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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性压抑大学生捡到语言不通的异世界巨乳美少女带回家做肉便器】第一卷(1)

    第一卷 关于我捡来的异世界神女被我当成肉便器这件事

    第1章 坠落的神只与凡人的“教学”

    莉娜不理解。

    前一秒,她还在“万物之母”盖亚的神殿前,为即将到来的“新绿祈福”仪式做着最后的准备。

    空气中弥漫着圣殿花园里“月见花”的甜香,混杂着古老石材在午后阳光下散发的温暖气息。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晨露圣水”的冰凉触感,身上那件由神殿祭司亲手纺织的亚麻白袍,轻柔地贴合着她的肌肤,每一寸都无比熟悉。

    她的世界,是由鸟鸣、花香、祷文和风拂过森林的沙沙声构成的。

    下一秒,世界崩溃了。

    不是渐变的崩塌,而是像一块完美的宝石被神只的怒火瞬间击成齑粉。

    首先是声音的暴力。

    一种无法形容的,持续不断的轰鸣、尖啸和咆哮,仿佛有一千条金属巨龙在她耳边同时嘶吼。

    这声音拥有物理性的力量,粗暴地贯穿她的耳膜,撞击她的头骨,让她引以为傲的、能分辨出百米外风中每一片树叶颤动的敏锐听觉,彻底沦为一片混沌的痛苦之海。

    紧接着是光与影的酷刑。

    原本柔和的阳光被无数闪烁、刺眼的强光取代,它们从一些她无法理解的、光滑得像黑曜石一样的巨大石板上反射出来,晃得她睁不开眼。

    而那些投下阴影的东西,更是超出了她最狂野的想象。它们不是山,却比她见过的任何山峰都要高耸、都要陡峭。

    它们是笔直的、由玻璃和钢铁构成的怪物,尖锐地刺向天空,仿佛要将苍穹撕裂。

    天空不再是纯净的蔚蓝,而是一种混杂着灰与白的、病态的颜色。

    然后是气味。

    不再有花香和泥土的芬芳。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灼热金属、不明燃料的刺鼻气味,还有无数陌生人类身体混杂在一起的、带着汗水与尘埃的、让她窒息的浊气。

    莉娜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捂住耳朵,紧闭着双眼,但这一切感官上的折磨依旧穿透了她薄弱的防御,涌入她的大脑。

    她的身体因为恐惧和过载而剧烈颤抖。

    她那身圣洁的亚麻白袍,此刻沾染上了她从未见过的灰黑色尘土,显得狼狈不堪。

    她裸露的脚踩在一种冰冷坚硬的、被切割得无比平整的石板上,而不是柔软的草地或泥土。

    她像一个被从深海瞬间抛上陆地的生物,每一个毛孔都在感受着环境的剧变所带来的剧痛。

    她不知道这里是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神殿呢?

    森林呢?

    盖亚的庇护呢?

    难道是邪神打碎了世界的屏障,将她掳掠到了某个可怖的炼狱位面?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她紧闭的眼缝中涌出,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划出两道狼狈的痕迹。

    她是个神殿的侍女,一个在单纯和信仰中长大的少女。

    她的知识体系里,最强大的力量是神明,最邪恶的存在是魔物。而眼前的这一切,超越了所有神话和传说的范畴。

    这是一种冰冷的、无机质的、充满了秩序和疯狂的恐怖。

    她能感觉到无数“视线”像针一样刺在她身上。

    那些在这个炼狱中行走的生物,他们的衣着千奇百怪,步伐匆匆,脸上带着她无法解读的冷漠、好奇或警惕的表情。

    他们口中发出的是一种她从未听过的语言,音节短促、古怪,像石子在铁锅里碰撞。

    孤独和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的心脏。她张开嘴,想呼唤导师的名字,想念诵盖亚的祷文,但喉咙里只能发出微弱而沙哑的呜咽。

    她,莉娜,一个来自艾瑞亚世界的普通女孩,被一个无法理解的力量,抛弃在了这个名为“上海陆家嘴中心绿地”的、比任何地狱都更具体的异世界奇点之上。

    林哲觉得今天真是倒霉透顶。

    首先,早上为了赶一篇关于“宋代城市商业形态”的论文,他通宵没睡,结果交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引用的一段关键史料版本有误,被导师在微信上不咸不淡地敲打了几句,勒令他重改。

    然后,下午去兼职的咖啡店,因为精神恍惚,打翻了一杯滚烫的美式,不仅烫到了自己的手背,还洒了客人一身。

    虽然客人没怎么追究,但店长那张“这个月奖金别想了”的臭脸,还是让他郁闷了一整个下午。

    现在是傍晚六点,夕阳正将最后的余晖涂抹在黄浦江对岸的万国建筑博览群上。

    林哲背着双肩包,身心俱疲地走在陆家嘴的环形天桥上,准备坐地铁回他在浦东租的老破小。

    他学的是历史,一个在这个金融中心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的专业。

    周围的男男女女,个个西装革履,步履如风,谈论着他听不懂的股票、基金和IPO,每个人都像是上紧了发条的机器,精准而高效地奔向自己的前程。

    而他,林哲,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一个在历史故纸堆里寻找慰藉的“失败者”。

    他看看天桥下那片寸土寸金的中心绿地,那些精心修剪的草坪和树木,像是沙漠中的一小块绿洲,被周围的摩天大楼森林冷酷地包围着。

    他叹了口气,决定下去走走,吹吹风,驱散一下一天的晦气。

    就在他沿着绿地的石子路漫无目的地晃悠时,他看到了她。

    起初,他以为是个Cosplayer。

    毕竟在上海,这并不稀奇。但很快,他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没有哪个Cosplayer会如此“入戏”。

    她蜷缩在一棵香樟树下,远离主路的一片草坪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式样古朴的白色长袍,看起来像是某种粗纺的亚真丝或亚麻,但料子极好,在夕阳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长袍的款式很简单,没有任何现代服饰的剪裁特征,只是用一根腰带松松地束着。

    但吸引他目光的,不是衣服,而是她整个人所散发出的那种极致的违和感和脆弱感。

    她赤着双脚,那双脚小巧而白皙,此刻却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脚趾因为紧张而蜷缩着。

    她的脸埋在双臂之间,长发凌乱地散落下来,几乎遮住了她的整个上半身。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即使隔着一段距离,林哲似乎也能感觉到。

    他鬼使神使地走近了一些。他看到她裸露的脚踝纤细而优美,但皮肤上却有几道被划破的细小血痕。

    这个女孩,看起来不像是来拍照的,更像是……遇难了。

    林-哲的同情心开始泛滥。他是一个内心柔软的人,不然也不会选择历史这种“无用”的专业。

    他犹豫了一下,从双肩包里拿出一瓶还没开封的农夫山泉,慢慢地走了过去。

    “那个……同学?”

    他试探着开口,声音放得很轻,“你没事吧?”

    女孩的身体猛地一僵,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她缓缓抬起头,露出了被泪水和灰尘弄得一塌糊涂的脸。

    当林哲看清她面容的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那是一张怎样惊心动魄的脸。

    尽管狼狈,却无法掩盖其绝色的底子。

    她的五官精致得不似真人,带着一种古典油画中圣女般的气质。

    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因为哭泣而泛着惹人怜爱的红晕。

    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双清澈无比的、带着一点淡淡水汽的浅褐色眼眸,此刻正因为恐惧和迷茫而睁得很大。

    那眼神,纯净得像未经人事的小鹿,里面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全然不解和畏惧。

    林哲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再次将手里的水递过去一些,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说:

    “别害怕,我没有恶意。你是不是和家人走散了?或者……遇到什么麻烦了?”

    女孩显然听不懂他的话。她只是惊恐地看着他,身体向后缩了缩,眼神里的戒备和无助几乎要溢出来。

    她的嘴唇翕动着,吐出了一串林哲从未听过的音节。

    那是一种非常优美的语言,发音圆润,带着某种奇特的韵律感,仿佛在歌唱。

    林哲愣住了。这不是英语,不是日语韩语,也不是他所知道的任何一种欧洲语言。

    这是什么情况?外国人?可哪个国家的语言是这样的?

    他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们无法沟通。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手里的水,然后做了一个喝水的动作。这个简单的肢体语言,女孩似乎看懂了。

    她犹豫地看了看水瓶,又看了看林哲,眼神中的戒备稍稍松动了一些。她的喉咙似乎干得厉害,嘴唇已经有些起皮了。

    林哲拧开瓶盖,把水瓶放在了离她不远的草地上,然后自己向后退了两步,表示自己没有威胁。

    这个举动似乎赢得了她的一点信任。

    她小心翼翼地挪过去,拿起水瓶,先是好奇地研究了一下那个塑料瓶身,然后才学着林哲的样子,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清凉的水滑过她干渴的喉咙,让她舒服地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叹息。

    就在她喝水的时候,她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些,那件宽大的白袍也因为她前倾的动作而向下滑落了一些,露出了胸前惊人的曲线。

    林哲的目光只是无意中扫过,却瞬间被定住了。

    那绝不是普通女孩会拥有的规模。

    即使是在最夸张的动漫或者游戏里,也很少有如此震撼的视觉冲击力。

    宽大的袍子根本无法掩饰那两团饱满而丰腴的雪白。

    它们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形成一道深邃而诱人的沟壑,仿佛蕴含着生命最原始的、最丰饶的魔力。

    因为袍子的面料很薄,他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两点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气而微微凸起的轮廓。

    林哲感觉自己的脸颊“轰”地一下就热了。

    他赶紧移开视线,心里一边骂自己禽兽,一边又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

    作为一个二十一岁的、血气方刚的正常男性,他当然看过各种影片,也对女性的身体有过无数幻想。

    但当这样一个“幻想”级别的存在,如此真实又如此脆弱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感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和慌乱。

    女孩喝完水,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站了起来。

    而当她站起来的瞬间,林哲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作“天赐的尤物”。

    她很高,大概有一米七左右。

    白色的长袍堪堪遮到她的小腿,露出一截光洁优美的小腿线条。

    那根简单的腰带束在她的腰间,勾勒出了一道细得惊人的腰线。

    而与这纤腰形成极致对比的,是她那被长袍包裹着的,圆润、挺翘、饱满得不可思议的臀部。

    那是一种超越了单纯“大”的范畴的形态,充满了力量感和肉感的曲线,从腰际以一种完美的弧度向外延伸,将亚麻长袍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轮廓。

    任何一个男人看到这样的背影,都会忍不住想象那布料之下隐藏着何等惊人的丰腴与弹性。

    这是一个纯粹为了“孕育”和“丰饶”而生的身体。

    她的胸,她的臀,都展现出一种原始而野性的生命力,与她那张圣洁、纯真的脸形成了强烈的、几乎是矛盾的对比。

    这种矛盾,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诱惑。

    林哲的大脑有那么几秒钟是空白的。

    他忘记了论文,忘记了兼职,忘记了自己是谁。

    他的眼前,只有一个从天而降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美丽与色欲的化身。

    天色越来越暗,周围的写字楼亮起了灯火,将这片小小的绿地映照得光怪陆离。

    女孩看着周围的一切,眼神里的恐惧再次浮现。

    她下意识地向林哲身边靠了靠,因为在这个陌生的、可怕的世界里,只有这个递给她一瓶水的年轻男人,是她唯一接触过的、能感受到一丝善意的存在。

    林哲回过神来,看着她无助的样子,心里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疯狂的决定。

    报警?送去救助站?他想过。但她语言不通,身份不明,而且……她太美了,美得像一件稀世珍宝。

    林哲有一种荒谬的直觉,如果把她交给那些按程序办事的机构,她可能会遇到比流落街头更可怕的事情。

    他无法想象她那双纯净的眼睛里,倒映出派出所冰冷的墙壁和公式化的盘问会是怎样的情景。

    一种混合着同情、怜惜、好奇,以及一丝无法启齿的、源自男性本能的占有欲的情绪,在他的心里翻腾。

    他深吸一口气,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远方,然后做了一个“走路”和“回家”的动作。

    他不知道她能不能看懂,他只是想表达:

    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这里。

    莉娜看着他。

    她从这个年轻男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些复杂的东西。

    有担忧,有关切,还有一种她不太明白的、带着温度的火焰。

    但最重要的是,她没有看到恶意。

    在这个冰冷的世界里,这丝善意就是她唯一的浮木。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在那片由摩天大楼组成的钢铁森林的注视下,她朝着林哲,轻轻地点了点头。

    林哲租的房子在离陆家嘴三站地铁之外的一个老旧小区里。

    那是典型的九十年代老公房,没有电梯,楼道里堆满了杂物,墙壁上贴满了各种小广告。

    但胜在租金便宜。

    当林哲用钥匙打开那扇吱呀作响的防盗门时,他心里前所未有地感到一阵局促和尴尬。

    他的“家”,其实只是一个三十平米左右的一室户。

    进门就是客厅,放着一张小餐桌和两把椅子,旁边是一个塞满了书的书架。再往里,就是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几乎占据了所有空间。

    卫生间和厨房小得可怜,仅容一人转身。

    整个房间充满了单身男青年生活的气息——有点乱,但还算干净,空气中飘着淡淡的书卷气和洗衣粉的味道。

    在莉娜踏入这个房间的瞬间,巨大的反差感让她有些眩晕。

    外面那个世界,是宏伟、冰冷、喧嚣、充满压迫感的。

    而这个小小的空间,虽然拥挤、陈旧,却有一种……“人”的气息。

    这里很安静,光线是柔和的暖黄色,桌上乱放的书本,椅背上搭着的衣服,都带着属于那个叫林哲的男人的、独特的生活痕迹。

    这种气息让她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心。

    林哲窘迫地挠了挠头,用手指了指屋里唯一的椅子,“那个……你先坐。”

    莉娜似懂非懂地坐下,姿态依然很拘谨。

    她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小小的“洞穴”,目光从墙上剥落的墙皮,到书架上那些她不认识的方块字,再到桌上那台黑色的、会发光的板子(笔记本电脑)。

    林哲看着她那双沾满灰尘的脚,心里一阵不忍。

    他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然后做了个冲洗的动作。

    “要不……你先洗个澡?”

    他说完就后悔了。这话太有歧义了。

    果然,莉娜茫然地看着他,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

    林哲只好硬着头皮,把她领到狭小的卫生间门口。

    他打开灯,指着那个淋浴花洒,打开水龙头,演示给莉娜看冷水和热水的开关。

    温热的水流哗哗地冲刷着他自己的手背,他感觉自己的脸比水还烫。

    “Hot…cold…”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飙这句英语,反正她也听不懂。

    他指着花洒,又指了指莉娜的身体,然后退了出来,并贴心地关上了门。他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心跳得像打鼓。

    卫生间里,莉娜好奇地研究着这个神奇的装置。她学着林哲的样子,转动了那个红色的开关。

    很快,一股温暖的水流从那个莲蓬头一样的金属物里喷洒而出。她惊讶地伸出手,感受着那恒定的、温暖的水流。

    在她的世界,洗澡要么是在冰凉的河水里,要么是用木桶和水瓢,这种体验是前所未有的。

    她褪下了身上那件已经脏污不堪的亚麻长袍。

    当衣物从她身上滑落,她那具被神只精心雕琢的、丰腴而充满生命力的胴体,便完全展现在了这个小小的、贴着白色瓷砖的空间里。

    水雾很快弥漫开来。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肌肤,洗去了一天的灰尘和恐惧。

    水珠顺着她饱满的胸脯滚落,划过平坦的小腹,没入神秘的幽谷。

    它们流过她挺翘的臀峰,沿着修长的大腿内侧滑下。这是一种极致的享受和放松。她闭上眼睛,几乎要呻吟出声。

    而在门外,林哲能听到的,只有哗哗的水声。

    但这水声,却像一根羽毛,在他心里最敏感的地方

    不断撩拨。

    他能想象,就在这一墙之隔的地方,一个怎样惊心动魄的尤物正在褪去所有遮掩,将她最原始、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水雾之中。

    他甚至能想象出水珠是如何在她那雪白的山峰和峡谷间流淌,如何勾勒出那惊人的臀线。

    他的身体起了最诚实的反应。

    一种混合着欲望和罪恶感的热流在他下腹部涌动。

    他赶紧跑回客厅,拿起桌上一本厚厚的《资治通鉴》胡乱翻看着,试图用那些枯燥的文字来冷却自己沸腾的思绪。

    “冷静,林哲,冷静!”他对自己说,“你是在做一件好事,你是在帮助一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女孩,别像个发情的畜生!”

    但他的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扇紧闭的卫生间门。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水声停了。林哲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他这才意识到一个致命的问题——他没有干净的女士衣物给她穿!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响起。林哲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门开了。莉娜走了出来。

    林哲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没有穿任何东西。或者说,她只是用那块小小的、林哲用来擦脸的毛巾,勉强遮住了身前的关键部位。

    但那毛巾的尺寸,对于她那宏伟的胸围来说,实在是杯水-车薪。

    大半个雪白饱满的球体都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晃动,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

    刚刚沐浴过的肌肤,白里透红,像雨后的玉兰花瓣,散发着湿润的水汽和淡淡的、属于她身体本身的、糅合了林-哲的洗发水和沐浴露香味的奇特芬芳。

    水珠还挂在她的发梢,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下,没入那深邃的事业线。

    她的目光纯净而无辜,带着一丝求助的意味,看着林哲,似乎在问他:

    “我该穿什么?”

    她完全没有现代女性那种在异性面前裸露身体的羞耻感。

    在她的世界里,身体或许只是盖亚赐予的、最自然的形态,并没有被赋予太多额外的、关于“性”的含义。

    但对于林哲来说,这幅画面,比他看过的任何一部限制级影片都要刺激。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疯狂地涌向头部和下半身。他感觉自己的鼻腔里有一股热流似乎要涌出。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那个……衣服……衣服……”

    林哲结结巴巴地说着,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慌乱地冲到自己的衣柜前,拉开柜门,胡乱地翻找着。

    他找了一件自己最大号的纯棉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他的手都在颤抖。

    他不敢直视她那近乎赤裸的身体,低着头,把衣服递了过去。莉娜接了过来,好奇地研究了一下这两件对她来说奇形怪状的“布料”。

    她学着林哲的样子,笨拙地将T恤套在了头上。宽大的T恤穿在她身上,就像一条堪堪过臀的迷你裙。

    胸前的布料被她那惊人的上围高高撑起,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度,而T恤的下摆则松松垮垮地垂下,刚好遮到她大腿的根部。

    接着,她拿起了那条运动短裤,尝试着穿上。

    她将一条腿伸了进去,然后是另一条。

    但当她试图将短裤的腰身拉过她那丰腴饱满的臀部时,问题出现了。

    短裤……卡住了。

    它被她那超越了常人想象的、充满肉感与弹性的浑圆臀部牢牢地卡在了半途。

    松紧带的布料紧紧地绷着,非但没能包裹住,反而更加凸显出她臀峰那挺翘、饱满得惊心动魄的曲线。

    无论她怎么拉扯,短裤都无法再往上移动分毫。

    莉娜脸上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她低头看了看卡在自己臀间的短裤,又抬头看向林哲,那双纯净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仿佛在说:

    “这个坏掉了。”

    林哲的脸已经彻底变成了煮熟的虾子。

    他目睹了这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的一幕,大脑几乎停止了运转。

    他的一条普通运动短裤,竟然被她的身材彻底“拒绝”了。

    这个事实让他对她身体的“犯规”程度,有了一个更加具体、更加令人心悸的认知。

    莉娜似乎很快就对这件“不听话”的衣物失去了耐心。她干脆地将那条可怜的短裤从腿上褪了下来,随手丢在旁边的椅子上。

    然后,她就那样,只穿着一件下摆将将遮住臀瓣最下缘的宽大T恤,坦然地站在他面前,仿佛这才是最正常的穿着。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下半身正处于一种光溜溜的、几近真空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