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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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目前检查看,没有明显的神经根性体征,骨骼也没有大问题。”温言回到电脑前,开始开具检查单,“但为了排除一下,建议还是拍个腰椎和骶髂关节的ct,看得清楚些。” “如果ct结果没问题,那你这个情况更可能是骶髂关节功能紊乱引起的牵涉痛,去康复科做几次针对性的手法松解和理疗,效果应该会不错。” “好的,谢谢医生。”对方接过检查单,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墨镜后的视线似乎落在温言的胸牌上,“温言医生?” “是我。” “谢谢您。” 对方道了声谢,拉开门出去了。 忙忙碌碌两小时后,诊室的门再次被敲响。 宋婳拿着ct片子和报告回来了。 温言接过,对着观片灯仔细查看。 椎体序列正常,椎间盘未见明显突出或膨出,椎管无狭窄,骶髂关节面也光滑,只是关节间隙似乎略显不对称。 “ct结果挺好,没什么大问题。”温言放下片子,看向对方,“和我初步判断一致。” “我给你开个转诊单,你去三楼康复理疗中心,找李主任或者他团队的治疗师,做几次骶髂关节的手法复位和稳定性训练。” “平时注意姿势,避免久坐久站,局部可以热敷。” 她一边说,一边快速在电脑上操作。 “好的,明白了,谢谢温医生。”宋婳接过新的单据,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似乎犹豫了一下,然后抬手,摘下了口罩和墨镜,露出一张白皙精巧的瓜子脸。 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上挑,带着点天然的媚意,鼻梁高挺,嘴唇是时下流行的花瓣唇。 很漂亮,甚至有些眼熟。 温言隐约想起,似乎在护士站那些小姑娘看的的电视剧或广告里见过这张脸。 “温医生,”宋婳的声音清晰了许多,清亮悦耳,她看着温言,眼神里带着欣赏和一丝好奇,“您讲解得很清楚,让人特别安心。骨科的女医生好像不多见,您真厉害。” 温言只是平静地点点头:“分内之事。” 宋婳往前凑了凑,脸上露出一个明媚又略带讨好的笑容:“那个温医生,我能加您一个微信吗?” “万一我后续康复有什么疑问,或者复诊想直接咨询您,会比较方便。” 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我绝对不会随便打扰您的,就是以备不时之需。” 诊室里安静了一瞬。 窗外的光线落在温言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她腕间那块棕色的手表,表盘反射出一点微光。 温言抬起眼,看向眼前这位漂亮的女患者,目光平静无波,声音也一如既往的平稳:“医院有规定,医生一般不私下添加患者联系方式。” “后续康复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来医院挂号复诊,或者通过医院官方平台进行线上咨询。” “我的出诊时间,在挂号系统里有明确公示。” “这样啊……”宋婳脸上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失望,但很快又扬起笑容,“好吧,理解理解。” “那谢谢温医生,我先去康复科了。” “不客气,慢走。” 门轻轻关上。 温言的目光重新落回电脑屏幕,指尖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调出下一个患者的资料。 腕间的表,随着她的动作,无声地滑入衬衫袖口之下,只留下一道低调温润的暗芒。 第15章 忙完最后一台会诊,温言总算可以下班了。 温言脱下白大褂,换上自己的黑色羊绒大衣,裹紧围巾,推开医院厚重的玻璃门。 冬夜的寒气瞬间扑面,激得她鼻尖一凉。 她缩了缩脖子,将冻得微红的手揣进大衣口袋,步履匆匆地走向地铁口旁的共享电瓶车停放点。 扫码,开锁,跨坐上去。 车子自带的防风手套笨拙厚重,但好歹隔绝了刺骨寒风。 她拧动把手,小巧的电瓶车便无声地滑入夜色中的车流。 霓虹灯影在湿冷的空气中晕开模糊的光团,掠过她没什么表情的侧脸。 不过十几分钟,她就到家了。 电梯直抵入户层,“叮”一声轻响,厚重的黑胡桃木双开门自动滑开。 玄关感应灯随之亮起,暖黄的光晕铺陈开来。温言踢掉短靴,赤脚踩上温热的橡木地板,冰凉的双脚瞬间被地暖包裹。 她没有开大灯,就着玄关和远处落地窗透入的城市微光,径直穿过空旷得近乎寂寥的客厅,走向西侧特意留出的健身区。 换上紧身的运动背心和短裤,戴上拳套。 “砰、砰、砰——”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击打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伴随着她偶尔发力时喉间压抑的短促吐息。 沙包剧烈晃动,吊链发出吱呀的抗议。 汗水很快浸湿了她的背心,额发黏在光洁的额角。 这一个小时,是她一天中最快乐的时光。 一小时后,她浑身湿透地停下,胸口剧烈起伏。 缓了片刻,才摘下拳套,走向主卧的浴室。 热水冲刷掉疲惫和汗意,她换上柔软的灰色棉质居家服,用毛巾胡乱擦着半干的头发,走进厨房。 开放式厨房中岛台上,只亮着一盏精致的意大利吊灯,光线温暖地笼住料理区。 她从嵌入式冰箱里拿出一块冷冻牛排,丢进微波炉解冻。 又拿出一包速冻混合蔬菜粒,倒进小奶锅,加了点水,放在电磁炉上,“咕嘟咕嘟”地煮起来。 牛排煎好,蔬菜粒也煮软了。她端着盘子坐到中岛台旁的高脚凳上,拿出刀叉,又摸过手机。 屏幕亮起,微信图标右上角标着鲜红的数字。 她性子静,也怕吵,很早之前就把除靳子衿之外所有人的消息都设置了“免打扰”。 此刻点进去,未读消息堆积如山。 最上面是母亲汪曼玉的对话框,从昨晚到现在,陆陆续续发了三十多条。 温言指尖顿了顿,点开。 满屏的绿色长条语音。 不用听,她也知道内容。 无非是叮嘱她如何在靳家“好好表现”,如何“抓住子衿的心”,如何“早点为靳家开枝散叶”。 间或夹杂着对她哥哥温辰近况的担忧和抱怨,以及对靳家家世的反复惊叹与告诫。 温言面无表情地看了两秒,指尖上滑,退出。 一条都没点开。 她才不要听! 往下滑,是表姐汪晨雨的消息:「言言,昨天的事别往心里去。姨妈就是那个脾气,心是好的。姨父的话也是无心的,他们都是为你好。看到你和子衿感情这么好,我们都很欣慰。要一直幸福哦。[玫瑰]」 温言扯了扯嘴角。 汪晨雨永远是这样,言辞妥帖,姿态温柔,像个最通情达理的姐姐。 如果不知道她当年如何一边安慰失恋的闺蜜,一边不动声色地“接手”了闺蜜那位家境优渥的男友的话,谁都觉得她是个品德高尚,乐意助人的人。 虚伪得严丝合缝,道貌岸然得无可指摘。 温言连回复的欲望都没有,再次退出。 就在她放下手机,准备专心对付盘子里已经开始变凉的牛排时…… “叮咚。” 门铃声清脆地响起,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格外突兀。 温言动作一顿,蹙眉。 这里是两梯一户,物业管家没有预约绝不会上门。 爸妈? 他们有门禁卡,但来之前通常会打电话。 她没动。 “叮咚——叮咚——” 门铃不依不饶地又响了两声,带着点执着的意味。 温言放下刀叉,起身,踱步到玄关。 墙上的液晶显示屏亮着,高清摄像头将门外景象清晰呈现。 温言在看到来人的瞬间,瞳孔震颤。 是靳子衿。 她穿着一件长及小腿的米白色羊绒大衣,内搭浅灰色针织长裙,慵懒地斜倚在门框边。 女人似乎知道里面有监控,正微微仰着头,看向镜头方向。 廊灯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那双漂亮的眼眸里含着一点笑意,格外动人。 温言愣住了。 大脑空白了一瞬。 下一秒,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扑向门口,用力扳动沉重的黄铜门把手。 “咔哒”一声,厚重的实木大门向内打开,冬夜走廊里稍冷的空气涌了进来。 “子衿?”温言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惊讶,“你怎么来了?” 靳子衿看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和有些凌乱的头发,唇角弯起一个愉悦的弧度:“我回家需要理由吗?” 温言:“……”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酸软一片。 她说不清那瞬间涌上来的是什么情绪。 惊喜? 感动? 还是某种被填满的归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