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书迷正在阅读:临时起意(校园)、老婆掉马我装瞎、只是呼吸,就能轻松躺赢、沦为俘虏后,被史莱姆养得很好、小蛇只想当状元夫人、兽世天灾种田日常、屠户家的乖软小夫郎、衣香鬓影(高干,np)、交换游戏(1vN)、假千金被反派强养了(1v1强制h)
可没过多久,他便忍不住翻了个身,将人捞到自己身上。 楚长潇猝不及防,双手撑在他胸口,低头看他:“你做什么?” 拓跋渊笑得眉眼弯弯:“换个姿势。” “没准这样,更容易有宝宝呢。”拓跋渊一本正经地说着不正经的话。 楚长潇耳根泛红,却也没有挣扎,只是低下头去,把脸埋在他颈侧,任由他折腾。 不知过了多久,帐内终于重归平静。 楚长潇仰面躺在榻上,胸口微微起伏,眼神还有些涣散。可他却没有立刻睡去。 楚长潇把腿抬了起来,试图把自己架起来。 第202章 按兵不动 拓跋渊正要拉过被子给他盖上,见状一愣:“潇潇,你这是做什么?” 楚长潇别过脸去,声音闷闷的:“听说……这样更容易中一些。” 烛光下,他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轻轻颤动,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拓跋渊愣了一瞬,随即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他俯下身,轻轻将人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好潇潇,没事的。别累到自己。”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大不了下次,为夫再努努力。” 楚长潇埋在他怀里,没有说话。 只是那两条腿,悄悄放了下来。 转眼又过去一个多月,距离季行之和崔玉珍的婚礼,只剩七日。 太子府上下张灯结彩,一派喜气。唯独拓跋渊的心思,却全不在这上头。 一早,他便请来了太医院的王太医。 “王太医,劳烦帮太子妃请个平安脉。” 他语气平常,可那微微发亮的眼神,分明藏着几分期待。 王太医依言上前,凝神诊脉。 片刻后,他收回手,躬身道:“回殿下,太子妃一切安好,并无不妥。” 拓跋渊等了等,见他没有下文,忍不住追问:“没了?” 王太医微微一怔,又抬手按上楚长潇的脉搏,细细探了半晌。烛火映着他紧拧的眉头,良久,他再次起身,郑重行礼: “太子妃身体确实无碍,微臣敢以性命担保。” 拓跋渊眼底的光黯淡了几分。 楚长潇坐在榻上,面上依旧淡淡的,只是垂下的眼睫轻轻颤了颤。 “有劳王太医了。”他开口,声音平稳如常。 王太医退出后,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拓跋渊坐到楚长潇身边,握住他的手,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事,不急。大不了为夫再努努力。” 楚长潇瞥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反手轻轻回握了一下。 子嗣大业,还需加倍努力。 而另一边,浣衣局里,一道身影正鬼鬼祟祟地穿过回廊。 是婢女小荷。 她今日不当值,听闻王太医来了府上,一路躲过众人,绕到了太子府后院的僻静处。 那里早有一个婆子候着,见她来,连忙迎上去。 两人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耳语了几句。 小荷递过去一个什么,那婆子飞快地收进袖中,点了点头,便转身消失在月洞门后。 小荷若无其事地整了整衣襟,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慢悠悠地往浣衣局走去。 可她不知道,暗处有一双眼睛,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潇湘馆内,董七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楚长潇面前。 “将军,小荷有动静了。她方才与后院的张婆子接头,递了东西出去。” 楚长潇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唇角微微扬起。 从一开始,他便没有真正信过小荷的话。 一个侍女,若不是有其他缘由,怎会越过主子,胆大包天地在他的衣服上撒痒粉?说什么“心疼太子殿下”,不过是拙劣的借口罢了。 他当初留她一命,等的就是这一天。 那些躲在暗处、一次次试图害他的人,是时候一网打尽了。 “按兵不动。”楚长潇放下茶盏,眸光幽深:“继续盯着。看看这消息,最终会传到谁的耳朵里。” 董七抱拳:“是。” 身影一闪,消失在门外。 楚长潇端起茶盏,望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唇角那抹笑意淡了下去。 拓跋渊这头,本就因为楚长潇未孕之事心烦意乱。 可他不敢在楚长潇面前表露分毫,生怕给对方增添压力。 白日里照常上朝理政,回府后依旧温言软语,只字不提太医诊脉的事。只有夜深人静时,偶尔会望着枕边人沉静的睡颜,暗自叹一口气。 结果傍晚时分,皇后派人来传话,说是许久未一同用膳,对儿子甚是想念,命他即刻入宫。 拓跋渊听着内侍那一套套场面话,心里却门儿清——母后找他,多半没好事。 果然。 踏入坤宁宫时,殿内已摆好了膳食,皇后正端坐于案前,见他进来,满脸慈爱地招手:“皇儿,快来坐。” 拓跋渊依言行礼,在案边落座。 席间,皇后关怀备至,问起居、问饮食、问政务,拓跋渊一一应答,面上恭敬,心里却暗自警惕。 宴至一半,皇后话锋一转,状似不经意地提起: “听闻今日请了王太医到府中给长潇诊脉?怎么,长潇身体可是不适?” 拓跋渊筷尖微微一顿,随即若无其事道: “并未。只是最近操劳喜事,有些劳累,儿臣便让太医帮忙请个平安脉。” 皇后闻言,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没有喜讯。 她放下筷子,轻轻叹了口气,握住拓跋渊的手: “渊儿,虽然你嫌娘唠叨,可娘今日还是要说几句。” 拓跋渊垂眸,没有接话。 “你当初要娶楚长潇,这事娘不反对。”皇后的声音放得柔和:“为娘该做的,都为你做到了。可是……” 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儿子脸上: “子嗣之事,不是你一人之事,是家国大事。你爱他,为娘理解,当娘的也不会去拆散你们。将来皇后之位,你想给谁,便给谁,娘再也不多说半个字。” 拓跋渊听着,神色未变,心中却已有了计较——母后铺垫了这么多,下面才是真正的目的。 “但是,”皇后握紧他的手:“你后宫总不能就他一人。就算是为了子嗣,也该再纳一两个。”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恳切: “朝阳自幼与你一同长大,就算你不喜欢她,总归是有感情的。不若你就把她立为侧妃,只要有了子嗣,其他的事,娘都不再管,再不插手你们夫妻之事。” 拓跋渊听明白了。 这是打感情牌。 知道逼他立元朝阳为后行不通,便退而求其次,企图让她成为侧妃生下长子。 他抬起头,迎上皇后殷切的目光,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笑意却不达眼底: “母后,儿臣对朝阳,最多只有亲情。” 他的声音平稳,却不容置疑: “她是孤的表妹,仅此而已。若她安分守己,孤可以替她寻一个好归宿,风风光光嫁出去。但其他的……”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怕是想多了。” 第203章 让楚长潇领兵 皇后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 拓跋渊起身,恭敬行礼: “天色不早了,母后早些歇息。儿臣告退。” 说罢,他转身离去,背影笔直,毫不迟疑。 皇后望着那道消失在殿门外的身影,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这孩子,当真是油盐不进。 皇后自然不会善罢甘休。 从坤宁宫出来,她径直去了乾清宫。 殿内,拓跋弘正靠坐在榻上,案前堆着几份奏折,他却无心批阅。 春猎后染上的风寒缠绵不去,久咳不愈,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听见脚步声,他抬眼望去,见是皇后,勉强扯出一个笑。 “陛下,臣妾给您熬了梨汤,润肺的。”元氏将食盒放在案上,亲自盛出一碗,双手奉上。 拓跋弘接过,喝了几口,缓了缓咳嗽,神色舒展了些:“皇后有心了。看到你,朕感觉身体都好了许多。” “陛下,咱们都老夫老妻了,您还是会拿臣妾打趣。”元氏在他身侧坐下,轻轻叹了口气: “咱们这把年纪,本该是享受天伦之乐的。若是您能看到孙辈的人承欢膝下,想必身体会更硬朗些。” 拓跋弘闻言,眉头微微皱起。 子嗣一事,本就是横亘在他心头的一根刺。 “是不是拓跋渊那小子!”他将碗重重放下,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怒意:“前段时间朕就同他说过,让他对子嗣之事上点心。他可倒好,就是不听!” “他后院里,朕给他赏了三个才人!之前在战场也就罢了,如今不打仗了,他照样不宠幸别人。最近朕还听闻,他把崔才人赏给了季长史!” 拓跋弘越说越激动,忍不住剧烈咳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