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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事

    次日路曦醒来时,傅锴深已经离开,手机里有他发的消息,说他今天到杭州出差,一共叁天,下榻于某某酒店xxx房间。

    她反手把截图发给曲荞吐槽:“傅锴深这狗男人有病吧,干嘛给我发这些!”

    彼时曲荞正看完秀在悠闲品尝甜点,随手拍了张图发给她,才就着她的话说道:“很明显,你老公在和你报备。”

    “???我们不是那种需要互相报备行程的夫妻关系。”

    “那就想你过去找他,晚上在西湖边散步确实挺惬意。”

    “???我们关系没好到这种程度。”

    “……”

    “那你就当他发疯吧。”

    ……

    消息发出去后,傅锴深始终没有收到回信,意料之中的结果。白天见了研发团队,晚上大家一块吃饭,意气相投,相谈甚欢。

    研发团队有个在校大四学生,名叫林目屿,团队主力之一,白天介绍产品时整个人显得专业自信又沉稳,这会儿私下吃饭交际起来十分自如,又透出男大那股青春阳光和蓬勃朝气。

    傅锴深对他印象不错。

    桌上有人抽烟,挨个递了一圈,傅锴深没接,林目屿也没接,孟醒时接了,但只抽了一半。

    中途林目屿起身去上厕所,去了挺长时间,桌上有人调笑道:“应该是和女朋友打电话呢。”

    在场的基本都是叁四十岁的人,纷纷感慨果然是年轻人啊,年轻真好啊,又顺着这个话题聊起自己的当年,觥筹交错,把酒言欢。

    傅锴深去上厕所时,林目屿正倚着墙打电话,全身光芒尽数敛起,眉眼俱是温柔,声音也轻缓温柔:“嗯,喝了点酒,没抽烟。”

    “……”

    “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姐姐困了吗,困了就先睡。”

    “……”

    “姐姐不想我吗?我一天都在想你,很想你,非常想你。”

    “……”

    “姐姐要等我回去才能睡得着吗?我也是,要抱着你才能睡着。”

    他笑了笑,又说:“姐姐睡觉的时候记得给我发语音,想听你说晚安。”

    傅锴深不禁朝他多看了两眼,他坦率直白表达感情这一点和路曦很像。

    回到包厢,林目屿又切回应酬模式。

    一群人吃到尽兴已是十点多,说着不耽误明天上班就纷纷离席各回各家。

    傅锴深回到酒店后,想起林目屿打电话的模样,就站在窗边给路曦打电话,电话响了许久直至无人接听自动挂断,他仍举着手机没有放下,半晌才在满室灯光下轻声道:“曦曦,晚安。”

    傅锴深打来电话时,路曦已经睡下,第二天起床才看到未接来电,于是在微信里问他打电话干嘛。

    回复很快过来,是语音,傅锴深说:“这里景色不错,想问你要不要过来。”

    “不去。”

    对于路曦的回复,他毫不意外,只是不知为何,他这一天都显得心神不宁,直到深夜接到一通电话,周身温度骤降如平地瞬间起了座冰窖,面色阴沉,青筋暴起。

    ……

    ……

    几个小时前,路曦下班后约韦一喝酒,因为韦一的酒吧在装修所以去了别家。没进二楼包厢,几人找了处卡座就坐下。

    喝酒前,韦一再次向路曦确认她到底吃没吃晚饭,后者一记白眼飞过来,稍有些不耐烦,开始呛他:“要不要我吐出来给你看?”

    “……”

    看她中气十足,面色红润,不像是没吃饭的,韦一放了心,也就没管她给自己倒上满满一杯酒。

    说是相约喝酒,但其实路曦不怎么喝,就倒了杯红酒摆眼前解馋。她忽然想起从前的事,拿酒杯碰了碰韦一的,等他看过来才一脸揶揄道:“你当初说去别人酒吧是为了商战,今天也是吗?”

    见她眼睛正瞟向一位服务员,韦一心中登时警铃大响,他总觉得如果他点头,她下一秒能直接把他扭送到那服务员面前,说他是隔壁偷偷溜进来刺探商业机密的间谍,还能无中生有添油加醋造谣他曾放言搞垮这家店。

    无语,他不就前两天把她儿时糗事翻出来把她嘲笑一顿而已,至于要把他往死路里送嘛!

    路曦优哉游哉,二郎腿翘得斯文优雅。

    一旁的朋友看两人这般,笑了起来,他在国外待了很多年刚回国不久,记忆还停留在两人吵吵闹闹欢喜冤家的相处模式,与此时无异,戏谑道:“你俩感情是真好,这么多年了还对彼此不离不弃,真是感天动地。”

    后半句他没说,是以前经常拿来打趣调侃这两人的——

    照这样下去,你们各自的另一半不得每天横醋吃得飞起,不如你俩为了家宅安宁世界和平凑合着一起过得了。

    以前每次说这句话,他总会被两人追出两条街胖揍一顿。

    现在不能随便开玩笑了,毕竟当事人之一已经结婚了。

    然而当事人没有这种自觉,嘴角溢出一丝笑意,歪着头俏皮胡言:“呀,这都被你发现啦,我俩确实是感天动地母子情深。其实韦一是我含辛茹苦拉扯大的,你知道的,小孩对自己的母亲总是爱得深沉。而我作为母亲,不嫌子笨,光辉伟大。”

    友人一口酒含嘴里差点没喷出来,这么多年过去,关系已经升级加倍了么。转眼去看韦一,虽然其嘴角只是抽了抽,但他觉得韦一已经竖起了无形的中指。

    下一秒就听到韦一不甘示弱的声音响起:“其实是此女对我爱得深沉,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追着不放,而我心地善良,普度众生,光辉伟大,不忍看她形容枯槁才勉勉强强带她修行。你知道的,我们师徒相伴多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确实是感天动地父女情深。”

    “……”

    两人又开始小学鸡互啄,前两天刚翻旧账,往事还历历在目,这会儿互怼起来那就是轻车熟路信手捏来张口就是,卡座上的其他人则在一旁乐呵呵笑眯眯看两人斗嘴,时不时插科打诨两句。

    这边卡座气氛火热,那厢温潜从包厢出来透气,撑着栏杆往下随意张望,不期然就看到路曦那张往日冰霜一样的脸在酒吧灯光下飞扬明媚,勾得他一阵邪火起,心中那股想要占有又想破坏的欲望更是喷涌而出直冲天灵盖,他喝了不少酒,半醉半醒,这下邪火直接以压倒性优势干翻理智,色从胆边疯长,已经到了不管不顾的地步。

    他当然也看到了韦一,对韦一那张漂亮脸蛋也是垂涎已久,要是……他想是那么想,但难度太大,只能往后稍一稍。他今晚的目标是路曦。

    他把身边的人叫过去耳语几句,恰在此时韦一似有所感看向二楼,精致的眉头紧拧,但被周围人打岔移开视线,再抬头去看时哪里还有刚才的身影,心中虽然疑惑,但只当自己眼花看错了眼。

    这个小插曲很快被韦一遗忘,又乐此不疲和路曦拌嘴,就在此时,服务员送来酒,走到他和路曦中间时不小心把酒杯打翻,那洒落的酒水刚好把路曦衣服打湿,路曦措手不及,下意识低声惊呼。

    服务员哆哆嗦嗦不住弯腰道歉,战战兢兢赔罪:“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都是我的错,对不起……对不起……”

    路曦见他手足无措六神无主,看起来刚上班不久,没有经验,只知道一个劲儿道歉认错,也不知道想些补救措施,摆了摆手,无甚所谓:“行了,道歉也道完了,你走吧。”

    服务员低头站一旁不敢走,韦一朝他说道:“她叫你走你就走吧,杵在这里没用,本来没事的,你在这里碍眼她才会生气。”

    路曦一进卡座就把大衣脱了随意摆一边,所以打湿的是高领针织衫和裤子,她打算到卫生间简单擦一下,回来后直接穿大衣走人。

    可没想到,她才进到卫生间,门口“啪”一下猛地合上,下一秒人就没了意识。

    温潜把陷入昏迷的路曦抱起来,打开卫生间门口就径直往二楼包厢快步走去,中途低头看了眼路曦那张脸,想到等会儿自己要做的事,不自觉咽了咽口水,脚步都有点漂浮。

    侧身撞开包厢的门,又用脚关上,火急火燎没顾得上从里面锁门,把路曦往沙发一放就开始抽出裤子松紧带把她双手举过头顶绑住,随后凑下身子去闻她身上的味道,双眼色欲横流迷醉猥琐。

    他不着急采取下一步行动。

    捂住路曦口鼻的帕子只沾了少量乙醚,能致她暂时晕倒片刻钟,他要让她睁着眼看他如何侵犯她,她不是讨厌他嘛,她不是觉得他恶心嘛,那么被自己厌恶的人一次次在体内进出一次次送上高潮,感觉会是如何?

    他只是这么一想就爽得要死,伸手在她细腻的脸蛋上刮了一下,又凑过去闻,香得他骨头酥麻,恨不得立马提枪上阵。

    目光渐渐往下,停在她那微微起伏的胸脯上,她身材好,紧身的高领针织衫衬得她玲珑有致,看得他又是一阵双眼喷火血液喷张。

    转眼又继续往下……下身胀得难受,他已经克制不住,正要伸手把她上衣推上去,就看到路曦眼皮慢慢掀开醒了过来。

    路曦一瞬间就明白过来,双手被紧紧绑着,稍一动作就疼,咬牙切齿,横眉怒视温潜,若是眼神有形状,他这会儿已经被锋利无比的万支冰箭穿心而死了。

    “把我手解开!”

    看她这副模样,温潜又是爽得要死,手指摁在她嘴唇上不断摩挲,路曦张嘴要咬,他便撤开,仍盯着她那丰盈润泽的嘴唇色心不死。

    “你个畜生,还不给我松开!”

    她骂得越凶,温潜越兴奋,捏着她下巴耍流氓:“你尽管骂,我是畜生不错,可待会儿我这畜生的几把就要塞你嘴里了。”

    路曦气得快缺氧了眼睛依旧狠狠瞪他,说他疯狗都是抬举他,简直是猪狗不如!

    抬脚要踢他却被温潜眼疾手快抓住脚踝动弹不得,又听他荤话频出:“本来想先做前戏,你要是等不及我们就直接进入正题。”

    垃圾!路曦目眦欲裂,可除了骂他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温潜熟练掀起她的上衣推到脖子下,又扯下她裤子,正要脱掉自己的裤子,包厢门“砰”的一声被重重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