来形容了。 郑氏集团虽然比不上恒远,但在港岛也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百分之十的股份,价值至少几十个亿。 傅听澜看着郑老爷子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最后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您。 郑老爷子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听澜。 从医院出来,谈夏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傅总,你真的要帮郑老清理门户吗?这会不会太危险了? 傅听澜看着港岛璀璨的夜景,眼神深邃。 危险是危险,但回报也足够丰厚。而且,郑老爷子这个人,值得帮。 谈夏看着傅听澜那张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冷艳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崇拜。 这个女人,不仅有能力,还有情有义。 傅总,你真厉害。谈夏由衷地说。 傅听澜转过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厉害什么。要不是有你在身边,我可能早就撑不住了。 谈夏的脸瞬间红了。 我我哪有那么重要。 你有。傅听澜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谈夏,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重要得多。 谈夏看着傅听澜那双深邃的眼睛,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爆炸。 回到酒店,傅听澜突然对谈夏说:明天晚上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一起去。 谈夏愣了一下。 慈善晚宴?我也要去吗? 嗯。傅听澜的语气不容置疑,你是我的特助,这种场合当然要跟着。 谈夏有些紧张。 可是我我没什么经验。万一给你丢脸怎么办? 不会的。傅听澜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信任,我相信你。 谈夏的心瞬间被填满了。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我去。 第二天下午,傅听澜带着谈夏去了一家很有名的旗袍店。 傅总,我们来这里干嘛?谈夏疑惑地问。 给你选一件晚宴穿的旗袍。傅听澜一边说,一边在店里逛了起来。 谈夏看着那些精致又昂贵的旗袍,眼睛都直了。 她从来没穿过旗袍。这种衣服对身材的要求太高了,她怕自己撑不起来。 傅总,我还是穿普通的礼服吧。旗袍我可能不太适合。谈夏小声说。 傅听澜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是从衣架上拿了一件深蓝色的旗袍,递给她。 去试试。 谈夏没办法,只能拿着旗袍进了试衣间。 十分钟后,她扭扭捏捏地走了出来。 傅听澜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听到动静抬起头。 当她的目光落在谈夏身上的那一刻,傅听澜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那是一件深蓝色的真丝旗袍,上面绣着精致的银色暗纹。旗袍的剪裁极其合身,完美地勾勒出谈夏玲珑有致的曲线。高开叉的设计,让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谈夏本来就长得漂亮,穿上这身旗袍,更是美得惊心动魄。 傅总怎么样?谈夏紧张地问。 傅听澜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谈夏面前。 她的目光在谈夏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了旗袍的高开叉上。 好看。傅听澜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 她突然伸出手,捏住了旗袍的开叉处。 开叉太高了。不准穿出去。 谈夏愣住了。 啊?可是这是旗袍啊。不开叉怎么走路? 我不管。傅听澜的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这件旗袍,只能穿给我一个人看。晚宴你穿别的。 谈夏看着傅听澜那张写满占有欲的脸,突然笑了。 傅听澜,你是不是吃醋了? 傅听澜的耳根微微泛红。 谁吃醋了。我只是觉得这件旗袍不适合晚宴的场合。 是吗?谈夏凑近她,笑得像只小狐狸,那你说,哪件适合? 傅听澜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最后,她只能黑着脸,让店员重新选了一件保守的黑色礼服。 谈夏看着那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礼服,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这个暴君,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晚上七点,慈善晚宴准时开始。 傅听澜和谈夏一出现,就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傅听澜穿着一身酒红色的丝绒长裙,高贵冷艳。谈夏则穿着那件保守的黑色礼服,虽然不如旗袍惊艳,但也端庄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