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别害怕,我只图财不图你的人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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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将这些都归还,这心里的疙瘩还在,我实在怕......”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我知道你忧虑什么。”裴志远握住她的手:“放心,我心里有数。” “我怎么都不可能亏待了我们的儿子。” 沈秋蓉点了点头,见好就收,转而聊起女儿的事。 餐厅的氛围轻松了许多。 “爸爸!”一道欢快清亮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急促的脚步声。 声音由远及近。 紧接着一个长相清丽,身材纤瘦的少女穿着精致的礼服跑了进来。 一看就是刚从名媛聚会回来,连礼服都还没来得及换下。 她欢快地扑进裴志远的怀里,脸上还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 “爸爸,你终于回来了。” 裴志远脸上露出宠溺的笑容,轻抱着她,“我回来,你这么开心?” “是不是看上了什么东西,想要爸爸给你买?” 沈洛嫣抬起头,撅起嘴巴,轻哼了声。 “爸,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没事不能想你似的,真伤我的心。” 她立刻离开了怀抱,佯装生气。 “好啦,是爸爸错了。”裴志远软声哄着她,“小嫣就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 “哼,这还差不多。”沈洛嫣见好就收。 沈秋容温柔地看着父女俩互动,轻笑着说:“好了,都多大个人了,还跟个小孩似的。” 沈洛嫣嘟了嘟嘴,“在爸爸面前,我本来就是个小孩。” 裴志远轻抚着她的头,眼里都是宠溺,“说的没错,小嫣不管几岁,都是爸爸的宝贝女儿。” 父女俩亲昵地说了会话,才依依不舍地告别。 沈洛嫣离开前,回头反复叮嘱,“爸,我去换身衣服,很快回来,你可不能偷偷离开哦。” “好好好,爸爸就在这坐着等你。”裴志远满口答应。 沈洛嫣听到保证,才心满意足地跑回自己的房间。 沈秋蓉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眼神中充满了慈爱。 “这孩子平时挺稳重的,不知怎的,一看见你,就变得孩子气。” 裴志远笑了笑,“在我眼里,阿年和小嫣永远都是个孩子。”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按下接听键。 “这是怎么回事?现在情况怎么样了?”裴志远的语气越来越凝重。 沈秋蓉竖起耳朵听着。 挂断电话后,裴志远突然站起身,“阿蓉,今晚我不在你这留宿了。” “啊?是有什么紧急的事吗?”沈秋蓉跟着站起身。 第42章 裴志远眉心紧皱,“嗯,延彻在游艇上遭遇了巨浪冲击,受了伤,现在在医院。“ “天啊!”沈秋蓉惊呼一声,关切地追问道:“严重吗?要不要紧?” 她心里却快速盘算着这个消息意味着什么。 裴志远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别担心,延彻没什么大碍,就是手骨折了,估计要休养几天。” 沈秋蓉听到这个结果,心里有些失落,却故作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不过,延彻怎么会大晚上在游艇上?是在见客户吗?” 裴志远脸色阴沉了下来,“呵,哪来的客户?他这是翘班去玩了。” 说完,他觉得这样数落长子有些不妥,于是摆了摆手。 “算了,不说了,我得去医院看看。” 他准备离开,沈秋蓉十分体贴地给他拿外套,温柔叮嘱:“路上小心。” 裴志远握了握她的手,语气柔和了许多。 “你待会帮我跟小嫣说声抱歉,我有急事先离开了,下次再来陪她。” “父女间哪用得着说抱歉,小嫣这孩子向来懂事,她能理解的。” 裴志远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饱含了愧疚。 就这样,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直到车库才停下。 当车驶出了车库,沈秋蓉脸上伪装出来的担忧瞬间消失,只剩下幸灾乐祸。 *** 高端私立医院的vip病房里。 裴延彻坐躺在病床上,受伤的左手做了更专业的处理。 周芙萱坐在他身侧,愧疚地说:“早知道不过四周年纪念日了。” 裴延彻浅笑,“为什么不过?我觉得挺有趣的。” 周芙萱望着他,正要说些什么,病房门猛地被推开。 徐宗兰踩着高跟鞋疾步走进来,精致的妆容都掩盖不住脸上的惊慌和怒意。 裴志远紧随其后,脸色同样不太好看。 “妈,爸,你们来了。”裴延彻坐直身体,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沉稳。 徐宗兰的目光如刀片般扫过两人交握的手,最后落在周芙萱身上。 她来之前,就已经让管家打探清楚今晚船上发生的事,知道这事因周芙萱而起。 她咬着牙质问:“周芙萱,你究竟想干什么?” “阿彻才回来,旧伤未愈,现在又因为你受伤住院,你真是个......” “扫把星”三个字还没说出口,就被裴延彻打断。 “妈,游艇是我安排的,您不该指责芙萱。” “你少替她说话!”徐宗兰声音严厉了起来,“我了解你的性格,你才不会做这些无聊的事。” “肯定是她闹着让你到游艇上约会。”她的手指着周芙萱。 裴延彻蹙了蹙眉,“我跟芙萱约会怎么就成了无聊的事?” “再说,这次如果没有芙萱拼命拉住我,我早就掉海里喂鱼去了。” 徐宗兰瞪大了眼睛,“她救了你?她这细胳膊细腿的怎么救你?” 裴延彻点了点头,“嗯,确实是芙萱救了我。” “当时我被海浪拍到了船舷栏杆边,整个身子都挂外面去了,是芙萱死死拉住了我。” “如果不是芙萱,您这会都看不到我了。” 周芙萱望着裴延彻,听着他一本正经地撒谎,将功劳都归到她身上,心底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暖暖的,又有些酸涩。 长这么大,她收到的善意少之又少,更别提得到这样的维护。 这让她心里越发愧疚,默默地垂下眼眸。 徐宗兰听完,脸色变了又变,“你觉得我会信吗?” “妈,您信不信不重要,事实就是如此。” 徐宗兰脸色讪讪,知道责怪不了周芙萱,便将矛头指向船员。 “船上那些人生干什么吃的?这么危险,都没来救你。” 裴延彻:“他们在舱内,赶过来需要些时间。” “我不管他们在哪,没有及时赶来,就是他们的失职......” “咳咳!”裴志远轻咳了两声,打断了母子俩的争执,“行了行了。” “游艇是延彻的,员工也是他底下的人,他自会管理,不用我们干涉,现在人没事就好。” 徐宗兰冷哼一声,却也没再说什么。 裴志远转身,看向受伤的儿子,脸上却没有多少心疼。 “延彻,你如今是集团总裁,做事应当稳重些,别总让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你知不知道,若是你今天出事的消息传出去,会对集团股票造成什么影响?” “裴志远!”徐宗兰突然拔高声音,“儿子受了这么重的伤,你不关心就算了,居然还训上了。” “你到底有没有心?” 裴志远脸色倏地阴沉了下来。 “什么叫我不关心?我要是不关心,能大晚上出现在这里?” “你这话真是笑死人了。”徐宗兰气得连连冷笑,“难道你还想不出现?” “一个当父亲的,儿子受了这么重的伤,别说大晚上,就算你在那狐狸精的床上,都得给我过来!” “这什么跟什么?你简直是......”,裴志远太阳穴突突直跳,“你真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