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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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只要有织田作之助,过不了多久就会有黑泥绷带怪自动长出来。】 【长出来笑死。】 【你们到底把太宰当成什么了!你说是吧织田作之助挂件太宰】 【也没有很挂件吧23333】 【我真的开始期待了!】 在弹幕的热切欢迎中,一个穿着沙色风衣的红发男人走了进来。 不知是不是脸上胡子拉碴的原因,男人给人一种颓废疲惫的感觉。 ——就像是失业后一蹶不振中的社畜。 总之只看外表的话,进来的男人完全不像个混黑道的人,甚至可以说,只从外表来看的话,都不觉得他能派上用场。 很难想这会是黑道首领推荐的人选——或者说,很难不猜测这是对方有意为难。 “织田君可是很有能力的哦。” 大概是看出了人们的迟疑,森鸥外双手交叠撑住头解释了一句,接着视线又落到了织田作之助身上。 “那么女儿的事情,就拜托了,织田君。” ——完全没想到首领会有这么大一个女儿。 更没想到来述职却突然被告知要陪‘大小姐’的织田作之助也愣住了。 虽然想过首领叫自己应该是有一些必须自己去……或者是被首领判断为有必要专门找人去一趟的工作。 但毕竟是要在港口黑手党讨生活的,短暂的茫然之后就问都没问的应了下来。 “我知道了。” 目送几人离去,森鸥外突然叹了口气。 “孩子长大了就会想离开家,真是让人寂寞啊。” “悠小姐还是很亲近首领的。” 见森鸥外提及高月悠的事情,广津柳浪作为‘广津爷爷’,也跟着笑着附和道。 “是么?明明只是把我当成用过就扔的中年大叔。” 森鸥外耸了耸肩,但脸上却并没有丝毫不悦。 反而勾起一抹微笑。 “不过这样也是好事。” “比起畏畏缩缩瞻前顾后,明明有现成的助力却因为自尊心或者感情的顾虑而放着不用,当然还是不择手段达到目的人会更加可爱。” 森鸥外说着,摸了摸一旁正在看高月悠送她的书的爱丽丝的头。 “对吧,小爱丽丝。” 然后不出意外得到了一巴掌。 没等爱丽丝回答,紧闭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刚刚离开的高月悠探头进来。 “对了,给森叔叔的礼物放在沙发上的包里,记得要用哦——还有,大家的礼物也都在里面,爱丽丝记得帮大家分一分,不要让森叔叔扣下了!” 一口气交代完之后,高月悠关门潇洒离开。 ——这次就是真的要走了。 目送风一样来又风一样去的高月悠离开。 森鸥外眨了眨眼,接着绽开笑容。 “啊啊,真是可爱的女儿啊,让人想忍不住为她做更多——这就是父亲的感觉么。”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感动,就是感动。 “林太郎,好恶心哦!” 爱丽丝终于补上了前面没说完的话。 另一边。 织田作之助的不问是真的不问。 一直离开横滨到了福冈,他都只是沉默的听,而一句都没有问过。 不管是目的地,还是要做什么。 明明在一起行动,但他就是能沉默的就好像一切都跟他没有关系。 这让诸伏景光这个在场唯二的成年人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又一眼。 终于,他还是没忍住。 “……你不问么?” “问什么?” 织田作之助反问。 “去哪里、做什么……这些。” 听到诸伏景光的话,红发青年眨了眨眼。 “你……是警察吧。” 这话一问,诸伏景光的身体几乎立刻紧绷了起来。 他怎么知道的? 诸伏景光确认自己今天没有提过任何跟自己职业相关的信息。 证件之类的也确保藏的很好,他非常肯定自己绝对没有拿出来过,对方也不会有看到的机会。 所以这个男人,是怎么知道……或者猜到的? 见诸伏景光警惕的看着自己,织田作之助不在意的耸了耸肩。 “我只是猜猜,而且……” “在港口黑手党这样的大型团体工作,最要学会的,就是‘闭嘴’。” 高月悠突然探头出来替织田作之助解释了一句。 “带上耳朵,带上脑子,不问,不说,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这就是所谓的行业潜规则了。” 诸伏景光:他觉得自己今后都没法直视行业潜规则这个词了。 织田作之助到是觉得这个词用的很妙。 把职业黑手党比作行业的话,那么道上的要求,可不就是一种‘行业潜规则’? 该说不愧是首领的女儿么。 “所以,小姐你来是……” “啊。” 高月悠突然一拍手。 “我是来告诉你们,来接我们的人,到了。” “……来接我们?” 诸伏景光眨了眨眼。 “是啊,我跟福冈的朋友说了要回来办事,他们就来接我啦。” 高月悠一边说,一边对着另外边车子旁的人挥了挥手。 “出外靠朋友——我们小地方的人都是这样的啦。” 然后,诸伏景光就跟着人一起上了一辆怎么看都像是绑架案里才会出现的黑色面包车。 并且在看到里面大块头的男人、小学女生还有西瓜头的年轻人时,再次意识到了小悠的交友范围,到底能有多广多离谱。 真是说下到三岁上到九十九都不夸张。 “次郎哥,谢谢你来接我啦。” “不客气。” 开车的青年转头笑了笑,他容貌并不特别出众,穿着也很寻常,但莫名就是给人一种‘优美’的感觉。 “小悠回来,作为朋友怎么能不来呢。” “说起来,这些人是?” “这是我外甥诸伏景光,然后我借来的外援织田作之助。” 高月悠对两边进行了介绍。众人照例进行了一番对年龄差如此之大的外甥的震惊,但并没有人对‘优秀的外甥’发表什么言论。 哪怕他们多少凭借直觉已经嗅出了对方身上条子的气息。 而要说起原因的话。 那当然是…… “因为是小悠啊。” “没错。” 几人都是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因为是发生在高月悠身上的事情,那一切就都合理了起来。 看着现场一个港口黑手党的成员、一个自称是‘专业杀手’的女装少年还有自称是‘复仇屋’和‘情报贩子’的几人,以及一本正经的说着一言难尽内容的高月悠。 诸伏景光:……有时候,身为人群中唯一的那个警察,真的很无助。 如果在这里的是零的话,应该就能应对自如了吧。 ……不,不行。 诸伏景光摇摇头。 他可是在场唯一的警察,怎么能灭自己的志气呢! 作为公安,诸伏景光比其他人更清楚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只有‘非黑即白’两个答案。 甚至于公安办案也是这样。 同警察相比,公安们的行动要更加‘不择手段’。 对他们来说,比起‘黑与白’,交接的‘灰色’,往往才是占据了最大面积的一块。 但这不代表就应该认同‘灰色’,认为灰色就是正确的。 因此哪怕不能直接插手……他也得当这些人最后的底线才行。 也正因为如此,他才选择自己来而不是把朋友们一起拖下水——并非不信任。 而是因为太信任,相信他们绝不会置之不理。 才更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把人拉进来。 并且现在的情况来看。 他之前的判断,真的是再正确不过了。 这种事情,怎么看都不适合他们插手。 “所以我们现在从哪里开始?” 开车的次郎问。 “直接从市长那边下手肯定是不行了。” 高月悠翻着资料。 “他虽然自己没什么武力值,但找的专业团队倒确实是相当专业。” “那该怎么办?” 林宪明是最紧张的一个了。 如果不能擒贼先擒王,那又怎么才能拯救妹妹呢? “从市长儿子的朋友们下手呗,对市长来说,重要的只有儿子,至于这些朋友,没了也会有新的出现,所以他的人手不会放到这些人身上。” 是啊,市长的儿子怎么会缺朋友呢? 只会像是韭菜一样,一茬又一茬的冒出来。 “你是说拷问市长的儿子?” 表面上是按摩师,实际上是技术高超的拷问师的何塞·马丁内斯摸了摸下巴。 “是,但不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