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师兄的(道具自慰h)
书迷正在阅读:我就要干掉男主怎么了、阴阳悬壶录(古言1v1H)、那年雪後,枯木迎暖春、锁灵(女鬼)、冲喜冲来个鬼老公【1v1 偷情 强制】、香风拂面(校园H)、剑气逼人、傀儡女帝的修罗场(古言NPH)、那一夜,學長幫我做的報告。
“可以吗?” 赤明走后,孚曲秉着相信师兄而非相信赤明的想法找上了妙尘。 彼时妙尘从屋内走出,就看见拿着念珠打转的人,本责所使,他就先开口问了。 谁想孚曲虽然犹豫,却把前因后果噼里啪啦的丢了出来。 总结就是一句话。 赤明临走前特地嘱咐她,日后要双修的话就找妙尘。 妙尘师兄,可以吗? 妙尘一瞬间就黑了脸,老祖有命,只要孚曲找了就不能拒绝,可他自认与孚曲不比赤明赤羽和源海,却被赤明那家伙坑了一把。 他并非不近女色,这些东西耳濡目染多了,跟着就会试上一试,偶尔一次两次,然后便要烦了。 更何况,这家伙还是个: 蠢货。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孚曲,自孚曲化形始,他便觉得这个师妹蠢得要死。 外面的人吃人,是坏人,寺里的人不吃人,是好人。 那一天天被吸干了抬出去炼化的尸体是什么? 要修长生的,早就不是人了。 师兄? 除了她,这寺里的谁真把其他人当师兄弟了? 一个个都恨不得多死几个,把他们的机缘都聚到自己身上才好。 呵,赤明这家伙,怕是已经晕了头。 选他不过是知道他的习性,为了这个蠢货不被其他几个弄坏的权宜之策罢了。 孚曲见妙尘揉了揉眉心,想是令师兄为难了,心里愧疚,手指背在身后不安地搅动着: “对不起……让师兄为难了。” “无妨,你若有需要……便来找我罢。” 话落,他便将门掩上了。 孚曲正对着掩上的门,想到赤明留下的话: “妙尘那家伙是害羞呢,你主动些便好,你我修的是色欲,自然接受良好,可总不能以己度人不是?” 赤明一肚子坏水,但孚曲却没听出来,此时当成什么信条,决定要主动主动再主动! 嗯,这也是修行。 怀着这样的念头,她打坐也更专注了,得了赤羽的夸赞,交谈时就说到之后双修的事。 赤羽听了赤明和妙尘的事,捋清了这两人的心理,就听孚曲道: “不过,师兄可不要把赤明师兄的话听到心里去了。” 他自然知道孚曲是在宽慰他,可赤明平常爱捉弄人,这次却是说得真心,但他无需反驳,也无需肯定: “嗯,妙尘师兄修为深厚,确实是个好选择。” 虽然与她前面说的话有些接不上,但孚曲还是点点头,连赤羽师兄都说好了,那就不会错了。 回到屋里翻着赤明留下的几本关于凡人行房事的书,想着妙尘师兄毕竟不是修行色欲,她可要好好做准备才行。 润滑? 没用过呀,要用吗? 嗯……还是备上吧,有总比没有好……涂在穴里,很简单嘛。 扩张,就像老祖和师兄用手指插进去那样?妙尘师兄怕是不会,嗯,好像可以用玉势先扩张,这个好,等会去赤明师兄那个柜子找找,肯定有。 应该没有别的了吧? 说干就干,孚曲果然在赤明的柜子翻出了一个与图画上很像的玉势,长长的,跟阴茎有点像,就是比师兄们的小许多,不过效果应该是大差不差。 还有润滑,打开一看,是白花花的膏体,赤明师兄这可真是什么都有。 孚曲解了衣裳,怕润滑不够,所以挖了一大坨,白白的油油的,抹在穴口受了热却化成了水,孚曲在外围涂抹着,胸口暖乎乎的,小腹也软软的,好像有什么要出来,等她将手拿开,小穴就悄悄地缩了一下。 她看不见自己已经泛红的脸,看着满手的水,苦恼地又挖了一坨润滑,两指并起,轻松地滑进了穴道,像是早已等待多时,肉壁贴着她的手指,她转动手指,想涂抹的均匀些,却不小心摁到一处突起,尿意升起,她缩了缩手,又忍不住寻着记忆摁下去。 两根手指从一开始的试探,到后面不满足地扣弄,孚曲喘着气,心里一会想到束心,一会想到赤明,水咕叽咕叽地往外流。 不够。 孚曲摸上阴蒂,揉啊揉,不知多久,小腹一抽,两腿夹在一块,手指卡在穴口被挤得出不去,她像是在哭,这高潮又轻又慢,像躺在棉花上,却空荡荡的,她睁着雾蒙蒙的眼,一时间不知如何动作。 片刻后,她在玉势上也抹了膏体,颤颤巍巍地插了进去,这玉势小小的,却很长,她捅到一半就不敢了,可想到等会还要见妙尘,不能误了时辰,狠狠心,手上一用力,细长的玉势就顶到了她的宫口。 卡在里面了。 “嗯啊……” 孚曲咬着手背,眼眶红通通的,她刚坐起身,就又被捅了一下,她下意识摸着肚子,尿意又涌上来了。 匆匆穿好衣服,她走到妙尘门外,又去了一次。 好奇怪。 怎么那么痒。 功法还没运转呢。 这痒在她的骨头里钻,小穴时不时地就受不了刺激抽动,她扶着门,尽管她并紧了腿,可水还是从大腿根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