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的欲望帝国】(第一卷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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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看郝叔如何在系统的加持下,征服一个又一个极品美女,打造一个属于他的欲望帝国。 标签:NTL 凌辱 药物 母女花 姐妹花 淫堕 种马 第一卷 第1章 明亮的月光柔和的洒在大地上,夜间轻柔的微风吹得树木沙沙作响,忽明忽暗的萤火虫在空中飞舞着,不时掠过的鸟儿好奇的看着这片区域没唯一的灯火,那是一间十分朴素的木屋,可却建在十分阴森的墓园里,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就着昏暗的灯光,可以隐约的看到屋内有个高大的身影,只见他正在屋里来回踱步,似有什么事让他十分焦躁不安。 男人紧紧握着拳头,焦急的在木屋里来回走动着,不时抬起头看着挂在墙壁上的时钟,时钟滴答滴答的跳动着,还有一分钟就要到12点了,男人越发的急躁,只觉得这一分钟简直是度秒如年。 “叮,欲望系统激活完毕!” 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怪异的声音,男人却觉得犹如天籁之音,让他激动的原地跳了起来,手舞足蹈,口中兴奋的大喊着“哈哈哈,日你娘的!老子等了一年了,到100%了!” “欲望系统已启动,正在建立连接!……” 随着脑海中的声音一次次响起,男人就越发激动,来回迈步的速度也越发快了起来,简易拼接起来的木质地板被男子踩的吱吱作响,十分刺耳,可男人却不为所动,沉浸在系统带来的兴奋中不能自拔。 突然间,一个带有科技感的蓝色面板出现在男人眼前,有些触不及防的被这突然冒出来的东西吓了一跳,小心翼翼的伸出粗糙的手指想要去触碰一下,却发现手指直接穿过蓝色面板,仿佛眼前的东西是镜花水月一般。 摸不清头脑的男人将目光凝聚在面板上,面板上面的有着自己的头像,虽不是英俊潇洒但是也没有丑陋不堪,就是丢进人群里也找不到一丝亮点的路人脸。 头像旁还有着一列文字,越看男人心中越是激动万分。 “宿主:郝江化” “年龄:52” “身高:160cm” “体重:60kg” “体质:B级”(体质等级为:SABCD五个等级) “阴茎长度:25cm” “阴茎粗度:5cm” “……” “系统评分:B级”(评分等级为:SABCD五个等级) “奶奶的,老子这一年来鸡巴就没硬起来过,火上来了就死命锻炼,没有一天放弃过,怎么评分才B级?” 两年前,儿子郝小天因白血病发作,郝江化只觉得天都塌了,带着儿子在各大医院来回折腾,病没治好多年积攒下来的存款花的一干二净,甚至还欠了一屁股债,要不是他们看在郝江化是为了给儿子治病,说不定早就找上门来催债了。 走投无路的郝江化,在听从别人的建议后,将求助信息登上报纸。 万幸的是,自己登报的信息被一位贵人看到,愿意无偿资助郝小天的医疗费用。 见面后郝江化才发现这位贵人原来是自己老上司左宇轩的妻子李萱诗,当年自己心目中的白月光,多年未见还是一如既往的如同天上的仙子一般,美丽动人。 可当时被儿子的病情折腾的心乱如麻的郝江化并没什么异常的心思,只是一个劲的跪在地上给李萱诗磕头道谢。 在李萱诗的资助下,郝小天住进了长沙市最好的医院,可即便如此郝小天的病情却依旧没有得到好转。 李萱诗再次看望郝小天时,与她一起的还有她的儿子左京,昔日响彻湘潭的的天才神童,16岁时便被北大破格录取,如今已经在北大读了两年。 而另一个漂亮的少女,初见少女郝江化只觉得惊为天人,她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莲花,清纯、美丽、高贵这些词语都无法形容她的美。 少女名为白颍,是左京刚入学时认识的,虽然两人已经确定了关系两年之久,却恨不得整天腻在一起。 在白颍的建议下,郝小天被转到了北京最好的医院接受治疗,很快郝小天的病情就被控制住了,人也恢复了意识,郝江化当场就给李萱诗、左京和白颍跪下,一边流出激动的泪水一边给三人磕头道谢,要不是三人及时制止,郝江化的额头怕不是要磕出血来。 无以为报的郝江化向李萱诗提议,让郝小天认李萱诗为干妈,甚至不顾他们的反对,提出回湘潭老家为李萱诗的亡夫守墓三年。 就这样,在郝小天病情好转之后,郝江化将儿子托付给李萱诗代为照顾,一个人回到湘潭,在老领导的墓园外搭建了一间简易的木屋从此为老领导守园三年。 许是没了忧虑,回想着李萱诗那天女般的容貌,前凸后翘的身材,心里那因儿子病情担心而压制了许久的火蠢蠢欲动。 是夜,郝江化坐在床上,褪去自己的裤子,满是老茧的手握在了他引以为傲的25厘米长的乌黑肉棒上,一边在脑海中幻想着李萱诗的容貌,一边上下撸动。 郝江化撸了一个多小时,肉棒都磨得生疼,却始终没有要射出来的感觉,不知怎么的,郝江化通红的目光移到了屋外。 不远处的黑暗里,亮着两根红烛,那是老领导的墓。 郝江化像是被鬼附身了一般,挺着朝天的肉棒,一步一步来到老领导的墓碑前。 幻想着自己将他美艳的妻子李萱诗压在身下的画面,幻想着李萱诗跪在地上,伸出细嫩的舌头舔舐自己胯下这根驴屌般的肉棒的画面。 郝江化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撸动肉棒的手也越发快速,这种夫墓前的快感刺激着他的大脑。 “哦哦哦……要出来了……来了……射给你……都射给你……” 就在快感达到顶点的下一秒,郝江化腰身向前一挺,腥臭的液体从狰狞的龟头马眼处喷射出来,一股一股的淋在老领导的墓碑上,黏稠的液体将上面的人像照片覆盖。 忽然,一道充满了诱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心中所产生的强烈欲望,欲魔系统激活中……1%……10%……50%……99%……系统最后1%需宿主达成前提条件才能解锁。” “解锁条件:强制禁欲365天……” 郝江化被脑袋里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魂都要跑出来了,那即便是射过之后依然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也瞬间萎靡了下来。 做了亏心事的郝江化连滚带爬的跑回了自己的小屋,用力的关上门后,从门缝往外看去。 墓前烛火依旧,摇曳中,将墓碑上的精浆照的熠熠生辉。 见屋外没有任何动静,郝江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长呼了一口气。 “刚刚是什么情况?好像听见了什么系统?” “叮!我在!” 系统二字刚落下,那充满了魅惑气息的声音又在郝江化脑海中响起。 小学还没毕业的郝江化哪里懂这是什么情况,下意识的觉得是自己刚刚的行为触犯到了什么鬼怪,连忙跪倒在地上,连磕了十来个头。 “系大神您饶了我吧,是我郝江化鬼迷心窍,被鸡巴控制了大脑才做出这种事的,求求您饶了我,我保证再也不会做这种事了……” 磕了半天,郝江化发现没什么动静,小心翼翼的抬起了头,发现并没有他想象的什么妖魔鬼怪,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上。 “哈哈哈……应该是幻听……哪来那么多妖魔鬼怪,要相信科学……” 郝江化躺在地上大口出着气,嘴角咧笑起来。 “不过那声音真好听,就像一个发了情的骚货在说话一样……叫什么来着?系统?” “叮!我在!” 声音响起的瞬间,郝江化瞪大了眼睛,整个人直接坐了起来,脸色惨白,左顾右盼了一番后,再次试探性的喊道:“系统……” 声音很小,还有些许颤音。 “叮!我在!” “系统!” “叮!我在!” “你是什么东西?” “叮!本系统名为欲望系统,因宿主夫墓前的行为,脑电波与本系统频率一致,故而寄宿在你身上。” 郝江化不懂什么脑电波频率,忧心忡忡的问道:“你在我身体里要做什么?” “叮!助宿主更好的满足欲望!” “怎么帮助?” “叮!系统会不定时的发布一些攻略任务,宿主完成任务后可获得欲望点,欲望点可在欲望商店内购买各种各样的物品。” “商店在哪?” “叮!系统未完全激活,相关功能封锁中,无法向宿主展示……” 不知道聊了多久,在郝江化确认脑袋里这个声音对自己没有危害后,心神跌宕起伏的他松了一口气,直接倒在地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 第二天清晨,接受了自己脑袋里有个名为系统的东西的郝江化就着微风,从裤裆里掏出那沉甸甸的肉根,哆嗦了一下,刚想将憋了一晚上的尿撒出来。 结果却发现自己每天早上都精神抖擞的鸡巴软塌塌的垂在胯下,用手拨弄了一下后,还是垂头丧气的样子,郝江化不由得慌了起来。 “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叮!强制禁欲是激活的前提条件……” “那也没必要让我萎了吧!” …… 就这样因为这个神奇的系统,郝江化被迫开始了自己的禁欲生活。 在守墓的一年的时间里,李萱诗时不时的会到墓园来,先是在亡夫墓前讲些悄悄话,后面在跟郝江化聊聊郝小天的情况,还委婉的劝郝江化出去找一份工作,不要整天窝在这不大不小的墓园里。 虽然李萱诗来的时间都不固定,但郝江化每次都会在李萱诗来的时候和她套近乎,一来二去的两人也渐渐熟络起来,李萱诗会用老郝来称呼郝江化,而郝江化也会亲切的叫李萱诗为萱诗妹子。 每次看到李萱诗那美丽的俏脸,圆润饱满的胸部,丰韵的屁股以及那双可以夹死人的美腿,郝江化激动的鸡巴都硬不起来,空有一腔热血而无施展之力,为了发泄这熊熊浴火,在工作和守墓之余郝江化就开始健身,日复一日。 如今52岁人到中年的郝江化练出了一身的腱子肉,一块块的肌肉高高隆起,均匀的分布在他的身上。 若是忽略他鬓角的白发,完全看不出这是一个52岁的人该有的样子。 苦日子直到这一天就结束了,因为欲望系统正式安装完成。 …… “宿主:郝江化” “年龄:52” “身高:160cm” “体重:60kg” “阴茎长度:25cm” “阴茎粗度:5cm” “……” “人物评分:B级”(评分等级为:SABCD五个等级) “奶奶的,老子这一年来鸡巴就没硬起来过,火上来了就死命锻炼,没有一天放弃过,怎么评分才B级?” 虽然已经45岁了,可浑身的肌肉坚硬如铁,棱角分明的腹肌更是让他沾沾自喜,看着自己B级的评分,郝江化有些不满意。 不满意归不满意,郝江化也没在意这个人物评分,看着自己胯下那趴窝了一整年的肉棒如今重振雄风,25厘米长的肉棒坚硬如铁,龟首朝天,宣泄着它一年的不满。 满是老茧的手抚过滑亮的龟头,郝江化激动不已的说道:“好兄弟,别急!用不了多久,你就能尝到宣诗妹子的滋味了!” “叮,欲魔系统启动完成,已为您发放新人礼包,可在背包处查看!” 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唤醒了正在意淫的郝江化,跟随着系统的指引,郝江化打开了系统面板下方的背包,只见在一格格蓝色方框最上角有一个带着问号的礼包。 “礼包里都有什么?” “叮!新人礼包内道具随机生成,品质从低级到顶级不等,均为商城内所包含道具!” “也就是说能开出什么东西全靠运气?” “叮!没错!” 随后面板切换到商城页面,各种琳琅满目的商品看的郝江化眼花缭乱,像什么巨乳药剂、名穴药剂、发情药剂等等都是小儿科,不老药剂、超人药剂、甚至各种科幻武器才是重量级的玩意。 不过那些武器之类的郝江化一点兴趣也没有,他不过一个小学文凭的乡巴佬,哪有统一世界的梦想。 所以最吸引郝江化目光的则是那些闻所未闻的淫秽道具,但是这些东西都是需要欲望点进行兑换,花费的欲望点从一到数十万不等。 比如最低级的“大补强身药剂”和“美容养颜药剂”,都需要1点欲望点才可以购买。 而排在最上面的几个道具“时光乐园”“异度手术刀”只能靠抽奖获得。 看着眼前眼花缭乱的商品,郝江化有些跃跃欲试,可看着自己是0的欲望点,郝江化狠下心来退出商城,将页面切回背包。 看着那个神秘礼包,郝江化突然想到了什么,从杂货堆里翻找来了几根香,用火机点着后拖着白烟来到墓前。 双手捧着香,恭恭敬敬的拜了拜,口中念道:“老领导,愿你在天之灵保佑我,一定要抽出好东西!抽出来的好东西我一定用在您妻子身上,让她开心,让她性福!” 礼包在视线中心左右跳动,随着礼包绳子一条条的脱落,一阵亮眼的光芒从礼包的缝隙中升起,伴随着着系统带来的礼炮声,一个个道具以卡片的形式跳了出来。 “无尽狂潮*1” “通感假阳具*1” “金钱兑换券*5” “催情沐浴露*1” “阈值提升剂*1” 一连串的提示音吵的郝江化头痛欲裂,但是他并没有在意,反倒是激动万分的看着眼前的十张卡片,仔仔细细的观察着上面的备注信息。 金钱兑换券:每张可以兑换一千元现金。 催情沐浴露:使用后会进入发情状态,同时永久性的轻微提高敏感度。 无尽狂潮剂:5小时内让女性在高潮后更容易高潮,一抽一插都能让她享受到如浪潮般的快感。 高潮阈值提升剂:5个小时内大幅提升女性的高潮阈值,使其在期间内难以获得高潮。 同感假阳具:可与宿主的阴茎进行绑定,在假阳具上的一切举动,宿主都会感同身受。 “使用金钱兑换券!” 视线里的卡牌光芒一闪,50张百元大钞凭空飘落,看的郝江化眼冒金星,咧着嘴,伸手抓着空中飘落的钱,穷了一辈子的他从没想到钱可以来得这么快。 将地上的钱全部捡起后,郝江化将目光放在了同感假阳具上。 这是一根白玉色的玉柱,怎么看也没有鸡巴的样子,好奇的问道:“系统,这个怎么用的?” “叮,将同感假阳具与宿主的阴茎相碰,便可完成绑定!” 听完后,郝江化脱下裤子,用手捏着那根白玉柱对着自己勃起的肉棒点了点。 突然间,玉柱像是充了气一般,迅速鼓起,渐渐变成一根和他胯下那根一模一样的白玉色的鸡巴。 伸出手,在白玉龟头上拂过,郝江化浑身一抖,只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抚过自己的龟头。 “真神奇,不过这玩意好像没什么用啊,有了我这根鸡巴,还需要这玩意?” 郝江化将其丢回背包后,将“无尽狂潮”、“催情沐浴露”和“阈值提升剂”取了出来,看着面前三个道具,郝江化眼中的淫色越发恐怖。 算算时间,自己也已经好久没去看看自己的儿子了,想到这郝江化脑子里渐渐勾勒出一个不错的计划。 第2章 周五的放学铃还未响起,幼儿园里已先一步沸腾。笑声像汽水般噗嗤炸开,孩子们把对周末的渴望揉进每一次追逐与拥抱里。 校门外,一位穿印花连衣裙的女子斜挎帆布包,静静站着。 晚霞落在她精致的侧脸,像给瓷釉又上了一层柔光;裙摆被风轻轻掀起,露出纤细脚踝。 她柔和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个正和小伙伴滚作一团的小男孩身上,唇角便悄悄浮出一丝欣慰的笑意。 遥想一年前,他仍蜷在惨白的病床上,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枯叶,悄悄把啜泣藏进被角;眼眶深陷,眸子黯淡得照不进一丝光,瘦削的脸颊几乎撑不起一个完整的梦,如今便可以与同龄的孩子一起打闹。 那美丽的脸庞,精致的妆容,凹凸有致的身材,让等候区的家长们不自觉让余光拐了个弯。有人假装低头刷手机,有人借整理头发多瞄一眼。 空气里,淡淡的香水味和窃窃私语一起飘远。 “宣诗妈妈!” 一声亮喊像石子破水,把李萱诗从旧梦里拽回。 她循声抬头,只见郝小天高举双臂,朝她飞奔而来,书包在背后啪嗒啪嗒地打节拍,像一面小小的战鼓。 下一秒,郝小天已经扑到她跟前,两条胳膊紧紧箍住她的手,仰起的小脸被夕阳镀上一层金粉,眸子里晃着澄澈的光。 “你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学校里没事了吗?” 他连珠炮似的发问,声音里带着跑调后的微喘,却掩不住雀跃。 李萱诗揉了揉郝小天的头,柔声道:“你爸爸说要来看你,说想陪你过个周末。干妈想着下午也没什么事,就提前下班了。” 郝小天眼里一亮:“爸爸要来了!” “对,所以等会你要陪干妈去一下菜市场,我们买点好吃的来庆祝一下,好不好!” “好!我要吃油焖大虾、红烧排骨……” …… 还没到中午,郝江化就搭乘进城的客车到了长沙。 落地后他并未第一时间去李萱诗家,而是在路边找了个理发店。 推开门,店里的空调冷气洗去一身的燥热,郝江化并未询问价格,直接往椅子里一坐,指着镜子的自己对年轻小伙笑道:“给我剪精神点,再帮我染黑。” 推剪嗡嗡,碎发簌簌落地。 染发膏的黑雾一点点吞掉花白,像夜色悄悄抹平旧年的残雪。 镜中的男人,额角仍藏着几道深沟,可乌发一丝不苟地竖着,灯光一打,竟显出几分当年扛煤气罐都不喘的锋利。 看了看时间,还没到儿子放学的时候,拐个弯就来到万达广场。 先是买了两瓶高档红酒,接着在男装店里给自己买了一身得体的衣服,又分别儿子和李萱诗买了点礼物后,提着两瓶高档红酒来到李萱诗所住小区附近的农贸市场。 大包小包的从农贸市场里走出来,刚在马路边等红绿灯,便见到马路对面,那让自己魂牵梦绕的李萱诗正牵着自己儿子郝小天的手站在马路对面。 郝小天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目光往马路对面一看,便见到了自己一个月没见的爸爸,激动的扯着李萱诗的手就要往郝江化这里跑来。 可此刻还是红灯! 触不及防的李萱诗被郝小天拉了个踉跄,才发现自己已经被郝小天带来到马路上,想回头却也已经来不及了。 一辆正常行驶的轿车已经近在咫尺,李萱诗甚至能透过玻璃看到司机那煞白的脸色。 郝江化脑子“嗡”的一声,身体先于意识,他甩开手里的袋子,红酒瓶在人行道“咣当”碎成猩红的溪流,人却箭一样射了出去。 轮胎摩擦水泥地发出刺耳的尖叫,在李萱诗看来时间仿佛被撕成两半:一半慢得像凝滞的糖浆,一半快得只剩心跳。 无能为力的她只能紧紧抱住郝小天,绝望的闭上眼睛。 下一秒,她只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生生推开。 “砰——!” 撞击声闷而重,像湿棉被摔在地上。李萱诗跌在路沿,掌心蹭破,血珠混着灰尘往外冒。 她仓皇睁开眼,却见郝江化整个人被车头撞起,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又重重砸在燥热的柏油路上。 世界骤然失声。 郝小天被干妈护在怀里,睁大眼,嘴唇抖成薄薄的纸片。李萱诗想喊,却只发出一声嘶哑的抽气,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郝江化躺在马路中央,黑发散乱,染回的颜色被头上流出来的血水分出深浅。他眼皮半阖,却固执地朝李萱诗的方向侧了侧,嘴角抽动。 …… 左京接到李萱诗的电话时,人还在北京,他一边打电话跟领导请假,一边冲进出租车,直奔首都机场。 晚上10点赶到医院,他拖着微凉的夜风推开病房门。 刺眼的白炽灯下,郝叔的头被绷带一圈圈的缠起来,左腿和右手都打上了厚重的石膏,呼吸浅得几乎听不见。 妈妈缩在床边,一夜之间老了十岁,鬓发散乱。角落里,郝小天抱着膝盖,眼神像被抽走灵魂的破布娃娃。 “妈!” 李萱诗猛地抬头,干涸的眼睛重新涌潮。她扑过来,把脸埋进儿子肩上,手指死死攥住他的外套,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左京被那两团颤抖的柔软撞得胸口发闷,熟悉的暖香钻进鼻腔,左京浑身一阵,急忙将李萱诗拉开,握着妈妈单薄的肩膀问道:“妈,你怎么样,没伤到哪里吧?” 李萱诗摇了摇头,颤声道:“妈和小天没事,就一点点擦伤,就是老郝他……他……” 说着说着,李萱诗哽咽起来,泪水又止不住的向下滴。 “妈,你别哭,冷静一下,具体怎么情况你告诉我……” 左京扶着李萱诗坐在凳子上,一边伸手在她背上轻轻抚过,安抚妈妈的情绪,一边听着妈妈娓娓道来。 当得知上郝小天的原因差点让自己再也见不到妈妈的时候,左京狠狠的瞪了角落里那个男孩一眼。 呆滞的郝小天看到左京哥哥那凶狠的眼神后,直接哭了出来。 “唉,你吓他做什么,他还是个孩子,哪里懂这么多!” 李萱诗擦去眼泪,伸手在左京的手臂上一拍,连忙来到郝小天身边,将他抱了起来,安慰道:“不哭不哭!不怪你的,都是干妈没注意……” …… “脑震荡……” “左腿和右臂骨折……” “问题不是很严重……” 看着郝江化苦闷的躺在病床上,李萱诗觉得他多半是觉得这里不舒服,将刚削了皮的苹果递了过去,轻声细语的说道:“老郝,等检查没什么大问题可以出院以后,你就先暂时住在我家里吧,这样也能方便我照顾你……” 其实郝江化心里苦闷的原因并不是李萱诗想的那样,话说昨天,在马路对面看到李萱诗时,系统冷不丁地发布了一个任务。 “叮!检测到宿主脑电波异常,对象为李萱诗,特此发布攻略任务!” “任务:万事开头难” “想尽一切办法与李萱诗发生一次关系!” “达成后解锁后续任务!” “成就:根据宿主攻略手段自动生成!” “任务期限:30日!” “任务完成奖励:200欲望点数!” “任务失败惩罚:终身阳痿!”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昨天他就已经可以享受这明艳动人的美肉了,却不曾想发生这种事。 郝江化还不知道自己要躺多久,他可不希望自己变成太监。但思来想去也没得个好办法,只能暗自神伤。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推开了,左京提着一袋东西走了进来。 “老郝,我给你带午餐过来了!” “什么老郝,要叫郝叔!真是的,长这么大了,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 李萱诗皱着眉头娇斥一声,随后放下手中的水果,站起来接过左京带来的袋子。 “没有没有,小恩公怎么叫都是我的荣幸,毕竟我们家承了你们这么大的恩情,这是一辈子都报答不了的。” 左京笑了笑,道:“郝叔,瞧你这话说的,我也要感谢你救了我妈妈一次,真的要不是你……” “好啦好啦,先吃饭!” …… 郝江化在病床上躺了两个星期,经过医生的检查,身体基本没什么问题,也就顺利办理出院了。 这期间李萱诗倒是有问过医生,这么早出院会不会有影响,医生倒是如实说,据说是因为郝江化身体素质很好,个人的恢复能力强大,所以建议提前出院去适应一下。 如今郝江化已经可以下地了,只不过还需要拄着拐杖才可以勉强行走。 看着在家里一瘸一拐做适应的郝江化,胯下那随着动作不断隆起的裤裆,李萱诗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这不是她第一次注意到那顶起裤子来的庞然大物。 随着郝江化身体逐渐恢复,原本垂头丧气的鸡巴也跟着恢复起了精神。 或许是出于感激,每天中午和晚上李萱诗都会带自己做的饭给郝江化吃,随便照顾照顾他。 某次李萱诗提着自己做的晚餐过来时,正巧看到盖在郝江化身上的被子被顶的高高隆起,看的她一阵脸红,最后还是郝江化装作不好意思的用手按下去才缓解了李萱诗的尴尬。 之后便是第二次,第三次…… 几乎每次李萱诗过来的时候,郝江化的被子总是高高隆起。 直到出院前两天中午…… 李萱诗照例提着餐盒来到病房前,透过房门上的玻璃,能看到郝江化正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厚重的被子依旧高高隆起。 她不知道究竟要多大多硬的鸡巴才能把被子顶起来,她只知道她不止一次的在女厕所听到护士们红着脸讨论老郝那根就和驴货一般,每次过来时,那些护士的眼神都不对,像是在羡慕自己,亦或是为自己担忧。 站在门外,李萱诗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复了自己内心的躁动,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推门而入。 “老郝,我给你带饭来了!” 郝江化见李萱诗来了,连忙撑着身体做了起来,呵呵笑道:“宣诗妹子,怎么才来了,我这肚子可馋了你的手艺一上午了!” “呵呵,瞧你说的,就我这三脚猫的厨艺,还没你的一半呢。” 李萱诗呵呵一笑,将饭盒打开,一一将菜摆在床桌上。 “这怎么是开玩笑呢!小天那臭小子经常对我做的饭菜挑三拣四的。哪像你做的,每次都吃得一干二净!” 待李萱诗给自己的左手带上一次性手套后,用手抓起一块鸡翅,放进嘴里,津津有味的嚼了起来。 “小天最近怎么样?” 李萱诗放下手中的苹果,叹了一声气:“唉,还没从那天里走出来,整个人呆呆的,看了几次心理医生都没用。” “那怎么办,好不容易把白血病医好了,现在又这样,要不等出院了,我带他去寺里拜拜菩萨……” “算了吧,都什么年代了,还封建迷信……小天这个问题只能等时间慢慢抚平,急不来的。” “唉……这叫什么事!” 吃完饭后,郝江化挨在床头,看着李萱诗弯着腰收拾饭盒,那淡淡的绕鼻的体香,那白嫩的胸肉在衣领里若隐若现,看得郝江化心里头一阵火热,本就硬着的鸡巴一颤,将厚重的被子往上拖了一下。 近在咫尺的动静让李萱诗瞬间红了脸,毕竟她从进门开始就强忍着忽视这个部位,默不作声,只是收拾饭盒的速度快了起来。 看着提着饭盒匆匆跑进卫生间清洗的李萱诗,郝江化眼珠子一转。 “老郝那里居然能……” “这也太有力了吧……” 看着镜子里脸色红润的自己,李萱诗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一团火在燃烧,连忙捧了几把清水冲到脸上。 在卫生间里待了将近十分钟,李萱诗才装作平静的样子走了出来,只是那漂浮不定的目光暴露了她心里的波澜。 “老郝,时间不早了,我还得回学校,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李萱诗低着头,快步回到病床前,匆匆的将自己的挎包拿了起来,就要往外走。 “宣诗妹子,等等!” 郝江化连忙叫停了准备往外走的丽人。 李萱诗脚步一顿,回过头,看着脸上有些扭捏的郝江化问道:“怎么了?” “那个……能不能帮我叫一下护士……我想上个洗手间……” “嗯……” 将挎包和饭盒放好后,李萱诗走出病房,在楼道里转了一圈,除了几个正在照顾病人的护士外就没其他护士了。 “护士都在忙,要不你等等?” “算了,你把我扶起来,我自己去吧!” 说完郝江化就挣扎着坐了起来,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好长!” 这是李萱诗第一次看到被子下的情景,那勃起的鸡巴像是一杆旗子,将病服的裤子顶的高高的,就连松紧带都按耐不住,和小腹之间差了一个拳头的距离。 “宣诗妹子?” “妹子!” 郝江化连叫了两声,才将李萱诗唤回神来。 “哦哦!你慢点!” 李萱诗红着脸,眼里的震撼还没褪去,便连忙上前扶着郝江化的左手,带着他站在地上。 也许是动作大了点,李萱诗能通过那条被撑开的缝隙,隐约看到那藏在阴毛下的肉棒根部,足足有一个矿泉水瓶那么粗。 “真是好长好粗的一根驴货啊!” 李萱诗伴着有力的水声靠在墙上,脑袋里回响着刚刚看到的一幕,整个人软软的,呼吸急促,心里那团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烧的更大了。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42岁的她正处在如狼似虎的年纪,要说没有生理需求那是假的,只是左轩宇两年前意外身亡,让她失去了获得满足的渠道,多少个冰冷的夜里,只能通过自慰的方式安抚躁动的肉体。 不过是一眼的功夫,竟直接把她压抑了两年的欲望给彻底勾了出来。 “噗通!” 一阵沉闷的声音伴随着郝江化痛苦的低吟声传来,吓了李萱诗一跳。 反应过来的她,急忙推开卫生间的门,紧张的问道:“老郝,你没……事吧?” 李萱诗的心脏在推开门后的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 只见郝江化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裤子挂在腿间,那根神秘的肉棒在李萱诗面前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她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磁石吸引,完全不受控制地、精准地落在郝江化胯下。 那乌黑的棒身似长枪一般冲天而起,通体遍布的血管青筋如龙纹一般缠绕棒身,其上立着一枚比鸭蛋还大的乌黑透亮的龟头,肉棒下甚至还吊着两枚拳头大小的阴囊。 这尺寸,远超她想象的,观察的,如同一道闪电,狠狠的劈中了她的视觉神经。 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猛的从小腹窜起,直冲头顶。 李萱诗觉得自己的脸颊滚烫的吓人,甚至能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喉咙发出来一丝极其细微的吞咽声。 “人间巨炮!” 这是李萱诗第一次见到除自己亡夫之外的阳具,脑海中突然浮出这四个字,可当她听到郝江化痛苦的呻吟声时,连忙反应过来。 “老郝,你别动!我去……我去叫护士!” 李萱诗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明显的颤抖,眼神慌乱的根本不敢看郝江化。 那天,李萱诗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的,整个人浑浑噩噩的上课,浑浑噩噩的接小天放学,脑袋里总想着那一根庞然大物。 她只知道,那天晚上被她压制了多年的欲望彻底爆发,空旷多年的她躲在被子里,口中咬着头巾,幻想着那惊鸿一瞥的巨物,自慰了一次又一次。 …… “宣诗妹子!” “宣诗!” 李 萱诗从羞耻的回忆中逃脱,对上了郝江化那关切的目光,急忙转过头,掩盖自己发红的脸颊。 “怎……怎么了?” 刚刚李萱诗迷离的样子郝江化看在眼里,他也不点破,装作什么也没看见的模样,指着墙上的时钟提醒道:“时间快到了,你赶紧去学校吧,迟到了可不好!” 13:50 李萱诗看了时钟一眼,立马站了起来,边整理了一下随身物品,边指着桌子上的水果对郝江化叮嘱道:“老郝!水果放桌上了,你在家休息要注意安全,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第3章 “咔嚓!” 梨花木做的房门被轻轻推开,郝江化金鸡独立般跳进了李萱诗的卧室。 一股淡淡的芳香扑面而来,像是雨后栀子混合着白茶的凉味,像一条看不见的丝带,缠住郝江化的手腕,引着他往里走。 午后的阳光透过薄薄的薄纱,从飘窗撒落到地上,再由瓷砖反射,将温馨的卧室照亮。 卧室比想象中还要大,连带卫生间估摸着应该有30平方这样,家具摆放的错落有致,阔而不空。 最吸引郝江化目光的当属卧室中央那张大床了,轻薄的空调被铺在床上,暖白色的床单上印有几只可爱的小猫。 这曾是李萱诗和左宇轩的床,但郝江化相信,用不了多久,这张床的男主人该换成自己了。 两侧的床头柜上摆放着台灯、书本、水壶,看的出来,李萱诗有在睡前看一下书的习惯。 床对面的墙上挂着几张照片,有李萱诗和左轩宇的合照、和左京的合照、还有全家福等。 看着李萱诗和左宇轩幸福的合照,郝江化嘴角一咧,倒也没放什么淫邪的话语,单着脚跳到了衣柜前。 将衣柜门打开。 衣柜里除了李萱诗自己的衣服,还有左宇轩的,不过郝江化对此并不感兴趣,将一个个抽屉拉开,最终在最下面的抽屉里,找到了李萱诗的内衣裤。 白色、米黄色、黑色的内衣静静的躺在抽屉里,款式十分保守。 可惜的是,李萱诗将自己的贴身衣服叠的整整齐齐,稍微一动,就有可能会被她察觉到异常。 郝江化只能强忍着抽出来的欲望,弯下腰将头埋进了那一堆内衣中。 “真香!” 陶醉了一会,郝江化才恋恋不舍的抬起头,右脚发力,朝着卫生间跳过去。 “洁面乳、洗发水、护发素、润肤露……” “沐浴露!就是它!” 郝江化将洗漱台上的沐浴露拿了起来,由于只有一只手的缘故,废了好半天功夫才将沐浴露的盖子打开。 “吨吨吨……” 乳白色的液体随着郝江化的倾倒流下,掉落到便池的洞口里,没一会容器里的沐浴露便被倒的一干二净。 又用水清洗将容器清洗几遍后,郝江化从系统背包里取出了他抽到的“催情沐浴露”,将里面的的液体给倒进清洗干净的瓶子里。 完成这狸猫换太子的操作后,郝江化又将卫生间打扰干净,瓶瓶罐罐的都摆在原本的位置,最后按下冲水开关,将一切罪恶的证据都冲进了下水道里。 最后十五天,郝江化为了不变阳痿,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让李萱诗夜夜发情,最后渴望自己的鸡巴,再操作一下,躺上她的床享受她的肉体也不是问题。 吃完饭,收拾完房间,再安抚小天睡觉,时间不知不觉已经来到11点了。 郝江化也已经跳着回房间休息了,李萱诗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慵懒的贴在沙发上,不想起来。 “上次这么忙碌是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是老左还在的时候,京京带着颖颖回来过年吧,那时候家里可热闹了。” “老左走了以后,京京又去了北京……从那以后这个家一下子就变得冷冷清清的……” “不过现在有小天陪着我……就是这个心理创伤……唉……慢慢来吧……” “还有老郝……他是吃什么长大的……那里这么大……比老左的还要大几倍……” “啊啊啊……李萱诗……你在想什么!” 人一旦闲下来,就容易东想西想。 这不,李萱诗又想到了前几天见到的那根驴货,身子瞬间火热了起来。 匆匆回到房间,将门上锁后,从衣柜里取出睡衣就进了卫生间。 十来分钟后,李萱诗躺在床上,翻看着昨天未看完的书。 不知怎么的,李萱诗只觉得整个人热热的,起初以为是空调温度太高了,拿起遥控器一看。 23度! “怎么会这么热?” 李萱诗伸手在睡衣的衣领处扯了扯,抬手时却不经意间划过自己的小腹,一阵酥麻的快感直达脑海,令她不由自主的弓起了身子。 “嗯~” 好一会,李萱诗才缓过神来,面色潮红,目光中带着一丝渴望。 “好舒服!好热!” 月光透过薄纱将地板镀上了一层银霜,卧室里,台灯不知何时已经熄灭,一阵阵像是在忍耐着巨大的快感,又像是在承受着某种折磨的呻吟响起。 床铺上,那个平日里端庄高贵的女主人,此刻红唇微张,淡粉色睡衣的扣子被扯开,雪白娇嫩的如瓷玉般的肌肤泛着玫瑰色的潮红。 那一对远比常人要丰满白皙的巨乳裸露在外,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起伏,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头早已挺立如梅。 配套的睡裤被褪到了脚踝,邹邹巴巴的缩成一团,一双勾人的美腿交缠在一起。 李萱诗双颊绯红,眼眸迷离,平日的端庄荡然无存,一手在胸前不断揉捏着傲人的雪乳,右手则探入双腿间,晶莹的水光顺着她手指的动作不断渗出,将那片芳草染得湿亮。 “不够啊……” 欲到头上的李萱诗总觉得差了点意思,大脑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郝江化那根驴货,想象着自己被那根驴货贯穿,高潮到崩溃的场景,手指在那微微隆起的敏感肉粒上快速地揉搓。 “嗯…啊…不…要…” 李萱诗口中发出破碎的呢喃,身体像是无法承受这般强烈的刺激,不断地扭动着。 "啊…啊啊…要…要去了…嗯…" 李萱诗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猛地弓起,丰满的胸脯剧烈地起伏。 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娇哼从口中溢出,一股股清澈的爱液从她腿心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高潮的余韵让李萱诗浑身脱力,急促地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可仅仅一次并未满足她久旷的肉体,身躯越发火热。 想象着自己与郝江化交合的画面,修长纤细的玉指上下翻飞,不时揉捏,着早已因升天快感探出包皮的鲜红阴蒂。 越来越多的爱液被手指带出,如涓流般淅淅沥沥的洒落在身下的床单上,润成一圈圈暗淡的墨点。 似乎又要到达山巅,李萱诗中指无名指并拢探入穴内,掌心研磨阴蒂,手掌翻飞双指扣弄间,爱液四溅蹿出。 狂烈的快感炸裂般涌向四肢百骸,让李萱诗的白嫩肌肤愈发通红,曼妙的肉体颤动的更加激烈,高高翘起的白嫩雪乳疯狂跳动。 双眼吊起,瞳孔涣散,李萱诗此刻似乎已快成了快感的俘虏,只留下一丝神志,强行压抑着自己那要脱口而出的淫魅呻吟。 “好大……呜呜呜……老左……好舒服……对不起……诗诗……停不下来……” “嗯……到了到了……诗诗要来了……来了……嗯……啊……” 突然李萱诗身形一顿,红唇涎水四溢,腰背弯曲,双腿发颤,大量的爱液自蠕动的穴肉内喷出,淅淅沥沥地撒满洁白的床单。 “还想要……” 高潮的余韵还未褪去,李萱诗的右手再一次覆盖在那片潮润的花园。 这一夜,李萱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