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宁宁你拿走我的吧,我送给你。”安安走上前,伸出小手,手心上是一个圆滚滚的小兔子,大大的耳朵翘起。 小孩子不再哭泣,他吸了吸鼻子,朝宁宁摆手:“不行,我不能要哥哥的,我要是拿走了,哥哥怎么办?”宁宁眨眼。 “没事的,我还能再去做一个!”安安手上的小兔子塞给了宁宁,他奶声奶气地说:“乖乖不要哭了哦。” 宁宁接过小兔子,把头埋在了江清雾的怀里,说:“谢谢哥哥。” 两个孩子的小冲突让江清雾凝重的心神放松。 晚餐,阿姨也给孩子准备了辅食,孩子们断母乳挺早的,八个月的时候两个孩子就断奶了,特别乖巧省心。 现在吃饭也是乖乖的,自己坐在饭桌前,拿小勺子塞到自己的嘴巴里,虽然有的时候会掉在衣服上,但是带着围兜,弄不到衣服上。 江清雾心想两个孩子可是自己的啊,要是了离婚的话,他必须要拿到两个孩子的抚养权。 晚上,江清雾坐在沙发上,还没来得及坐上一会儿,就看到急急忙忙的张妈。 “怎么了,是安安宁宁出什么事情吗?”江清雾急忙起身。 “江先生,安安宁宁怎么都不肯睡觉,非要去捏粘土。”张妈说。 “那就让他俩玩会儿吧。”江清雾松下一口气,孩子喜欢玩就多玩一会吧。 “可是,孩子们非说要做出来晚上那种粘土小猫,上回孩子们做这个花了一天。”张妈面容不安地说。 江清雾:“......” 那还真的不能让他俩去玩了。 第14章 烟花 吱呀一声,育儿房的门被悄悄打开,江清雾弹出半个脑袋。 入眼的就是两个孩子坐在地毯上,半个身子趴在小桌子上,小脑袋齐刷刷地转过来,大眼睛盯着门外,见来的人是江清雾,全都咯咯咯咯地笑起来。 江清雾笑眯眯地走进来,和孩子们坐在一起,“你们两个不在睡觉,在干嘛呀?”他把孩子抱在怀里,本着公平的原则,他一手抱着一个。 “嘿嘿,在玩粘土哦!” 小孩子伸出手晃了晃手里的粘土,“小爸爸,想不想和我们一块儿玩呀?”孩子们捏着手里的粘土,一边问江清雾。 江清雾思索了一下说:“行,那小爸爸和你们一起做好不好?” 他想了想,与其不让孩子们玩,让孩子伤心,不如陪着孩子们一块儿做,快点做完也能让小孩们早点睡。 “好!”小孩子说。 不过... “小爸爸,把耳朵给捏扁了,小猫咪的耳朵不是这个样子...” “小爸爸,你这样做不对,这样小猫的尾巴就翘不起来了...” “小爸爸,你...” “小爸爸...” 江清雾捏的汗流浃背,感觉自己的加入好像适得其反。 他想,孩子们可真好,一直在教他,真是个耐心的孩子,和他一样。 只不过,下一秒,江清雾就伤心了,他被踢出去了。 “小爸爸,你不要加入我们了,我们要自己做。”两个孩子说。 “对的,小爸爸你去加入父亲吧,他做的快。”孩子们否定了江清雾的捏粘土技术,并肯定了时澜。 那一瞬间,江清雾有种心碎的感觉。 被嫌弃了... 张妈朝江清雾走来,凑在他耳朵旁边说话,“江先生,咱们什么时候让孩子们睡觉啊?” 江清雾:不要问江先生了,江先生也不知道。 “我看先生你和孩子们玩了一会,孩子们玩得更加投入了。”张妈看了一眼两个孩子笑着说。 “是的。”江清雾说。 孩子能不投入吗?经过刚刚江清雾的参与,做出的小猫全都被江清雾这个手残党给辣手摧花了。 这下只能重新做。 江清雾自知理亏,他思来想去,决定去找时澜过来给孩子们做。 * 书房里,时澜看着窗外闪着微亮光芒的院子,神色晦暗,他拿着手机,对另外的人说:“人没死吧?” 听筒中传来声响,“没死,遵从您的意思,没敢多打,只是有点皮外伤,看起来比较可怕。” “那就行,别打死就行。” “对了,少爷,我们这里最近收到大少爷的消息,他好像准备着要回国了,我们这里需要再...” “不用管他,想他也翻不出来什么水花,也做不出那么绝情的事情。”时澜说。 “好的,收到了。” “一定要拦截住江青松的电话,还有好好监视这个人 ,别让他蹦哒到我和我夫人面前。”时澜面若寒霜。 “是,今天我们已经累计拦截四十通电话,江青松不同切换电话号码,但是用的同一个地址。”对面人说。 “做的好。”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一般晚上会有人过来给时澜送杯水,“进来。”时澜挂断电话,他拿起平摊在桌子上的资料,推了推架鼻梁上的眼镜。 “老公?”江清雾拉着门把手,探出脑袋。 “阿雾,你怎么还没去休息?”时澜放下手中的资料,脱下眼镜朝江清雾走去,“是不是今天出门太久了?还是因为伤口又疼了?” “不是因为这些。”江清雾摇摇头,“老公你是不是还在忙啊,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不忙,都是些小事,明天处理也行。”时澜说。 江清雾微微一下,神神秘秘地说:“那老公能帮我个忙,过来一下吗?” 时澜眼神死死地锁在江清雾身上,看着江清雾狡黠的小表情,他的心神都快要被勾走了。 没一会儿,孩子们所在的育儿室里多出来一个人,时澜坐在地毯上,和孩子们一块儿捏粘土。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格外灵巧,小小的粘土在他的手中的翻转,融合,变成一个个小动物,两个孩子就喜欢看父亲给他们捏小动物,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时澜。 “啊!做成了!小猫咪!”宁宁看到落在时澜手中那可爱的小猫咪,眼睛都直了。 时澜笑了笑,“给,这个是宁宁的。”他招呼宁宁过来。 小孩子屁颠屁颠地爬起来,走向时澜,他两只手合在一起,看起来格外专注,粘土小猫被放在了手心之中。 作为父亲,时澜自然知道两个孩子的脾气,双胞胎的家庭,最忌讳的就是一个孩子有,一个孩子没有,两个孩子闹起来天都会翻。 所以还没等安安撇小嘴不高兴,时澜就说:“下一个是你的哦,安安。” “嗯!”安安重重地点点头,眼巴巴瞅着时澜,像是在监督一样。 孩子说的不假,时澜是真的捏得很快,而且捏出来的小东西也很棒,不一会儿和宁宁同款的小猫也出来了,只不过是黑色的。 宁宁那只是白色的。 两个孩子小心翼翼地捧着这些粘土小猫,宛若珍宝,两人一会儿你看看我的,一会儿我看看你的,江清雾就坐在一旁看两个孩子玩闹。 孩子好像也不是什么糟糕的存在,或许生下的孩子,其实是自己在政府强制安排的婚姻中留下的唯一慰藉吧。 胳膊忽然被坐在一旁的大火炉给碰了碰,江清雾转过脑袋,只瞧见时澜的手攥成拳头,“给你的。” 他像小孩子和江清雾玩那样,缓缓张开了手,手心上赫然是一只小猫咪,只不过这只小猫咪虽然看起来乖乖的,但是却摆着利刃,张牙舞爪。 “时澜,你好幼稚。”江清雾开玩笑似的说,他接过时澜手掌心上小猫。 两个孩子看到了,一个个探着头围在了江清雾身旁,“小爸爸也有小猫哎!” “对的,小爸爸这个还有爪子,是不是因为小爸爸的指甲比我们的长?”安安伸出被剪的圆润的指甲。 宁宁歪着小脑袋,他握着江清雾的手,说:“可是小爸爸的指甲不长啊。” 江清雾和孩子一样,指甲被修剪地齐整,他出事那几天一直在卧床休息,估计是有人专门给他剪过。 “那为什么小爸爸样子的小猫咪为什么会有爪子啊?”孩子们纯真地问。 “就是啊,为什么要给捏爪子啊,我很凶吗?”江清雾歪着脑袋故作生气地问。 时澜笑着问孩子们:“安安宁宁你们想知道吗?” 两个小孩摇摇头,懵懂地说:“想知道!” “那父亲就告诉你们,给你们小爸爸做这个爪子,是因为小爸爸已经长大了,是个非常厉害的成年人,看到它的爪子了吗?是不是很尖啊?” 孩子们点点头。 时澜继续说:“这些爪子就是用来保护你们的呀,你们小小的,还没有自己的爪子,所以需要小爸爸的保护,小爸爸好不好啊?” “小爸爸好,喜欢小爸爸。”孩子们又扑上江清雾,暖烘烘地搂住他,让他的心暖暖的。 “爱小爸爸。”他们直白地表达着自己的爱意。 “小爸爸也爱你们。”江清雾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