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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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去的时候蓝漾淋了点雨,头痛欲裂。只好让王杰把设备放回工作室,等自己下次去的时候再处理。 谁知隔天大姨妈又突然造访,比上次提前了整整五天。她痛得冷汗直冒,索性窝在家里休息。 又隔一天,一直在列表躺尸的孟景砚有了动静。 他发来一个赛马场地址,附文言简意赅: 【过来。】 那地方离她的位置很远,孟景砚直接叫了直升机来接。蓝漾一边在心里骂他是不是属狗的,每天精力那么旺盛,一边强打精神出门。 …… 包厢里,孟景砚翘腿靠坐在沙发上,猩红的烟头在指尖明明灭灭。外面的天色昏沉,室内只有电视的一点光亮。 看见她第一眼,他就发觉她不对劲: “怎么脸色这么差?过来。” 他拍拍自己的大腿,蓝漾很熟练地坐上去,在他怀里闭眼,心安理得享受人肉抱枕: “生理期。” “这个月这么早?” “嗯?” 蓝漾身体一僵,差点从他腿上掉下去。 亲密接触会导致女性的生理期提前,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孟景砚只是扶了一下她的腰,修长的指在手机屏幕上戳戳点点。 注意到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件和两台电脑,蓝漾平复心情,微微皱眉: “你不会这几天都没休息过吧?” 她真搞不懂,孟景砚都有钱到这份上了,怎么还在自/虐这条路上乐此不疲、 “所以现在不是来休息了?”孟景砚勾唇,拿出无线耳机戴上:“等会,我先打个电话。” “哦。” 蓝漾起身,坐到他旁边的沙发上。电视里正在静音播放一部纪录片,刚好是自己拍的。 好的片子当然值得反复欣赏,别说孟景砚了,就是她自己,也喜欢时不时回顾一番。 蓝漾记得,这部影片某部分的拍摄思路还是他帮自己改的。最后的成果,两个人都很满意。 一把小刀伸了过来,刀尖抵着一块桃肉。 转头一看,孟景砚恰好在看自己,另一只手拿着一只削好皮的桃子。 他打电话的语速倒没被手上的动作影响半分,是关于投资方面。蓝漾完全不感兴趣。 她稍稍低头,把桃肉咬走。大概十几秒后,第一块吃得差不多,第二块卡着时间送到嘴边。 蓝漾很少吃桃子,主要是麻烦。她不会削任何水果的皮,就算有人帮忙削好,还得自己用手拿着吃。吃完手也脏了,还得重新洗一遍。 所以她只吃这种,切块后的水果。 桃子吃完,电话也打完。孟景砚洗了个手回来,顺带拿了个暖宝宝。 他搂着蓝漾站在落地玻璃前,一匹匹赛马正被牵着走向起点。 “帮我押一匹?” 蓝漾贴好暖宝宝,有点无语:“你好歹给我本race card吧。” 孟景砚不屑:“要那东西干什么?你喜欢哪匹我押哪匹。” 她记得他手上也有几匹赛马,不知道有没有放出来参加。 随手一点,挑了匹看上去比较顺眼的、浅栗色的公马。 过了一会,赛马被带上比赛场地,发令枪响。 浅栗色旁边的黑马一马当先,率先奔蹿出去。 “万一它输了怎么办?” 蓝漾突然感觉黑马更有冠军相,毛色顺滑得在光影下发亮。 孟景砚搭着她的肩,指腹蹭过打火机,笑得很温柔:“那就期待一下,是哪一匹胆子那么大,敢让我输。” “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绊断它的腿,让他之后再也不能跑。” “……”神经病。 明明在说马,蓝漾却不受控制地联想到人。心脏砰砰乱跳。好半天,才艰难道:“虐待动物……犯法的。” “这么有爱心?” 孟景砚点烟的手无丝毫停顿: “真善良。” “……”她呼吸近乎停滞。 孟景砚说得出做得到。别说虐杀一匹马,只要他想,虐杀一个人,都可以瞒天过海天衣无缝。 跑道上,黑马始终处于上风,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拯救对方。它完完全全是因为自己,才受这无妄之灾。 “我喜欢你不知所措的样子。”他吸了口烟,单手扣上西装纽扣,“很可爱。尤其是只被我一个人看见的时候。” “当然,也只能被我一个人看见。” “……” 话音落下不久,浅栗色的马后来居上,终于在最后一刻反超黑马,拿下冠军。 蓝漾松了口气,如释重负:“中午随便吃点好了,你赶紧回去休息。” 对方返回桌前打开电脑,答非所问:“你喜欢祁闻年?” “……”蓝漾背对他站立,脸上闪过一抹惊愕。 “为什么这么问?” “你买他球衣了。” 原来如此,她都快忘了这件事:“不是我,是郑佳怡要。” “你对她真好。” 对方的语气意味深长: “换做我,一想到很多事情是拜她所赐,我可做不到。” “……说了不要再提当年,还是你连她的醋都要吃?” 孟景砚不置可否,一笑而过。 他看着电脑,脑海中回闪起的,却是蓝漾在听见祁闻年名字时、手指一瞬间的痉挛。 ——突然有点想见见这个整天在新闻上刷脸的大球星。 * 下一次的拍摄地点在球队的健身房。蓝漾完工之后,让王杰准备收拾器材。 手机震动。 又收到一张球票。 “明天来吗?” 祁闻年把运动外套的拉链拉高,坐到她旁边,一起回看镜头里的片段。 蓝漾方才想起,明天又是周末了。 “我……”脑海回响起孟景砚的话,“不去了。” “为什么?” “我之前说过了,因为一些我的个人原因,我们私下不方便靠得太近。”她低下头:“至于上次的事,你也……亲回来了。我们扯平。” “哦。” 祁闻年则面不改色说着让人心惊肉跳的话: “可上次你把我全身上下都摸遍了。” “……” 蓝漾脸上发烫:“这个……确实很抱歉。” 她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确实是都摸过。这是她除了孟景砚之外,第一次摸别的男人的……总之,十足的性/骚扰。 沉默几秒。 祁闻年看着她,冷不丁冒出来一句: “你有男朋友?” “……”蓝漾手一抖,摄像机险些摔在地上。 这个结论很好得出。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和孟景砚的关系。 作为成年人,只要那方面的癖好不涉及违法犯罪,问题都不大,大家互相尊重即可。 偏偏对祁闻年,蓝漾说不出口。 孟景砚不是自己的男朋友,但同时,他也决不允许自己身边会有“男朋友”这种东西出现。 从过去到现在再到将来,更像是他们两个人互相缠绕互相折磨,直到对方彻底厌倦。 正常人靠近的话,一定会被误伤。 “不回答是什么意思?”祁闻年声音慵懒,有那么点兴意阑珊,动作却未收敛半分,唇瓣几乎碰到她耳垂:“坏女人。” 蓝漾:“……” 说话间,健身房门外,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明天有比赛,俱乐部所有球员都没有晚训。这个点只可能是打扫卫生的保洁。 但蓝漾还是从座椅上起身,站到离祁闻年远一点的地方。 祁闻年皱眉,正要跟着追去,自动感应的玻璃移门打开,从走廊进来一个衣冠楚楚的男人。 “……” 事实证明,蓝漾这个下意识的行为无比正确。 因为进来的人—— 是孟景砚。 “孟先生?!” “你怎么来了?” 蓝漾与王杰几乎同时出声, “刚好路过,来看看你。” 孟景砚的目光略过蓝漾,极为流畅地跃到她…… 身后的祁闻年身上。 蓝漾咽了口唾沫,冷汗止不住地往外冒。 她有一种偷/情被抓个正着的恐惧。 她不知道孟景砚突然到访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也不确定祁闻年这个神经刀会不会说出什么绝对不能被他听到的话。 她希望祁闻年能保持闭嘴,让自己找个借口先带孟景砚离开。 “hello?” 可惜天不遂人愿。在最初的对视后,祁闻年居然面带微笑,主动向孟景砚伸手。 “你好。” 孟景砚碰了碰他的手,慢条斯理抽出一张黑底卡片: “久仰,这是我的名片。” 双方身高相同,身形相似。一个黑色大衣搭西装三件套,骨子里的情绪被悉数包裹压抑。另一个是极鲜艳的黑绿撞色俱乐部外套,仿佛天生将一切情感浓墨重彩地外放。 a href="https://.海棠书屋./zuozhe/ibaq.html" title="陪你成灰"target="_blank">陪你成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