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门赘婿】（209-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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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有刀 “知道了，我已经过去了！” 听见队长这句话，沈韶音稍稍一愣，却没有多问，直接挂掉了电话。 直播画面里，面包车终于停下来，被警车追上，整个直播间顿时沸腾了起来： “卧槽，追上了追上了！” “这还是宣传直播吗？直接变刑侦现场了啊！” “感谢闪影，居然能在现实里看到警匪片既视感！” “哈哈哈，云州市宣传真会玩，直接给观众送一场动作大片！” “冷静点冷静点……该不会车里有人质吧？” “别瞎说，但看这阵仗，怎么都不像小案子！” 弹幕像是疯了一样往上飙，网友们的情绪彻底被点燃。 既有人调侃刷屏，也有人不断截图、转发，警车追捕、云州刑警 的话题标签，瞬间被刷爆了评论区。 这边，楚凡已经下了车，目光警惕地盯着前方，缓步走近那辆面包车。 车门一开，从里面走下来一个男人，面包车四周的玻璃都被严严实实封死，车厢里头什么情况完全看不见。 “警察大哥，我就是做点小生意，不小心和您剐蹭了，您至于一路这样追我吗？”男人嬉皮笑脸地说道，试图掩饰心虚。 楚凡打量着他，大约一米七五，体重一百四十斤上下，面相普通，毫不起眼。 “站住，别动！”楚凡冷声呵斥。 “哎，大哥您高抬贵手，您要钱直说，我认。”男人举着双手，一副赔笑的样子。 楚凡眯了眯眼，质问道：“那你跑什么跑？” 男人连忙解释：“我开个小面包车，赚点辛苦钱，哪经得起罚单啊？一慌就跑了。” 楚凡不为所动，语气更冷：“把车门打开，我要检查。” 听到楚凡这句话，男人脸色明显一僵，眼神闪烁了一瞬。 这一细微的变化，楚凡尽收眼底，很显然，这辆面包车绝对有问题。 “车里没装什么东西。”男人强作镇定，看着楚凡说道。 “马上打开，给我检查。”楚凡声音一冷，再次逼问。 男子眉头瞬间拧紧，目光上下打量着楚凡，注意到他身上并没有佩枪，紧接着，他又朝警车那边瞥了一眼，看到驾驶座上坐着的，是一位冷艳漂亮的女警。 男人眼神一沉，心里快速权衡了一下，随即挤出笑容：“行，我马上给您检查。” 说罢，他缓缓凑到车窗边，动作看似配合，眼底却闪过一丝阴狠。 “瘦狼哥，只有两个警察，一男一女，而且没带枪，要不要直接干掉他们？” “杀警可不是小事，一旦闹大，后果太重。” 那被称作‘瘦狼哥’的男人冷冷回道，“先拿钱打发他们，能走就走，若是实在不行……” 他声音一顿，眼神一冷，“那就只能灭口。” 楚凡自然清楚，面包车里绝不止眼前这一个人，可他一点也不担心。 只要师傅沈韶音留在车上不下来，凭着自己那具被改造过的身躯，哪怕车里再跳出来十个，他也照样不放在眼里。 楚凡冷声喝道：“我说了，开门检查，你磨磨蹭蹭干什么？” 那男人陪着笑脸，手里却摸出一叠钞票：“警察大哥，出来混，命最重要，您行个方便，这点意思收下。” 楚凡眯起眼，冷声道：“这么说来，车里果然有见不得光的东西，对吧？” 男人眼神闪烁，嘴上还狡辩：“别这么说，我就是做点小本生意，大家别为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行不？” 楚凡冷笑，：“那看来，我今天运气不错，要立功了。” 这句话一出，男人脸色骤变。 车厢里忽然传来一声阴冷的呵斥：“别废话了！他可能已经叫了增援，干掉他，把那个女警也带走！” 话音未落，面包车的侧门“哐当”一下被拉开，两名大汉窜了出来，手里挥舞着寒光闪闪的砍刀。 其中一人把刀塞到男人手里，狞笑着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还想立功？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罢，手起刀落，刀锋带着凌厉的风声，直直劈向楚凡！ 见到这一幕，车里的沈韶音眉头一紧，冰冷的眸中闪过一道冷芒，她下意识就想推开车门冲出去支援。 可手指刚触到门把，脑海里却骤然浮现出楚凡在百盛商场时，干净利索的解决手持枪械的劫匪，不由的收回了动作。 这一幕清清楚楚落在直播画面里，观众全都看傻了，评论区瞬间失控： “卧槽！砍刀！真的是砍刀！” “我靠，这胆子也太大了吧，连警察都敢砍？” “这不是小打小闹吧，十有八九是大案！” “等下等下……前面那个警察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对对对，我也觉得！导播，给个正脸镜头啊！” 自然，闪影的导播直接无视了这个请求，毕竟画面里的是公务人员，而且还是刑警，没有上头的明确指令，谁敢把镜头怼到人家脸上？ 万一出了差池，责任可不是他们扛得起的。 可与此同时，后台的实时数据让他们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直播间在线人数就像坐上火箭一样疯狂往上窜，从几千到一万，几乎眨眼之间就翻了一倍，几个导播和助理盯着屏幕，一个个面红耳赤，心脏狂跳。 “我靠，这涨得太夸张了吧！” “咱们官方直播间除了春节晚会，什么时候有过这么高的热度？” “没想到啊，原本一场规规矩矩的城市宣传，居然能吸引到全国观众！” 随后他们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直播间的画面上，落在那个身穿警服的刑警身上，导播和工作人员一个个紧张不已，心底暗暗祈祷：【千万别出事。】 这一场突如其来的追捕让直播间人气暴涨，他们简直兴奋得要飞起来。 可若真在镜头前发生了意外，那就不是宣传爆火，而是乐极生悲，甚至可能演变成彻底的公关灾难。 想到这一点，他们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第210章 太酷拉 然而楚凡面对三个手持砍刀的男人，竟连半步都没退。 寒光一闪，一刀迎面劈下，楚凡身形一侧，刀刃几乎擦着他的耳尖劈空而过，带起一股凌厉的风声。 他趁势俯身，下勾腿狠狠扫向对方脚踝，那人猝不及防，被扫得双脚离地重重摔倒。 楚凡眼猛地踏出一步，脚跟结结实实踩在那人侧脸上。 “咔嚓”一声闷响，对方口鼻瞬间喷血，整个人抽搐着瘫在地上，再无还手之力。 楚凡收回脚，抬眼看向剩下的两人。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的观众全都看傻了，弹幕瞬间刷屏： “卧槽！这动作也太帅了吧！” “现在刑警都这么能打吗？” “云州市刑警队啥情况？上次刚出个云州市英雄，现在又来？” “别放松！还有两个呢！导播给特写！” ＊＊＊ ＊＊＊ ＊＊＊ 弹幕疯狂刷屏，整个屏幕几乎被白花花的字覆盖。 秦瑶看着刷屏的评论，又盯着直播画面里那个穿着刑警制服的人，红唇微抿，柳眉轻蹙，柳眉轻蹙，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另外两人见到这一幕，根本不敢相信，脑子里还没转过来，手里的砍刀已经握紧。 对方就一个人，还是赤手空拳，他们不管怎么想都不觉得自己会输。 下一秒，两人像疯狗一样同时扑上来，刀光乱舞。 然而他们根本不知道，楚凡的身体早已不是普通人，各项反应、速度都被彻底拉满，无论他们从什么角度砍来，刀刃就是碰不到楚凡的身体半分。 楚凡脚下一滑，闪身拉近距离，反手一拳轰出。 “砰！”闷响过后，那人脑袋像被铁锤迎面砸中，眼睛一翻，整个人直挺挺倒地，没了知觉。 剩下那人从背后偷袭，楚凡连头都没回，身子一侧，顺势扣住对方手腕，一个利落的过肩摔。 “哐当！”砍刀掉落在地，下一秒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楚凡在翻摔的同时，直接扭断了他的胳膊。 男人痛得在地上打滚，楚凡面无表情，抬脚一踩。 “咔嚓……”那人头一歪，鼻口喷血，脚还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动静。 短短十几秒，三个持刀男人全都被放翻在地。 此刻，就连沈韶音也愣住了。 她知道楚凡很强，却没想到强到这个地步，三两下就把三个手持砍刀的男人全放翻在地，简直不是人。 脑海里又不受控制想到对方的性能力，别人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可放在她身上根本不合适，她这块地上次被耕坏了。 就连熟悉楚凡的她都看傻了，更别说直播间的观众，弹幕瞬间刷到屏幕炸裂： “我刚才看见了什么？！” “天啊！我尿都没拉完呢，你告诉我战斗已经结束了？！” “太暴力太酷了！本公主需要他来保护我！” “三十分钟！我只给你三十分钟，把他全部资料送到我手上！” 一直盯着直播的导播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幸好没翻车！ 虽然事情发生之前他已经跟上头打过报告，就算真出了什么事，追责也追不到他头上，可要是这刑警真玩脱了被直播出去了，往后谁还敢找他接活？ 想到这里，他额头的冷汗才慢慢干了，心里暗暗庆幸今天算是躲过一劫。 文旅局的宋局长此刻也正盯着直播，终于长舒一口气。 这场直播要是真出了什么篓子，锅肯定是扣在他头上，谁让当初发现镜头拍到警车追捕时，他没有叫停。 甚至一咬牙拍板，把镜头直接对准了现场，让全程都呈现在观众眼前。 其实这也不能全怪他，割乳案闹得满城风雨，云州市旅游业直接腰斩，接待量跌了九成，全国网络上对云州市的印象一片负面。 “治安差”、“不安全”、“连命都保不住”。 这些压力全扛在他肩上，他这次也是搏一搏，想让这次意外事故挽回点城市形象。 此刻看到三名嫌犯被楚凡干净俐落制服，宋局长终于松了气，嘴角甚至浮起一丝久违的笑意，喃喃道：“书记这女婿找的真不错！” 此刻柳秉干同样也在说这话，将目光从直播画面收回来，嘴角一咧，心里暗暗嘀咕：“他妈的，他到底哪里找来的这么个妖孽？” 秦瑶终于想起来这人是谁了，看着直播画面里那道身影，她脑海中记忆瞬间对，是他，竟然是上次自己意外采访到的楚凡！ 那个在百盛商场救下三百多名人质、全网疯传的云州市英雄！ 顿时她忍不住心跳加速，白嫩的手指都微微颤抖，看着刷屏的评论区，恨不得立刻把他的名字告诉所有人，告诉他们镜头里这个男人的名字。 可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她不能，对方是公职人员，她没资格随便曝露他的身份。 一旁的摄影师看着秦瑶小脸涨得通红，忍不住疑惑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摇了摇头，心中嘀咕着： 【也难怪她这么激动，这是她第一次做直播，直播间的人气就这么高，而且还是官方的文旅宣传直播，人气比那些头部主播都高出好几条街！】 然而此刻，面包车里还有一个人，那个被叫作‘瘦狼哥’的男人。 看着三个小弟瞬间全倒，他脑袋嗡的一声，整个人都懵了，推开车门，拔腿就跑。 可比速度，他哪里跑得过楚凡。刚跨出两步，被楚凡冲过去制服。 “砰！”瘦狼哥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楚凡一肘砸在肚子上，疼得翻着白眼。 楚凡也是毫不留情，直接将其暴揍一顿，才掏出手铐将他锁在面包车车门上。 男人跪在地上，脸上满是血痕，一只手被铐死在车门扶手上，动弹不得，只能痛苦地哼着。 这时，沈韶音推开车门走下来，快步过来，：“没事吧？” “放心。”楚凡笑了笑，“我的本事，你还不知道吗？” 第211章 体内藏毒 说完，楚凡耳边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嗡鸣，他下意识抬头，便见半空中盘旋着一架无人机。 他眉头一皱，心里一凛：这地方怎么会有无人机？莫非是那几个人放出去通风报信的？ 正疑惑呢，手机骤然震动，楚凡拿出一看，来电显示是队长魏妩裳。 接通电话，耳边立刻响起魏妩裳妩媚的声音：“楚凡，那架无人机不用管，很快就会离开，我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楚凡抬头又扫了一眼，半空中那架无人机已经远去了。 随即也他不再管，走过去拉开面包车的车门，车内的情况令他眉头微皱，沈韶音也跟着皱起了眉头。 而在互联网上，直播间的画面里，楚凡抬头的瞬间，弹幕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刷屏的节奏一下子停了下来。 若是只看屏幕，旁人还以为这是一个没什么人气的新手直播间，可右上角的在线人数赫然显示10W 。 不由的令人咂舌的同时，却又感到疑惑这是什么情况，可下一秒画面里出现的景象，令人瞬间明白过来。 屏幕上先是一片齐刷刷的“卧槽！！！”，紧接着五花八门的弹幕爆炸开来。 “我看见了？！” “没看错，就是他！” “楚凡！” “是楚凡！” “楚凡？天啊，我就说谁的身手这么猛呢，原来是他！” “我早该想到的啊，这身手，这背影，这一脚踹得太熟悉了！” “我就说嘛，整个云州刑警队能有几个这样的身手，原来是楚凡啊，那就不奇怪了！” “老娘都看湿了！” 直播间瞬间沸腾，弹幕像雪崩一样刷屏，没有一个人再去听秦瑶那边还在介绍宣传的声音。 没人再夸她的专业，也没人再盯着她的身材，十多万人为被楚凡制服的嫌疑犯集体默哀。 你说你们怎么这么背呢，遇到谁都有可能逃跑，怎么就遇到了他呢！ 紧接着，原本新闻榜前十的条目被一条条顶了下去，热搜头条在短短几十秒内被刷新。 关于楚凡的话题像爆炸一样冲上第一，标题赫然显示：云州英雄再现。 全网都沸腾了，网友疯狂转发评论，短视频平台、论坛、微博同时刷屏，整个网络只剩下了楚凡的名字。 楚凡自然不知道互联网此刻已经炸开了锅，他的注意力全都落在面包车上。 车厢里坐着七八个人，一个个脸色蜡黄、额头冒汗，眼神躲闪，紧张得像惊弓之鸟。 “人贩子？”沈韶音皱着眉开口。 “不大像。”楚凡摇头，目光扫过车厢每一张脸。 “警官，我们……我们都是来云州打工的。”车里一个男子嗓音颤抖着开口。 【打工的？】楚凡眉头拧得更紧，若真是打工的，刚才那些人见到警察这么会这么紧张，一看见他们就跑，而且还敢拿刀砍警察？ 目光不断在在车里的人扫视着，逐渐的，他发现不对劲了，这些人一个个坐得笔直，双腿并拢，腰腹几乎纹丝不动； 有人手下意识护着肚子，还有人额头沁出冷汗，喉结一下一下地滚动，好像是很恶心的样子。 下一秒，楚凡脑海中灵光一闪，前世他是缉毒警察，对这种状态再熟悉不过。 藏毒！体内藏有毒品，稍一震动就可能破裂致命，所以他们不敢动，不敢说，护着肚子，是怕里面的毒品炸了。 楚凡脸色一变，转头压低声音就对沈韶音道：“师傅，立刻叫救护车！快！让他们马上过来！” 沈韶音一怔，虽然还不明白缘由，却没有多问，立刻拿出手机拨号。 车里的人听见他那句话，有人突然惊慌失措地伸手去拉车门，企图逃跑。 楚凡，厉声喝道：“别动！你想死吗？你肚子里的东西一旦破了，当场就会死！” 那人动作顿时僵住，像是被钉在那里，浑身发抖不止。 其余人闻言脸色瞬间惨白，额角冷汗直流，眼神惊惶失措，他们知道，这个警察已经看穿了他们的秘密。 沈韶音听见楚凡的话，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虽然云州市远离边境，多年来也极少发生涉毒大案，但百年前鸦片毒害国人，山河破碎的耻辱，早已刻进了这片土地的血脉中。 为了防止悲剧重演，政府强制所有公职人员，尤其是警务系统，必须系统学习毒品相关知识。 可真正让她震惊的并不是云州疑似出现毒案，而是楚凡。 他不是调过来的外地老刑警，也不是老资格的缉毒干员，他是考编进来的年轻警察，履历干干净净，从未接触过此类案件。 可他一眼就看出那些人藏毒，甚至还知道该怎么处理，像是……早已见惯。 沈韶音不由自主地看了他一眼，眼神复杂，自己这个徒弟藏得可真深！ 这一下，楚凡又立了大功！一人力挫五名贩毒嫌疑人，当场拦截毒品走私。 警车的行车记录仪全程拍摄，闪影直播也将整个过程清清楚楚地记录了下来全过程。 这几乎是‘送上门’的一等功！ 更别说这桩案件的分量，远胜此前楚凡侦破的‘割乳案’，甚至可以说，十起割乳案的功劳加起来，也比不上这一次毒品案的分量。 因为这，是云州市自‘混乱年代’结束以 来，首次发现毒品渗入的迹象。 毒品问题，一向是国家重拳打击的对象；一旦涉及，就会引起整个系统层面的震动。 楚凡不只是立功了，而是踩在了国家安全底线上！ 但楚凡并没有想着立功的事，他真正感到欣慰的是，自己成功拦下了这批毒品。 他拦住的，不只是毒品，而是无数即将被毒品摧毁的家庭，这些毒品一旦流入社会，会让多少人染上毒瘾，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今天的行动，说得直白一点，他救下的，可能是成百上千个未来。 但这远远不够，这批毒品是拦住了，下批呢？之前呢？又有多少批人，已经带着毒品混进城市，悄无声息地祸害人。 现在毒贩真是不怕死，是真把毒品当成暴力的生意，即便是国家一直高压打击，还是有人敢明目张胆，说明这条政府里公安系统有人。 楚凡心里明白，自己权力有限，否则，他真想顺着这批人，一路追下去，把整条毒线连根拔起，把背后操盘的人，全都送上枪毙名单。 在他看来，这些把毒品当买卖的混账，全都该死，他们不是犯罪，他们是谋杀，是慢性屠杀，是在用毒品一点点杀人，枪毙十次，都便宜了他们。 第212章 问讯 不过……楚凡盯着那个还算清醒的家伙，目光冷了几分，他打算先把这人问出点东西来。 因为他清楚，一旦把人带进审讯室，就必须按程序办案，不能再用任何‘非常手段’了。 必须赶在队长过来之前，从这人口里套出有用的情报。 为了防止另外三个人醒来，楚凡回到警车里取了三副手铐，把他们，铐在车尾的保险杠上，确保他们醒来不会逃跑。 做完这些，他才转身走向那名被称作‘瘦狼哥’的家伙，那人脸色苍白，颧骨高耸，眼窝深陷，透着一股狠辣。 下巴胡茬密布，脖颈上还有一道旧刀疤，衬得整个人阴森凶悍，满身的戾气更是令人不寒而栗，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 楚凡蹲下身，问道：“叫什么名字？” “……”那人抬眼瞥了楚凡一眼，随后假装听不到头一歪，装作昏死过去。 楚凡没废话，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把大砍刀随后，缓缓走到那人面前。 沈韶音扫了他们一眼，明白怎么回事，却没有多说什么。 “师傅，回避一下。”楚凡头也不回地开口道。 沈韶音挑了挑眉，淡淡回了一句：“注意点，别让人看出来。” 说完，她转身上了面包车，关上车门，目光盯着里面的人看。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体内藏毒的人，她需要记下这些人藏毒后的体态特征，下次遇见就能一眼分辨出来。 楚凡举起大砍刀直接抵在那人两腿之间。 “铛！”一声轻响，刀身在地面磕了一下，吓得那人浑身一抖，瞬间清醒过来，拼命往后缩：“你……你要干什么？” 那人声音颤抖，喉结上下滚动，脸色吓得发白。 楚凡脸色冰冷的道：“我给你十秒钟考虑，要么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要么……” 话到此处刀刃缓缓上移：“我就一刀一刀，把你撒尿的工具割下来，让你后半生只能蹲着尿。” 感受到冰冷的寒意，那人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彻底慌了，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个警察不是吓唬人，他真敢下手。 与其被活生生折磨，还不如挨一颗子弹来的痛快。 “别别别……大哥，我错了！”那人彻底崩溃，拼命点头，语速飞快：“我说，我全都说，您别这样，求您了！” “很好！”楚凡点了点头，收起刀刃，扭头朝车里喊道：“师傅！” 车门应声被推开，沈韶音一脚踏下车，面色平静，却能看出眼底闪过一丝讶异，她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瞥了一眼那人见他那副凶狠戾气的样子，花架子，摇了摇头，随后走到警车后备箱，取出笔记本和笔，翻到空白页，准备记录。 楚凡把砍刀往地上一插，“当啷”一声，刀身直立，那人看着晃动的刀身，喉咙里艰难地滚了一下，咕咚一声吞下口水。 耳边就传来冰冷的声音：“好了，现在可以说了。” “姓名！” “我……我叫彭啸林，外号瘦狼。”那人急忙开口，声音颤抖，生怕说慢半拍就要被那刀刃招呼到身上。 “年龄！” “……三十八，周岁！”瘦狼哥忙不迭答道。 “籍贯！” “云州市人！” 楚凡微微挑了挑眉，眼神一扫旁边还昏迷的三人，淡淡开口：“本地的？这几个人也是？” “不，不！”瘦狼急得连连摇头：“就我一个是，本地人，他们都是外地来的！” “贩毒多久了？” “我没……”瘦狼刚要张嘴狡辩，一抬眼正撞上楚凡那双冰冷的眼睛，心口猛地一紧，喉咙里卡了半天，硬生生把谎话咽回去：“……五，五年。” “记得数量吗？” “不，不清楚！”瘦狼急忙摇头，额头冷汗直冒：“我们只是拿货、送货，分工有专门的人算！” “这是第几次送云州的货？”楚凡继续问道。 “第第……” 瘦狼刚吐出一个字，就听见“锵！”的一声脆响，楚凡已经把那把砍刀从地上拔了出来，刀刃闪烁着寒光。 瘦狼浑身一抖，差点当场尿出来，急忙连连摆手：“真是第一次！真就是第一次！” 他连声解释：“云州打击太严了，我们之前都绕开走，谁敢来这儿？这次我们也不是给云州送货的，是去平山市！” “平山？”楚凡眉头微皱，沉默了片刻，才开口：“你们是走什么途径把货运过来的？” “走水路！”瘦狼吞了口唾沫，声音发抖：“路线早就规划好了，黑龙峡下面有条暗河，我们把面包车开上驳船，直接顺流运过来。” “黑龙峡？”楚凡眯起眼，冷笑一声：“意思是，还有同伙？” “有，有，还有七八个……”瘦狼声音越来越低，眼神闪躲。 楚凡刀尖一点地面，发出‘哒’的一声脆响：“什么时候接头？” “明天！明天晚上十点！”瘦狼急忙说道，生怕再晚一步小兄弟分家了。 “你倒是挺诚实啊，把兄弟都卖了。”楚凡冷冷盯着他。 瘦狼咧嘴一笑，绝望：“反正我都得死，不如拉他们一起死，这事儿，总不能让我一个人背锅吧？” 楚凡挑了挑眉：“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你再多交代一点，要是能把整个团伙一锅端了，你判死刑之前，我特意交代，让处刑人瞄准点，尽量一枪毙命，死得利索。” 瘦狼抖了抖嘴角，干笑了一声：“这玩笑你就别开了，我要是真全交代了，临刑前，你让我喝一口咱们云州的老白干就行。” 楚凡嘴角一动：“这个可以满足你。” 听到这句话，瘦狼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长长吐出一口气：“那行，你问吧。” 第213章 你跟我去见支队长 “你们在云州市，有没有勾结我们内部人员？” “云州市没有。”瘦狼摇头：“平山那边就有，而且不止一个，很多人都拿了好处，才让我们这么多年一直顺风顺水。” “你家里，还有其他亲人没有？”楚凡问道。 “爹妈早死了，老婆跟人跑了，还有个哥哥，前两年被人砍死了。”瘦狼回答道。 “你们那七八个团伙，都有些什么人？”楚凡问道。 “有五六个跟我一样的散货仔，跑腿送东西的；还有四个是船老大的人，专门在水路接应咱们。” 楚凡眯起眼：“谁给你的货？” “黑头……”廋后沉默了片刻才说道。 楚凡盯着他，冷声追问：“黑头在哪儿？能联系吗？” 瘦狼浑身一哆嗦，连忙摇头：“不知道！真不知道！都是他单向联系我！” 他咽了口唾沫，额头的汗顺着脸颊滑落：“而且每次联系方式都换，从不用同一个号码……我们只能等他通知，连见他本人都少！” 楚凡道：“就是说，你们根本不知道他的老巢在哪？” 瘦狼犹豫着点了点头，小声道：“是……是的，他怕我们出卖，所以行踪保密得很。” 楚凡把刀尖在地上重重一戳，发出一声“哐”的脆响，吓得瘦狼肩膀一抖。 “行，号码给我，哪怕是废的也要。”楚凡冷冷道。 瘦狼脖子一缩，忙不迭点头：“都在手机里，你……你自己查吧，我都备注了‘拉头’！” 楚凡伸手从他裤兜里把手机抽出来，拇指一划屏幕，翻到联系人，屏幕上果然有一个孤零零的备注‘拉头’。 楚凡把手机递给沈韶音：“回去做技术追踪。” 沈韶音点了点头。 “我现在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愿不愿意？”楚凡问道。 瘦猴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小心翼翼问：“……可以不判死刑吗？” “有机会改判无期，前提是你得帮我把整条线都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