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做我的情人吧
书迷正在阅读:妻子们的秘密旅程 , 欲得芳心 , 凤礼(H) , 你好啊,兄弟 , 我和妹妹被囚禁之后的痛苦人生 , 黑幕:家的沦陷(第二卷) , 剑三 五小萝莉闯江湖 , 我真的长生不老H同人 , 催眠圣经 , 重生之惜取未憾时(小白脸斗白莲花)上 , 路人女主 泽村一家不对劲 , 关于我男友是个恋足癖晚期这件事
第二天早上,阳光透过公寓客厅的落地窗大片地洒进来,刺得人眼睛发疼。 溯冥醒来的第一感觉是头痛欲裂,像有把铁锤在脑子里反复敲打。他喉咙干得发烟,浑身酸痛,尤其是后腰和……后面。那种异样的肿胀和轻微的撕扯感让他瞬间皱紧眉头。 他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自己还躺在客厅沙发上。原本一丝不苟的衬衫此时完全敞开,皱巴巴地堆在胸口上方,布料干硬地黏在皮肤上,散发着浓重的烈酒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气味。西裤和内裤被褪到了脚踝处,腿根和大腿内侧一片狼藉,干掉的白色痕迹斑斑点点,甚至一直延伸到腹肌和胸膛上。 他低头,看清了自己。 脖子、锁骨、胸肌上布满深浅不一的吻痕和牙印,左乳那枚银色乳钉周围更是又红又肿,乳头明显被玩弄得过分突出。他伸手一摸,后穴还隐隐抽痛,里面似乎残留着异物被粗暴抽插后的空虚感。 昨晚的记忆像破碎的镜片涌来——应酬、酒、她出现、车上、沙发……然后就一片模糊。只记得有温热的触碰、疼痛的啃咬,还有……无法抑制的、让他几乎发疯的快感。 溯冥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猛地坐直身体,动作太大导致后穴一阵痉挛般的酸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三十五岁的成熟肉体在早晨本就容易晨勃,竟在这种极度荒淫的情况下又可耻地半硬起来,龟头还沾着昨夜残留的晶莹痕迹。 “……操。” 他低声骂了一句,声音沙哑得厉害。视线扫过茶几,看到自己的手机被随意放在那里,旁边还有一杯水和一瓶解酒药。 许繁星。 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她。昨晚最后模糊的印象里,有她的气息、她的声音,还有……手机的录像声? 溯冥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抓起手机,想查看,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设置密码的习惯——昨晚她显然已经随意翻过。他点开相册,最新的几个视频和照片直接跳了出来。 画面里,他双腿被高高架起,穴口被三根手指凶狠地抽插得又红又湿,鸡巴在对方手里疯狂跳动,最后喷射出大量浓精的淫乱模样被拍得清清楚楚。镜头甚至给了他高潮时痉挛的穴口和布满精液的身体一个缓慢的特写。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微微发抖。 愤怒、羞耻、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燥热同时涌上来。他昨晚明明醉得几乎失去意识,却被她玩到射得那么狼狈……而且还被全程录了下来。 就在这时,厨房方向传来轻微的动静。 许繁星端着一碗热粥和一杯蜂蜜水走出来。她穿着他的宽大衬衫,头发随意扎着,看起来清爽又居家,像昨晚那个放肆侵犯他的人完全不是同一个。 她看到他已经醒了,目光晦暗地在他满身痕迹和半硬的下体上扫过,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带着得逞意味的弧度。 “醒了?头还疼吗?我给你煮了点粥。” 溯冥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声音低沉而危险: “许繁星……你他妈昨晚干了什么?” 他把手机屏幕转过去给她看,画面里正是自己高潮射精的那一瞬。 “你最好现在给我一个解释。” 可他的耳朵却在发烫,后穴又隐秘地收缩了一下。明明应该暴怒,身体却对昨晚的记忆产生了某种……条件反射般的反应。 “就是你见到的那样啊~”她一点也不发怵,反而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发作。 溯冥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脖子和胸膛上那些醒目的吻痕随着呼吸显得更加刺眼。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关节发白,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明显的怒火: “许繁星,你他妈疯了?趁我醉成那样……你录这些东西,是想威胁我还是毁了我?” 他想站起来,却因为后穴隐隐的酸胀和腿软差点又栽回去,只能狼狈地靠在沙发背上,敞开的衬衫和腿间一片狼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沉稳高管,此刻看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显出一种被玩弄过后的脆弱与淫乱。 许繁星把粥和蜂蜜水放在茶几上,慢条斯理地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却又明显被昨晚玩坏的身体。她忽然笑了笑,那笑容带着点甜,却让溯冥脊背发凉。 她俯身,一只手撑在他身侧的沙发上,另一只手直接伸下去,握住了他因为愤怒和晨间反应而半硬的鸡巴,毫不客气地上下撸了两下。 溯冥浑身一颤,骂道:“你——!” “溯总不是一直觉得我是靠接近高层上位的捞女吗?”许繁星凑近他耳边,声音软软的,带着笑意,“我就是啊~ 这不就给我逮到机会了吗?”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拇指故意按压着敏感的龟头打转。溯冥的呼吸瞬间乱了,那根鸡巴痕迹明显地在她掌心迅速硬得发烫,青筋暴起。 “昨晚你醉了之后那么乖,双腿被我架起来,小穴被我三根手指操到喷精……射得满身都是。”她故意压低声音,语气像在讲情话,却句句羞辱,“视频我可存了好几份呢,溯总这么清高禁欲的形象,要是传出去……啧。” 溯冥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愤怒到极点,却因为她手上的动作和昨晚留下的身体记忆,腰竟然无意识地往她手里顶了一下。他咬紧牙关,声音发抖: “许繁星……你敢。” “我有什么敢的?”她直起身,另一只手捏住他左胸那枚乳钉,用力拉扯旋转,被她昨晚玩得又红又肿的乳头立刻挺立起来,“你看,你的身体又想要了。” 她忽然用力一推,把他重新按倒在沙发上,然后跨坐到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湿透又干硬的衬衫被她彻底扯开,双手按着他的胸肌,膝盖顶开他的双腿,让昨晚被操开、此时还微微红肿的穴口再次暴露。 “你——” “溯总,气什么呀?”她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含住他右边乳尖用力吮咬,牙齿刮过乳头,左手继续缓慢而有力地撸动他的鸡巴,“你昨晚射得那么爽,现在又硬成这样……是不是还想被我操?” 溯冥死死咬着唇,喉结滚动,双手抓着沙发垫,指节发白。他想推开她,可昨晚被玩到高潮的后穴却在她的注视下隐秘地收缩着,身体诚实地战栗。 “……你这个疯女人……” 许繁星抬起头,唇角勾起一个得逞又危险的笑。她松开手,却把手机拿起来,对着他此刻这副被压在身下、满身痕迹、鸡巴高高挺起的模样又拍了几张。 溯冥被她压在沙发上,浑身痕迹斑斑,鸡巴还硬挺在她手里,羞耻和愤怒几乎要把他烧起来。他死死盯着许繁星,声音发颤: “你以为拍了那些东西就能要挟我?许繁星,我随时可以让你——” 话没说完,许繁星忽然俯下身,柔软的嘴唇几乎贴到他耳廓,温热的气息喷在他敏感的耳后: “你还记得青霄峰吗?师兄~” 短短一句话,像一道惊雷直接劈进溯冥脑子里。 他瞳孔猛地收缩,身体瞬间僵硬。青霄峰……这个名字他无数次在梦里听见过,残缺的画面里总有剑光、血雾、还有一个模糊的少女身影。可每次醒来,记忆就碎得更厉害,像被谁硬生生挖掉了一块。 “你,你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瞬间低哑,带着压抑的震惊。 许繁星直起身,眼神玩味地看着他,手指还在他肿胀的乳钉上轻轻拨弄。 “溯总为什么要在乳头上打钉呢?这么隐秘又色情的东西……是以前就有的习惯,还是为了记住什么?” 溯冥的喉结剧烈滚动。他确实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枚乳钉,只隐约觉得它和某个非常重要的、已经丢失的记忆有关。眼前这个女人……她知道青霄峰,这绝不是巧合。 愤怒依旧在胸口翻涌,可更多的,是对记忆空缺的强烈渴望。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低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疲惫和狠厉: “……原来你接近我,从一开始就有所图。” 他抬手扣住许繁星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声音低沉: “做我的情人。条件随你开。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把你知道的关于青霄峰、关于我过去的事,一点一点告诉我。” 许繁星眼神一暗,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危险又愉悦的弧度。 “做你的情人可以,”她一字一句地说,“但是,我是支配方。我不做被进入的那个。” 溯冥愣了一下,随即眉头紧皱:“你说什么?” “我说,”许繁星俯身,咬住他的耳垂用力一吮,声音又软又狠,“以后在床上,我操你。你只能被我操,被我玩,被我弄到射。想让我告诉你那些记忆,就得乖乖张开腿,让我操到你哭,懂了吗?师兄。” 她故意在最后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手掌同时用力握紧他还硬着的鸡巴,缓慢而有力地撸动。 溯冥的呼吸彻底乱了。愤怒、羞耻、还有对记忆的渴望混在一起,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盯着她,眼底情绪复杂,最终咬牙低声开口: “……好。但是这件事,不能有别的人知道。” 许繁星笑了起来,笑声里带着胜利者的餍足。她低下头,在他布满吻痕的脖子上又添了一个新的牙印。 “成交。那从今天开始……你就好好当我的情人吧,溯总。” 正好她也想知道神像和他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