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第14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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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是‘系统误差’,一个是‘人为误导’,中间差了十个亿的追索权。 怎么,法庭的录音笔也会‘系统误差’? 阿娟的身子猛地抖了一下,手里的笔直接掉在了地毯上。 她避开立言的视线,声音颤得不像话:我……我可能听错了。 立言没说话,直接从西装内口袋掏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程天豪那歇斯底里的声音瞬间充满房间:“是被告!是卡特集团提供的原始底稿!” 听清楚了吗? 立言关掉录音,身体前倾,那股从法学高材生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让空气都凝固了。 谁给你的胆子,在香港高院的笔录里玩‘灯下黑’? 阿娟腿一软,扶着门框慢慢滑了下去,眼眶瞬间红了。 她颤抖着掏出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来自日内瓦的匿名短信。 ‘删掉法渊盟,或者,让你在日内瓦留学的弟弟消失。’ 立言看着屏幕上那个冰冷的地址和那个从未在公开资料里出现过的组织名称——法渊盟。 一种寒意从脚底板升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博弈了,程天豪倒台根本不是结束,而是一场更大狩猎的开场哨。 咳……咳咳。 沙发上的陆宇突然发出一串急促的咳嗽,他撑着扶手勉强睁开眼,那双原本迷离的桃花眼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 他没看阿娟,而是费力地从怀里摸出一个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标识的加密平板,颤抖着指尖点开了几下,推到立言面前。 言言……看这个。 立言接过平板,屏幕上赫然是一份刚发布的全球公告。 发文单位:全球司法纯度委员会。 那是卡特集团在日内瓦正式宣布成立的机构。 而第一批‘执业禁入名单’的首位,赫然写着:立言。 理由:在香港案件中采取非法技术手段、违背司法纯洁性。 这还没完。 陆宇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透着一股狠劲,那是……那是针对你的‘学术邀请’,其实是……跨国法律放逐。 只要你接了函件,或者在此时被他们扣下……你就再也回不去了。 立言刚想伸手去扶他,阿彪突然推门而入,脸色铁青。 立言,走不了了。 地下停车场的四个出口全被不明身份的黑色suv封死了。 他们不冲进来? 立言皱眉。 阿彪指了指手腕上的表,他们就是在那停着,既不熄火也不下来人。 他们要拖延时间。 离去北京申请‘国际豁免权’的最后一班私人飞机起飞,还有四十五分钟。 错过了,你今天就得在香港接受那个劳什子委员会的所谓‘取证听证会’。 一旦进入他们的听证程序,立言就彻底成了待宰的羔羊。 休息室外的走廊里传来了有节奏的脚步声,那是卡特代理人特有的皮鞋扣地声,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傲慢。 立言回头,看见陆宇正盯着自己。 陆宇的指尖因为脱力在微微发颤,但眼神里却有一种近乎疯狂的信任。 立言脑子里闪过陆宇曾经教他的第一课:如果正面战场被程序锁死,那就利用程序漏洞进行‘突袭’。 既然地面被封死了。 立言突然起身,走到休息室巨大的落地窗前,推开一道缝。 外面,两栋建筑之间有一条不足两米宽的消防连廊,下方是错落有致的空调外机平台。 阿彪,你刚才开来的那辆备用哈雷,还停在连廊出口的巷子里吧? 阿彪愣了一下,随即瞳孔微震:你想冲过去? 那中间隔着三层的落差,而且…… 没时间考虑‘而且’了。 立言一把扯下自己的领带,三两下将陆宇的右手和自己的左臂牢牢地捆在了一起。 陆先生,坐稳了。 他转过头,对着瘫坐在沙发上、面色苍白却嘴角微挑的陆宇露出一个清冷却笃定的笑。 以前是你带我破局,今天,换我带你‘突袭’。 立言背起陆宇,抓起桌上那份致命的笔录和加密平板,推门而出的瞬间,刚好与走廊尽头那几个西装革履的“学术委员会”成员撞了个对脸。 立言没有理会那些人虚伪的招呼,猛地转身冲向走廊尽头的窗户。 引擎的轰鸣声在逼仄的巷道里炸响,立言一脚踢开支架,陆宇沉重的呼吸就在他耳边。 他感受着背后男人滚烫的体温和冰冷的冷汗交织在一起,右手猛拧油门。 黑色的重型机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在suv合围前的最后一秒,猛地跃上了那道摇摇欲坠的连廊边缘。 立言知道,在那片灰蒙蒙的天空尽头,一架印着特殊标识的直升机正盘旋在写字楼顶层,那是他们唯一的生路。 第169章 三万英尺高空的“宣战书” 直升机的旋翼切碎了云层,随后是湾流g650平流层巡航时的低频嗡鸣。 立言坐在真皮座椅上,鼻尖萦绕着一股混合了高空稀薄氧气、消毒酒精和黑咖啡的复杂味道。 他低头调试了一下输液管的流速调节器,看着透明的药液一滴一滴坠入陆宇手背上青紫色的血管里。 这位刚刚还在法庭上大杀四方的“业界魔头”,此刻正盖着羊绒毯,脸色白得像张纸,只有那双眼睛还半睁着,透着股不服输的妖气。 情况怎么样?立言没抬头,声音却穿透了机舱内轻微的引擎轰鸣。 坐在他对面的小林是个典型的技术宅,手里两台笔记本电脑敲得火星四溅。 她推了推滑到鼻尖的黑框眼镜,语速飞快:老板,情况不太妙。 卡特那老东西玩阴的,全网买断。 现在国内所有主流法律论坛都无法发帖,‘立言伪造证据’这个词条已经被刷上了热搜第一,后面跟了个‘爆’字。 她把屏幕转过来,上面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水军文案都懒得改,清一色的‘实习生为了上位不择手段’。 小林咬着一根棒棒糖,含糊不清地骂道,这那是舆论战,这是往人身上泼粪。 立言扫了一眼屏幕,表情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他太清楚资本的手段了,当法律讲不通的时候,他们就会讲故事;当故事编不圆的时候,他们就开始搞人身攻击。 不用管水军。 陆宇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金属般的质感,他微微动了动没扎针的那只手,言言,让小林把刚才庭审的录像剪出来。 剪哪一段?立言问。 就剪程天豪那一秒钟的犹豫。 陆宇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加上慢放,配上心率监测的红线特效。 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一名资深律师的0.5秒》。 立言秒懂。这是要把程天豪钉在专业耻辱柱上反复鞭尸。 他刚要点头,余光却瞥见小林屏幕右下角的波形图突然出现了一阵诡异的锯齿状跳动。 那是通讯频段的底层数据。 不对劲。立言眉头一皱,为什么会有高频杂音? 小林一愣,手指飞快地切入后台指令行:有人在干扰我们的卫星信号! 不是简单的屏蔽,是……是数据洪流攻击,想把我们的通讯模块烧掉! 这手段,除了拥有独立通信卫星的卡特集团,没别人了。 就在这时,放在桌角的红色卫星电话刺耳地响了起来。 立言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北京发布会主持人焦急的声音,甚至带着明显的电流干扰音:立律师! 终于打通了! 出大事了! 说重点。立言冷静地打断了对方的寒暄。 刚才十分钟内,国内三家律协收到了来自日内瓦‘法渊盟’的学术恐吓函。 对方声称,如果立言不能在24小时内澄清‘技术造假’嫌疑,他们将启动国际制裁程序,并……并要求国内律协暂缓你的年度考核。 立言握着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暂缓考核,等于变相吊销执业资格。 对于一个律师来说,这是釜底抽薪。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