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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插得有这么深吗(表弟h

    “肖铎,你要明白”,宁饴的神色已经重新归于平静,嫌恶地将他的手拂开,“当年你一走了之,留我一人面对烂摊子的时候,你便已经没有资格再过问我的事了。”

    当年的事情,他有他的难处,但他的难处又不是她造成的,最后的结果却要她来承担,这算什么道理?

    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他远在千里之外。如今她嫁了人,夫妻恩爱,日子安稳,他却又忽然出现。

    他究竟想做什么?

    难道非要看见她过得不好,才肯罢休?

    至于所谓的兄妹,就算他所言属实,不过父皇的私生子而已,名不正言不顺,她可不认这半路的哥哥。

    宁饴垂眸,用帕子细细擦了擦方才触到他的手,又理了理微乱的衣裳,起身下榻。

    “王爷日后,莫要再纠缠我了。”

    身后久久没有回应。

    片刻后,才有一道沉闷的声音传来。

    “对不起。”

    宁饴脚步一顿。

    她回头看去,只见那人双眼泛红。

    看得她心烦。

    “喂。”她皱眉,“我说,日后不要再纠缠我了,听懂了吗?”

    他不讲话,只是沉默着,目光却很贪婪地、牢牢地粘在她脸上。

    “你是哑巴吗?”

    宁饴终于恼了,转身逼视他,“回答我,听懂了吗?”

    “听懂了。”

    “可是……”

    “我做不到。”

    宁饴只觉得怒从心头起,扬起手狠狠甩了过去。这一巴掌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带着当年攒积至今的怨气。

    顷刻间肖铎左脸上浮现清晰的指印。可他却没有恼。

    甚至,那双原本黯淡的眼睛亮了起来。

    至少,她还愿意生他的气。

    男人总是这样自以为是。

    “阿笙。”他低声唤她,“我知道,我这一生都欠你的。”

    “我还能做什么,才能让你消消气?”

    宁饴笑了。那笑意却没有半分温度。

    “你拿剑来。”

    肖铎怔了一瞬,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起身,从案上取下自己的佩剑,递到她手中。

    那剑刃沾过无数人的鲜血,此刻在昏暗的室内也寒湛湛生光。

    随后,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阿笙,这里是要害,看准了。”

    剑锋刺破衣帛,穿入血肉。

    剑刃偏了几寸。

    终究她并未真的想要取他性命。

    鲜血很快染湿了衣襟,肖铎却顾不得伤口,只急切地握住她想要收回的手,将一枚印信塞入她掌心。

    “阿笙。”

    “若有一日,你想离开京城,拿着此物去城西驿馆,交给驿丞。”

    “会有人护你离开。”

    她本想将东西掷在地下,转念一想,日后难保没有用得上的时候,留着罢。

    肖铎看着她收下,脸上终于露出今日相见后的第一个笑,尽管此时鲜血染红了衣衫大半。

    “下次见面……”

    “阿笙可不要再这么生我的气了吧。”

    宁饴没有回答。

    她由府邸主人亲自送出去。

    一个脸上带着巴掌印。

    一个面色冷若冰霜。

    一路上,府中下人皆低垂眉眼,敛声屏息,不敢多看。

    那边小绾早已不知担忧了多少回。

    见她出来,连忙迎上前,却在看见宁饴身后的男人,以及他脸上鲜红的掌印时,原本想问的那句“他可有伤了殿下”,硬生生咽了回去。

    回府后又过了两日。

    表姐陆棠邀她去国公府做客,还特意叮嘱她,一定要把她那漂亮外甥带来。

    到了国公府,姐妹二人许久未见,中间又经历了许多事情,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陆棠又极喜欢行衍,抱在怀中逗弄了许久,舍不得放手,便再三挽留宁饴多住几日。

    于是那晚,宁饴便宿在了国公府。

    仍旧是她年幼时来住过的那间屋子。

    睡到夜半,宁饴觉着有些热,欲褪去身上衣衫,竟发觉一条修长手臂环在自己腰上。

    宁饴身子一僵。

    “表姐,是我。”

    少年人身上的清冽气息将她笼在其中。

    算一算,她颇有些时日没见过陆泽予这小子了。

    但…这是在做什么。

    他又被下药了?

    她转过身,与他正面相对,然而昏暗中也看不清他的面色,只是听着说话声息,也不像是中了情药的症状。

    还没等她明白眼下的情况,少年凑过来埋在她的颈窝里,“表姐,我只是想你了”,双臂将她缠得更紧,“别推开我。”

    宁饴见过不要脸的男人多了,但听到此话还是愣住:她和陆泽予何时是这种关系了?

    少年埋在年轻妇人身上,妇人那两团柔软大奶隔着衣衫与他热烫的胸膛贴在一处,阵阵乳香往他鼻尖里钻。

    “表姐…“他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我想吃你的奶”

    宁饴在暗夜中瞳孔一震,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疑心自己是不是在做什么怪梦。

    少年以为她默许,激动兴奋不已,甫一解开她身上小衫并肚兜,便迫不及待捧住那对沉甸奶房抓揉,又张唇含住一颗乳头舔弄吸吮。

    “唔…表姐的奶水好甜”  他伏在妇人那雪白丰腴的胸脯上,舌头刮弄着樱红乳粒,大口搜刮着不断沁出的奶水。

    宁饴实则亦是喜欢在床榻上玩这个的,一时被吃得情动,索性给他些甜头尝尝,干脆屈起腰肢将一对奶房往他唇边送。

    双腿间,隔着衣料,能感受到正被坚硬发烫的物事抵着。

    宁饴伸手探进他袴中,捉住那物摸了摸,那物被她这一触似乎又胀了一圈,冠口已淌了清液出来。

    因她的一双乳房被吃得舒服,便握住那粗硕物事,沿着虬劲的青筋抚弄了几下,权当是奖励他。

    少年没提防她这一下,爽得头皮发麻,意识到大事不妙,一时死死咬住牙根,却仍没守住精关,一股脑地射在她手上。

    少年挫败地伏在她身上,几乎没脸抬头看她。

    宁饴扑哧地笑了出来,踢了他一下,“去拿张帕子给我擦擦。“

    少年涨红了耳根,一脸苦闷,“表姐,我还没有进去呢,求你…”

    他含住她耳根,半哄半求着,“表姐,我不会比沉二差的…”

    “真的么,我夫君很厉害”

    少年气得咬了她耳垂一下,三两下剥了她的亵裤。昏暗中瞧不清楚,只摸到一处紧窄的热源。

    少年分开她大腿,含住了那牝肉。舌尖在那处搅动不已,虽无甚章法,却把宁饴吃得畅美不已,不觉间夹紧了双腿间的脑袋。

    这年轻的国公爷舔着表姐的牝肉,身下肉茎早又炙烫坚硬。

    像怕她反悔似的,这回他不再问询,直接将冠头抵在她牝口往里一推。才堪堪塞入龟首,便被里头紧紧吸住绞住。一时额间热汗淌了下来。

    少年倒吸一口凉气,不敢松懈一分,忍过那吸得叫人要翻白眼的爽意,挺腰一送,将那根粗长物事尽根沉入。

    “啊…”宁饴几乎被撞到宫口,惊呼一声。

    二人此刻性器相连,赤裸身躯,如同世间最亲密的爱侣一般将彼此嵌入身体。

    少年握住妇人的腰,如疾风骤雨般抽插起来。妇人的下体被顶撞着,连带着胸前甩动起一波又一波白花花的乳浪。

    他则肏穴肏得红了眼,紧紧盯住她那被他的东西撑出形状的小腹,如疯魔般决心要将那处射满,教她肚子里塞满他的精液。

    “嗯…...啊…好舒服…怎么会…这么深“宁饴如今在床榻上很诚实,若是插得她舒服,一向是不吝夸赞的。

    少年见她满意,更是努力凿入,叫鸡巴插得更深。

    “沉二插得有这么深吗?“

    “没…没有…弟弟…插…得最深了…啊…”

    少年爱她这副浪态可掬的样子,更加打点起十二分精神,死死忍住射意,以免败在她手里。

    “叫我哥哥…”

    “啊…弟弟…哥哥…啊…要被哥哥肏坏了…”

    宁饴终于被推上顶端,抱紧了少年的腰,感觉穴心阵阵颤抖,穴儿一热,淫水直冲而出。

    少年被浪水一浇,猛地腰身一麻,龟首突突胀大,精关一松,热滚滚的阳精喷涌而出。

    不算从前与宁饴在寺庙那囫囵的一夜,这算是少年正儿八经的初次,储备得又浓又多,抵在她至深处狠狠地释放,真叫宁饴的肚子被射得满满当当。

    少年顺势伏在她身上,温柔地搂住她,享受着快乐的余韵。初次给了心爱的女子,感到十分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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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耳呢,是让表弟吃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