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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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在太阳下闪烁着晶莹的光。 但再好看的眼睛也会看腻,三个月后,Tom又发现了一双绿宝石般剔透的眼睛。 于是他又披上了风趣幽默的外衣,伴着花香调情,把那绿宝石当作战利品收入囊中。 他找到了另外一种堕落的快乐,汲取感情滋养自己的生活。 女孩儿们真的很有趣,有的活泼,有的安静,有的优雅,有的天真,相处起来乐趣多多。 Tom开始感谢自己外形尚可的爹和绝代风华的妈,给了自己这副挺拔帅气的皮囊和无人能挡的调情手段。让自己哪怕诚实袒露所有不堪与欲望,女孩儿们还是愿意为他沉迷。 他说过的,没有约束,不快乐了就离开,你情我愿而已。 如果有人还纠缠不休,他只需要皱皱眉,那人便会感谢泪水跑开,不再出现在他面前。 他喜欢过她们的,但不知怎么,所有女人时间久了就都如出一辙,崩溃、纠缠、疑神疑鬼,明明不是男女朋友,却要他忠贞。 所以他只能在她们变得疯狂前换掉,绿眸换成紫眸、黄眸、棕眸…… 后来,Tom近距离见过很多双漂亮的眼睛。 当拥有过的女孩儿变多了,快感的边际效应就来了。 Tom吐出一口烟雾,把燃烧的橘红色掐灭。 他在等认识了两个星期的安顿小姐,这位女士有着一双棕色的眼睛。 安顿小姐是他在一家餐厅认识的,家世不显赫,更安全些。 前段时间父亲把他叫到了办公室,无可奈何地规劝他,让他最近安份些。 估计是船王替他孙女在父亲那里打抱不平了,他可以让女孩不再给自己添堵,却不能阻止别人心疼女儿。 其实他也倦了,其实跟每个女孩儿的交往,都那么回事,开始新鲜,次数多了,也就腻了。 他暗暗搓了搓自己的手指,像是把心中的焦躁都搓掉。 这个其实也烦了,要想个办法断了。 耳边传来高跟鞋与地面碰撞的声响,Tom抬头,笑着给女士开了车门。 “安顿,穿的这么美,其他男人会嫉妒死我的。” 女人娇艳的红唇勾起漂亮的弧度,“那你可要看好我了,别让我被其他男人抢走。” 他低头,轻吻女人白皙的指节,“当然,你是我的。” 咔嗒,车门闭拢。 安顿是红着眼离开的,腕上他送的宝石手链随着步伐在灯光下闪耀。 100w美金,他特地定制的分开礼物。 丝绒盒缓缓打开时,他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喜悦。 餐厅里音乐悠扬,米其林餐厅当天空运的鲜花也没有那一刻的女人娇艳。 于是他亲手提起手链,为女人带上。 然后他说。 “安顿,我们到此为止吧,我腻了。” 女人眼里的惊喜瞬间变成了不可置信,鲜艳的红唇与红裙一齐褪色。 Tom满不在乎,“这条手链我刚看到的时候就觉得很适合你,就当作是最后的礼物。” “这段时间我很开心,祝你以后生活愉快。” 安顿眼眶慢慢被泪水染红,她微不可闻地吸了口气,最终什么都没说,体面的离开了。 Tom敏锐地察觉到她隐在眼眸里的怨恨,没有当回事。 鲜艳的红裙消失在墙角,Tom等了一会儿,也起身出了餐厅。 刚到楼下,就有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招呼他去酒吧。 Tom看着男人的脸,笑的很开朗。 “好啊。” 男人叫托尼,自称是酒吧酒保。 他拉着Tom,喝了一轮又一轮,两人屁股像是粘在椅子上了,纹丝不动。 保镖隐藏在暗处的卡座里,注意着这边的一举一动。 托尼看着他喝的差不多了,连呼吸都能闻到浓重的酒气,图穷匕见,从怀里掏出一袋白粉,鬼鬼祟祟放到Tom面前。” “兄弟,要试试吗?最新型号,很爽的。” Tom依旧笑着,“兄弟,我不能吸这种成瘾的东西。” 那人眼珠子一转,“从大麻里提出来的,大麻你知道吗?不成瘾的。” “不成瘾啊…”Tom拿过那包粉末,直接倒进了酒里,“托尼,你好歹也是混帮派的,怎么会觉得冰毒不成瘾?” 托尼瞬间惊的张大了嘴,Tom打了个响指,旁边隐藏的保镖瞬间冲了上来,把托尼按在了吧台上。 “安顿这么快就告诉你了啊,真是兄妹情深,立刻就过来给她出气。” Tom还在笑,明明拥有天使般的面庞,此刻却比恶魔还恐怖。 “原来不过是想从我身上偷点钱,还以为被安顿按下来后你们就放弃了,怎么突然又准备用毒品对付我呢?” Tom端起酒杯轻晃,顺滑的酒液不断在杯中摇荡。 “让我想想,是不是安顿跟你说,我整个人很空虚,容易被刺激诱惑。所以你们准备用毒品控制我,拍下视频,以此威胁我给你们送钱?” “克莱尔家的儿子吸毒吸疯了,确实是个大新闻,可以影响公司股价。” 被按在桌子上的男人脸色铁青,害怕的说不出一句话来。 Tom抬手,保镖瞬间会意,扯起男人的头发,逼他仰头。 “可惜现在你败漏了,我很生气。这袋多少纯度你自己清楚,我给你个选择,只要把这杯酒喝光,我就放你走。” 男人吓的抖擞筛糠,挣扎着不断说着不要。 “不要?为什么?难道这是你下了血本的高货,只能一点点吸食。要是混着酒一口喝完,酒精加速渗透会死人?” Tom可不是什么善良的圣人,既然他只给了一个选择,那托尼就只能选这个。 他指了指嘴唇,保镖应声卸掉了托尼的下巴。 酒液被慢条斯理的倒进了男人口中,一滴不剩,Tom从怀中拿出手巾,笑眯眯地擦过指节,看着已经开始抽搐的男人被保镖拎着丢到了街边。 他起身走过去,托尼已经开始口吐白沫,瞳孔整个翻了上去。 “愿上帝保佑你。” Tom俯身假慈悲了最后一句,便上了车。 车辆在夜色中行驶,车内气氛压抑,保镖连大气都不敢喘。 少爷上车后瞬间变脸,面色沉的可怕,一点看不出平常一直笑眯眯的样子。 Tom眼睛看着前面的车辆,心里空前的烦躁。 敢拿毒品对付他,真有意思。 想让他变成被那些廉价化学物质奴役的行尸走肉,然后驱使他,把他踩在脚下吗? 真是不知死活。 Tom平生首次感到了恼怒,他的骄傲自负决不允许任何人试图摧毁他的理智,尤其是这种一无所有的下等人! 车内传来威严又低沉的声音。 “安顿,我不想看见她再出现在美国。” 坐在副驾的助理听完,停下在手机上善后,出声回答。 “是。” 第二天,纽约某街道上,警察收走了街边流浪汉的尸体。 听说是嗑药嗑大了兴奋而死。 这种人太多了,没有引起一丝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