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第49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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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母亲都不知道他爸爸是谁。 现在,她什么都没了。 她缓缓侧过头,看着镜子里狼狈至极的自己,忽然笑了。 “哈哈哈......” 一时间,笑声在一片狼藉的卧室里回荡,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沈秋蓉被她笑得毛骨悚然,立刻停止发疯,伸手想要抱她。 “小嫣,你怎么了?别吓唬妈妈。” “妈妈在,妈妈会保护你的。” “保护?”沈洛嫣抬起头,看着她。 那眼神陌生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拿什么保护我?你都自身难保了。” “小嫣......”她想上前抱抱女儿。 “滚开!”沈洛嫣非常抗拒。 “别碰我,你太脏了!脏死了!” 沈秋蓉脸色一白:“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妈妈。” “什么妈妈?”沈洛嫣大喊:“你连跟谁睡了都不知道。” “你为什么要这样不明不白地生下我,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她以为母亲当一个转不了正的情人,就已经很让他们抬不起头了,没想到真相更残酷。 她到底是谁的孩子? 沈秋蓉皱着眉,摇了摇头:“小嫣,刚刚那番话只是权宜之计,事实不是你想的那样。” 沈洛嫣还是非常抗拒,情绪激动:“那事实是什么?你说呀!” “我到底是谁的孩子?” 沈秋蓉咬了咬唇,似乎很为难。 “那些已经不重要了。” “那什么重要?”她继续嘶吼:“我连私生女都不是,成野种了。” “你却瞒着不说,是想要逼着我去死吗?” “不是的,小嫣。”沈秋蓉哭着摇头。 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也不知道。 那次根本不是什么喝醉,而是她在报复裴志远那个负心汉。 于是短暂地放纵过自己,迷途归返,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她心里也很恨,恨为什么曲媛媛一下子就能怀上裴志远的孩子。 而她努力了那么多年,却都怀不上。 当初试了好几个后,怀上了孩子,她才觉得是裴志远的问题,于是铤而走险,将错就错。 她承认,那是她走的最错的一步棋,可惜开弓没有回头箭。 “小嫣,你只要明白,你是我的孩子就够了,其他的不重要。” “你说这些有什么用?现在爸......裴志远要收回我们的一切。” “我们全家都要完了,你知不知道?” “父亲”要将所有资产收回,收不回的肯定也会想办法打压。 届时,他们一定会穷困潦倒,变成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那样的日子,光是想想都觉得可怕。 沈秋蓉不敢刺激女儿,只能安抚道。 “小嫣,不会的。我手上有裴志远的把柄,只要利用得好,我们就可以保住手上的财富。” “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出国定居,重新开始,好不好?” 沈洛嫣安静了下来:“什么把柄?” 沈秋蓉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录音的事告诉了女儿。 她怕再哪不说,真的要失去女儿了。 沈洛嫣听完,震惊得瞪大了眼睛。 *** 书房里。 周芙萱坐在单人沙发里,听完裴延彻的话,惊讶地挑了挑眉。 “居然两个都不是裴志远的孩子?” 裴延彻坐在她对面,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调查报告。 “嗯,听过录音后,我就已经让人去查,结果很惊喜。” “裴志远能知道这件事,并着手查证,也是我让人透露的。” “啧啧啧。”周芙萱摇了摇头,表情有些复杂,“真没想到。” 她原以为只有沈逸年不是裴志远血脉。 毕竟他长得确实不太像裴家人。 裴家人轮廓分明,眉眼深邃,五官立体,而沈逸年五官一般,且眉眼间透着股阴柔气。 只是她,没想到连沈洛嫣都不是。 看来,沈秋蓉跟了裴志远之后偷吃了。 不过按照他们的三观,不偷吃才不正常。 但她有些疑惑。 “可她想尽办法让两个孩子认祖归宗,就不怕做亲子鉴定吗?” “说明她很了解裴志远的能力。” 裴延彻向后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语气里带着几分讥讽。 “她知道裴志远那个废物,没能耐让两个孩子认祖归宗。” “而且,她越是表现得急切地想让孩子认祖归宗,裴志远反而越不会怀疑孩子的血脉。” 周芙萱点了点头,忍不住感慨。 “沈秋蓉这女人,还真有定力,居然能隐瞒这么多年。” 她捧着温热的杯子,看向远处,有些失神,似乎在想什么。 裴延彻看着她沉静的侧脸,轻声问:“芙萱,你在想什么?” 周芙萱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我在想,有时候命运的轨迹,真是瞬息万变。你永远猜不到,人生的转折点会在哪。” 就比如沈逸年,虽然是个卑鄙小人,但不得不承认,他很努力。 为了往上爬,为了能回裴家,他把能想的办法,都试了个遍。 讨好奶奶,讨好父亲,跟裴延彻明争暗斗,甚至试图威胁她。 最后,想攀上富家小姐来得到助力,却落得一个残废的下场。 “芙萱,你是在唏嘘沈逸年吗?” 裴延彻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沉。 第547章 周芙萱转头看着他:“我确实想到他。” 这次她没有隐瞒。 裴延彻看着她,想起之前调查她时,发现她跟沈逸年曾私下见面。 在一包厢里,许久才出来。 又想起那次住院,沈逸年来找茬,看她时那微妙的眼神。 当时,芙萱全程没有抬头与他对视,只一味地低头削苹果。 他失踪的那三年,芙萱三天两头就带舟舟去季家老宅探望奶奶。 恰好,那段时间沈逸年也在那献殷勤。 他们见过多少次面?又说过什么话?这些他都无从得知。 裴延彻强行停止这些无谓的猜想。 既然决定重新开始,就不该去深究那些过去。 可理智是一回事,情感是另一回事。 他总会忍不住去想那些蛛丝马迹,像强迫症一样反复琢磨。 “你看着我干嘛?”周芙萱察觉到他的目光:“是有什么话想说吗?” 其实她猜到了一些,但不想主动挑明。 裴延彻回过神,掩饰性地端起手边的水杯,轻抿了一口。 “就是好奇你在唏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