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老婆死后的第六年 第21节
书迷正在阅读:悔婚(1v1) , 低头 , 伪少妇与众人的NP【快穿】 , 靡靡(姐弟H) , 父母眼皮子底下的自慰(女) , 高贵淫乱(NP) , 我真不想当富婆 , (韩娱)出道吧,404 , 打马歌桃花 , 〈BL〉《公子日常》 , 合约继母(1v2) , 基佬,开门!
他记得楚川和阮诺领证不久,请所有朋友吃饭。 车妍笑酒喝多了,在饭桌上抱着阮诺不松手。 “以后你和楚川的孩子要认我做干妈。” “那是一定的,只能认你做干妈。” “我以后孩子的干妈也只能是你。” 说完抱着阮诺亲了一口。 阮诺无奈哄她,和她拉钩,“一言为定。” 现在她竟然让她的孩子喊别人干妈,她还能记得曾经和阮诺的约定吗? 他仔细琢磨两人关系,如果霜见说的是真的,那么她不过是车妍笑一个男同事的前女友。 他听秦追提过,霜见和她那个前男友在一起没几个月,那车妍笑认识她又能多长时间。 况且车妍笑曾经最要好的朋友还是因为去见霜见出的车祸,即使那件事不怪霜见,但也不至于短时间内两人关系匪浅到这种地步。 他越想越觉得事情蹊跷,心底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又在不断滋生,如藤蔓绞着他。 穆砚钦手里还拽着糯糯的牵引绳,七喜和糯糯原地转着圈疯闹。 他被糯糯的大幅度动作扽得身体晃动,快要蹲不稳时,他缓缓吐出口气,站起身。 扯了扯牵引绳,糯糯喘着气自觉走到穆砚钦身边,孩童清脆的笑声随之停下。 这时,陈芳妹走了进来,看见穆砚钦,先是一愣,而后激动。 “小伙子,你是不是姓穆啊?姚大妹子是你奶奶吧?” 穆砚钦被陈芳妹的大嗓门惊了一霎,转身看见那张满脸褶子的脸,心生疑惑,扭头看向霜见。 霜见忙朝他眨眨眼,欲盖弥彰道:“穆砚钦,这是我外婆。”又向陈芳妹介绍:“外婆,这就是穆砚钦。” 陈芳妹已经上下打量穆砚钦好几眼,附手在霜见耳边说:“这小伙子长得平头正脸的,看上去不显老。” 她觉得自己声音小,但老年人的声音小只是她自己听起来小,穆砚钦和车妍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霜见尴尬不已,拉着陈芳妹朝她使眼色。 这剧情转得莫名其妙,车妍笑用口型问霜见怎么回事,霜见也用口型回复她回头再说。 陈芳妹看向穆砚钦的眼神太过赤裸裸,霜见想拉着她赶紧走。 可人还没拉动,就听陈芳妹说:“小穆啊,今天可真巧,难得遇到,要不跟我去家里吃个晚饭呀?” 霜见不明白陈芳妹怎么总喜欢把人往家喊。 她忙陪着笑脸说:“外婆,这琴行就是他的,他很忙的没时间,下次,下次有时间我...” 她还没说完,就听穆砚钦的声音响起:“好,那就麻烦外婆了。” “你看,我就说他没时间...” 嗯?他刚刚好像说的不是没时间,而是...好? 陈芳妹对穆砚钦的长相实在满意,个子也高,她都望不到头顶。 这小伙子长得可比之前的小纪俊得不止一星半点。 拙鸣山公园真是块风水宝地,这个要是再吹了,她才次还得去,这越找越好了呢。 - 陈芳妹才进家门就请穆砚钦在沙发上坐下,又扭头对霜见说:“你去给小穆倒杯茶。” 支走霜见,她拖来一张凳子,在穆砚钦对面坐下,两人中间隔着糯糯。 糯糯吐着舌头蹲坐在穆砚钦脚前看着陈芳妹。 陈芳妹嫌它碍事,抬手拨开它脑袋问:“小穆啊,你和我们霜见相处这段时间觉得她怎么样?” “挺好的。” 她抬手摁住糯糯蠢蠢欲动的脑袋。 “我们霜见确实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她也觉得你不错,既然你们都觉得对方不错,可得好好处。” 穆砚钦不置可否,他站起身说:“外婆我想多了解了解她,能去她卧室看看吗?” “能,怎么不能。”她指向霜见房间,“那就是她房间。” 霜见卧室宽敞明亮,干净整洁,可以看出房间的主人是个做事很有条理,很爱干净的人。 穆砚钦目光搜寻一圈,视线最终落在床头柜上的玻璃花瓶上,花瓶里插着几株鲜花。 穆砚钦走上前,拿起花瓶,仔细端详那束花,色彩已经褪去,乳白色的花瓣近乎透明,是快要凋零的落日珊瑚。 霜见站在门口,叫了一声:“穆砚钦。” 穆砚钦握着花瓶回头看她。 她走近接过他手里花瓶,“这是落日珊瑚,很美的芍药。” “我认识。” 霜见身形微顿,想到过去,心中了然,他确实认识。 高二时,一天放学回家,她到家门外就听见妈妈和爸爸吵架,她没进家门转身出了小区,漫无目的在马路上闲逛。 那天她遇到了穆砚钦,她本就无处可去,便不自觉跟着他的脚步,随了他的方向。 穆砚钦走了几步,感受到身后不远不近的动静,回头,眼神询问她有什么事。 她止住脚步,“你去哪?是回家吗?还是去找楚川他们?” 要是回家她就不跟着了,要是去找楚川,她就一起去。 “不回家,也不找楚川。” “那你去哪?” “找地方写作业。” 之后,他没再说话,而她就那么厚着脸皮跟在他的身后。 直到眼前出现一栋白色的两层小楼,阮诺这才后知后觉,自己跟着穆砚钦来到了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是哪?” “不知道是哪还跟着,也不怕我把你卖了。” 阮诺笑眯眯的,“我都不到90斤,称了也卖不了多少钱。” 当自己是小猪呢,还论斤卖。 穆砚钦轻笑了声,钥匙插进锁孔,忽然转身问她:“看花吗?” “嗯?” “花,看不看?” 阮诺心底狐疑却还是点了点头。 她跟着穆砚钦从室外钢架楼梯爬上天台。 当穆砚钦打开铁门,杂乱的花香便扑鼻而来,跨进门内,阮诺被眼前景色震撼。 绿叶鲜花铺满整个天台,微风习习,花浪层层叠叠摇曳。 “哇!这里好漂亮,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我妈曾经的工作室。” 霜见欣赏着满天台的花草,了然点头。 原来是秦老师曾经的工作室,她都出国两年了,这些花还被打理得这么好。 晚霞下,色彩斑斓的花都被染上金色碎光,最惊艳的当属离她最近,瑰丽饱满的鲜花,像落日下的绝美宝石。 只那一眼,她便永远记住那美到失真的花。 她不认识,便问身边的人:“这花好漂亮,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少年眉眼桀骜,金色霞光给他镀上一层柔和的光,好看得晃人眼。 他看向西沉红日对她说:“此刻的太阳,落日——珊瑚。” 说完,他当真转身下楼去写作业了,独留她待在那片花海和落日余晖下。 他怎么会不认识落日珊瑚呢,严格来说,她认识落日珊瑚还是因为他。 霜见把花瓶放到床头柜上,似是自语:“我心中最美的花,可惜花期太短。” 她抬眼望向穆砚钦,“给你泡了茶。” 穆砚钦跟着霜见出了卧室,视线始终落在那道纤细的身影上。 他眸光意味不明,落在从厨房出来的陈芳妹眼中,便成了充满爱意的眼神。 陈芳妹咧嘴笑说:“你们年轻人在家也是无聊,要不出去逛逛?” 霜见忙拒绝:“外婆,今天逛街已经很累了。” “那你弹琴给小穆听。”她满脸自豪,“小穆,你还没听过我们霜见弹琴吧?她那钢琴弹得,哎哟,牛听了都得陶醉。” 霜见无语,对牛弹琴可还行? 这不是骂穆砚钦么,她憋着笑看了穆砚钦一眼,见他面色淡定,这才嗔了声:“外婆~” 陈芳妹并不知道穆砚钦的妹妹是霜见学生,一个劲想让霜见上才艺,就差对霜见说:去,给小穆表演个《梦中的婚礼》。 霜见硬把陈芳妹劝回厨房,回到客厅就见穆砚钦站在家里那架钢琴前。 他掀开琴盖,问霜见:“家里有琴,聆听也有琴,可你偏要每天去知音练琴。” 他合上琴盖,踱步到霜见面前,满眼探究:“你这人...怎么这么奇怪?” 他现在看霜见,全身上下,行为举止全都透露着古怪。 霜见去知音的真实目的自然不能说。 她看了眼厨房方向,把穆砚钦拉到自己卧室,关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