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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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薄欲轻挑了下眉,抱臂靠在墙上,好整以暇盯着他,“怎么,你是担心我付不起、还是在心疼我的钱?” 陆烟微微睁大眼,一秒钟反驳:“都没有!” 薄欲喉咙里发出一点轻响,似乎是轻笑了一声。 他解释道:“所有参与拍卖的会员都是要缴纳拍卖保证金的,按照本次拍卖规定,最终出价不得超过保证金的十倍。” 陆烟懵懂地眨了下眼。 “今天晚上不过是一场慈善拍卖会,没有人会在里面投入太多的钱,敏安医药所缴纳的保证金,最多不超过五六十万。” “即便是抬价,也抬不到哪儿去。” 陆烟:“那……” “我只是不想再跟那种人浪费时间。” 顿了顿,男人抬手撩起陆烟洁白脖颈上因为出汗而有些湿润的乌黑发丝。 “你好像,不太舒服。” 作者有话说: ---------------------- 第17章 被注视、被打量、被觊觎…… 男人的指尖从他的脖颈间掠过,陆烟整个人敏感地轻颤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脸颊突然有点发热。 可能是快要下雨的缘故,今天晚上有些闷热,夜风卷着一股湿热的气流从窗户吹进来,陆烟低头呼出一口气,又想起方才感受到的那种有若实质的、粘稠又隐晦的目光。 他睫毛轻抖了下,小声说道:“那个老板,他看我的眼神,好像、不太对劲。” 陆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但就是觉得让他很不舒服。 像是,玩味地盯着一个可以玩弄的猎物一样的眼神。 薄欲一时无言。 只要陆烟在他的身边、跟他一同出现在聚光灯下,这样的凝视就无可避免。 毕竟,陆烟长的真的很漂亮。 又像只柔软的小羊一样,没有什么能够自保的能力。 被注视、被打量、被觊觎…… 或许,今天晚上并不止一道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薄欲喉结轻动,转了一下手上的腕表。 陆烟两条肉乎乎的胳膊抵在窗台上,吹了会儿夜风,感觉呼吸顺畅了许多,转过头道:“薄先生,我们回去吧。” 薄欲:“不想回去的话,就不回了。” 陆烟皱了皱眉毛,有些担心:“媒体都还没有离开,长时间缺席的话,是不是……不太好?” 薄欲不由轻笑了一声。 ——还是一只很乖乖的小羊。 。 这场拍卖会将近凌晨才结束。 后面又拍了几十件展品,也没有超过薄欲第一幅画的价格。 夜色深沉,宾客们陆陆续续从正门离开,薄欲跟陆烟一同走到停车场,走到一辆迈巴赫的旁边,伸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陆烟弯腰坐进去。 时间太晚了,他看起来困蔫蔫的,眼皮垂着,上下睫毛都在打架。 薄欲为他关上车门,绕到主驾驶那一侧,还没上车,迎面走了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是敏安医药的那几个人。 “薄总今天好气魄啊,甘拜下风、甘拜下风。”跟薄欲竞价的那个老总主动过来跟他打了招呼,“还点了一手‘天灯’,这次慈善拍卖会的风头可都让你们临渊集团抢去了。” 薄欲嗓音淡淡的,“承让。” 那老总走到薄欲对面,透过漆黑的车窗玻璃不经意往里看了一眼,模模糊糊只能看到副驾驶上一道纤瘦身影。 仅仅一个身影都让人浮想联翩。 薄欲不着痕迹地一侧身。 老总收回视线,笑了声,意有所指道,“既然是薄总喜欢的东西,自然是要成人之美。” 话音一顿,只听那老总又道:“不过若是哪天薄总心中另有所好……” “今天的拍品,我可以开出更高的价钱。” 闻言薄欲弯了下唇,像是有点笑意,但眼瞳一片冰冷。 “那你恐怕付不起。” 薄欲一直没上车,陆烟好奇探着脑袋往外瞅了一眼。 男人好像是在跟谁说话,不过被车身挡住了,陆烟看不到他对面的那个人是谁。 只是对话应该并不愉快,因为薄欲的表情冰冷冷的,面沉如水。 陆烟怂了下脖子,又靠回了车背上。 不过好在薄欲很快就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发动起车子驶出停车场。 陆烟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抿着嘴巴。 他今天太累了,无论什么时候都很累。 从早起不小心摔到薄欲身上,到被拖进学校走廊角落里硬塞了条裙子,晚会开始前孟泽宇出来捣乱、让他难堪,到后面拍卖会上的种种意外…… 这一天过的跌宕起伏。 陆烟回家的路上就睡着了,小脸白白的,睡的昏昏沉沉。 要不是被安全带勒着,他整个人能跟一滩水似的从座位上滑下去。 离开市中心,主干道上的车辆已经变得很少。 直到薄欲开车回到郊区别墅,将车子停在大门外,陆烟还是没醒。 薄欲关了车载控制台,解开安全带,转头看他一眼。 陆烟的脑袋靠在窗户玻璃上,长而浓密的睫毛在鼻翼上留下一道浅浅阴影,杏粉色的小嘴巴微微张着,呼出温热的气流。 薄欲下车,关上车门,绕到另一侧。 “陆烟。” 他碰了下陆烟的肩膀,“醒醒。” “唔、不要吵我……” 陆烟不知道是做了什么梦,吧唧了一下嘴,抱住薄欲的一条胳膊,在他的衣袖上蹭了蹭嘴巴。 薄欲:“…………” 他垂眼,盯着陆烟看了几秒,然后俯身过去,解开他身上的安全带。 一只手拢住少年圆润的肩头,一只手从他的膝盖底下穿过去,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陆烟抱起来很轻,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轻。 浑身上下哪儿都软的不像话,摸不着骨头。 不像是硬邦邦的男人。 倒像个女人。 薄欲抱着陆烟大步流星走进别墅。 刚从车里出来还有点冷,陆烟不自觉往薄欲的怀里拱了拱。 察觉到怀里人的动静,薄欲把他往身上颠了下。 一股甜腻腻的香气扑入鼻腔。 上楼的路上,不知怎么,薄欲突然想起少年注视着他的那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 一字一顿跟他说——别人都已经出局了。 我现在选择的人是你。 薄欲心里有些奇怪而细微的波动。 他自认对这个少年,并没有什么好感。 甚至稍微了解他一点的人都知道,薄欲最不喜欢的,就是陆烟这种金玉其外的草包。 上楼的时候一颠一晃的,陆烟有点醒了,但是没完全醒,半醒不醒的,两只手乖乖搂住男人的脖子,嗓子里含含糊糊嘟囔了一声:“那个画……” “画……呢” 花了好多钱才拍回来的…… 陆烟话音含在嘴巴里有点听不清楚,薄欲听了两遍,才听懂他在说什么,“明天会送到你的房间。” 陆烟点头,“嗯!”了一声。 顿了顿,薄欲低声问他,“很喜欢那副画?” 陆烟:“也就、一般般喜欢啦。” “反正、都差不多,别的更没有兴趣。” 薄欲:“。” 到了三楼,他一手抱小孩似的把陆烟抱在身上趴着,一手推开卧室门,扶着他的后脑勺把陆烟放到床上。 问他:“要洗澡吗?” 陆烟在床上顺势滚了两圈,衣服边缘揉搓的卷了上去,露出一点白花花的肚皮。 陆烟闭眼道:“洗……今天出了好多汗。” 只是没什么味道,闻着反而比以往更香了。 薄欲脱下西装外套,挽起领口,走进浴室,给他在浴缸里放满热水。 出来的时候,陆烟已经趴在床上,四仰八叉地睡着了。 薄欲解开两个衬衫扣子,坐到床边,捏住陆烟一点雪白的脸腮肉,“还洗澡吗?” 睡着的时候陆烟就不害怕薄欲了,甚至冒出来一点骄矜的少爷脾气,“啪”一巴掌拍到薄欲的手上,皱着脑袋推了他一下,虽然没推动,“你好烦……不要吵我,好困……” 然后他翻了个身,露出一截细腰,屁股对着薄欲,嘟嘟囔囔的不停小声叭叭什么。 很快又没声了。 薄欲失笑,给他把衣服穿好、盖上被子,自己起身去了浴室。 出来的时候,陆烟已经在大床上睡着了。 可能觉得有点痒,他的鼻子皱了皱,伸手挠了挠脖子上的颈圈。 薄欲忘记给他摘下来了。 看到他的动作,薄欲才意识到什么,怔愣后俯身过去,手指摸到微型扣子,轻轻一错,解开陆烟脖子上的choker。 那蕾丝带子有些湿漉漉的,被陆烟戴了一天,有一股很好闻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