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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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洄终于抬起眼看他,“我不喝酒,哥哥不让我喝酒。” 程越的心情一下子非常不好,非常嫉妒,夏崇凭什么把这么漂亮又听话的女朋友弄到手的? “不喝酒,那咱们喝果汁?” 旁边有人起哄:“程越你行不行啊?连杯酒都劝不动!” 程越被架在那儿,面上有些挂不住。他伸手,覆上夏洄握着酒杯的手,轻轻往前推了推:“妹妹,就一杯,给个面子。” 夏洄低头,看着那只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 那只手很热,带着成年男性的温度。 他想起不久前,另一只手也是这样覆上来,然后撕开了他的衣服。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却没有抽开,只是又重复了一遍:“我哥哥说了,不让我喝。” “程越。”夏崇的声音忽然插进来,冷得像淬了冰,“手拿开。” 程越一愣,回头看到夏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过来,站在沙发后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冷得吓人。 “怎么了?”程越讪讪地收回手,“就喝杯酒而已,至于吗?” “就是,”周奕端着酒杯晃过来,“这才刚开始呢,夏崇你今天怎么回事,跟护崽的老母鸡似的。” 夏崇没理他,直接俯身,握住夏洄的手腕,把他推到里面去。 有人笑出声,夏崇的脸色更难看了。 “行了行了,”别的朋友打圆场,“不喝酒就不喝,聊聊天总行吧?” 夏洄在角落里安安静静地喝着果汁,程越和周奕一边说话,眼睛却根本离不开他。 夏崇瞪着他俩。 空气太热,人又多,夏洄坐的那个角落里没有空调,脸上很快浮起一层薄红,偏偏他那副样子,落在别人眼里,成了另一种意味。 昏暗的灯光下,他穿着黑色的裙子乖乖坐着,黑发直又纤长,锁骨露着一小片,小小的项链点缀其间,他脸上还带着醉酒后的薄红,眼尾泛着水光,嘴唇微微红肿——那是之前被陆凛咬的,此刻看起来却像是别的什么。 有人开始频频看向他。 有人借着敬酒的机会凑过来,手“不小心”碰到他的肩膀、手臂。 程越更是直接坐到了他旁边,身体微微倾向他,说话时热气都快喷到他脸上:“小慧,你这名字真好听。谁起的?” 夏洄偏了偏头,避开那股热气,却没躲开。 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看起来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听进去。 夏崇坐在不远处,手里握着一杯酒,指节攥得发白。 他看着程越越靠越近,看着另一个人的手搭上夏洄身后的沙发靠背,看着他们的目光落在夏洄身上那种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打量。 他想冲过去,想把那些人全部推开,想把夏洄护在身后然后告诉所有人——这是我弟,你们他妈都给我滚远点! 可是他不能说,他是夏氏的大少爷,一个悬而未定的“女朋友”而已,大家打趣玩笑,他能拦着?太扫兴了,说出去会被圈子里其他人笑话死。 他只能看着。 但是看着夏洄被那群人围在中间,看着那些落在夏洄身上的目光越来越露骨,看着夏洄那张越来越红的脸和越来越迷离的眼睛。 他感觉自己快疯了。 “宝宝。”他终于忍不住站起身,走过去,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程越,“跟我进去一趟。” 他直接握住夏洄的手腕,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 夏洄踉跄了一下,撞进他怀里。 他抬起头,那双眼睛已经彻底迷离了,像蒙了一层雾,看人时焦距都对不准。 “嗯?”他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哥哥么?” 夏崇的心跳漏了一拍。 夏洄好像误喝了一杯酒。 身后是兄弟们的叫嚷,夏崇充耳不闻,他只觉得一股邪火从脚底烧到头顶,只想把身边这个人藏起来,藏到一个谁也看不见、谁也碰不到的地方。 他踹开一间闲置的ktv小包房的门,将夏洄推进去,反手锁上门。 世界瞬间安静,只有隔音不良的墙壁隐约透来隔壁声嘶力竭的歌声,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屏幕保护程序投射出迷幻流动的光影,在夏洄脸上明明灭灭。 夏洄踉跄了一下,靠在点歌台上,微微喘息。 酒精彻底击垮了他的平衡和防备,他抬起头,望着面色铁青的夏崇,眼神迷茫得像走失的小兽。 他努力聚焦,似乎想辨认出眼前的人是谁。 夏崇把夏洄扶到沙发上坐下,刚要直起身,手腕却被拉住了。 “哥哥。”夏洄的声音很轻,带着醉酒后的含糊和沙哑,像小猫的爪子,轻轻挠在他心口上:“你等一等。” 夏崇僵住了,他低头,看到夏洄坐在沙发上,仰着脸看他。 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却又迷离得不成样子,里面映着他的脸,还有一些他看不懂的慌乱。 “哥哥。”夏洄又叫了一声,拉着他的手腕,把他往下拽了拽,“你要把我扔下?” 夏崇的喉咙发紧:“不会。”他哑声说,“我不会把你扔下。” 夏洄看着他,眨了眨眼,忽然笑了,他握着夏崇手腕的手往上移,抓住他的袖子:“我知道哥哥为难,不想说我的身份,我不逼迫哥哥,不让哥哥为难,但是哥哥,别扔下我好不好?” 夏崇看着这样的夏洄,穿着裙子,喝醉了酒,拉着他的袖子。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捅进夏崇心口。 他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混乱,那些本来清晰的界限,此刻全都被酒精和灯光搅得模糊不清。 “哥哥。”夏洄又叫他,声音里带上了一点鼻音,“你说话啊,你聋了?” 夏崇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夏洄的这一生,不能总是被扔下。 他俯下身,把夏洄整个人圈进怀里,紧紧抱住。 “不会。”他说,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的,“哥哥不会扔下你。永远不会。” 夏洄被他抱着,愣了几秒,然后慢慢抬起手,环住他的背。 他把脸埋在夏崇的肩膀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然后,夏崇感觉到肩头有一小块布料,慢慢地、慢慢地,变湿了。 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碾过。 他就这样抱着夏洄,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怀里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久到肩头那小块湿痕被体温烘干。 门外隐约传来周奕他们找人的声音,夏崇没有动。 他只是抱着夏洄,在昏暗迷离的灯光里,感受着弟弟单薄的骨架和温热的体温,感受着他薄薄黑裙下清瘦的身体。 他忽然想,如果可以,他想一直这样护着他。 不让任何人再碰他一根手指。 ——包括刚才那个,失控的自己。 夏崇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 夏崇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他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再次落回那张脸上。 他不是第一次觉得弟弟好看。 夏洄这种人应该从小就长得漂亮,是那种剔透清冷的好看,像高山上的雪,带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很难想象他要多么锋利才能自己长大。 可此刻,在酒精、眼泪、女装和这一连串糟心事的催化下,那种清冷被打破了,显露出底下某种更柔软、更易受伤害的特质。 而这种特质,在此刻昏暗暧昧的光线下,被无限放大,竟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模糊了性别的诱惑力。 “哥哥……”夏洄捂着胃,眉头微微蹙起,“想吐。” 夏崇立刻拉住他,可是夏洄的裙摆随着动作向上滑了一小截,露出光洁的膝盖和小半截白皙的大腿。 夏崇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收回目光,迅速伸手拉下他的裙摆,做完这个动作,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一股更深的烦躁和罪恶感涌了上来。 他在干什么?这是他的弟弟!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把夏洄严严实实地裹住,然后弯下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我带你去卫生间吐。” 夏洄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分量:“嗯。” 夏崇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夏洄的脸颊靠在自己颈窝,然后拉开了包厢的门。 门外,周奕他们果然还没走,正聚在一起抽烟聊天。 见夏崇抱着人出来,几双眼睛立刻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哟,出来了?”周奕掐灭烟,走过来,眼神往夏崇怀里瞟,“这么快?夏少你行不行啊?” “滚蛋。”夏崇低骂一句,侧身挡住他的视线,脸却忍不住红了。 因为夏洄的手臂软软地搭在了他脖子上,连同嘴唇一起,若即若离地亲吻着他的脖颈。 “哥哥,快点,”夏洄神志不清地说,“我忍不住了……” 夏崇在朋友们艳羡的目光里,虚荣心诡异地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