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猎艳路】(1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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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风暴前夕》 黑玫瑰总部,一间阴暗的小房间。 窗户紧闭,墙角还残留着未熄的菸头与闷湿气味,室内气氛浊重得几近窒息。 陪审团的六人围坐在一张老旧的会议桌边,灯光昏黄,每个人脸上的神情都比这灯光更阴沉。 「老李,你不是说你安插西楼的小丫头已经回报,夜刹背叛了组织?结果呢?现在是什么局面?」老王满脸怒气,将烟蒂狠狠地摁进菸灰缸,发出刺耳的吱声。 老李冷笑了一声,声音像划过铁皮的刀锋: 「老王你少在这放马后炮,当初第一个吵着要动用家法的,不就是你? 现在被打脸了,倒学会装理性了?」 他语锋一转,看向桌对面的老孙,语气慢条斯理,却蕴着冰刺:「不过这事儿嘛,还不是你这条色狗搞砸的?脑袋里全是夜刹那丫头的大腿,还能想出什么正事?」 老孙一听,咧嘴一笑,那笑容油滑得像染了毒的黄金蟒皮:「嘿嘿嘿……我呸!你们哪个不是看她的腿看傻了?少在这装道貌岸然。放心吧——我老孙看上的女人,还没有逃出我手掌心的。」 他忽地语调一低,嗓音压得发哑,嘴角笑得邪气:「这次先让她欠着,下次连利息一起“搞”?回来——哼哼哼……」 那声笑,像一只老狐狸舔着断骨,阴湿而令人作呕。 老钱皱了眉,表情极为复杂:「所以……你就拿西楼那丫头她妈当火柴,点了你的春药?还点到人都烧没了?」 老孙耸耸肩,双手摊开,语气竟是笑中带懒:「怪我咯?我那几个人下手向来没轻没重,被我骑晕了还继续折腾……搞死了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他说完,居然低低地笑了起来,像是在回味一场猎杀后的残渣余香,沙哑而残忍。 「都他妈给我闭嘴!」老赵猛地一拍桌子,声音震得墙角灰尘簌簌而下,脸色铁青,眉心发黑。 「我们靠她娘拉着那丫头这条线,现在人都玩没了……万一让那丫头嗅出风声,你们知道这链子一断,会出什么事吗?猪头一群!」 场面一度鸦雀无声。 所有人转头望向角落那位始终未语的男人——刘大人。 他坐在阴影之中,缓缓把玩着手上的玉扳指,脸色平静得诡异。终于,他抬起眼,那双眼睛如蟒蛇苏醒,吐出一声轻哼。 「死讯封起来,谁敢透露一字……我让他下辈子都不能再说话。」 他轻轻一笑,语气却冰冷到骨髓: 「这条狗还能咬,就先养着。等咬完该咬的——」 他停了一下,唇角浮出一道令人背脊发寒的微笑: 「等情报榨乾了,把她骗回来,送她和她妈同一张床去。」 ——然后,他笑了。 ── 「你是说……神农架有一股暗中势力存在?」 顾辰目光微凝,眉间现出一丝警惕,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讶。 暗狐点点头,神情罕见地严肃:「是的,目前顾氏家族支派出的探寻队,已经发生死伤,而且看起来……都是『正常意外』,这才更不简单。」 顾辰目光一沉:「怎么说?」 「顾鼎川家的探寻队在通过一处绝崖时,所有人都顺利攀过,唯独有一个特别爱猎杀动物的家伙,突然脚下一滑,坠崖身亡。」 暗狐顿了顿,眼神渐渐锐利:「不只如此。顾廷曜长老那支队伍在过河时,也有人意外落水,那人明明水性极佳,最后却活生生溺死。其他的两支队伍亦有死伤。」 他低声道出结论:「死的这些人,唯一的共同点——就是极度残忍,喜欢虐杀野兽、破坏自然。」 顾辰沉吟不语,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暗狐语气更低了几分:「我怀疑,我们的小队也被盯上了……但我们秋毫无犯,所以到现在为止,才没出事。」 顾辰眼底划过一抹精光,却没有立即开口。 暗狐忽然压低了声音,语调微微一紧。 「还有一件事……我遇到过一个女人。」 顾辰目光一闪,语气冷静却藏着兴趣:「就是你说的狐狸精?」 暗狐点了点头,脸上竟难得露出几分迟疑与诡异:「是的。她的身形、动作、甚至气息……就像一只狐仙,轻飘得像云烟一样,忽远忽近、若即若离,根本不像是凡人能做到的。」 他眉头微锁,目光紧盯着顾辰,语气缓慢却带着某种压迫感: 「我直觉……那些异象,还有那几场『意外』,都和她有关。」 顾辰正欲开口,门却在此时被人推开。 笙歌疾步而入,手中拿着一份标示「极机密」的资料夹,神色凝重。 她目光扫过会议室众人,最后停在顾辰身上。 她快步走近,低声道:「西楼出了暗鬼,这是对方的资料」 说罢,她俯身在顾辰耳边耳语几句。 顾辰闻言,在?资料上扫了几眼,目光微沉,没有一丝多余情绪,只淡淡点头。 「居然是她。有明确事证的话,就先控制起来。但别为难她——我亲自来问。」 语气不重,却透着无法抗拒的命令意味。 他停顿半秒,声音压低:「等会议结束后,我找你一趟。」 笙歌点头退下,身影如同来时一般迅速消失在门后。 顾辰沉默片刻,将资料重新折好,两手食指扣住姆指,彷佛只是顺手一按,将那张纸压紧。 这个动作极为自然,像是无意识地整理文档,丝毫不惹人注意。 但台下三人却瞬间微微一震—— 仙姬、暗狐、夜鹰,三道视线不约而同地从顾辰手中略过,像夜间猎鹰对讯号的本能捕捉。 那不是一个普通的手势。 那是他们之间早已默契养成的「噤声信号」—— 有暗鬼在场。勿动。勿语。由我应对。 三人皆没有丝毫迟疑,眼神交错后便默默收敛气息,面上无异色,仅各自稍稍向后倾身,仿佛只是放松坐姿,实则是将主导权让了出去,让顾辰一人唱起这场会议的独角戏。 空气凝了一瞬,顾辰忽地一笑,转头看向暗狐,语气轻飘飘地开了个玩笑: 「反正你是暗狐,她是狐狸精,我倒不介意你们来个『同族联姻』……」 他顿了顿,眼神忽然一挑,语气微坏: 「狐狸精嫂子嘛,听起来也挺带劲的——小狐狸们出生后该叫我什么?乾爹?哈哈哈……不过——」 他忽地收声,半眯着眼,慢条斯理补上一句:「姿色这种事嘛,我得亲自监定过才算数。」 此话一出,仙姬挑眉失笑,夜鹰嘴角一抽,暗狐更是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咕哝:「你要不要点脸?」 顾辰不以为意,拍了拍手中资料,话锋一转:「行了,言归正传。」 他扫视全场,语调依旧带着三分玩世不恭: 「仙姬、夜鹰——你们两组人马最近联合演训进行得如何?」 没等回答,他又看向夜鹰,笑得贼兮兮: 「夜鹰大哥,我可得提醒你——仙姬她们可都是你未来的弟妹,我的老婆、媳妇、闺房知己……」 他语速一缓,故意加重尾音: 「身子娇嫩得很,你老人家出手时,可得手下留情,别一掌拍坏了我后宫的腰肢——到时我可是会心疼得睡不着觉的。」 夜鹰被他这番调侃说得没好气地笑出声,低声道: 「你这臭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 仙姬掩唇而笑,目光却仍在顾辰手指曾按过资料的地方轻扫一眼——那一指之下,藏着多少风雨,她心中早已明白。 第十五章|林步青夜奔西楼-惊魂与交易 会议室门外传来轻轻一敲,声音不大,却透着一丝急促与含蓄。 顾辰话音未落,门边便闪进一道纤细的身影, 身穿柔紫色短襦裙装,双手交叠,行礼俐落: 「禀少主,林步青林老爷急事来访,现正在西楼侧厅等候。」 说话的是合欢,语气婉婉柔柔,眼神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波动。 顾辰视线落在她身上,多停了一瞬,眼角微勾,像是有意无意地打量。 那一瞥不深不浅,却马上引来了角落一声凉凉的嗤笑。 「怎么?又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冷月斜倚门边,语气酸得刚刚好,像是刚酿好的酸梅汤,说不清是嘲讽还是吃味。 顾辰笑了笑,没接话,只轻拍掌心,起身道: 「今天就到这里,各小队照原定任务执行,机密部分我会另行通知。」 语罢,他将桌上的资料折起。 合欢目光有意无意的一瞥顾辰手上那标着极机密的资料夹。 在那一瞬,他食指轻扣拇指,像无意中将纸张压紧了些。 仙姬、夜鹰与暗狐目光一闪,无声领会,齐齐噤声,没有任何追问或异动。 顾辰转头看了合欢一眼,语气轻淡:「走吧,林老都等急了。」 少女应声领路,身形飘出门外。 会议室中灯火未熄,空气里却似多了一缕未散的雾意—— 谁也没注意到,那个娇俏的小姑娘,在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嘴角竟勾起一抹……说不清是胜利还是悲哀的笑意。 楼梯转角处,刚巧经过的冷月余光扫过那道背影……皱了皱眉,像是察觉了什么不对。 ── 「会客室内」 顾辰一踏进会客室,眉头便轻轻一挑。 没见到熟悉的林步青,反倒看见沙发上,一名瘦削男子搓着手、腿抖如筛糠,浑身散发着某种说不清的滑稽与可怜,若非那双惊魂未定的眼神还有些许熟悉,顾辰几乎认不出眼前这个人。 「顾老弟——哦不对,是顾爷!顾爷!您可得救救我啊!这次我是真的、真的撑不住了……」 男子一开口,那嗓音还是熟悉的林步青,只是原本八面玲珑的老狐狸,此刻却像被剥光毛的仓鼠,语速快得像在念逃命咒。 顾辰目光一凝,这才确定——这家伙真的是林步青。 短短数日不见,原本圆润富态的身形竟暴瘦了一圈,脸上胡渣丛生,眼下青黑一片,活脱脱像是刚从灵堂蹲了一夜出来的林主任,还真有几分「长江七号」的神似,若不是耳熟能详的油腔滑调,还真会以为是那个「林主任」在现场飙戏。 顾辰忍住笑,语气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林老,您…这是……遭鬼缠身了?」 林步青像见着活佛般扑上前来,双手合十,声音都带了哭腔:「顾少,就……就别墅那事……」 「停!」 顾辰一抬手,眼神一凝, 「冷月、知秋,带其他人回避,在门外守着,没我命令,不准进来。」 冷月原本还憋着笑,闻言立刻神情一凛,拱手应道:「是。」 她一转身,正巧与知秋擦肩。知秋低眉浅笑,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坏意。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外,冷月还顺手将门「喀」地关上,脚步落地无声,显然早习惯顾辰这种戏码。 屋内,气氛一时凝结。 顾辰走到沙发对面坐下,修长的手指轻敲着膝盖,语气温和,却透着无处可逃的压迫感: 「林老,你不是一向不信这种东西的吗?怎么,这次真的见鬼了?」 林步青吞了吞口水,浑身一颤。 林步青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颤颤巍巍,带着明显的惧意: 「顾少……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我最近晚上睡到一半,就好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样,喘不过气来,活生生吓醒…… 以前偶尔有过,我还不在意,这几天特别严重,一定是她们趁我阳气不足的时候来掐死我!」 顾辰面色不改,心里却一声冷哼—— (废话,重度呼吸中止症不就这样,睡着了真像被鬼掐……) 林步青一股脑往外倒: 「还有,就算白天,我也常听到别墅里有东西掉落的声音,可我一感应—— 没有人啊,连一丝气息都没有!」 顾辰懒懒靠在椅背,眼底闪过一丝几乎忍不住的笑意—— (你那别墅后山野生动物那么多,松鼠野猴随便丢个果子就能吓到你,能感应到才真的有鬼呢……) 他表面却仍旧一本正经,指尖有节奏地敲着桌面,神情淡淡看着林步青: 「继续说。」 林步青两眼泛红:「顾帅,您一定要帮帮我,再这样下去,我老命不保了!」 顾辰眼神一收,语气淡淡: 「帮你?你有决心改变吗?能散得了钱财吗?若舍不下,就都别说了。」 「行行行!只要您愿意,什么都好说!」 「第一,回归本心。」 顾辰语气忽然正经起来, 「人心本善,只要觉得有愧于心就不能去做。我没有要你背叛谁,因为背叛就违背本心。但不背叛,不代表就可以害人。你之前做过什么,我不管;从现在起,要行善积德,补回你折损的天命。最好吃素,少造杀业。」 (减重少油,呼吸中止的症状也会立马见效,我就不信还有鬼掐!) 顾辰似真似假的说了一通! 林步青听得连连点头: 「这个好办!我本来就容易愧疚,每次下重手都心里难受,您这么一说我反而轻松了。再来第二?」 「第二……刚才那些只是缓解症状的方式。真正的病根,在你那块地。」 顾辰语气一顿: 「那里的地势本就不平。现在妖龙已成形,要解困,需屠龙、重塑阵法,还得有人将地产过户到名下,转移煞气,不然几年后这条妖龙会比现在还凶。」 林步青两眼发直:「那……那顾少,您觉得我那块地……」 「你发什么神经?」 顾辰表情一沉, 「我干嘛花钱买你那块烂地? 我穷得很!很!很!, 老爷子一个月只拨我一点生活费,我那么多人要养,哪来间钱买你这破地?」 「不是不是,我是说……如果您觉得那块地不错,我送给您!」 「停!来这套?过户到我名下,煞气就冲我来,你倒安了好心眼!」 「不不不!顾少,您刚不是说可用阵法挡煞吗?您一定会的,对吧?」 顾辰叹气:「摆阵?你知道摆一次阵要花多少钱吗?」 「那那那,要多少?」 顾辰慢悠悠地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万?」 摇头。 「五千万……?」 顾辰轻摇手指:「不是儿~」 林步青颤声:「五……亿?」 顾辰笑了:「是地!而且还是基本消费。你想想,摆阵得多少晶石?修仙小说没看过啊?」 林步青额头冒汗,感觉血压飙升。那可是他的流动资金命脉——但为了老命…… 「五亿我来出!」 「嗯,这样风水的事就解决了。但是——」 「蛤?还有但是?」 「妖龙还在,那可是龙耶!屠龙失败可是会反被屠的。」 「那屠龙……您老会吧?」 顾辰轻咳一声:「会……但没试过。」 「没试过?!」林步青差点跪下。 「就是没试过才要买装备啊!」 顾辰不疾不徐道,「你没听过一句话——装备到位,妖龙崩溃?」 「所以您的意思是……」 「要钱…!」 两人异口同声——一个奸笑含毒,一个眼泪在眼眶打转。 林步青哭腔都快出来了:「这次……又要多少?」 顾辰淡淡比了个「V」字。 「两亿?!什么装备这么贵?!」 「贵?我还没算出场费咧!我冒着生命危险帮你斩恶龙、断风水、挡煞气……你居然说贵?」 说完便站起身作势要走:「那就当我在说故事,放臭屁好了。」 「行!行!行!」林步青忙不迭点头,「只要您出手,什么都好说!」 「那我就勉为其难答应了。」顾辰伸了个懒腰,「三日后,别墅见。明天叫知秋帮忙办过户,作法会用到。」 林步青连连称是,一边擦汗一边心里哀嚎: ——这顾少,根本是来抢劫的啊…… ── 门外走廊灯光微暗,冷月与知秋一左一右静静守在会客室门外。 本来应该冷静无声的一场「密谈」,结果一开场就传出一串夸张的语调: 「不是儿~~~」 「也不是儿~~~」 「是地!!」 「穷得很!很!很!」 冷月瞬间黑线,额角青筋微跳,忍不住侧耳低骂:「他是在演相声吗?」 知秋听得嘴角直抽,努力克制住笑意:「……我怎么觉得,他那语气像是在学周星驰?」 「什么『是地』、『不是儿』,还三连『很』……」 冷月咬牙切齿,「他平常讲话哪有这么浮夸?」 门缝又传来顾辰一本正经说教的声音:「回归本心,行善积德,最好吃素,对被鬼掐有奇效。」 知秋差点没笑出声,连忙低头掩嘴:「他这段……讲得跟什么民俗讲座一样,还真有模有样。」 冷月冷哼一声,气得直翻白眼:「这家伙是在敲竹杠吧?那林步青都快哭了,他还一脸慈悲。」 知秋侧头看她一眼,语气不紧不慢:「你这是心疼林步青,还是心疼顾辰没对你用这套?」 「……我不是心疼他没节操,我是怕他下次敲我们也是用这一套。」 冷月语塞两秒,乾脆认栽似地长叹一口气。 这时门里又传来顾辰戏谑的语气:「屠龙装备?要钱啊!两亿!」 「蛤?!」门外两女不约而同低呼。 接着就是林步青快晕过去的声音:「什么装备这么贵!」 而顾辰的回应声调拉长,得意非常:「贵?我可还没算我的~~~出场费~~~耶!」 冷月眼角狂跳:「……这家伙是压根玩上瘾了。」 知秋忍笑忍得胃痛,小声评语: 「我觉得他不是在摆阵,是在摆盘……」 她顿了顿,补一枪: 「还摆得色香味俱全。」 冷月脸色微红,低声喃喃:「……我要不是当他护卫,真想冲进去掐死他……」 两人隔着门缝对望一眼,终究还是把所有情绪藏进眼底,只留下一句一模一样的心声: ——这顾辰演上瘾了! 第十六章 夜意渐深-笙歌低喃 林步青满头大汗,仍强挤着笑,连鞠了三个九十度大躬,才颤巍巍地往顾宅外退去。 顾辰站在门口,目送他远去的背影在夜色中消失,唇角才慢悠悠地勾起一抹坏笑, 像是刚吃下了一只肥美的仔羊,连骨头渣都不剩。 「五亿两亿加地皮,还外加感恩的心……」 他喃喃,语气慵懒中带着几分玩味,抚了抚额前微湿的发丝, 「真是操碎了心啊……我这当神棍的命。」 「哼,还好林步青是男的,」 一旁的冷月靠在廊柱边,双手环胸,冷冷开口,语气讽刺得毫不留情, 「要是美艳的少妇,我看你这神棍早把人家的身子都给骗了。」 顾辰偏头瞄她一眼,笑意不减反升: 「冷姐,你这语气,是羡慕我口才,还是……嫉妒我没有先骗你?」 冷月白他一眼:「我怕你骗得连命都没了。」 「哎呀~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要是主动来投怀送抱……」 「你再说一个字,我今晚就让你窒息死在被窝里。」冷月冷声打断。 顾辰挑了挑眉,低笑一声,语气又坏又色: 「哎呀……你想闷死我啊?那可得说清楚——」 他一步步靠近,低头凑在她耳边,声音几乎黏上耳垂,语气压得极轻极酥: 「你要用哪里闷我?是大胸部……还是你那双滑不溜丢的大腿根?」 冷月脸颊瞬间爆红,眼神一寒,抬手就是一掌朝他胸口猛拍。 谁知顾辰身形一闪,灵巧地往旁一跳,轻巧地落在几步之外,还故意扭了扭屁股,朝她坏笑: 「嘿!嘿!还是~打不到~!」 冷月气得跺脚:「你这变态!」 顾辰摊手装无辜,却笑得一脸欠揍: 「我只是科学求证啊~谁叫你刚刚那么想闷我…… 我这人,一旦好奇,就很难忍住不追根究底。」 冷月咬牙切齿,却偏偏对这家伙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瞪他一眼, 「你这流氓!」 闷着气转身,步伐急快、耳根红透。 顾辰笑笑不语,只是轻轻一个转身,目光已落在那扇熟悉的房门上。 ── 西楼夜静,风声拂过修竹,月光映在回廊琉璃瓦上如洗。 顾辰转身,朝着走廊那头的房门走去。 那是笙歌的门。 他的脚步不疾不徐,一路穿过静谧的廊道,指节在门板上敲了三下。 「笙歌,睡了吗?」 门后没有立刻回应,只听见细微的衣角拂动声。 约莫一息后,传来女子低柔的嗓音,如同夜风轻掠水面—— 「嗯……没睡。」 笙歌的房间内,一盏立灯散出柔和光芒, 照在她身上那袭笔挺修身的藏青西装外套上, 剪裁俐落,将她纤细柔美的线条衬得一览无遗。 她坐得笔直,双腿交叠,手中资料板翻阅着,语气冷静专注: 「少主,依照昨日诱导情报与今天的应对结果,我们已确认内鬼就是合欢。 明日早上会进行拘捕,目前西楼内部除了她,其他人员皆无异状。」 她说得条理分明,脸上不带一丝私情波动,只将该交代的事务一一细数。 话尾,她微微皱眉,补了一句: 「不过,合欢的行动极隐秘,我觉得她背后还有更大势力。 少主,拘捕后的审讯,您要自己来吗?」 顾辰安静地坐在她对面,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嘴唇、轻皱的眉间,还有那双被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 他修长手指支着下颌,一副兴致盎然地听着,却迟迟未作回应。 笙歌见他久久不语,抬眸轻问:「少主?」 顾辰笑了笑,语气懒洋洋: 「我本来就不担心,有你在这,区区一只小鬼,有什么好怕的? 审讯的事,当然我来——但今晚,先别谈那些。」 笙歌微怔,旋即露出一抹得体的笑意: 「那你还那么郑重地说要来找我……」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顾辰语气忽然变得轻飘,像是撩起一层薄纱, 「来,附耳过来。」 笙歌蹙眉,似觉得有些不对,却还是凑了过去。 她觉得顾辰一定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她。 可她才刚凑近,顾辰那气息便犹如轻羽,扑在她耳边。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他坏笑低语,「你身上,真的好香。」 说罢,舌尖轻轻含住她的耳垂,极短一瞬,却像雷霆震入心间。 笙歌猛然弹开,瞪着他,眼里闪过一抹慌与恼:「少主!你……怎么这么讨厌!」 顾辰一脸无辜地摊手,笑得像个成功恶作剧的坏小孩: 「没办法,早上你进会议室那一下,在我耳边说话靠得那么近, 香气直接钻进脑门,我差点提前结束会议……我这人记仇,刚刚只是报一箭之仇。」 「所以你是馋我的身子来的?」 笙歌气结,却偏偏语气还带了点娇嗔, 「早说嘛!你这小鬼头, 心眼还贼多的,今晚鹿死谁手还是未知数,姐姐今晚就豁出去了—— 看谁先起不了床!但我去洗个澡先。」 说完,她撩起外套下摆,动作乾脆将高跟鞋踢开,转身走向卧房深处 。 那双腿在丝袜下更显修长匀称,随步伐摇曳生姿。 顾辰嘴角的弧度越勾越坏,他看着那双被丝袜紧紧包裹、步伐摇曳的长腿,眼底的光暗了两度。 「谁准你走了?」 他低声一笑,长臂一伸,像逮小猫一样将她整个人从半步之外拉回来,整个压在沙发上。 笙歌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推倒在柔软靠垫间,资料板掉落在地,发丝散乱在肩头。 「喂、喂、喂!」 她慌得睁大眼,想撑起身子,却被他单手按住腰, 「本小姐还没洗澡,你这小鬼想干什么——」 顾辰俯下身,鼻尖贴在她颈侧深深嗅了一口,坏笑: 「我就喜欢原味的。」 笙歌一颤,脸颊瞬间染上一抹酡红: 「……我听冷月说过,难怪她会骂你变态……」 「她骂得没错。」 顾辰笑得越发欠揍,掌心顺着她腰际往上滑, 指尖一点点挑开她西装外套的扣子,「但你还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唉、呀呀!」 笙歌咬唇低喘,心慌意乱,却还强撑着说出一串话, 「先放开姐姐,乖……让我起来一下,我保证不会逃跑,我都是你的人了,还怕吃不到吗……」 顾辰坏笑,声音压得更低: 「我就怕等你洗完澡,这股香气全被水冲走。」 他说着已经撩开她衬衫下摆,手掌沿着丝袜的边缘滑到大腿内侧。 笙歌抖了一下,下意识夹紧双腿。 「啊——丝袜很贵的,不要撕!」 她急忙抓住他的手,声音里已带着颤颤的媚意, 「我自己来……我自己脱……」 顾辰贴在她耳边,笑声像猫抓似的挠她心口: 「你慢慢脱,我慢慢看。」 他松开手,反倒整个人半跪在沙发上,目光灼灼,像猎人看着自己亲手逼出的猎物。 笙歌一边喘,一边颤着手指去解自己的吊带,胸衣带子一点点滑落,细致的锁骨、红晕的肩头一寸寸暴露在他眼前。 顾辰低头、舔了舔唇角: 「对,就是这样……姐姐今晚自己拆礼物给我看。」 「你这小坏蛋……」 笙歌瞪着他,喘着气嗔骂,声音又气又媚。 顾辰却笑得一脸痞气:「男人不坏,你们怎么会想爱?」 「谁说我们喜欢坏的了?」 她气得撇头,偏偏脸上红得像染了霞。 「那我现在就坏给你看。」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吻住她的唇,强势又暧昧。 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报复性质的吞噬,像是在教训,又像在宣示。 笙歌被吻得喘不过气,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想推开他, 却在那灼热的气息与深吻中一点点软了力气。 顾辰的手也没间着,一路沿着她衬衫解开的缝隙探了进去, 掌心覆上她的酥胸,隔着蕾丝轻揉。 「啊……你……」笙歌一声低呼,身体瞬间紧绷,双腿不自觉一夹,呼吸都乱了。 「怎么样,姐姐?」 他笑着,唇贴着她耳边,气息灼人, 「是不是发现,你比你想像的还要期待这一刻?」 「……混蛋……嘴巴那么坏……手也不安分……」 「那就让你知道,坏男人怎么宠女人。」 说完,他低头含住她胸前的红豆, 湿热的舌头在细致敏感的肌肤上打转,左手更进一步,手指探进裙摆下的丝边── 笙歌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喘息声已压不住地一波波涌出。 「顾辰……等等……」 她声音娇喘,带着最后的理智:「这里是外间……万一冷月听见……」 「放心,冷姐早就习惯我做坏事了。」顾辰坏笑,手指加深了进攻的力度。 「你这小坏……啊──你不要太用力……!」 顾辰的手在笙歌两条玉腿根部之间掏动; 引得笙歌一阵阵细碎的颤抖。 顾辰一边亲吻,一边开始解除自己的「武装」—— 右手熟练地扯开衬衫的钮扣,露出结实的胸膛,肌肉线条在灯光下微微闪烁着汗光。 裤子也被他随手拉开拉链,推到膝盖处,那股蓄势待发的热度已然迫不及待。 「辰……你……」 笙歌的声音断断续续,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肩膀, 指甲嵌入肌肤,却不是推开,而是像在求饶般拉近。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唇舌一路向下游移, 从锁骨滑过小腹,吻得她每寸肌肤都像是被火燎过。 当他的头埋进她身下时,笙歌猛地一缩,双腿本能夹紧,声音带着慌乱的娇嗔: 「不要……姐还没洗澡,那里脏……」 顾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欲火交织的坏笑。 他轻轻分开她的腿,鼻尖蹭着那片隐秘的柔软,声音低哑如呢喃: 「你一点都不脏,在我心里,你是最美的。」 说着,他已低头凑近,温热的气息先是撩拨着外缘, 然后舌尖轻柔探入,品尝着那独属于她的甜蜜。 「啊……辰!」 笙歌的叫声瞬间拔高,身体弓起,像被电击般颤抖。 她感觉到那里好软好湿,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为他敞开。 「啊……你真的舔进来了……」 顾辰的动作越来越深入,舌头灵活地打转,发出细微的湿润声响—— 啧!啧!啧!每一下都像是故意在挑逗她的神经末梢,让她再也压不住喉间的喘息。 「啊啊啊!」 笙歌的双手死死揪住沙发靠垫, 脑海一片空白,只剩那股汹涌而来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她。 理智终于崩溃,她喘着气,声音颤抖却坚定: 「直接进来吧!姐姐想了……你已经好久没要我了……」 顾辰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得逞的喜悦。 他迅速起身,褪去最后的阻碍, 那硬挺的欲望直直顶住她的入口,却不急着闯入,而是缓缓磨蹭,折磨着她的渴望。 「姐姐说要,我就给。」 他低吼一声,腰身一沉,终于深深埋入那温热的包裹中。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笙歌的腿本能缠上他的腰,催促着他更深的律动。 房间里回荡着肌肤相撞的声响,混杂着低吟与喘息,月光从窗缝洒入,映照着他们交缠的身影。 「辰……用力……」 她喃喃,双眼迷蒙地望着他,脸上那抹红晕已蔓延到颈间。 「如你所愿。」 顾辰吻住她的唇,动作越来越猛烈,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积累的思念,一次性全数倾泻。 唔唔唔! 笙歌的喉间发出闷闷的抗议,却被顾辰的吻彻底封住。 那灵活的舌头像猎人般追逐着她躲闪的, 激情地吸吮、缠绕,每一下都带着霸道的掠夺, 让她脑中嗡嗡作响,理智如薄雾般消散。 下身,他的挺动更是强劲有力,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撞击在她的灵魂深处,撞出水花四溅的湿润声响。 笙歌感觉自己像被浪潮卷裹的浮木, 无力抵抗,只能本能地迎合,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催促着更深的入侵。 「辰……嗯……太深了……」 她的声音从唇缝挤出,断断续续,夹杂着娇喘与低吟。 顾辰低笑一声,唇离开她的嘴,却换成轻咬她的耳垂,热气喷洒在颈侧: 「深?姐姐,这才刚开始。」 他腰身一沉,又是一记猛烈的冲刺, 引得她全身一颤,内里的湿热紧缩,包裹着他,像是要将他融化进去。 汗水从他的额角滑落,滴在她胸前,烫得她轻呼一声。 「啊……坏蛋……你故意的……」 笙歌的指甲在他背上划出红痕,痛并快乐着。 那股热流在体内翻腾,逐渐汇聚成巅峰的预兆, 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双眼水雾朦胧,望着他那张满是欲望的俊脸, 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依恋。 「故意?对,姐姐,我就是要你记住,这种感觉只有我能给。」 顾辰的声音沙哑,动作却没丝毫停顿,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滑到两人交合处,拇指轻按那敏感的珠核,揉捏着加深她的颤栗。 「来吧,给我……让我听听你的声音。」 笙歌再也忍不住,尖叫一声,身体弓起如断线风筝,高潮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她紧咬唇,却还是溢出破碎的呻吟: 「辰……我……啊──!」 内壁剧烈收缩,挤压着他, 让顾辰也跟着低吼,加快节奏,直至自己也抵达边缘, 热流喷洒在她深处。 啊!!! 一声娇喊后,周围陷入了沉寂,只剩喘息与心跳回荡。 两人瘫软,顾辰缓缓退出,将她拥入怀,唇轻吻额头: 「姐姐,你还好吗?」坏笑中满是关爱。 笙歌无力捶他胸口,脸埋进颈窝,喃喃: 「坏蛋……下次不许这么坏……」她喘息稍定,轻声补了一句, 「不过,合欢的事……明天别大意,她可能有后手。」 顾辰轻笑,抚着她的背:「放心,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 门外,冷月额头抵墙,双手负后,站姿笔直如枪。 她是护卫,规矩如此,寸步不离——但今晚,这规矩成了折磨。 从笙歌的报告声,到顾辰的低语撩拨,再到那声声娇喘, 她听得一清二楚,脸红心跳,却只能咬牙撑住。 一开始是交谈声,笙歌滔滔不绝地报告着情资,语气冷静有序; 顾辰偶尔插话,语气懒洋洋又轻浮。 冷月听得出来,那家伙又在撩人。 她抿唇,不动声色。 但下一刻—— 「你身上,真的好香。」 那声贴耳低语,冷月听得清清楚楚,脸色一黑。 再下一瞬,门板轻震,一声惊呼紧接着娇嗔:「少主!你……怎么这么讨厌!」 冷月耳尖一抖,眼神开始微微颤。 ——他又、又来了。 「香气钻进脑门」、「报一箭之仇」…… 「你这小鬼头……今晚就豁出去了……」 冷月整张脸从耳垂一路红到颈根,却还死撑着站姿笔直。 直到她听见高跟鞋踢落的声音,还有那双丝袜摩擦沙发布面的细微声响。 再到…… 「啊……不行,姐还没洗澡,那里脏……」 「你不脏,你是最香的。」 「你真的舔进来了……啊……啊啊啊!」 砰——! 冷月终于咬牙把额头抵在墙上,脸色比杀场还阴沉。 「这死变态……」 她低声咒骂,连牙根都在发痒。 「上次我没洗澡你就扑上来,还说什么『原味才香』, 现在换笙歌姐也中招?你顾辰到底是狗鼻子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她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剧烈,咬牙低声: 「决定了……今晚我一定要用大腿根闷死你,闷到你哭着求饶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