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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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她第一次坐起来,眼神懵懂地看着镜头。 有她扶着围栏学走路,小脸上满是倔强。 还有她被奶奶抱在怀里,手里拿着一块饼干,吃得满脸都是。 “我妈虽然是丁克,可生了我之后,完全成了女儿奴。” 靳子衿的语气里满是笑意:“每天不管多忙,都会给我拍好多照片,还要仔细标注上日期和事由,说要把我的每一个瞬间都记录下来。” 光是从出生到满月,就有整整一大本相册。 一张张照片串联起来,像一部能够动起来的电影,清晰地展现着一个小生命的成长轨迹,震撼又温暖。 温言一直知道,靳子衿是在千宠万爱中长大的。 可当这些沉甸甸的“记录”真实地呈现在眼前时,她才直观地感受到,那份宠爱是多么具体而浓烈。 从父母的精心呵护,到奶奶的万般疼惜,再到家里佣人无微不至的照顾,靳子衿完全是泡在爱里长大的孩子。 难怪,她会这么毫不保留地将自己炽热的爱献给伴侣。 因为她从小就在爱里长大,知道如何去爱,也敢于去爱。 温言的眼眶越来越热,她吸了吸鼻子,抿起了唇角。 “你看这张。” 靳子衿指着一张照片,照片里的小女孩大概一岁多,穿着小小的公主裙,正撅着嘴发脾气,旁边的保姆阿姨手里拿着玩具哄她。 靳子衿看着这张照片,忍不住笑了起来:“我那时候可霸道了,秩序感特别强,什么都得按我的规矩来,专人伺候,不然就又哭又闹。” 她笑着解释:“吃饭必须要奶奶喂,别人喂的我一口都不吃。” “上厕所要周姨带,换个人我就死活不肯。” “就连睡觉,都得抱着我妈给我缝的那个小熊玩偶,不然就整夜整夜地哭。” 温言听着靳子衿的描述,忍不住叹为观止:“简直就是小皇帝啊。” 难怪长大了,性格会这么强硬,脾气会这么大,原来是全家人都在惯着他。 也是,家里就只有她一个孩子,还是奶奶盼来的金孙,不宠爱才有问题。 靳子衿在这样的环境里,还能养成这么好的三观,可见靳家家教有多好了。 温言想到这里,看靳子衿的眼神,也不自觉地多了几分宠溺。 “那可不,我就是我们家的小皇帝。”靳子衿仰着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孩子气的得意。 随即又翻到一张照片。 照片里,靳子衿的父母用一块大大的床单,将她裹在中间。两人各抓着床单的一角,把她当成吊床一样轻轻晃荡,小女孩在床单里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两颗小小的乳牙。 “这个是怎么回事?”温言好奇地问。 “哦,这个啊。”靳子衿回忆着,“那时候我爸妈带我去外地玩,换了新环境,我不习惯,晚上睡不着,就又哭又闹。” “他们没办法,就想出这么个办法哄我,结果我倒是睡得香了,他们俩轮流晃了一夜,第二天都累得直不起腰。” 温言听得失笑:“那你爸妈也太宠你了。” “还不止这一次呢。”靳子衿继续往后翻,翻到一张她躺着的照片,小脑袋圆滚滚的,睡得很沉,“我小时候睡觉特别不老实,还喜欢侧着睡,我妈担心我睡成扁头,每天晚上都要起来好几次,给我翻身。” “你看,我的头很圆,就是这么翻出来的。” 温言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发质柔软顺滑,头骨的线条圆润流畅,确实是个漂亮的圆头。 “真的唉,很圆。” 靳子衿也伸手过去,摸摸她的头,赞叹道:“你的头也很圆啊,小时候也经常被人翻身吗?” 提到自己的小时候,温言皱了皱眉:“不太记得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小时候都是保姆带我和我哥,听她说我两那时候经常打架,把我哥打的嗷嗷哭。” “就连睡着了都不安分,手脚乱蹬,还会互相抓挠,所以保姆不得不时常起来翻翻我们,把我们分开,免得打着打着受伤。” “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靳子衿笑得眉眼弯弯,忍不住又顺了顺她的头,“你看,最后你也有一个漂亮的圆头哦。” 温言被她逗得失笑,点了点头:“嗯,算是吧。” ———————— 对,靳子衿就是这么一个皇帝[熊猫头] 你们是不是放寒假了? [熊猫头] 第58章 相册一页页翻过,时光在指尖静静倒流。 婴儿时期的懵懂、幼儿时期的娇憨逐渐被更鲜活的影像取代。 照片里的背景从家中地毯、庭院,慢慢扩展到幼儿园的表演舞台、小学的操场、夏令营的篝火旁…… 那些遥远的时光,通过清晰的彩印,毫无保留地铺展在温言眼前。 温言一边翻,一边看到什么特殊的照片时,就会询问靳子衿发生了什么事。 靳子衿真的很有耐心,可以说得上是有问必答。 从幼儿园和池春信认识,两人互相揪了彼此的头发,再到为了一个玩具大打出手,最后在跑步比赛上,互相攀比…… 等等一系列的恩怨情仇,靳子衿都和温言说清楚了。 用靳子衿的话来说,她俩就是孽缘。 “幸好还有剑兰,我俩每次一互掐,她都能在中间调停。” 温言听了格外好奇,问:“你们俩很频繁打架吗?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能做朋友啊?” 靳子衿想了想,说:“因为大多数时候,我俩兴趣爱好都差不多。” “比如都很爱乐高,看纪录片,动画片,看历史通识课等等……” “她小学就看完了史记和资治通鉴,我也一样。不过就是这样,我们才容易吵架。” 温言眨了眨眼,问:“比如?” 靳子衿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比如啊……” “嗯……” 她举了个例子:“比如我们会讨论,如果李世民是秦始皇的儿子,会怎么样?大秦能延续多少年……” “然后我们会因为,她对李世民的极致崇拜,而忽略了当时的客观条件,盲目相信秦能像汉一样延续很多年……” “然后我们就会吵起来。” 温言:…… 嗯! 她明白了! 这俩一个理智脑,一个感性脑,凑在一起不吵个天翻地覆才有鬼! 她默默朝靳子衿竖了个大拇指:“厉害。” 靳子衿就笑。 温言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不过你们能坐那么多年的朋友,也是因为你们挺相似的。虽然内核底色不一样,但是对外表现是能够互相理解的。” 说到这里,温言低头,看着两人围着叶剑兰,一起摆姿势拍照的画面,眸光黯了黯:“能有同龄的伙伴,一起陪着,真的很好。” 靳子衿看着她的神情,想到她之前说,一直跳级,估计她也没有什么朋友。 她不想让温言伤心,立马翻过相册,说道:“孽缘啦,都是虐缘。” “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平均一周绝交一次……” “可闹腾了,你这个性子,还是静静学习比较好,不然要被这种关系磋磨的。” “我可舍不得你被磋磨。” 靳子衿笑着安慰,继续往下翻。 她浅尝辄止地说了一些,之前的旧事,一张张翻了过去。 可照片实在是太多了,尽管温言很努力地翻,可翻到十二点,也只堪堪翻到了小学五年级。 相册的最后一张里,是一张晨读的照片。 照片上的靳子衿约莫十一岁,穿着洗得微微发白的制服裙,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马尾,站在操场主席台的简易话筒前。 她身姿笔挺,下巴微扬,眼神亮得像淬了火。 她手里攥着张明显被揉过又展平的稿纸,神情是不管不顾的执拗,顶天立地地像像一把出鞘的剑。 锋芒毕露,锐利伤人。 温言一眼就被电住了。 她抬手,指尖轻轻摩挲着照片边缘,抬眸看着靳子衿,探究着开口:“不是在晨会发言吗?怎么看起来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发生了什么事吗?” 靳子衿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笑了一下:“哦,这张啊,还真是我们仨合计着‘搞事’。” 温言顿时好奇了起来,问她:“那是什么事?” 她侧头看向温言,语气悠远:“隔壁班,有个女孩子家里破产后,被同班同学霸凌,在厕所里被池春信发现了。” “池春信就帮了她一次,结果第二天,那个女生,被欺负得更加厉害。” 温言点了点头,问:“然后呢?” “然后嘛……”靳子衿顿了顿,继续说道,“池春信就陪着她去找老师,事情闹大,开了家长会。” “没多久,双方家长和解,说‘小孩子玩闹’,把这事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