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猎艳路】(10.51-1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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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五十一段 知秋出场 场地未乾、人更湿 比武结束,气浪消散,场边的木架、沙袋、垫布全被震得凌乱。 眾人各自散去,有人回房整理、有人去会议厅准备下一阶段部署。 血刃小队则在暗狐带领下前往军备区整补,叁小时后将集结, 由顾辰亲自送行,举行壮行酒仪式,誓师出征,踏往神农架。 整个西楼重归平静——至少表面上如此。 — 知秋抱着文具板与记录册,穿着衬衫西裙、神情端庄地走进训练场。 她是顾辰的女助理,也是家主指派到西楼的后勤要员之一。 本该是最冷静、最不能出错的人。 但此刻…… 她脸蛋泛红,步伐轻飘飘地弯腰捡拾地上散乱的战术资料与破损装备时,动作微妙地异常不自然。 每弯一次腰,就得咬牙忍住心底那股荡漾。 「可恶……刚刚那场比武……那、那汗水、那气味……」 她死死夹紧双腿,内裤早已湿得贴在肉上,像滤过所有喘息、打斗与爆发的丝布, 正沾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那一片。 「我到底在想什么……我已经被他……已经……」 她双颊更红,身子一颤,差点滑倒。 捡起那张摔裂的气旋图板时,一缕淡淡的汗气还残留着,是顾辰刚才手握过的。 知秋顿了一下,指尖缓缓摩挲那微温。 「叁小时后,他要送血刃出征……」 「我……能不能,在那之前……先回去……换条乾的……?」 「不行,我得先把这里的工作结束掉!」 她一声令下,几名工作人员与现场队员立刻行动起来。 但没有人知道—— 此刻的知秋,站得笔直,只是因为: 她不能、也不敢夹紧双腿。 那里早就湿热发烫,小裤布料死死贴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随着她每说一句话、每呼吸一次,彷彿都会被那场武战的馀韵再次刺激一回。 「刚才那场……顾辰对夜鹰的打斗……拳、掌、气场交错……」 「他挥拳的时候我都快高潮了……」 她面无表情地转过身,掩饰自己急促的呼吸,指挥人员搬运垫布。 「那块不用了,整包替换。血痕太深,不适合留用。」 其实她是怕自己再盯着那块垫子看下去,就会忍不住想到── 刚刚他压在仙姬身上时那个姿势,跟自己前晚被压时……几乎一模一样。 知秋深吸一口气,脚步略虚地往另一区走去,手中记录板紧紧握着。 「再撑一下……我得回房洗个澡、换条内裤、关门……关灯……」 「不然……等一下的壮行酒时我可能连杯都端不稳……」 她咬着下唇,狠狠在心里骂自己不争气。 但身体早已诚实到不行── 当某位男队员经过时,一丝尚未散去的雄性汗气从她鼻间掠过, 她下腹竟又猛地一紧,两腿本能夹了下。 她立刻瞪他一眼。 「你,换件衣服再进场,汗臭太重。」 对方一脸懵懂地退下。 她转过身,耳根红得发烫,心里却满是委屈与慾火: 「不是你臭,是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想起了他……」 — =========================== 第十章 第五十二段 血刃出征 壮行酒! 三小时后,黄昏将临,西楼外操场已整装完毕。 血刃小队,全员列队完毕。每一人身着深灰战衣、背负精装, 脸上是沉静却炽热的战意。 顾辰站在最前方,身穿白衣军衬,无一言,却气场如山如焰。 他一步步走向队伍,一一拥抱每一名小队成员。 不是握手。 是拥抱—— 兄弟之间、战死也不后悔的那种拥抱。 暗孤戴着具雷帽,眼神低垂,但当顾辰抱住他时,声音沉沉吐出: 「这一战,杀出顾家未来。」 顾辰回道:「你是我兄弟,战完给我活着回来。」 拥抱完最后一人,顾辰高声喝道: 「今夜,我们共饮出征酒!」 — 铺设在场边的长桌上,摆满一碗碗瓷碗装满的烈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火光中摇曳,如同战场上的烽烟。 眾人齐声吶喊: 「出征酒,男儿的酒!」 「男儿征前饮一口!」 「出征酒,生死的酒!」 「生生死死这一口!」 「出征酒,无怨的酒!」 「战场搏杀没有仇!」 — 声声喝喊,从小队队员,到旁边观看的西楼女将,所有人皆肃然立正。 笙歌、红莲、金铃等人甚至都看得双眼发红,咬唇克制内心的悸动。 知秋站在队伍一侧,手持笔电记录人数与出勤,但眼神再也掩不住骚热与撼动—— 这些刚刚还是她冷静指挥下的行动人员,如今却要踏上可能生死难料的战线! — 顾辰举起酒碗,大声喝道: 「弟兄们,这一碗——为我们的命,为我们的血,为我们的家!」 全场举碗! 「我乾了!」 「乾了!乾了!」 酒液灌入口中,辛辣滚烫,每一滴像是火,在胸口炸开! 「这一碗——为我们的女人,为我们的兄弟,为我们自己!」 「这一碗——为了杀他妈的敌人!」 「这一碗——为了活着!也为了死得像个男人!」 — 「出征酒!举起来!」 「乾了它!」 顾辰率先仰头,一碗见底,随即砰地一声摔地! 数十人同时喝尽、同时摔碗! 瓷器炸裂声如雷响,一声声,一地碎! 战意被这声音点燃,蒸腾上天! — 「弟兄们!」 顾辰高声喊道: 「记住,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出征,也是顾家未来的第一道旗!」 「我要你们——」 「打得敌人胆寒!」 「杀得敌人后悔出生!」 「然后——」 「喝庆功酒!与我共饮第二碗!」 — 全场高吼: 「喝——!」 「凯旋——!」 「不回头,不认输,不留手!」 女将们已是热泪盈眶,红莲咬唇忍着衝上去吻他的衝动; 冷烟双手紧握,胸膛剧烈起伏;知秋更是捂住下腹,怕一激动又漏了什么…… — 这,就是血刃的壮行酒。 这一碗,是战之碗。 这一喝,是命之饮。 这一声,是王之令! — =========================== 第十章 第五十三段 楼台风起 冷月拥吻 操场下方,馀音渐远,壮行酒早已散席。 但顾辰没有离去。 他独自登上西楼顶层露台,站在栏边,风掠衣襟,身影挺拔如枪。 远处,血刃小队的车队渐行渐远, 那面深红战旗在夕光中摇曳,像一根燃烧的火炬,正在劈开命运。 他没有说话。 只是望着,静静望着。 直到身后,一道轻微的足音响起。 他没回头,却早已知道——是她。 冷月。 她总是这样,不言不语,却永远在他需要时出现。 她走到他身侧,也不说话,只与他并肩,静静望着远方。 两人沉默良久,直到战旗在地平线消失成一点。 顾辰终于低声开口: 「他们的路,会很难。」 冷月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柔软: 「但他们是因为相信你,才走上这条路。」 顾辰转头看她。 风扬起她的长发,映着落日,她眼中藏着坚定,也藏着深深的柔情。 他忽然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那你呢?」他低声问,「也一样相信我?」 冷月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 然后,主动踮起脚尖。 双唇,贴了上去。 不是疯狂的索吻,不是情慾的噬咬,只是轻轻的、却极深的一吻。 那是一份承诺—— 无论你是少主,还是少年; 无论你是战场领军,还是我爱的人; 我,都在这里。一直在。 风声起,落日斜。 两人拥吻在高楼风中,如山与海,如心与剑。 世界一片安静,只剩下他们彼此的气息交融。 片刻后,顾辰轻笑: 「冷月……」 「嗯?」 「今晚,你陪我。」 冷月脸颊泛红,眼神不退,低声回: 「我早就等这句话了。」 顾辰拥住冷月,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吻意尚未散尽,他语声低沉: 「这次对杀手集团的清剿行动……不是演练。」 「我知道。」冷月轻声回应,眼神依旧坚定。 他一手摩挲着她的侧脸,指尖带着微微的颤动。 「你们要进的,是那群杀手老巢。仙姬说过,那些人不讲规则、不怕死,甚至…… 比以前的她还狠。」 冷月点头,却仍然没有退。 「我清楚。但这是我选的路。」 顾辰沉默半晌,终于道出一声压抑许久的低语: 「我不是怕你打不过……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倒下。」 「尤其是在我面前……或是在我还来不及救你的时候。」 冷月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软光,她靠近一步,额头贴在他胸前。 「辰,我知道你是少主,是主帅,是所有人的旗帜。」 「但我……不是你旗下的谁,我是——你身边的那个人。」 她抬头,嘴角微翘,眼中闪着一抹调皮却坚决的笑: 「只要你还在,我就不会倒。」 顾辰抱紧了她,额头抵着她的额。 「那你今晚……可不可以先别那么坚强?」 冷月:「怎么?」 他低笑,喉音沙哑: 「因为……我想让你软给我看。」 顾辰喉音刚落,冷月才刚反应过来,一声娇呼还没喊出口,身子就被猛地打横抱起! 「欸……!你、你不是说……要正经──」 「我正经得很,」顾辰低头一笑,眼神却已炙热如火, 「我要帮你提升功法体质,快点让我上你,懂不?」 「……你、你、你怎么说得这么下流……」 冷月话还没说完,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她已被放在床上,灯还没来得及开,月光斜照进来,打亮她紧绷的双腿与颤动的胸口。 这里是她与顾辰同处西楼的主卧,还有仙姬, 但此刻仙姬正在自己房间的床上盘坐于角落、全神运气,气息稳定, 显然陷入深层疗伤状态。 冷月明白── 这一夜,她可以独享他。 顾辰缓步逼近,将上衣一件件解开,阴阳两气于胸口交缠盘旋, 整个人彷彿比白日对战时更加霸烈、更加炽热! 「冷月,现在不是做爱,」 他低沉说道,眼神却烧进她心底, 「是替你破关。」 「你的体质、内功、经脉,我要今晚直接推入第二层,否则进神农架你挡不住。」 「……你、你也太会找藉口了……也不给我浪漫一下……」 顾辰已跨上床榻,一掌轻覆她小腹丹田处,温热掌劲透体而入。 「阳合经?聚阴啟转式……准备。」 冷月倒抽一口气,那熟悉的热流再次窜上体内──但这次比以往更狂、更多、更烫! 「唔啊……不、不对……这次……怎、怎么……」 「别撑,冷月。你今晚要撑住,才能让我……让你变强。」 顾辰轻笑,俯身含住她微张的唇── 「要嘛忍着,要嘛叫出来。」 — =========================== 第十章 第五十四段 双修啟动 冷月的阴转突破 掌劲入体的瞬间,冷月浑身剧颤。 她倒抽一口气,腰背猛地一拱,双腿发软地夹紧顾辰的腰。 「不……不对……这次的阳气……太强了……!」 「我会、我会撑不住──啊啊!」 顾辰俯身将她双臂按开,膝盖稳稳撑入她双腿间, 那如铁铸般的阳具正顶在最敏感之处,尚未入体,便已将整股阳气逼入穴口。 「别撑,顺着走。」 「阴转第二层,需要爆破式气衝,我会帮你导住,只要你……撑着高潮别乱散。」 他语气平稳,手掌却一手扶胸、一手捏腰,压得她微喘乱颤。 「你说得倒轻松……这、这种感觉……就像要、要被灌爆──唔嗯……!」 他没再等她说完,已一挺入体。 阳气衝破花口 ,热流如泉,一路衝进子宫深处! 冷月全身一震,指尖抓破枕套,呻吟从唇齿炸开: 「啊──!进来了……进来了进来了……这、这阳气怎么……怎么那么烫……」 顾辰一手托住她腰,一边运转功法节奏,配合律动加强阳力引导。 「玄阴阳合经?阳破入阴式……起!」 「砰!」 一道无形气浪自两人交合之处扩散开来,整张床猛地震动! 冷月浑身汗湿,发丝黏额,玉乳上下颤荡, 那张刚硬中带倔的脸,早已被情慾与内力衝击交错得满是破碎脆弱。 「不、不要再……啊啊啊!太深了、这一波……这一波会让我、会让我……!」 顾辰低喝: 「你撑住,这是气海扩穴期,要衝一次才能开第二层。」 他猛地下压,再入深处,顶得她整个身子往后缩! 「啊啊啊──不行不行……我要洩了、真的要洩了!」 他俯身低语在她耳边: 「来吧冷月,放开……给我所有阴精,让我帮你推进去──」 她双腿猛夹,泫然欲崩地一声尖喘: 「啊──我来了来了来了!!」 阴精泉涌! 气劲骤炸! 玄阴阳合经运转至第叁环,阳气自男主体内倒流回擷取阴精,并在丹田融合回转── 顾辰身体猛震,全身汗起,金色阳纹闪现半身! 而冷月── 早已瘫在床上,双目泛红、乳尖挺立、体内气脉重塑! 她……成功突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气流缓缓平息。 顾辰扶住她,将她软成一滩的身子拥在怀里,一边用内力为她收穴,一边轻声问: 「感觉到了吗?你的气,已经从一层转二层。」 冷月眨了眨眼,声音轻颤却带一丝骄傲: 「我知道……因为……我现在连大腿都抬不起来了。」 她缓缓靠在他胸前,喃喃道: 「你那根……真的是功法的载体吗……怎么感觉像神兵利器…… 每插一下,我就升一层……」 顾辰失笑,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那是你悟性高,体质佳。」 「……还不是你操出来的。」 两人相视,忽然一笑。 窗外夜风轻拂,屋内汗气未散。 这一场双修,不只是身体的交缠, 更是战力的提升、信任的深植、与命运交融的开端。 — =========================== 第十章 第五十五段 仙姬走火 怒撩少主 顾辰刚替冷月将体内气流封住,一边帮她盖上薄毯、一边调息收功。 床边的冷月,喘息仍未平,肌肤泛红、湿意犹存, 整个人像刚从天女幻境回来,眼角微泛泪,胸口起伏不定。 「我……我真的破了第二层……?」 顾辰摸摸她柔软的发丝,低声: 「还不只是破,是直接稳固了。」 这时── 「哈……这声音……还真让人难以静坐呢。」 房内原本在房间沉默盘坐的仙姬,终于睁开眼寻了过来。 她脸色平静,但眉心一抖,显然刚刚运气受扰、呼吸不稳。 顾辰转头,露出一丝无辜笑容: 「姬姬,你不是正在修復气海吗?我们尽量压着声音了……」 仙姬冷哼一声,站起身,长发如瀑垂肩,襦裙早已因出汗黏贴在腿间,勾勒出完美的曲线。 她一步步逼近,声音幽幽: 「你那叫压着声音?」 「你一插进去,全房间都震了,我气脉差点走火!」 她的脚步,缓缓走到顾辰身前,双臂环胸,眼神中带着挑衅与情慾交织的火光: 「冷月这丫头都已经上第二层了……我这老大姐,是不是也该补课了?」 顾辰看她一身湿透、眉心红点闪动、气息不稳,哪里像走火,根本是被撩得痒了! 他轻笑,伸手一拉,将她扯入怀中: 「仙姬──还说你稳如泰山?」 「这副样子,是不是早就想爬上来了?」 仙姬咬唇,眼神不退: 「今夜……我就看你能不能扛得住第二回合,我可不保证会让你停下。」 冷月在床上一声虚弱地呻吟: 「你们……不准在我旁边开战……」 顾辰回头坏笑: 「那你要不要换个房间?」 冷月:「……我动不了啦。」 仙姬哼笑,已主动解开自己的腰带,裙襬滑落如水── 「那就躺着听,看看咱们的顾大少主……怎么把我这个仙姬压回修行路上。」 ****** 夜风微凉,房中却是热浪滚滚。 仙姬立于榻前,纤腰轻转,薄纱已散,月光洒落在她雪白的肩颈与光滑背脊之间, 映出一抹冷艳中蕴着妩媚的线条。 「顾辰,别让我失望。」 她低语,主动盘腿坐回榻上,气息沉稳,双掌轻贴于膝前,玄阴功法已自体内流转开啟。 顾辰走近她身后,盘坐而下,双手贴于她肩胛,调息入定。 「今晚,我不只要帮你突破,我还要让你服气。」 他掌心缓缓推动,阳气如泉,从他的手掌涌入她的肩颈, 再沿着脊椎一节节引导而下。 仙姬原本如冰的玉体,在这热流灌注之下,渐渐泛起一层红晕。 「……好烫……你这阳气,比冷月那次强太多……」 「那是因为,我今晚不留力了。」 仙姬冷哼一声,却不再言语,紧闭双眸,让顾辰的气灌入她体内。 气机交缠之间,仙姬的经脉如被电流扫过般一颤再颤, 指尖不自觉地抓紧榻褥,气息紊乱。 顾辰贴身靠近,额头抵上她后颈: 「第叁层的门,你已经摸到了。」 「下一步,就是破开它。」 仙姬咬紧牙关,声音颤颤: 「你再这样……我气海会炸……」 「我会撑着你,你只管衝上去。」 话落,顾辰双掌一收,将阳气强势灌注,直逼她丹田中心! 「嗡——!」 一声似有若无的鸣响在两人体内炸开! 仙姬猛然仰首,身躯微微抽动,口中压抑不住地吐出一声闷哼, 汗水从锁骨蜿蜒滑落,滴落在两人膝间的床褥上。 顾辰则紧贴其后,低声引导: 「气顶百会,气沉丹田,转星换脉,破之!」 「唔啊……!」 仙姬浑身一震! 「你今晚……是不是太狠了点?」 仙姬盘坐在榻上,语气看似淡然,却难掩掌心汗湿、肩头微颤。 她不是害怕──而是这少年身上散发出的阳气,已非凡俗所能比拟。 顾辰在她身后,贴身而坐,两人脊背相贴,呼吸相引。 他低沉的笑声从她耳畔传来,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能感受到他胯间的昂扬,正抵着她的臀缝,蓄势待发。 「你不是说……要看我有没有资格收服『夜霜』吗?」 他语调低哑,带着一丝坏笑,「今晚,先收了你。」 仙姬冷哼道:「你若做得到,我……自甘为炉鼎。」 话音未落,顾辰双掌覆上她肩胛。 「那你,别后悔。」 下一瞬──阳气涌动,两人交界处顿时升温! 顾辰一个微不可察的挺腰,那炙热的坚挺便更深地嵌入她股间, 仅隔着薄薄衣料,却似能透骨而入。 同时间,顾辰掌心滑下,覆上她腰际最敏感的穴点。 那并非简单穴位,而是玄阴功法中,「藏欢」之处。 仙姬浑身一震,本已平稳的吐息瞬间紊乱。 「……你……从哪学来的这些……」 「摸你的时候学会的。」 他贴近,再下一掌按住她尾椎根部,气海阳力突灌! 仙姬全身如被阳雷劈中,丹田气轮猛然失控── 她咬牙,指尖死死抓住膝上被褥,但身子已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力道……不是气……是要命……」 「唔啊……住、住手……我要爆了……」 顾辰一手从背后扣住她胸前,掌心将那两团已然坚挺的雪峰紧紧包覆。 「还差一步。」 「我不止要让你破气脉──我要让你全身、从里到外,都记住我。」 — 仙姬身躯微颤,牙关紧咬,双手指节泛白。 「这感觉……不是单纯的真气……他这小畜生……怎么连气脉都带着『引魂』的力道……」 阳气再下一沉,顾辰低声道:「玄阳引根式,叁层破障,从你心口打进去。」 「……等、等等,那是……啊……!」气机骤破。 顾辰一掌拍上她命门穴,劲力如水流般渗入她全身经络,直接触及第叁层气脉封锁! 与此同时,他腰身猛地向前一送,胯间的炙热也跟着直顶而上,虽然尚未完全进入,那顶撞的力道却让仙姬浑身酥麻,一股强烈的空虚感瞬间窜遍全身。 仙姬浑身一震,猛地一声闷哼,整个人不由自主向后靠入他怀里。 顾辰一手抱腰,一手按腹,贴耳低语道:「你气脉不愿开,我就逼它开。 今晚,我要让你……在我怀里破掉那最后一关。」 气海翻涌!仙姬浑身热浪袭体,额角冷汗直下,双腿甚至止不住地微微抽动颤抖! 他胯间的动作变得更加频繁,每一次的撞击都伴随着体内气流的激盪, 那股难耐的痒麻感不断衝击着她的神经。 「不对……这阳气……它不只入我体,它还在撩拨我的魂魄……! 这小子……根本不是在帮我突破……是在调教……」 「嘶──啊……哈……顾辰,你这混帐……」 她声音终于坏掉了。 顾辰笑得压低声线,唇贴耳垂道: 「被我调得破了叁层,你才配叫仙姬。现在,给我爆出来。」 轰!!!气浪炸散! 仙姬猛然仰首,一声低喊几乎压不住,被他紧紧搂在怀中—— 气机如泉,阴脉如海,第叁层屏障,彻底溃散! 就在那一刻,顾辰毫不迟疑地挺身而入,粗长的慾望撕开最后的阻碍,深深地埋入她体内,两具火热的身体紧密相连,再无间隙。 整个榻面颤抖,两人紧贴着彼此,在气流中央沉沉喘息。 良久── 仙姬半靠在他胸前,声音沙哑低哑地说: 「你这功法……根本不是双修,是情慾淬魂……」 她能感受到体内那根仍灼热的慾望,每一次的微小律动都让她心神荡漾。 顾辰搂住她腰,声音还有些喘: 「你能突破第叁层,不是靠我,而是靠你忍住了高潮叁次没洩气。」 仙姬轻哼,声音又冷又媚地说:「要不是我忍,你早被我夹晕过去……禽兽。」 顾辰失笑: 「忍不住了?」 「……明晚再来。」 仙姬低语,唇贴上他锁骨,语气已甜得不像话地说: 「让我看看你还能调我到第几层。」 =========================== 第十章 第五十六段 战前夜眠 双姝共寝 夜已深,窗外月影如水。 西楼小房间里,灯火尽熄,只剩下薄薄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洒落, 将床上的叁人轻柔地笼罩。 顾辰半躺在榻中,薄被盖着全裸的身体,胸膛仍微微起伏, 似还未完全从刚才的功法双修中平息。 他的左臂,被冷月牢牢抱住,那玲瓏有致的娇躯像猫儿似的窝进他肩窝, 小脸贴着他胸口,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开来, 几缕发丝轻柔地覆上他的脸颊,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发香。 她毫无阻隔地一手轻轻搭在他腰间, 另一手则无意识地覆上他下腹,嘴里微哼着不清不楚的梦语, 像是还沉浸在刚刚那场火热得几乎灵魂出窍的阴气洗礼中。 他的右臂,被仙姬紧紧勾住。 这位一向高傲冷艳的女王, 此刻却睡得格外安稳,她那傲人而成熟的曲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薄毯只松松地搭在她身侧,身体完全赤裸。 她那如墨的青丝,也顺着他的手臂与胸膛披落, 散发着一股幽远沉静的成熟发香。 她一条腿自然地搭在他大腿上,而另一隻手,则不安分地轻抚着他胯间, 吸均匀,唇角似有馀韵未散。 两女,一左一右,两具娇躯的温热赤裸地贴合着他, 香气不同、气场不同,却都同样紧抱着他── 彷彿怕一松手,他就会被别人抢走。 顾辰动了动,却立刻遭双边夹紧。 冷月在梦里呢喃:「不许动……今夜是我先来的……」 仙姬鼻音低低,似笑非笑:「要动,等我醒着……」 他苦笑一声,望着天花板长长叹出一口气: 「唉……甜蜜也是一种罪啊。」 这一夜,他再无法翻身。 也不想翻身。 在这战争将临的寧静之前,这是他唯一允许自己放软的时间—— 在两位绝色女子的体温与气息中,他闭上眼,沉沉入眠。 ****** 清晨,西楼主厅食堂。 空气中飘着豆浆与葱饼的香味,桌上摆满一整排热腾 腾的早点。 但八位美人却都一口未动。 红莲手撑着脸颊,眼神像刀一样扫向门口: 「今天他不来,这桌早餐全给我扔了。」 「我已经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了,快到了。」 金铃笑得眼尾勾人,语气却酸得冒泡。 下一刻,脚步声由远而近。 顾辰顶着一头凌乱的黑发走进来, 衬衫没扣好两颗钮扣,脖颈间一道红痕明显到发光, 锁骨处还若隐若现地露出几道抓痕。 冷烟第一时间注意到,慢悠悠地饮了口茶,语气毫无波动: 「……昨晚,哪位姐姐手下的这么狠?」 紫嫣斜眼: 「看痕跡应该是仙姬,能一手抓这么高的,也只有她了。」 金铃啐了一声: 「不对不对,这咬痕太浅,倒像是冷月那张小嘴干的。」 仙姬与冷月一左一右入座,气场冰火两极,但皆默不作声,只勾了勾唇角。 「我说各位。」 顾辰坐下、拿起豆浆一口灌下, 「你们关心一下我昨晚耗了多少元气也好,别光研究痕跡好吗?」 这时,笙歌走了进来,一身浅灰长裙,神情如常,却直接丢下一句话,把全场空气彻底引爆: 「我昨晚派人,已经把苏婉儿与林婉清接过来了。」 豆浆差点从顾辰口中喷出。 「……你说什么?」 笙歌坐下,将一份摺叠资料推到顾辰面前: 「她们已安置在西南别栋,双重保护,内线人员随时待命。」 「太突然了吧……」 顾辰皱眉。 「是战略需求。」 笙歌语气一如既往的淡定: 「这两人对你而言,不只是感情上的心头肉,更是敌人最容易动的手。 若她们落入对方之手,你将失去情绪主导权。」 冷烟点头: 「战术上没错,我支持。」 红莲翻了个白眼: 「那接下来,是不是又要多两个人跟我们抢少主啦?」 紫嫣舔了舔筷子: 「说不定那位女老师,能让少主连早饭都不吃就被拖进书房呢~」 顾辰闻言手一抖,差点把筷子掉了, 咳了两声掩饰慌张,连耳根都微微泛红。 仙姬冷笑一声: 「瞧你这反应,看来是被戳中软肋了吧?」 仙姬冷冷一笑: 「再怎么说,她们都还没练过功法。争,也得先过气海那一关再说。」 冷月轻声补刀: 「气海还没开,别说双修,怕是一坐上来就哭了。」 顾辰扶额: 「拜託……你们当我是什么……超级播种机?」 笙歌抿唇一笑,眼神却意味深长: 「不试试,怎么知道你扛不扛得住两个一起来?」 全场笑翻。 顾辰,彻底失守。 他沉默片刻,突然放下筷子,眼神一转, 语气懒洋洋却透着一丝威压地开口: 「两个?你们六个一起上我都不怕了,还怕两个新来的?」 场面顿时一静。 「还是说——」 他目光扫过眾女, 「有谁忘了我们初次交手的情形?」 紫嫣嘴角一僵, 红莲皱眉别开眼, 金铃还在咬着豆浆杯沿装作没听见。 顾辰笑了: 「如果真有谁记忆模糊,今晚我亲自去她房间,把记忆『唤醒』。」 全场霎时爆红一片,原本笑得最放肆的几位,这下倒是不敢再乱开玩笑了。 顾辰重新拿起豆浆,补了一句: 「你们逗我没关係,但别忘了,争宠这事,我从来都是让你们『记得清楚』。」 他语气一转,笑容更深: 「争宠可以,先问问自己受不受得了我的『专竉』再说。」 话音一落,几名女将神色瞬变, 紫嫣手一滑差点把筷子甩出去, 红莲直接一口豆浆呛住, 金铃脸颊炸红到耳根, 连冷烟都咳了一声故作镇定地转过头。 仙姬目光一沉,却勾唇冷笑: 「哼,既然敢说,就别怪我们晚上排队上门验证。」 他扫视了一圈,突然皱眉问: 「对了,昨天比武的时候……水翎呢?我记得看到她被抬了下去,怎么今早没见人?」 红莲低声咕噥: 「她昨天那一摔,还真有点狠,据说气血乱了一下,现在还在静养。」 金铃靠过来,撇嘴笑: 「不过她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你是不是打赢了呢~少主魅力太强,也是种罪啊。」 顾辰闻言点了点头,思索片刻后转头吩咐知秋: 「知秋,接下来苏婉儿就交给水翎带着,你那边……婉清跟你一起行动。」 知秋微怔: 「我?」 「嗯。」 顾辰语气温和, 「你跟她年纪相仿,气质也像,应该能合得来。 婉清从教职出身,行事沉稳,正好可以配合你处理文书与后勤, 也让她尽快融入这里的节奏。」 知秋点头一笑: 「好,少主吩咐的,我来安排。」 —— 顾辰喝完最后一口豆浆,站起身来,望向知秋: 「饭后你带我去见婉儿和婉清,我要先跟她们叙叙旧。」 「其馀人等,一小时后会议室集合,进行清剿行动前的最终作战会议。」 他话音刚落,六姝立刻嘻笑围上来。 紫嫣凑上来扑了扑他的肩膀: 「哎呀,还是旧情人比较重要,这就等不及了~」 金铃眨着眼: 「难怪今早那么早起,原来是想着要去见初恋校花呀~」 冷月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酸得化不开: 「连豆浆都喝得这么快,果然是急着见她们……」 顾辰笑得懒洋洋,转身望向眾人,声音低沉又带笑意,一字一句道: 「你们听好了──在座每一位,都是我顾辰的心头肉。」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柔得像晨光: 「从我顾辰还是个无权无势的少年起, 是你们一个个陪着我,护着我,笑我、闹我,也推我一把又一把,才走到今天。」 他目光缓缓扫过每位女将: 「红莲,你嘴硬心软,总假装不在意,却总是第一个站出来保护我; 紫嫣,你虽爱斗嘴,但每次我回头,你都站在我身后; 金铃、冷烟、仙姬、冷月……我哪个不记得,哪个不疼?」 语毕,气氛骤然寂静,眾女神情微动,眼神逐一变得柔软含羞。 金铃率先撇开脸,小声嘀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