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厨房的汤炖好,靳开羽一边嘀咕今天刘阿姨和她配合得很不错,一边迅速加工完食材。 渠秋霜也洗完澡,换了一身家居服出来。她这次没有坐到渠秋霜旁边,坐到了对面,这样可以更加方便她看着渠秋霜。 可往常共进晚餐的愉悦环节,今天着实不够看。 一整顿饭,她都心不在焉的,眼神止不住流连,看向渠秋霜手中勺子的目光都充满羡慕。 渠秋霜舌尖还泛酸,勺子蓦地敲到陶瓷碗壁,发出一声脆响,冷冷看她。 靳开羽心虚低头,终于收敛了目光。 吃过饭,渠秋霜坐在客厅继续看那部被打断的纪录片,靳开羽收拾残局,听着纪录片里的旁白,很遗憾时光不能倒流回一小时前,然后循环。 她收拾好,又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油烟味,她喜欢下厨,但不喜欢结束以后身上的味道,很烦。 她朝渠秋霜汇报行踪道:我也要去洗澡了。 渠秋霜嗯了一声,漫不经心点了点头。 那你等我待会儿和你一起看,不要又早早就自己去看书了。 渠秋霜继续点头。 她弯唇,放心地走了。 回到自己的空间,在水流下,靳开羽继续浮想联翩。 她和渠秋霜已经做过这样的事情了,十分大的跃进。 唯一的不好是,渠秋霜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戒指,也没有提示她,她们的关系要不要改变一下。 但渠秋霜的身体很喜欢她,靳开羽虽然没有过感情经历,基本的生理知识还是略懂一二。 含住她指尖的时候泛红的眼角,今天亲吻结束后站立不稳的身体,都是明证,允许接近,给予生理反应。 不过她很有耐心,可以等。 洗完澡,她回到客厅,那部纪录片播到了一半,这次不好打扰了,她和渠秋霜隔了一点距离观看。 她不时发表一下意见,渠秋霜虽然基本没有给她目光,但可以看出来,有在听她讲话。 这样的平淡生活是靳开羽最开始对渠秋霜搬进来后的预期,即便没有吻,没有更多亲密,也很令人心安。 一集播完,靳开羽还沉浸在温馨的氛围里,脸上挂着笑。 渠秋霜起身:不早了,你去休息吧。 靳开羽看了眼时间,也跟着站起来,十点不到,她皱皱鼻子:哪里不早了? 心念一转,她提议:还有一个小时才到你睡觉的时间。我们要不要做点什么打发一下时间。 渠秋霜瞥她一眼,神色温和,一副好商量的样子:你说说吧,想做什么? 靳开羽没想到她顺着自己说,直觉很有希望,扭扭捏捏道:我觉得傍晚的那个活动就很好。 哪个活动,不言自明。 渠秋霜微微一笑,点头赞同:嗯,我也觉得。 靳开羽又很惊喜,闻言,扬唇一笑:那我们开始吧。 渠秋霜上前一步,环住她肩,靳开羽低头欲吻,却又被渠秋霜指尖抵住唇,她轻声道:嗯,现在开始,可以抱我回房吗?我要洗澡了。 靳开羽: 原来傍晚的活动是这个意思,她就说,渠秋霜明明说过今天什么都不要想,怎么会这么好说话了。 渠秋霜叹了口气,幽怨道:好吧,原来不愿意。说着便要收回自己的手臂。 靳开羽根本看不了她这样的表情,只好弯身抱起她,往房间里走。 可刚走了两步,她身子就僵住,呆在原地。 原来,渠秋霜又倚在靳开羽怀里,拥抱那天晚上的动作重复,她这次唇角没有轻轻擦过,而是含住靳开羽耳垂,舌尖反复舔、弄。 耳垂坠入温暖的所在,享受着唇齿都没有享受过的待遇,靳开羽全身颤抖,急促喘息着,可是因为横抱着她,手臂酸软,几乎要失力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只能无助呢喃她的名字:秋霜,不要 渠秋霜放开她耳垂,贴着她侧颈,朝她耳边呵气:真的不要吗? 细细的气流伏在耳边,靳开羽感觉自己全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竭力摇头劝阻:要摔倒了 渠秋霜唇贴得更近了,声音里像带着钩子:小羽真的会让我摔到吗? 干渴更甚,靳开羽咬着牙,不说话,只能加快步子往房间里走,明明几步路,艰难得仿佛跑了一场马拉松。 她尽量控制住力道把渠秋霜放到床上,可是渠秋霜落到床上的瞬间,床还是无可避免的凹下去一块。 靳开羽连忙问:有没有摔疼? 出声,声音喑哑。 渠秋霜摇头,掠过她亮到发光的眼,她翕动的鼻翼,和紧抿的忍耐的红唇,依旧含笑,目中流过满意之色。 耳垂依旧酥酥麻麻,她垂眼看着渠秋霜,她胸前衣服因为刚才的动作乱了,露出一片春光。 靳开羽倏然回忆起那个梦,俯下身,靠近她。 身体比意识更早意识到问题【【以及,不知道有没有人懂亲完叫停的方式是拍脸这个点 第25章 :渠秋霜很明显不愿意。 她差点就要吻到那片裸露的雪白肌肤。 渠秋霜却毫无征兆地收起了笑,眼神瞬间清明,眸底雾气消散,拉拢自己的衣服,推开她,嗓音也恢复了平时的干脆:好了,活动结束,小羽,晚安。 说着便擦过她肩,赤裸的双足踩到地毯上,抬着同平时一般无迟疑的脚步往浴室走。 靳开羽呆在原地,耳垂仍然酥酥麻麻的,可是始作俑者的表现仿佛她产生了错觉。 临进去,渠秋霜又转身,轻飘飘扫过她全身,扔下一句:记得帮我把门带上。 靳开羽: 这次靳开羽没有领会错意思,明白了,她就是故意的。 一夜过去,第二天,刘阿姨来做早餐,第一次发现渠秋霜起了而靳开羽的房门还紧闭着。 早餐做好半天,渠秋霜已经化好妆坐到了餐桌前,靳开羽还没有动静。 渠秋霜对此没有多置一辞,刘阿姨也不好问,自从那天发现这两人间可能存在不同以往的关系后,她就很注意避嫌了。 靳小姐的热情肉眼可见,她怕哪天撞到什么尴尬画面。 她纳闷地过去敲了敲门。 过了半晌,靳开羽的房门才打开。 刘阿姨看她一眼,盯着她眼底两个硕大的黑眼圈:靳小姐你这昨晚做贼去了? 皮肤白的人,有异常肤色更为明显。 靳开羽沉默片刻,无力地点头,嗯了一声,可不是贼么。 话音刚落,靳开羽随即听到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声音甚至比平时更为清泠。 她吸了吸鼻子,第一次不认为这笑声悦耳。 她低着头,走到餐桌旁坐下,今天没有说早上好,早上一点都不好,渠秋霜除了方才也没有再发出声音。 一时间餐厅只有餐具的轻响,和极轻的咀嚼声。 刘阿姨更加纳闷了,渠老师不说话很正常,但靳开羽不说话很稀罕。 还以为是两人发生什么矛盾了,但又不像。 渠秋霜倒是脸上含笑,一副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靳开羽食不知味地吃完刘阿姨精心准备的虾饺。 吃完早餐,她又准备和渠秋霜一起出发,亦步亦趋跟在她身后。 渠秋霜听到动静,转身,走到她面前,靳开羽往后闪了闪身子。 渠秋霜却凑近过来,目光专注地盯着她的脸观察了一番,随后很好心提醒:要我帮你把眼底遮一下吗? 靳开羽突然想到今天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对公应酬,下意识地要同意,可瞥见她唇角的笑,直觉和昨晚相似至极,她又连忙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来。 渠秋霜眉间微蹙,露出很遗憾的表情:唉,好吧。 她这个表情,靳开羽很犹豫了,正准备说也不是不可以。 又听到她继续开口,语带遗憾,还学着自己使用了语气词:可是我要迟到了。不能等你了。那我先走了,小羽再见哦。 靳开羽: 她回房折腾了半天,用遮瑕点了很久,总算看不出来了。 这周第一次早上自己独自上班,靳开羽困得要命,只好给琴姐打电话让琴姐折返回来接她。 她困倦地坐到车后座,琴姐看她一眼,也没那么多忌讳:我看渠老师精神很好,你怎么仿佛被妖精吸了精气一样? 靳开羽再次憋了个呵欠,眼里都是泪水:你们可以不要这样仔细地观察我吗? 琴姐又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