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骚包的火焰剑士,开个后宫怎么了?】(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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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瓣丰腴弹滑的臀肉死死夹住! 令人灵魂出窍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全身!脊椎骨窜过一阵强烈的电流,直冲天灵盖,眼前甚至短暂地发黑!我感觉自己的鸡巴在那片柔软温热的臀肉地狱里疯狂搏动、膨胀,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爆裂开来! “呜——!” 怀里的澈澈也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极其尖锐又极其娇媚的哀鸣。那声音带着巨大的惊吓和一种……被瞬间贯穿般的极致冲击感。 她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一抖!脊背瞬间反弓出一个极其诱人的、充满弹性的弧度,后脑勺重重磕在我的胸口。她绵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如同一片狂风中的落叶,彻底地瘫倒下来。 她急促地、破碎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沉甸甸的蜜桃奶,隔着衣物划出惊心动魄的柔软弧度。 我清晰地感觉到,她紧紧并拢、微微颤抖的双腿之间,那薄薄的校裙布料……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湿热、黏腻!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透过我的运动长裤布料,清晰地传递到我被裹住的鸡巴上!那湿意迅速蔓延开,范围不小,带着一种奇异的、少女独有的甜腥气息。 操……她……她湿了?! 这个认知带来的冲击,比刚才那一下撞击更加强烈!一股混合着极致兴奋、巨大罪恶感和强烈占有欲的洪流瞬间冲垮了理智的最后堤坝! 我环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五指几乎贴在她的侧乳上。另一只抓在扶手上的手,也鬼使神差地收了回来,覆盖在了她平坦紧实、微微起伏的小腹之上。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部瞬间的紧绷和随之而来的、细微的颤抖。 “澈澈……”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哆嗦了一下,像被我的气息烫到。那双紧闭的、沁着水光的杏眼终于缓缓睁开了一条缝隙。眼尾泛着浓重的、情动的嫣红,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连在一起,眼神迷蒙得像笼罩了一层雾气,水汪汪的,带着懵懂的、被巨大快感冲击后的茫然和无措,还有一丝……深深的、几乎要将人吸进去的依赖。 她似乎想说什么,粉唇微微翕动,却只发出了一声更软、更媚、带着浓浓哭腔和鼻音的呜咽:“哥……呜……我……好奇怪……” 那声音又娇又软,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在心尖最痒的地方。 她口中说着“奇怪”,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那双原本微微颤抖、试图夹紧的双腿,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依恋般的柔顺,向两边分开了一丝丝极其微小的缝隙。 就是这一丝缝隙!让原本被紧紧夹在腿缝深处、饱受挤压摩擦的巨物,瞬间获得了更大的活动空间!同时也让我覆盖在她小腹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极其剧烈、极其快速的痉挛和抽搐!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最深处失控地悸动、收缩,腿间更加温热湿润的触感再次传来。 她分开腿的细微动作,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和默许。 “乖……” 我低哑地哄着,声音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情欲和一种近乎失控的宠溺。环在她小腹的手掌,带着一种连自己都心惊的占有欲和探索的渴望,极其缓慢地向下……再向下…… 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浸得微湿的校裙布料,终于触碰到了一片高高隆起、饱满如小馒头的、温热又柔软的弧度。那里是……她最隐秘的、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花园入口。 “嗯啊——!” 就在我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上那片隆起的瞬间,怀里的澈澈像是受到巨大的刺激,脊背再次反弓出一个极致诱惑的曲线,发出一声媚得滴水的哀鸣! “咦?” 旁边一个穿着初中部校服、扎着双马尾的小女生好奇地转过头,眨巴着大眼睛看向我们这边。她的目光扫过澈澈通红的脸颊、紧闭的双眼、微张的唇瓣,又落在我紧紧环抱着她的手臂上,脸上露出一丝懵懂的疑惑。“姐姐,你怎么啦?不舒服吗?” 这稚嫩的询问如同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浑身猛地一僵,覆盖在澈澈小腹下方、隔着校裙按住那片柔软隆起的手掌,触电般停住,所有的动作瞬间凝固!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沿着脊椎骨窜上来,瞬间压过了那焚身的欲火。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停止跳动! 操!有人注意到了! 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我。刚才被欲望冲昏的头脑瞬间清醒了大半。我在干什么?!这是电车上!周围全是人!怀里的是我妹妹!我他妈差点…… 澈澈也听到了那声询问,她的反应比我更剧烈。原本瘫软在我怀里的身体瞬间绷紧,覆盖在我手背上的那只小手猛地收力,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她像是受惊过度的小兽,慌乱地、极其用力地摇着头,紧闭的双眼睫毛颤抖得更厉害了,眼角那点晶莹的水光终于汇聚成一小滴,顺着滚烫的脸颊滑落下来,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没……没有……”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和鼻音,抖得不成样子,“没……不舒服……就是……有点晕车……” 她胡乱地找着借口,身体却因为巨大的羞耻和紧张,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那个双马尾小女生歪着头,显然对这个解释半信半疑,但也没再多问,只是“哦”了一声,又转回头去和同伴继续小声说笑了。 危机暂时解除,但那冰冷的后怕感却像跗骨之蛆,盘踞在心头。环抱着澈澈的手臂下意识地松开了些许力道,覆盖在她小腹下方的手也僵硬地、极其缓慢地向上挪开,最终只是虚虚地搭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不敢再有任何逾矩的动作。 下身的欲望依旧坚硬滚烫得可怕,深陷在她臀缝的巨物依旧在剧烈搏动,前端渗出的粘液已经把运动内裤彻底浸湿,黏腻地紧贴着皮肤。但那剧烈的快感,此刻却被一层厚厚的、名为“恐惧”和“罪恶”的阴霾笼罩。 我低下头,看着澈澈靠在我肩头的小脸。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她鬓角的发丝。她依旧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像被雨水打湿的蝶翼。粉唇紧抿着,微微下撇,带着一种惊魂未定和巨大的委屈。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尖锐地疼。那是一种混合着心疼、自责和更深重欲望的复杂痛楚。 “澈澈……” 我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和心疼,“别哭……哥在呢。” 她没有回应,只是身体细微地、无法控制地颤抖着。那分开了一丝缝隙的双腿,也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巨大的羞耻感,重新并拢,试图夹紧。但这一夹紧的动作,却让深陷在她臀缝间的巨物受到了更紧密、更全方位的包裹和挤压!那瞬间的紧致触感,让我差点又闷哼出声。 更要命的是,她并拢双腿时,我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以及……那最私密花园入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小丘,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极其紧密地、带着摩擦地,夹住了我巨物靠近根部的一部分!那湿热的、富有弹性的触感,带来的刺激简直令人发狂!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动作带来的“副作用”,身体又是一僵,夹紧的动作瞬间停滞,腿根微微颤抖着,陷入了一种进退维谷的窘迫境地——夹紧,会摩擦到那个可怕的东西;松开,又觉得羞耻和没有安全感。那无助又可怜的小模样,反而更能勾起人心底最原始的施虐欲和占有欲。 电车依旧在颠簸中行驶,窗外的城市轮廓如同快进的电影。车厢内的广播用甜美的女声报着站名:“……前方到站,清澜别苑,请下车的乘客做好准备……” 澈澈像是受惊的小鹿,猛地一颤,“哥哥…到…到了!”她声音带着慌乱和极度的羞耻。 我心中也是猛地一沉,巨大的失落感和强烈的解脱感同时涌上心头。 “嗯…到了。”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胯下那几乎要爆炸的欲望,声音依旧沙哑得厉害。手臂却依旧霸道地揽着她,用身体护着她,随着人群艰难地往车门方向挪动。 挪动的过程,又是一番要命的折磨。每一次脚步移动,都让我的巨根在她湿滑泥泞的臀缝里产生新的、剧烈的摩擦。她臀缝间那温热的湿意已经非常明显,甚至透过我湿透的内裤和校裤布料,清晰地 传递到我的龟头上。我能感觉到她走路姿势的别扭,双腿夹得紧紧的,每一次迈步,丰腴的臀瓣都不可避免地挤压摩擦着我的凶器。 好不容易挤到车门边,车门“嗤”的一声打开,清新的空气涌了进来。 澈澈几乎是逃也似的,低着头,看都不敢看我一眼,飞快地冲下了车,脚步还有些虚浮踉跄。 我紧随其后,踏出车门。台风好像稍稍停下了,我稍微冷静了下来,但裤裆里的状况依旧惨不忍睹。巨根依旧怒挺着,将校裤顶出一个极其夸张、不容忽视的巨大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前端深色的湿痕在深蓝色裤子上依旧明显。沉甸甸的卵袋依旧饱胀,里面装着的岩浆还在奔腾咆哮。我忙用书包挡住。 回家的路不长,但每一步都走得我心惊胆战。妹妹牵着我的手,但我明显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汗湿,夕阳的余晖给妹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却无法驱散她脸颊上那抹异常浓重的、如同醉酒般的酡红。她小巧的鼻尖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那双总是清澈见底的杏眼,此刻躲躲闪闪,根本不敢看我,只死死地盯着自己的脚尖。粉嫩的唇瓣被贝齿咬得紧紧的,甚至能看到一点发白的印痕。 “澈澈…” 我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和尴尬,努力想找回平日里那种骚包的调调,但听起来却有点干巴巴的,“…刚才…车上太挤了…哥不是故意…” 话还没说完,妹妹的小手猛地收紧了一下。她像是羞得无处可藏,一下把小脸埋进我的肩膀,“哥哥…别…别说…” 晚风吹拂,带着夏日的燥热,却吹不散我们之间弥漫的、那浓得化不开的、混合着少女甜香与情欲气息的暧昧湿痕。 第十二章 晚饭时刻 通过虹膜检测。门刚开一条缝,一股混合着饭菜香气和沐浴后暖融融水汽的味道就迫不及待地涌出来,钻入鼻腔。 “回来啦?我的两个小宝贝儿!” 老爸常年在外,一年难得能见上几次,说是在国外做什么生意,神神秘秘的,天只知道他是不是在外面搞东搞西。门后的自然是我的继母。 此刻老妈林银钏任正穿着居家的丝质吊带睡裙,与学校里的林大主任简直判若两人,她笑靥如花地站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 我脑子里像是被投下了一颗核弹,瞬间一片空白,刚刚在电车上好不容易压下去一点点的邪火,“噌”地一下,以燎原之势,带着十倍、百倍的威能,轰然炸开,直冲天灵盖! 她…她刚洗完澡! 湿漉漉的及肩黑发随意地披散着,发梢还带着点未干的水汽,几缕调皮的发丝黏在修长白皙的脖颈上,蜿蜒着滑向精致的锁骨窝。那件睡裙是香槟色的真丝料子,顺滑贴身,勾勒出成熟丰腴的曲线。 “妈妈!”澈澈像是找到了避风港的小船,刚才在电车上的羞涩慌乱瞬间被见到亲妈的巨大喜悦冲散,她像只欢快的小鹿,一头扎进林银钏的怀里,小脸在她柔软的胸前蹭啊蹭,发出满足的哼唧声,“澈澈好想你哦!” “哎哟,我的小乖乖!”林银钏顺势抱住林晞澈,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瞬间化身温柔女神。她一手环住澈澈纤细的腰肢,一手无比自然地抬起,轻轻揉着澈澈那头柔顺的及腰长发。那睡裙的领口因为她的动作微微拉扯,一道惊心动魄的雪白深沟惊鸿一瞥,晃得我眼前发晕,鼻子里好像有点热热的… “累不累呀?饿坏了吧?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荔枝肉哦。”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嗯嗯!妈妈最好了!”澈澈在她怀里用力点头,声音甜得发腻。 这母慈女孝的温馨画面,一对极品母女,一个成熟优雅性感妩媚,一个青春活力羞涩清纯,看得我…裤裆里的兄弟差点当场暴走!那根巨物因为极度充血而涨得发痛,龟头隔着内裤和校裤两层布料,死死顶在最前面,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胀痛和更强烈的搏动。沉甸甸的卵袋更是绷得紧紧的,里面亿万子孙不安分地躁动着。 不行!不能看!再看真的要爆炸了!我强迫自己挪开视线,感觉脸上烧得能煎鸡蛋,喉咙干得要冒烟,只能继续用书包挡着自己的前面。 “小弈?”林银钏那带着笑意的、柔媚入骨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三天没回来,傻啦?过来呀,让妈妈也抱抱!” 抱…抱抱?! 我猛地抬头,对上她含笑的眼睛。那双温和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充满了一种毫无防备的亲昵。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另一只手臂,胸前那两团被丝裙和内衣包裹的、致命的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领口下的深沟仿佛带着吸力! 卧!槽!啊! 我的CPU瞬间烧毁。一股狂暴的热流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全身的血液像是被高压泵疯狂地压向同一个地方!裤裆里那根本就怒发冲冠的巨物,在这一声“抱抱”的刺激下,彻底失控了! 我感觉自己下半身像被通了高压电! 完了!这他妈已经不是帐篷了!这简直是在校裤里支了个迫击炮!还是填满弹药、引信嗤嗤冒烟、下一秒就要发射的那种! “咕噜…”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火烧火燎,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妈…那个…我…我刚从外面回来,一身汗,臭烘烘的…别…别熏着您…” 我眼神飘忽,根本不敢聚焦在她身上任何地方,尤其是那片要命的领口下的汹涌波涛。 林银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波流转,风情万种,脸颊上的酒窝更深了,“跟妈妈还讲究这些?” 她说着,竟然抱着澈澈,主动朝我这边走了两步! 那股混合着成熟体香、沐浴露幽兰气息的暖风瞬间更近了!她胸前那两团傲人的饱满随着步伐轻轻荡漾,睡裙领口下的深沟若隐若现,像致命的漩涡一样吸扯着我的视线!我赶紧垂下视线,要命的是,她睡衣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摆动,两条白得晃眼、笔直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小腿的线条流畅优美,一路延伸进那双可爱的毛绒拖鞋里,我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哪儿了。 “过来!”她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笑意,空着的那只手直接伸向我,纤长白皙的手指在灯光下近乎透明。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那只柔若无骨、带着沐浴后微凉水汽的手搭上了我的肩膀,然后一股温柔的力量把我往前一带。 “唔!” 下一秒,我整个人被拥进了一个无比温软、无比馨香的怀抱里。 五感瞬间被剥夺!只剩下一种极致销魂蚀骨的触感和那无孔不入的致命幽香! 她的身体…好软!那件丝质睡裙和其下的内衣,虽然提供了支撑,却丝毫无法减弱那份惊人的弹性和饱满的触感。我胸前坚实的肌肉,清晰地感受到了两团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饱胀而充满惊人弹性的柔软!它们温温热热,沉甸甸地、毫无保留地压在我的胸膛上!顶端那被内衣包裹住的硬点,隔着丝绸和我身上同样不算厚的校服衬衫,似乎也能感受到那份硬实的凸起! 操!操!操!那触感…那形状… 一股更加浓郁的、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瞬间将我彻底淹没。这味道比澈澈身上的少女甜香更加馥郁、更加醇厚,带着一种撩拨心弦的暖意,丝丝缕缕钻进鼻腔,直冲天灵盖,像最烈的春药! 更要命的是姿势!澈澈还被她半搂在怀里。这就导致林银钏的身体为了同时抱住我们两个,微微向前倾着。 温热的、带着水汽的肌肤近在咫尺!细腻光滑得如同最上等的绸缎!微微凸起的精致锁骨线条清晰可见!她的皮肤下透出健康的粉色光泽…我甚至能看到她耳边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肌肤上,蜿蜒出极其性感的线条…更要命的是,因为拥抱的角度和挤压,她领口下那深色蕾丝内衣的边缘似乎被挤得微微变形,靠近锁骨下方,一抹极其艳丽的深粉色乳晕边缘,就那么猝不及防地闯入了我的视野!虽然只是非常边缘的一点点,但那抹成熟女性私密的色彩,如同烧红的烙铁,瞬间烫伤了我的视网膜! 不行了!真的要爆炸了!再这样下去,绝对会出大丑!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求生欲猛地冲上头顶,我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硬生生地把自己从那个销魂蚀骨、足以让圣贤堕落的柔软怀抱里拔了出来! “那个!妈!我…我去换鞋!” 我语无伦次,根本不敢抬头,猛地蹲下身去,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把自己绊倒。双手飞快地伸向脚上的运动鞋,假装无比专注地去解那根鞋带。 心脏在胸腔里像擂鼓一样疯狂撞击着,咚咚咚!咚咚咚!声音大得我自己都能听见,震得耳膜发疼。脸上火烧火燎,感觉头顶都在冒热气。 蹲着的姿势更是雪上加霜!大腿根部的肌肉挤压着那根无处安放的巨物,带来更强烈的压迫感和摩擦感,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是在点火。更要命的是,这个高度…视线正落在前方…是林银钏那双在丝质睡裙下摆边缘若隐若现的白皙脚踝还有她那双踩在毛绒拖鞋里、只露出一点点的白嫩小巧的脚趾… “噗…”头顶传来林银钏忍俊不禁的轻笑声,像银铃般悦耳,又带着点洞悉一切的了然,“这孩子,今天怎么毛毛躁躁的?跟小时候一样?” 儿子我这是要原地爆炸升天了! 我死死低着头,假装跟那该死的鞋带较劲,心里疯狂默念清心咒:色即是空空即是色…我是火焰剑士不是肉棒剑士…冷静!楚弈!你他妈是“日冕”小队成员!是极点校草!不能在这里丢人现眼! “好了好了,”林银钏似乎终于放过了我,“澈澈,来,帮妈妈把汤端出来,准备开饭了哦。” 我听到她转身时,丝质睡裙摩擦发出的细微窸窣声,还有那双毛绒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那声音像踩在我紧绷的神经上。 直到那带着致命诱惑的脚步声和母女俩的轻声笑语消失在通往厨房的方向,我才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脱力,后背的校服衬衫都被冷汗浸湿了一小块。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灼热的气息,感觉像是劫后余生。裤裆里的兄弟依旧斗志昂扬,但至少…暂时安全了。 我扶着鞋柜,弓着腰,像个虾米一样,以一种极其别扭猥琐的姿势,夹着腿,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向自己的房间。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摩擦到那根敏感得要命的凶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房!手动冷静!不然这顿饭没法吃了! 好不容易挪到房门口,手刚摸到冰凉的门把手,还没来得及拧开。 “小弈——!” 林银钏那温柔的声音又从前厅传来,穿透力十足,带着点亲昵的呼唤,“快来吃饭!妈妈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动作快点哦!” “……” 我握着门把手的手僵在半空,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内心泪流满面。妈…您真是我亲妈…您这是要把您儿子架在火上烤成乳猪啊! 饭厅里飘荡着诱人的饭菜香气。荔枝肉的酸甜、清炒时蔬的鲜嫩、还有浓郁的菌菇汤的鲜美,混合在一起,勾动着味蕾。水晶吊灯洒下温暖柔和的光,餐桌上铺着干净的格子桌布,碗筷摆放得整整齐齐,看起来温馨又舒适。 如果…忽略掉饭桌旁那个坐立不安、如坐针毡的我。 我几乎是挪到饭桌边的,屁股只敢挨着一点点椅子边缘,腰杆挺得笔直,像个等待检阅的士兵。双腿死死并拢,膝盖夹得紧紧的,试图用大腿的力量压制住裤裆里那依旧嚣张跋扈的“凶器”。效果…聊胜于无。那根巨物被压迫着,反而更加敏感,每一次心跳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搏动和胀痛,龟头的位置被粗糙的校裤布料摩擦得微微发麻。我只能祈祷餐桌的高度和桌布能完美地遮挡住我下身的“异状”。 澈澈已经乖巧地坐在我对面,长长的睫毛垂着,偶尔偷偷抬起眼飞快地瞄我一下,小脸上还残留着一点点未褪尽的红晕,眼神里带着羞涩,似乎还在回味电车上的“意外”。 “澈澈,多吃点青菜。”林银钏用公筷夹了一筷子绿油油的菜心放到澈澈碗里,语气温柔。 “妈妈!”妹妹不爱吃青菜,撅着小嘴,又撒起娇来,却被老妈属性压制,只好乖乖吃起来。她吃饭的样子也好看,小嘴微微嘟着,粉嫩的唇瓣沾上一点油光,显得更加诱人。 “小弈,发什么呆呢?快吃啊,尝尝妈妈今天做的鱼,特别新鲜。”林银钏的目光转向我,带着笑意,又夹了一大块鱼腹肉,作势要放到我碗里。 我赶紧端起碗去接:“谢谢妈,我自己来就……” 话还没说完,变故陡生! 林银钏夹着鱼肉的手伸过来,身体自然前倾。就是这一个动作! 她穿的吊带睡裙!领口本就开得不低,但在她丰满上围的支撑下形成了深V!这一俯身夹菜,身体前倾的幅度加大,那原本就深邃的V形领口瞬间被重力拉扯得向下敞开更多! 我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地、毫无防备地、一头撞了进去! 大片大片白腻得晃眼的乳肉,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被深色的半罩杯乳罩有力地承托着,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诱人沟壑,毫无保留地撞入我的视野!更要命的是,因为前倾的姿势和内衣的承托力,靠近乳沟上缘,在那片雪腻的顶端,一小圈带着细微褶皱、颜色深粉、甚至微微透出一点深红顶端的乳晕边缘,再次无比清晰地暴露在我的视线焦点之下!虽然只是乳晕边缘的一小部分,但那抹成熟女性私密部位特有的、饱满诱人的色泽和质感,比刚才拥抱时那惊鸿一瞥更加强烈、更加直接!像一道灼热的闪电,瞬间劈开了我的理智! “!!!” 我端碗的手猛地一抖,差点把碗摔了!全身的血液“轰”的一声全部涌向头顶和下半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破膛而出!裤裆里的巨物像是被这道“闪电”直接击中,猛地一跳,胀痛感瞬间加剧,几乎要冲破两层布料的束缚!脸上烫得能煎熟鸡蛋,我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冒烟,视线像是被强力胶水死死黏在了那片要命的深V区域,根本无法移开分毫! 林银钏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走光,依旧笑盈盈地看着我,那块鲜美的鱼肉稳稳落在我碗里。那片致命的风景依旧在我脑中晃动着,那抹深粉色的边缘像恶魔的烙印,深深烙在我的视网膜上。 我猛地低下头,用尽全身力气对抗着下身几乎要爆炸的冲动和脑海里疯狂翻腾的旖旎画面。我胡乱地扒拉着碗里的饭,食不知味,味同嚼蜡,感觉每一口都堵在嗓子眼。眼睛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碗碟,再也不敢往对面瞟一眼,生怕再看一眼,那根紧绷的弦就会彻底断裂。 这顿饭吃得我如同在火山口上走钢丝,每一秒都是煎熬。美味的菜肴失去了所有吸引力,耳边澈澈偶尔的撒娇和林银钏温柔的话语都变得模糊不清,脑海里反复闪现的只有那惊心动魄的深沟和那抹深粉色饱满乳晕边缘的致命诱惑。裤裆里的胀痛和搏动感从未停止,汗水浸湿了后背。 “妈,澈澈,我去洗碗!” 终于吃完了这顿要命的晚饭,我不敢有任何停留,收拾起桌上的碗筷,像逃命一样冲进了厨房。 “辛苦我们家小弈啦。澈澈,帮哥哥一起洗。” “哦!”澈澈像小尾巴一样跟着我走进了厨房,眼睛亮晶晶的,还时不时偷看我一眼。 把水龙头开到最大,用哗哗的水声掩盖自己粗重的喘息和擂鼓般的心跳。冰凉的自来水冲刷着碗碟,也稍微浇熄了一点我体内的邪火。我强迫自己忽视掉边上香喷喷的妹妹,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一遍遍机械地擦洗着。 洗完了碗,看到老妈已经换了个慵懒的姿势,斜靠在客厅柔软的布艺沙发上。她一条腿优雅地曲着,另一条腿随意地伸展,丝质睡裙的下摆滑落,露出更多白皙光滑的大腿肌肤。她正惬意地用终端刷着网上的搞笑段子视频,时不时发出几声忍俊不禁的轻笑,眉眼弯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居家放松的、毫无防备的慵懒性感。 明亮的灯光勾勒出她靠在沙发上的曼妙曲线,尤其是那饱满挺翘的臀部弧线,在柔软的沙发面料上压出一个诱人的凹陷。刚刚在餐厅里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我眼前,混合着她此刻慵懒的姿态,刚刚压下去一点的邪火,又隐隐有复燃的趋势。 别扭得走到自己的房门前,妹妹飞快的看了一眼,小脸微红,“哥哥,我去洗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