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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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凛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监控着,她只要一动,他就会知道。 她会害了小宝。 苏小曼紧紧捂着自己的嘴,把呜咽声压在喉咙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泪水从指缝间渗出,滴落在膝盖上。 她只能祈祷小宝能察觉到危险,祈祷有人能保护他,祈祷这场噩梦快点结束。 可她知道,祈祷没有用,陆凛从不失手。 而楼上,陆凛的房间里,那面巨大的屏幕上,夏洄的脸依旧在循环播放着。 陆凛靠在床头,手里转着手机,目光落在屏幕上那张冷淡的侧脸上,眼底闪烁着危险的光。 “夏洄。”他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很快……我们就会再见面的。” 画面里的夏洄正好微微侧头,那一瞬间,他的眼神似乎正对着镜头,清冷,疏离,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警惕。 陆凛笑了。 “跑得了一次,”他低声说,“跑不了第二次。” * 夏洄家门口的对峙仍未停歇。 夏洄最终扛不住这画面,开门让他们进来了。 希望有岳章在,江耀和靳琛能收敛点。 门拉开一条缝,三双眼睛同时看过来,夏洄只穿着居家服,头发微微凌乱,脸色有些疲惫,却强撑着冷淡的表情:“进来可以,别在我家吵架。” 江耀第一个迈步进去,似乎在强撑着理智。 靳琛紧随其后,进门时故意蹭过夏洄的肩膀,岳章最后一个进来,随手带上门,职业习惯让他多看了一眼门锁。 三个男人一进来,夏洄只想跑。 江耀很自然地占据了沙发一侧,靳琛则靠在玄关柜边,岳章站在窗边,像是观察,也像是警戒。 夏洄站在客厅中央,被三人的视线包围,忽然有些后悔放他们进来。 “坐吧。”他指了指沙发和椅子,“我去倒水。” “不用。”三人几乎同时开口。 夏洄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的笑:“那你们想怎样?就这么站着对峙一晚上?” 江耀没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很深。 靳琛倒是笑了,但那笑容里带着疲惫和满足后的餍足,让人看了就想揍他。 岳章最冷静,却始终没有离开窗边那个位置——那是整个房间视野最好的地方,可以看清门口、阳台,还有夏洄的卧室。 夏洄放弃了倒水的念头,自己在单人沙发上坐下,他靠着椅背,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你们要待多久?”他问。 “你睡了我就走。”江耀说。 “我陪你。”靳琛同时说。 岳章:“看情况。” 夏洄睁开眼,看着这三个男人,忽然觉得他们在自己的领地里划地盘。 “随便你们。”他站起身,“我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希望你们至少能决定好谁留下,谁走。” 他走进浴室,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夏洄闭上眼,任由水流滑过脸颊。 他听见了门外隐约的说话声,但听不清内容。 他知道他们在争,在谈,在彼此试探,但他不想管了。 他太累了。 洗完澡出来时,客厅里的气氛比刚才缓和了些,江耀和靳琛分坐沙发两端,中间隔着楚河汉界。岳章依旧站在窗边,但窗帘拉上了一半。 夏洄穿着宽松的睡衣,头发还滴着水,用毛巾随意擦着。 他看了一眼三人,什么也没说,径直走向卧室。 “夏洄。”江耀叫住他。 夏洄脚步顿了顿,没回头。 “晚安。”江耀说。 靳琛啧了一声,却也跟了句:“睡个好觉。” 岳章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夏洄没应声,推门进了卧室,反手关上。 他知道他们今晚不会走。也知道他们之间的矛盾不会因为他的开门而化解,但他已经没有力气去管了。 他站起身,走到床边,把自己摔进柔软的被子。 窗外,夜色深沉,他闭上眼,很快沉入睡眠。 * 第二天一早,夏洄推开家门时,走廊里已经空无一人。 很好,他没多想,下楼,坐地铁,准时出现在研究院门口。 晨光落在玻璃幕墙上,反射出刺眼的光,夏洄揉了揉眉心,睡眠不足让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旋转门,走进大厅。 然后,他看到了陆凛。 陆凛站在前台旁边,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正和前台的女孩说笑。他穿着白大褂,衬得那张阴鸷的脸竟有几分斯文的气质。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头,目光准确地落在夏洄身上。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淡,很得体,像是普通的偶遇,普通的打招呼。 可夏洄却觉得脊背一凉——因为那双眼睛里,有种他太熟悉的东西。 那是猎人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光。 “夏洄。”陆凛走过来,步伐从容,“早啊。” 夏洄停下脚步,看着他走近,保持着一米的安全距离。 陆凛也不在意,目光从他脸上慢慢往下滑,滑过脖颈,滑过肩膀,最后落在他手里的公文包上。那目光太直接了,直接到近乎冒犯,恰似在用眼睛抚摸什么属于他的东西。 “吃早餐了吗?”陆凛收回目光,语气自然得像是在关心老朋友,“我带了咖啡,要不要?” “不用。”夏洄绕过他,走向电梯。 陆凛没有拦,只是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电梯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 夏洄走进去,陆凛也走进去。 门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陆凛靠在电梯壁上,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目光落在电梯门上反射出的夏洄的倒影上:“昨晚睡得好吗?” 夏洄没回答。 “我昨晚睡得不太好。”陆凛继续说,像是在自言自语,“一直在想一个人。” 电梯的数字在跳动。 “想他那天在会所里,站在镜头前的样子。”陆凛的声音很轻,带着畅想的回味,“那么冷静,那么漂亮,转身就跑——像只受惊的小猫。” 小猫,母猫…… 陆凛不怀好意地一笑。 夏洄的手指微微收紧,攥着公文包带子。 “我特别喜欢猫。”陆凛看着他的倒影,嘴角浮起一丝笑,“尤其是那种看起来很高冷、很难驯服的猫。驯服的过程,才最有意思。” 电梯停在六楼,门打开,夏洄走出去,头也不回。 陆凛跟在后面,不紧不慢,像影子一样黏着。 走廊上的研究员们看到这一幕,有人停下脚步,有人交换眼神。 陆凛和夏洄可是一个课题组的组员,他们难道闹什么矛盾了吗? 夏洄走进实验室,反手想关门,却被一只手抵住。 陆凛推开门,走进来,目光扫过那些精密的仪器和堆满资料的桌面。 “这就是你的工位?”他走到夏洄的桌前,拿起一本笔记,随意翻了翻,“真整洁。不像我,从小就讨厌整理东西。” 夏洄走过去,从他手里抽回笔记,放回原处:“实验室重地,闲人免进。请出去。” 陆凛挑眉:“我是实习生,怎么是闲人?” “你的导师是谁?” “还没分。”陆凛耸肩,“行政说让我先熟悉环境,到处看看。” 他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我觉得,跟着你熟悉就挺好。” 夏洄后退一步,腰抵在实验台边缘。 陆凛又往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距离太近了。近到夏洄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能看清他眼底那些细密的血丝——他昨晚确实没睡好,但不是因为想人,是因为兴奋。 “夏洄。”陆凛轻声叫他的名字,声音低得像呢喃,“你知道吗,我看过你所有的资料。” 夏洄瞳孔微微收缩。 “桑帕斯学院,马上三年级,年年奖学金。联邦科研院实习,导师是德加。”陆凛一条一条数着,像是在念什么有趣的清单,“家庭关系……嗯,有点复杂。私生子,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后来凭借成绩被社会资助入学。”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夏洄脸上,带着玩味:“这么漂亮,这么聪明,这么努力,却什么都没有。” 他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东西,“你不觉得不公平吗?” 夏洄看着他,没有说话。 陆凛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跟了我,你就什么都有了。钱,地位,资源——你想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夏洄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平静:“说完了?” 陆凛挑眉。 “说完就出去。”夏洄侧身,从他旁边走过,走向实验台另一端,“我要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