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歌小说网 - 修真小说 - 摘玉在线阅读 - 第26章应该推开他的

第26章应该推开他的

    戚承野脑子飞快地转了一下,接着在第三箭的时候,手指一松,箭矢竟歪歪扭扭地飞出去,堪堪落在五环的位置上。

    “哎呀!”他夸张地叫了一声,甩了甩手腕。“手滑了手滑了,这弓弦有点紧。”

    此时,阮琳琅抬起头,正对上他躲闪的眼神。她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脸色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更冷了。她“啪”地收起弓,转身就走。

    戚承野懵了一瞬,下意识追上去,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又怎么了?”

    “我用不着你让!”阮琳琅用力甩开他,气冲冲地往前走。

    “我哪让了!”戚承野也急了,绕到她前面挡住去路。“你讲不讲道理?我射偏一箭就是让你了?我就不能真手滑吗?”

    他说得理直气壮,可那眼睛却不敢看她。阮琳琅也是有些小姐脾气的,这会儿真不想理他,只一个劲地要越过他走。

    这么一来一去,一个横跨一步,一个来不及收脚,两个人竟这么直直撞在一起。

    她的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戚承野的胸膛上,那一下撞得着实不轻,阮琳琅只觉得鼻梁骨一阵酸麻,眼泪唰地就涌了上来。她捂着鼻子蹲下身去,闷闷地“嘶”了一声,疼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阮琳琅!”戚承野也吓了一跳,连忙跟着蹲下来,满脸焦急地去掰她的手:“你撞到哪儿了?你快让我看看——”

    他的手忙脚乱地伸过去,想要捧起她的脸检查伤势,却被阮琳琅一巴掌拍在手背上,然后用力一推:“你走开!”

    她这一推用了十足的力气,戚承野本就蹲着重心不稳,被她这么一推,整个人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尘土扬了他一身,整个人狼狈得不行。

    他长这么大,哪被人这么对待过啊,脸色瞬间就有些不好。而对面的阮琳琅呢,见他这个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将军之子,此刻灰头土脸地坐在地上,居然畅快地笑了起来。

    起初只是嘴角微翘,后来干脆不忍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一笑,两个浅浅的梨涡便在脸颊上旋开,衬着那双还带着泪花的眼睛异常迭丽,好看得让戚承野那股怒意瞬间消散,都忘了从地上爬起来。

    得了,她的怒气总算消了那么一点点。

    她笑了一会儿,又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便想站起身来准备走人。可她方才蹲得太久,起身时没留意踩到了自己的裙角,脚下猛地一绊,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往前扑去。

    戚承野反应过来伸手一捞,她不偏不倚,正好跌进了他怀里。一时间,两个人贴得极近,都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拂过自己的脸庞、以及那或硬或软的胸膛分量,和自己那颗狂乱跳动的心声。

    阮琳琅的耳根在一瞬间烧红,大脑一片空白,完全忘了该如何动作。戚承野也怔了一瞬,喉结滚动着,却不知该说什么。

    最终还是阮琳琅回过神来,撑着从他身上起来,也不敢再看他,逃也似乎的一遛烟跑了。戚承野此刻望着那个团团离去的身影,手掌中似乎还残留些灼人的温度,一路窜到他心里去。

    明天再去找她吧,他压了压嘴角的笑意,不由得想着。

    可真到了第二天,他反倒成了个缩头乌龟。早课的时候,他破天荒地没去堵阮琳琅,连她进讲堂,他都把脸别到另一边,只差拿书把脑袋整个儿挡起来,整个一个做贼心虚的模样。

    要问为什么,得从昨晚那荒唐的梦开始说起。

    梦起初的情形他记不清了,等他有意识的时候,就看见阮琳琅竟乖巧地躺在他怀里。梦里的她又香又软,不仅不冷脸对他,还红着脸满眼水光地望着他。他不知怎的,就低下头含住了她的唇,发现软得不得了,便任由着自己一路吻了下去。

    他尝过她的唇瓣,软糯的下巴、锁骨,最后随着视线的下移,来到两对高耸饱满的双乳。那处莹白细腻脂香四溢,特别是顶端那巍颤颤的两颗红果,诱人得很。他想也没想便含了上去,手也没闲着,抓住那两团乳肉便肆意地揉弄,整个人仿若置身云端之中。

    而阮琳琅呢,即没躲也没骂他,只软软地抓着他手臂,任他胡来。甚至,还时不时挺起胸脯,让他更好吃些。

    梦里的她实在是太乖了,他含着含着,只觉得全身热得像火烧一样。偏偏身下的阮琳琅不肯放过他,如水蛇般地缠着他,像妖精似的喊他:“戚承野……我还要……”

    他只能发了狠地咬着口中的香软,身下那物件硬得跟烙铁似的,直想要某个地方钻。他边咬边无意识地挺动腰腹,手上也酸麻地逗弄着,突然一个激灵,他浑身一抖,竟从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身体的颤抖还留有余温,只是,他的身侧空空如也,再也没有了可口的阮琳琅。而且,身下黏湿得很,他极其僵硬地掀开被子,低头看了一眼,只觉得天崩地裂。

    完了完了!他怎么能做这样的梦!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用疼痛驱散脑海里那些不该有的画面。可是,就连手掌,都仿佛还残留着香软的余温,他只能僵硬地将手缩回被子里,又无比恼怒地啐了自己一口。

    这下没脸见人了!

    因此,当他处理好亵裤好不容易整理心情来到讲堂时,便是如今这副畏首畏尾的模样了。荀在溪经过他身边,见他难得地面红耳赤,极轻地“啧”了一声:“脸那么红,做贼了?”

    “没、没有!”戚承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头也不敢抬,只能压着嗓子回:“我就是热,不行吗?”

    说完还欲盖弥彰地扯了扯领口,结果一低头又想起昨晚那件湿了的亵裤,整个人都像被扔进蒸笼里,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一旁的玉含星听到动静睨了他一眼,又瞧瞧那显然不打算搭理的阮琳琅,总觉得事情有蹊跷。下了课,她凑到阮琳琅耳边,忍不住小声问:“他今日怎么见你跟见鬼似的?你昨天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阮琳琅哪里晓得啊,只是觉得昨天此试的插曲实在不方便说,便红着脸低声嗔道:“我什么都没做!你别乱说。”

    可话虽这么说,她还是忍不住用余光瞥了戚承野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这次倒是戚承野最先移开视线。

    那一瞬间,她说不清是什么情绪。或许是松了一口气的,因为她能感觉到,戚承野在避着她。而接下来的几日,也应证了她的想法。

    这些天,戚承野也不好过。

    他白天躲着阮琳琅可一到夜里,那些缠绵悱恻的梦又缠了上来,有时甚至愈发大胆。他被折磨得夜不能寐,眼下挂着两团淡淡的青黑,精神萎靡得很。

    这日午后,他本想找个清净的地方歇一歇,谁知一沾到榻边的软垫,困意便排山倒海地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头一歪,沉沉地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之间,他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进而迷迷糊糊撩起眼皮,逆光里看见一道鹅黄色的影子,正弯着腰在旧物堆里翻找着什么。

    那身影圆润而熟悉,头发松松散散地挽着,露出一截莹白的脖颈。他脑子还混沌着,喉咙干得厉害,以为还在梦里,便慢慢撑起身子,朝她走了过去。

    阮琳琅是来寻一本被同窗误放在这里的图簿,她听见身后有动静,刚要回头,便被一双手从后面抱住。那力道又重又急,像要把她整个儿按进身体里去。她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东西掉在地上,刚想喊,嘴就被一双手掌捂住了。

    “琳琅……琳琅……”

    正惊恐之际,一道声音从耳后响起,伴随着粗粝滚烫的呼吸拂在她耳畔,阮琳琅只觉得被一股电流过体,浑身激起细密的涟漪。

    是戚承野,他怎么在这?

    只是她还来不及思考,便感觉耳尖落下一个湿热的唇瓣,接着,身子被人一转,进而拥进一个炙热的胸膛,压得她连气都喘不上来。

    “戚……”

    她刚想开口呵斥,唇上立即被人不由分说地堵住。那气势又凶又急,含住她的唇瓣一阵乱咬,最后竟趁着她怔愣,灵巧地探进她的齿关,放肆地交缠起来。

    阮琳琅此时才发现,戚承野的眼睛半睁着,里头混沌得很,像醉酒又像是陷入梦,整个人奇怪的很。

    而更奇怪的,是她自己。

    明明理智在告诉她,应该要推开他的,她的手挡在他的胸膛之间,若是用力,也是能推开的。可,可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竟就那么僵在那儿,由着他胡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口跳得厉害,某些积压得太久的委屈、慌乱,和那点她始终不敢承认的悸动,也随之尘嚣而上。

    也不知道谁比谁更像是在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