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错误的他过于甜蜜纠缠】(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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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空。”一道清冷的声音突兀地插入,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力度。 李望知不知何时出现在走廊另一头,快步走来,径直挡在了何州宁身前,将她与王扬彻底隔开。 他身形清瘦挺拔,那份冷冽的气场,竟一时压住了王扬的嚣张。 王扬的好事被打断,“又是你?” 他上下打量了李望知一眼,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你谁啊?她男朋友?” 李望知寸步不让,甚至微微侧身,将何州宁更严实地护在身后,只偏头对她低声道:“你先走,去人多的地方。” “不是男朋友你管什么闲事?”王扬的声音大了几分,“一个穷比,管到老子头上来了?” 何州宁从李望知身后探出头来:“他是我朋友,王先生,请你放尊重一点。” “尊重?”王扬笑了,笑容里带着一股被拂了面子的恼火,“我好心好意请你吃饭,你就这个态度?你知不知道你堂姐见了我都得客客气气的?” “我堂姐是我堂姐,我是我。”何州宁的声音也冷了下来,“我说了没兴趣,请你离开。” 王扬盯着她看了两秒,又看了看挡在她前面的李望知。白衬衫,旧球鞋,跟个竹竿似的,站在那里却一动不动,像一堵墙。 “行,”王扬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彻底收了,“你有种。” 他转身走了两步,手里的玫瑰花被他爆力扔掉,忽然又折回来,一把揪住李望知的衣领。 “臭傻逼,你他妈算什么东西?” 抡起拳头,带着风声,狠狠朝李望知脸上砸去!“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多管闲事的下场!” “小心!”何州宁失声惊呼。 李望知目光流转,反击的动作被他硬生生收起,护着何州宁挨了王扬所有的拳头,巨大的冲击力让他踉跄着倒退几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闷响。 嘴角瞬间破裂,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他眼前黑了一瞬,耳朵里嗡嗡作响。 “李望知!”何州宁抓住他的胳膊,“你怎么不躲开呀!” “妈的,装死是吧?”王扬还不解气,看着何州宁对李望知的关切,更是妒火中烧,一把扯开何州宁,拳头轮番的招呼到李望知身上。 “王扬!住手!” 一声急促的、带着尖锐怒意的女声响起。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音快速接近,何舒云快步走来,妆容精致的脸上笼罩着一层寒霜。 她一把用力抓住王扬再次抬起的手臂,压低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严厉和警告:“你疯了吗?!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想让你们家刚谈成的城东项目明天就上社会新闻头条吗?!” 王扬对何舒云确实有几分忌惮,不单单因为何家,更因为何舒云本人手腕厉害、人脉复杂,是他们这个圈子里少数他不太敢彻底得罪的同辈。 他被何舒云严厉的眼神和话语钉在原地,喘着粗气,瞪着李望知,眼神怨毒,但终究没再动手。 何舒云这才将目光投向被何州宁扶着的、满脸是伤的男生。 当看清李望知那张即使红肿也难掩清俊轮廓的脸时,她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尖,抓着王扬手臂的手指猛地收紧,力道之大让王扬都吃痛地“嘶”了一声。 但仅仅是一刹那。 何舒云以惊人的意志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飞快地、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何州宁的表情,妹妹脸上只有纯粹的惊恐、愤怒、担忧和泪水,看向李望知的眼神虽有感激,却没有更深的情愫。 悬到喉咙口的心脏,略微往下沉了沉,但后背已经被惊出的冷汗浸湿一片。 她强压下狂跳的心和翻涌的骇浪,脸上迅速恢复了惯有的、略带强势的镇定,对何州宁道,声音因为刚才的紧绷而有些微的变调:“宁宁,你先照顾这位同学。我送王扬去醒醒酒,他喝多了。” 她挽住王扬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走吧,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王扬哼了一声,甩开她的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何舒云跟上去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走廊里,何州宁正拿纸巾帮李望知擦嘴角的血,手在发抖,纸巾被血洇湿了一小片。 王扬他们刚消失在走廊拐角,另一头就传来沉重而急促的奔跑声,伴随着剧烈喘息。 江俭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冲了过来,额发被汗水浸透,一缕缕贴在额角,西装外套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衬衫领口扯开了三颗扣子,露出剧烈起伏的、汗湿的锁骨胸膛。他跑得脸色发白,上气不接下气,目光惶急地四处扫视,直到定格在走廊尽头。 散落一地的花瓣,被撕烂的节目单,哭泣颤抖的何州宁,以及她怀里扶着的、脸上带血、身形狼狈的年轻男人。 他的心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 “宁宁!” 江俭以惊人的速度冲过去,一把将何州宁从李望知身边扯开,动作不算重,但李望知本就站不稳,踉跄了一步,撞在墙上。 江俭没看他,他颤抖的手胡乱地抚摸她的头发、脸颊、脖颈、手臂,声音沙哑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语无伦次的后怕:“你有没有事?伤到哪里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有没有哪里受伤,有哪疼吗?是谁干的?我们先去医院…” 她被他紧紧抱着,感受到他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心跳和滚烫的体温,一直强撑的坚强瞬间瓦解,握起拳头,没什么力气地捶打他汗湿的胸膛,眼泪决堤:“你怎么才来!你都不接我的电话,刚刚我好害怕,学长他流了好多血…” 害怕是真的,但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委屈、恐惧,以及对任务不明的恐慌。 “对不起,”江俭说,他轻轻安抚何州宁的后背,声音闷在她头发里,“来的路上出了一点小事故,我跑过来的,对不起,宁宁,对不起,我跑的太慢了。” 滚烫的嘴唇不断落在她的发顶、额头、湿漉漉的脸颊上,吻去她的泪水,直到用自己的眼睛和双手,一寸寸确认她除了惊吓哭泣,身上没有任何伤痕,那颗几乎要跳出喉咙的心脏才稍稍落回一点。 他稍稍松开她,但手臂仍牢牢圈着她的腰,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这时,他才将冰冷得近乎骇人的目光,缓缓转向一直沉默靠在墙边的李望知。 看到李望知脸上刺目的伤痕,看到何州宁为他流的眼泪,看到两人刚才近乎依偎的姿态,一股暴戾的、夹杂着强烈占有欲和莫名烦躁的怒火,轰然冲垮了江俭仅存的理智。 又是他! 这个阴魂不散的李望知! “学长…他是为了帮我……”何州宁抽噎着,指着地上王扬留下的狼藉,“是那个王扬,他……李学长是为了保护我才受伤的……” “先去医院。”江俭温声说。 他松开何州宁,上前一步,不容分说地架起虚弱的李望知,动作算不上温柔。 他的手臂穿过李望知的腋下,几乎是将他半提起来,“我开车。” 第8章 对视 车子在夜色中驶向医院,车厢内气压低得令人窒息。 后座,李望知靠坐,额角被血浸透的纸巾已被何州宁小心换成干净医用纱布。他闭着眼,脸色苍白,额角渗着冷汗。 可这些生理的痛,奇异地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覆盖,何州宁坐在他身旁,担忧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他展露自己的脆弱,像为了讨好主人露出肚皮的猫咪,表现出脆弱的地方,引起主人怜悯的关注。 他虚弱的靠在何州宁肩膀,偷偷嗅着她身上传来的让他灵魂都安宁气息。 以及前排驾驶座上,那个男人透过车内后视镜投来的、冰冷刺骨、充满审视与警告的视线。 此刻肉体的痛苦李望知已经全然不在乎,反而有种隐秘的得逞的快感。 他更加虚弱的依赖在何州宁身上,获得何州宁更心疼关心的动作,他缓缓睁开眼,眼底因疼痛有些许涣散,但目光依旧清明。 他透过后视镜,与江俭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几秒后,李望知开口,声音因脸颊肿胀和口腔内伤而嘶哑含糊,但一字一句,异常清晰平静地叙述了刚才后台发生的一切。 最后,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无意地掠过江俭紧绷的侧脸,语气平淡地补充了一句:“这次幸好没出大事,但下次,未必有这样的运气。” 江俭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因用力而骨节泛白,下颌线绷成冷硬凌厉的线条,侧脸在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光影中晦暗不明,他没有反驳,对李望知道谢。 何州宁心里乱乱的,剧情点已经过了,任务既然没宣告失败,没有对她进行惩罚,那就是成功了吗? 后续怎么办? 江俭为什么没来? 李学长伤得重不重? 王扬会不会再找麻烦? 堂姐刚才的表情为什么那么奇怪? 最重要的是李望知学长替江俭受了这样的不白之冤,让她愧疚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到了市中心医院急诊部,江俭停稳车,迅速解开安全带,绕过车头拉开后座车门,几乎是半扶半抱地将何州宁带下车。 他看也没看后座的李望知,只对匆匆推来轮椅的护士沉声道:“麻烦,后面这位病人,面部和腹部受伤,他路上一直恶心昏睡,可能有脑震荡。” 护士和护工上前,小心地将李望知从后座扶出,安置在轮椅上。他脸上伤口在急诊部惨白的灯光下显得更加骇人。 何州宁想跟过去,被江俭轻轻揽住肩膀:“我去办手续,你在这里坐着等。” 他声音很轻,把人温柔的抱在怀里,“你脸色不好,别乱跑,不要让我担心了。” “可是学长他……” “有医生在。”江俭安抚她,“你今晚也受惊了,先照顾好自己。” 何州宁看着他快步走向挂号处的背影,又看看被推往诊室方向的李望知,咬了咬下唇,还是跟了过去,只是保持了几步距离。 诊室里,值班医生仔细检查了李望知的伤势,又安排拍了X光片,认真清理李望知脸上的伤口。 光片很快出来,诊断明确:面部软组织严重挫伤,轻微脑震荡,要住院观察至少一周左右,以防脑震荡后遗症。 何州宁站在诊室门口,听着医生的诊断,看着护士推着移动病床出来、上面脸色惨白、额头贴着纱布的李望知,愧疚和自责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眼睛红肿,走到病床边,声音哽咽:“李学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都是因为保护我,才害你成这样,医药费、住院费,还有一切损失,我都会负责的,我……” “不用。”李望知躺在病床上,因为疼痛和虚弱,声音很轻,但看着她眼神温和,甚至带着近乎安抚的柔软。 “别怕,我没事的,不严重,一点儿也不疼,你别担心。”他伸手轻轻擦去何州宁脸上的泪水,“是我不想看到何州宁同学你受伤害,不是你害我受伤,是我心甘情愿…” 他目光微微偏移,落在一直沉默站在何州宁身后一步之遥,刚办完手续走过来的江俭身上。 江俭上前一步,姿态沉稳:“李同学不必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直到你痊愈期间所有费用都该由我们全权负责,这次多亏你,宁宁才没受到伤害。后续有什么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他递上自己的联系方式。 李望知没有接,只是看着那张名片,又抬眼看向江俭,目光平静无波:“不必,我与何同学是校友,帮忙是应该的。费用也不必,我自己可以承担。” “这是两码事。”江俭的声音沉了几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李同学因保护我女朋友受伤,于情于理,都该由我来负责。请务必收下,否则我和宁宁都会过意不去。” 何州宁连忙点头,这罪本来应该是江俭来受,结果阴差阳错搞得李望知学长住院:“对,李学长,你一定要收下,不然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李望知看着她泫然欲泣的脸,沉默了,几秒后,他极轻微地点了下头,没再看那张名片,也没再看江俭,只对何州宁低声道:“好,你别哭了,我真的不疼。” 江俭将名片放在床头柜上,顺势将手搭在何州宁微微颤抖的肩上,动作自然亲昵:“好了,宁宁,病人需要好好休息才能快点康复,让李同学好好休息吧,很晚了,我送你回去,明天我们再一起来看他。” 何州宁确实又累又怕,身心俱疲,脑袋也昏沉沉的。 她看看李望知苍白虚弱的脸,病人确实需要好好静养,点了点头,对李望知小声道:“李学长,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真的对不起…非常非常感谢你。” 李望知看着她,嘴角似乎想弯一下,却牵动了伤口,只轻轻“嗯”了一声。 江俭搂着何州宁的肩,带着她转身离开病房。在关上房门前,他回过头,目光与病床上李望知投来的视线,再次于空中相撞。 病房门轻轻关上,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第9章 失控 “学校真是神奇的地方,哪怕他再不乐意,再讨厌我,一周里也还是有五天要看到我。” 何州宁对着镜子欣赏刚换好的小礼服,一心二用的和堂姐聊天。 “不过他也太冷冰冰了吧,根本不近人情,人家千辛万苦做的爱心早餐欸,他看也不看一眼就原路返还,叫我好难过。” 何舒云翻看着财报,闻言连眼睛都没抬一下,似笑非笑:“不是家里阿姨做的吗?” “可那是我亲手带去学校的呀!”何州宁手指缠着头发,红润的嘴唇嘟起来:“考虑到天气带来的温度变化,我还贴心的用保温袋装起来呢,这跟我亲手做的有什么区别嘛。” “作为一个可怜的高中生,又要学习,又要暗恋,每天暗送秋波真的好难”。 “那放弃不就好了”,何舒云语气平平。 何州宁做了个鬼脸:“可是喜欢他是我的宿命,是我逃避不了的命运。” 何舒云刚想说什么,楼下传来何父温和的催促声:“宁宁,舒云,收拾好了吗?拍卖会要迟到了。” 然后是母亲带着笑意的补充:“宁宁,别忘了你上周看中的那条项链,爸爸说今天一定给你拍下来,今天让我们一起努力把爸爸的这张卡刷爆。” “来啦!”何州宁跳起来,像只快乐的小麻雀,拎着裙摆跑下楼,还不忘回头对她喊,“姐姐!快来!” 何父何母恩爱般配的身影在楼梯口相携而立,看向女儿的目光满是宠溺。 那是何舒云永远无法企及的、完整的、被爱包裹的世界。 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烫了她一下。 何舒云回过神来。 未燃尽的香烟在男人紧实的胸肌上被按灭,留下一小块暗红的灼痕。 跪在地毯上的男人身体一颤,喉间溢出压抑的痛哼,下巴上扬,却依旧挺直脊背,仰着脸讨好地望着她。 何舒云笑笑,修长的指尖挠在男人下巴,跟逗猫儿似的。 她拿起手机漫不经心地翻看,指尖停顿在跟何州宁的联络页面,迟迟没有落下,眼底空茫了一瞬,她嘴角一扯,然后将杯中剩余的红酒一饮而尽。 “别,别闹了…哈哈,江俭!好痒……”何州宁笑得蜷缩在沙发上,眼角泛出生理性的泪水,细腰被江俭握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江俭坏心眼地去挠她的痒痒肉,看着她笑得毫无保留,在他面前展露出真实的模样。 急促的铃声打破了这场嬉闹。 何州宁在江俭魔抓下艰难的拿到手机。 “嘘!”她清清嗓子,竖起手指抵在唇边,示意江俭安静。 江俭果然停下动作,从她身上撑起一点,半跪在她腿间的地毯上,胸膛微微起伏,刚才玩闹的笑意还未散去,眼神湿漉漉地望着她,像只听话又憋着坏的大狗。 何州宁调整了一下呼吸,接起电话:“喂,姐姐?” “宁宁,在忙吗?”何舒云温柔的声音传来。 “没、没有呀,刚洗完澡。”何州宁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一边瞪了一眼不老实的江俭。 从裸露的脚踝开始,细密的亲吻一路蜿蜒向上。 “这周有空吗?好久没见面了,和姐姐一起吃饭吧。” “好呀好呀!”何州宁笑应,上次的事情也多亏了堂姐带走王扬才解了围,她也该去谢谢姐姐。 任务情节点过去一天,系统任务成功的提示就出来了,虽然不知道是系统出了故障还是她走狗屎运,但总归让何州宁松了口气。 江俭的唇已经来到大腿内侧,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娇嫩的皮肤上,带来一阵酥麻,惩罚性地在她丰腴细腻的腿心嘬吻,留下一个清晰暧昧的绯红印记。 何州宁敏感的发颤,带着湿气的眼神瞪起人来少了几分气势。 她屏住呼吸,用脚轻轻去踢他,想让他离远点,却无意间踩到江俭居家裤下的蓄势待发。 江俭发出一声清晰的闷喘,嘴角亮晶晶的,抬头无辜的看她。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何州宁心脏狂跳,瞬间睁大了眼睛,心虚得不行,赶紧提高音量掩饰:“那就这么说定啦姐!周六晚上!我、我先去吹头发了!晚安!” 不等何舒云回应,她火速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气呼呼的拳头锤在罪魁祸首身上:“坏蛋!你是故意的!” 江俭一副委屈的无辜可怜样:“是宝贝的脚先动的手,踩在那种地方我怎么忍得住”。 他欺身而上,目光瞥过她扔在一旁屏幕尚未完全暗下去的手机,上面显示着“姐姐”的备注。 目光快速收回,江俭将人重新压进沙发里,低头去寻她的唇,手指精准的按在手机静音键,声音含混:“不会有人打扰我们了…” 未尽的话语消失在交缠的唇齿间。 带着渴求的吻落了下来,她被桎梏着完全使不上力。 何州宁仰着头,江俭有些强势的捏着她柔软的面颊,将舌头挤了进去。 漂亮的小脸不知道是因为喘不过气还是羞怯,泛着一种醉人的红晕。 带着湿热的气息钻进耳朵里,仿佛触电般的细小电流让何州宁浑身酥麻,腰肢都开始发酸。 江俭一只大掌轻而易举扣她的后脑,他们贴的更近。 柔软的舌尖被下流地包裹舔弄着,灼热的呼吸和吞咽声充盈在书房。 江俭留恋着爱人温软的体温,和潮湿缠绵的嘴唇。 灯光被不断的拉长,变成温暖柔和的线缠绕在猎物的身上。 唇与唇分离,拉扯出淫靡的银丝,随着江俭抬头逐渐拉的更长。 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微哑的声音带着要把人溺毙的情欲:“可以吗?” 说着话,他的手沿着何州宁凝脂般滑腻的皮肤暧昧的巡梭。 由后背摸到尤为敏感的腰窝,滚烫的手掌似能将人融化。 何州宁的睡衣掉带滑落,露出光滑圆润的肩膀。 江俭低头去亲,色情的在她肩头吮出一个吻痕。 他在等她的同意,就像等待主人命令才能吃饭的小狗。 她主动凑过去,亲吻他的下巴,湿软的吻落到他的薄唇:“只好批准你的申请啦”。 耳边传来男人的闷声喘息,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后,痒痒的热意仿佛蔓延全身。 何州宁受不了这样被他舔耳朵,只觉得全身泛热气。 连她胸口起伏的嫩白乳肉也被热气喷染上了羞涩的绯红。 她刚说完话,江俭的唇又落了下来,以防万一她临阵退缩。 他碾着她的唇瓣,唇舌贴合堵住每一丝缝隙,舌头裹着她的嫩软小舌吮弄交缠,吃得啧啧有声。 手指挑开她的睡衣,复上她胸前隆起的柔软乳肉揉捏起来。 “唔……哈啊……” 他沿着何州宁的锁骨轻舔,嗓音更哑,也更轻了些:“宝宝好可爱”。 何州宁被舔的有些发颤,一只手撑在书桌上让自己不软倒下去,另一只手虚落在他肩上,软绵绵的在他肩膀上摩挲。 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偏偏不去照顾挺立起的红樱。 她的手沿着江俭染着薄汗的脖颈一路向上,捉到了他绯红的耳朵。 他的耳朵很烫,耳垂的手感摸起来格外的好。 江俭被她摸的闷哼。 湿热的口腔裹住乳珠重重吸吮碾过,惹的何州宁发颤娇吟。 何州宁娇喘着,眼底蓄了一团雾气,白花花的乳肉被他舔吮的水光一片。 她底下已经湿成一片,溢出的爱液打湿了江俭的裤子。 “不要…嗯啊…不要再舔了”,何州宁喘息着,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被江俭的舌头卷去。 “可是宝宝好软好香,我怎么吃都吃不够” 何州宁的睡裙叠摞在腰间,上半身已经身无一物,江俭埋首在她胸口,丰满的乳肉在他指缝间溢出,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皮肤。 酥麻自乳尖开始像张辐射想开的大网蔓延全身,让她脊背都在发颤。 何州宁忍不住想合拢腿心,但因为横在中间的江俭而失败。 快感层层累积,空虚的花蕊不断翕动,这种感觉既舒服又难过,她娇吟着抬手去推江俭的脸。 她睁大了眼睛,视线却是涣散,头顶的灯光映射在她眼前虚晃着放射的光晕。 她身体发颤,奇异的快感如浪潮般扑打在她身上,连尾椎骨都在发麻。 她胸口起伏喘着气,两团乳肉也跟着她挺伏出漂亮的弧度。 她只是被江俭吃奶就高潮了吗… 被遗忘在沙发上的手机屏幕无声亮起,是李望知发来的图片,分享医院花园里盛开的樱花。 大手将手机随意插进沙发缝隙,江俭抬头将额前的碎发撩至脑后。 何州宁红唇微张,舌头陡然被勾起。 江俭的吻带着醋意,和平常的温柔舔舐不同,凶狠的让何州宁也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 粗长的性器蹭上何州宁泥泞泛滥的腿心,柔嫩的软肉察觉到危险,下意识退缩,江俭预料到她的动作,他眯起眼,手掌扶住她的臀瓣。 即使爱液泛滥成灾,要吃下他还是有些困难,江俭放缓动作,被她温暖的穴肉裹着,爽的他喘出声来。 江俭观察她脸上的细微表情,何州宁早就泪眼朦胧,粉粉的脸颊透着色情糜乱。 江俭修长的手指在她红润的嘴唇上抚摸摩挲,缓缓挺身动作。 “刚刚只是开胃菜,正戏才刚要开始呢”,江俭勾笑,温柔诱哄。 这声音在何州宁耳边不亚于恶魔低语。 何州宁从没感觉夜这么长。 她整个人像一滩水软在江俭身下,她试图逃跑,被江俭轻而易举的扣住腰肢,她双手被江俭反翦在后腰,雪白的臀肉被撞的发颤,次次都撞在她敏感的地方。 何州宁嘤嘤哭着讨饶,穴肉随着她的哭泣不停收缩,江俭嘴上心疼的答应,动作一点不肯停顿。 噗嗤噗嗤的抽插声绵延,又一次灭顶的快感蔓延,热流喷涌,何州宁身上都是薄汗,暖色的台灯照在她裸露的脊背,像撒了一层金光。 江俭从来没有这样不加克制,哪怕她哭着求饶也不停下,她甚至怀疑江俭被夺舍了,不过现在的她无心再思考这些,只想沉沉睡一觉。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