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舌尖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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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舌尖滚烫” 沈津年轻而易举地撬开她的牙关, 长驱直入。 舌尖滚烫。 肆意扫/荡她每一寸。 又勾缠着她的,汲取她的气息,逼迫她回应。 “唔……” 舒棠几乎窒息。 身体悬空, 又瑟缩颤抖。 原本抵在他胸前手无力滑落,虚软地搭在他肩膀处。 鼻腔里全是他身上的味道。 他亲人的方式和他本人一样。 凶猛, 强势, 不容拒绝。 黑暗中视觉被剥夺。 其他感官反而异常敏锐。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沈津年的一切。 他的所有, 包括灼热。 舒棠浑身一僵。 顿感一股电流窜遍四肢百骸。 沈津年察觉到怀中人的僵硬,索性抱起她。 一边加深这个吻。 一边上楼。 男人步伐稳健。 衬得她像只轻巧的布偶娃娃。 间隙。 她叫他的名字。 “沈津年……” 她试图换气:“你先放我下来, 我们谈谈白天的事情。” “白天?” 沈津年终于稍稍退后一点。 但唇依旧贴着她的唇。鼻尖相抵, 呼吸交织。 男人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笑:“白天的事,处理完了。现在, 我们谈谈其他事。” 他的谈, 和她的谈。 分明不是一种。 话音刚落,他再次吻上来。 同时抱着她的手臂调整一番。 让她贴近他。 舒棠现在大脑已经失去独立思考的能力。 仅存的理智也在摇摇欲坠。 她猜到即将到来的事情 就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而且。 他还喝了酒。 沈津年抱着她,走到二楼,朝着主卧的方向走。 黑暗中,男人沉稳的脚步声和她凌乱的喘/息相互交织。 唇齿交缠间。 酒意弥漫, 欲//望升腾。 沈津年今晚太过强势, 几乎要将舒棠溺毙。 理智在慢慢抽离。 身体愈发绵/软。 可白天那场车祸对她的冲击。 和此刻过于突然的亲密,让她心底生出一丝本能的抗拒。 在他又一次试图用舌尖描绘她唇形时。 舒棠积蓄起一点力气, 偏过头,避开了他的唇。 湿热的吻。 落在她脸颊上。 沈津年的动作骤然顿住。 但抱着她的手臂没有松, 反而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身体里。 光线不明下,她能感觉到沈津年在盯着自己看。 即使看不见, 那目光也如有实质。 空气陷入片刻沉默。 舒棠悄悄松了口气。 可下一秒。 下巴就被他捏住,那力道迫使她重新扭头面对他。 沈津年指尖轻轻用力,抬起她的脸。 两人的呼吸近在咫尺。 沈津年问:“躲什么?” 声音嘶哑,仔细听还有两分被打断的不悦。 舒棠的下巴被他捏着,有些难受。 被迫仰视着他,心跳如擂鼓,声音发颤:“你先放我下来,你这样我没法——” 话还没完,就被打断。 “没法什么?” 沈津年盯住她:“没法接受?还是不习惯?” 男人俯身,额头抵上她的,滚烫呼吸喷洒在她的鼻尖。 随后,她听到沈津年问: “江诀以前也这样亲过你吗?” 此话一出,舒棠只觉浑身僵硬。 心都凉了。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江诀。 还是在这样的情境下。 沈津年没等她回答,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就收紧,“你也这样躲他吗?” 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冷。 舒棠皱眉。 他把她当什么了。 用这种方式来比较。 是要确认她的过去吗。 “这跟你没关系。” 她用力挣脱他的禁锢,抬高音量,怒道:“你放开我!沈津年。” 沈津年轻哼一声,“没关系?” 他非但没放开,反而将她抵在墙壁上。 舒棠后背贴上微凉的墙面,身前是他。 现在彻底被困在方寸之间。 “舒棠,需不需要我提醒一下,你现在是我的人。” 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你的一切,都跟我有关系。包括过去。” 他的手顺着小姑娘的下颌滑到她唇边。 指 尖温度灼人,描绘着她唇形。 “回答我。” 他冷声道:“他碰你的时候,你也像现在这样躲开吗?还是——” 顿了顿,舌尖擦过她耳/垂,激起她一阵战栗。 “很享受?” 舒棠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沈津年!” 她用力推搡他,双腿在他腰侧徒劳地蹬着,“你混蛋,你把我当什么了?放开我。” 只是。 女孩的挣扎在沈津年面前微不足道。 他轻易地制住她胡乱挥舞的手,高大的身体笼罩住她。 低头,再次逼近她的唇。 “看来,你是不想回答。” 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那就让我亲自验证一下。” 眼看他的唇又要落下。 舒棠别开脸,声音带着哭腔:“没有,他没有,够了吗?” 沈津年的动作停在半空。 空气安静。 黑暗中他盯着着她偏过去的侧脸。 沈津年追问:“没有什么?” 舒棠声音哽咽,吼出声:“没有像你这样!我们没有那么——” 她说不下去了。 过往的恋情和沈津年对比。 显得乏善可陈。 沈津年带来的冲击感很强。 是江决没有的。 沈津年沉默片刻。 两人姿势没变。 但舒棠感觉到下巴的力道松了些。 男人粗粝的指腹无意识地蹭着她脸颊细腻的皮肤。 良久,他低头,额头抵在她额头上。 他哑声道:“好。” 舒棠呼出一口气,心尖郁气散不开。 忍了许久,没忍住,说出口:“你既然介意我以前有过恋爱史,那为什么还要我。” 这话把好不容易平静的局面打破。 沈津年没因为这话动怒,盯着她,笑了:“生气了?” 舒棠偏开头,用沉默回答他。 沈津年勾唇,盯着她发着水光的唇瓣,眼神晦暗:“舒棠,我和你不同。” 这话说的没头没尾。 舒棠下意识抬头看他,眼底带着疑惑。 沈津年继续:“我没有恋爱史。” 撂下这话后,便重新低头,含住她的唇,细细品尝。 舒棠在他怀中愣住。 她没想到。 沈津年居然没有恋爱过。 她……是他第一个有过亲密接触的女孩? 他是诓她的吧? 但转念一想,沈津年何必说谎。 脑子里思绪万千。 但她也一开始的抗拒也渐渐消退,开始接受和他的亲密接触。 甚至还有了细微的的回应。 无人讲话的楼梯间。 只有唇齿交缠的水声。 沈津年一边吻着她。 一边抱着她走进卧室。 主卧的门被关上,隔绝最后一丝微光。 舒棠被沈津年抱在怀里。 他径直走向床边。 舒棠闭着眼,被放在床上。 随后便感觉到沈津年覆上来,他手肘支着床,悬在她上方。 黑暗是最好的催化剂。 一切都恰到好处。 接下来的事情仿佛顺理成章。 但舒棠还没做好准备。 白天那场惊心动魄的车祸。 还萦绕在眼前。 就在沈津年的吻即将落到她唇上,手指探/向她睡/衣纽扣时。 舒棠抬起手抵住他的胸膛。 她声音有些喘:“等等。” 沈津年一顿,悬在她上方。 “等什么?” “白天——” 舒棠深吸一口气:“湘西路的车祸,那辆布加迪是你,对吗?” 这话一出。 她感觉到沈津年僵硬一瞬。 随后。 男人不以为意地轻笑。 “是我。” 承认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隐瞒。 在他眼里。 那大概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尽管早就猜到,但亲耳听到他说出口,舒棠还是被吓到了。 一股寒意窜遍全身。 舒棠蹙眉:“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声音不自觉地抬高:“那是故意撞车,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万一出了人命怎么办?” 沈津年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舒棠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危险?” “对他来说,更危险的事,是别了不该别的人的车。” 舒棠被他的逻辑噎得说不出话,“就算他做得不对,你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那是违法的,而且,万一你自己也——” “我不会有事。” 沈津年打断她,语气笃定:“力道和角度,我计算过。只是给他一个教训,足够让他肉疼。” “强词夺理!” 她忍不住反驳,声音愈发激动,“就因为他别了我的车,你就要用可能危及他人安全的方式去报复?这根本不是解决问题,这是以暴制暴!” “以暴制暴?” 沈津年了一遍。 这在他眼中大概是极其荒谬的说法。 他忽然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更近地面对他。 “舒棠,你看清楚。是他先别了你的车。” “他看你车新,颜色显眼,开车又生涩,觉得你好欺负,才敢恶意别车,如果今天开那辆粉色车的不是你,是别人,你知道她会经历什么吗?可能是更过分的挑衅,可能是言语侮辱,甚至可能是更严重的路怒冲突。” 他越说越快,语气愈发锐利:“我给他的教训,是让他以后开车规矩点。让他以后看到颜色特别的车,开车谨慎点的人,都给我把爪子收起来。” 舒棠蹙眉。 完全不赞同他的说法。 沈津年没管这些,继续:“这不是以暴制暴,我只不过用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告诉这种欺软怕硬的垃圾,什么叫踢到铁板的代价。” “可是你的方式太极端了!” 舒棠被他捏住下巴,却倔强地不肯服输,眼眶发红:“你可以报警,可以记下车牌事后处理,有很多种方式,为什么要选择最危险,最不可控的那种?万一你的计算失误了呢?万一当时旁边有别的车呢?万一——” 沈津年斩钉截铁地打断她, “没有万一。” 捏住自己下巴的手在用力,舒棠听到他继续讲:“在我这里,从来就没有万一。我既然做了,就承担得起所有后果,也控制得住所有局面。包括现在。” 他的另一只手,用力握住她的腰。 一切都很清晰。 “就像现在,” 他的声音嘶哑: “我要糙///你,就没有万一你会拒绝。” “因为我知道,你属于我。你的一切,都由我来掌控。” “你混蛋!” 舒棠被他这番霸道言论气到发抖,泪水涌上来:“我不是你的所有物。” 她用力挣脱下巴处的手,拼命挣扎扭动,试图摆脱他的禁锢。 可男女力量天然的悬殊,让她挣脱不开。 沈津年被她挣扎的动作弄得呼吸更重,眼神愈发晦暗。 非但没有松开,反而低下头,直接含住她的唇,吞没她的呼吸和哭泣。 力道很重。 他用力口允/吸她的唇舌。 舒棠被他吻得几乎窒息。 缺氧让大脑更混乱,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她呜咽着,双手抵在他胸前。 徒劳地推拒。 良久,沈津年才退开。 唇瓣间出现一道银丝。 无比暧昧。 他盯着怀里的舒棠,眼神复杂。 盯了她好一会儿,才沙哑地开口:“舒棠,你知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很多时候,温和讲道理,换来的只是得寸进尺。” “只有足够痛的教训,才能让一些人记住规矩。”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动作轻柔了许多,声音带着诱哄:“就像对你。” “如果我一开始就像江诀那样,温吞水似的追求,跟你讲道理,等你慢慢接受,你觉得,我们现在会在这里吗?” 舒棠忽然怔住。 明白沈津年这个人就是这样。 如果有人惹他生气,那他会十倍甚至百倍地还回去。 而不是像你打我一巴掌,我还一巴掌。 他会让那人后悔惹到他。 “可是。” 她的声音哽咽:“我害怕你这样,我怕你下次会用更极端的方式去处理别的事情。我还怕我自己,也会慢慢变得觉得你这样做是对的。” 这才是她最害怕的。 她不是怕他伤害别人,而是怕自己在他的影响下,迷失了是非对错的界限。 习惯了这种用暴力解决问题的思维。 沈津年沉默地盯着她看,忽然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用指腹轻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泪痕。 “那就怕着。” 男人低声说,沙哑:“怕才会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 与她鼻尖相触。 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但是舒棠,” 他一字一句地说:“在我的这里,你可以怕可以哭可以跟我吵,甚至可以像现在这样,骂我混蛋。” 他的唇贴近她,但没有吻上去。 只是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但是,你改变不了我的方式。” “也改变不了你是我的这个事实。” 话音落下的瞬间。 他没有给她任何思考的机会,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