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足你-(x哈立德/李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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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娘与曼苏尔赶到怛罗斯城门时,城门下正排着长队,驼铃、马嘶、人声混在一起。 他们正等在一支商队后头,就在这时,旁侧忽然起了一阵喧闹。半掩的侧门被人从里面推开,门轴发出沉闷声响。方才还懒懒站着的城门吏立刻整了整衣襟,税官也从人群前绕开,快步迎了过去。 玉娘抬起眼。最先出现的是十数名骑手。那些人腰间悬着弯刀,马鞍旁垂着铜牌,铜牌上刻着一簇卷曲上扬的火焰纹,随着马步轻轻撞响。 人群自觉往两边退开。再往后,是望不到尾的驼队。数十峰骆驼缓缓行来,木箱、皮囊、绢包层层压在驼背上,封条整齐,有些箱角也烙着同样的火焰纹章。驼铃声由远而近,一层层压过城门下的嘈杂。 直到商队最中段那匹黑鬃马行近,周围护卫的距离忽然收紧,玉娘这才看见马上那人。 他看着尚是青年年纪,身形修长,深红绣纹胡袍垂过马鞍,衣缘暗金线在日光下隐隐浮出火焰纹。红黑相间的锦纹头巾压着乌黑微卷的发,额侧垂下一缕碎发,衬得眉眼愈发深邃。那张脸俊美凌厉,偏偏唇边又含着点温文笑意。最惹人注目的是一双浅绿色眼睛,清亮冷淡,如同晨光里的碧色琉璃。 他原本并未看向人群,可马行过玉娘与曼苏尔身侧时,那双浅绿色眼睛忽然顿了一瞬,状似无意地掠过他们。 而后唇边笑意未变,继续往城里行去。 玉娘和曼苏尔进城后,没有去正街上的大客舍,也没有投宿那些门面气派的胡馆。 怛罗斯商旅云集,越是热闹的地方,眼睛便越多。两人只在胡商区后巷寻了个牙人,租下一处不起眼的小院。 小院不大,院墙半旧,角门临着窄巷,算不上清净,却胜在寻常。藏在杂乱人声里,反倒不惹眼。 两人没有登记真名,只说是从碎叶来的商旅。 牙人显然不信。一个波斯少年,一个蒙面汉女,怎么看都不像正经走商的人。 可他也懒得多问。毕竟干这一行的,在怛罗斯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最要紧的便是眼明心瞎。客人肯付钱,他便只管收钱,至于人家是私奔、避债,还是躲仇家,那都不是他该打听的事。 待安顿好后,玉娘和曼苏尔总算好好歇了一晚。 第二日一早,玉娘便坚持出门寻了个医者来,替曼苏尔看伤。 医者掀开纱布时,脸色便不大好。 这几日他们风餐露宿,又时时骑马赶路,曼苏尔背后的箭伤虽没有再大量渗血,恢复得却远称不上好。伤口边缘有些红肿,结痂处也被汗水和尘土磨得发脓,若再拖下去,怕是又要起热。 玉娘在一旁看得脸色发白,只庆幸自己跟来了。不然以曼苏尔这逞强的性子,就算伤口重新起热,他也只会觉得并无大碍。 医者倒也没有多说,只让曼苏尔趴好,先以烈酒和药水清洗伤处,又用小刀剔去边缘坏死的腐肉,重新敷上药粉,仔细包扎妥当。 曼苏尔全程咬着牙没吭声,只是额角沁出一层冷汗。 待收拾完药箱,医者才转头对玉娘叮嘱道:“这几日务必要让他静养。伤口不可再沾水,不可再骑马疾行,更不可与人动手。若夜里再起热,立刻来寻我。” 玉娘连忙一一记下,又送医者出门。 等她回来时,曼苏尔正撑着手臂想要坐起。 玉娘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在她一言不发的目光里,曼苏尔动作一顿,最终十分识趣地重新躺了回去。 “这七日你必须严格按照医者的嘱咐来。”玉娘走到榻边,神色难得严肃,“不许逞强,不许骑马,不许动手,更不许背着我乱来。” 曼苏尔乖巧点头。可点完头,他又试探着问:“那若是有些事,我不得不出门呢?” 玉娘瞪着他。 曼苏尔立刻补充:“我保证,只是去见人,不动手。” 玉娘沉默片刻,到底还是妥协了。 他们既已到了怛罗斯,便算是已经进入波斯境内。曼苏尔若想弄清巴格达宫廷究竟发生了什么,也势必要设法联络几个信得过的人。 “那也不许过于劳顿。”她想了想,又板着脸道,“总之不许再让箭伤开裂。” 曼苏尔应得很快:“好。” 玉娘仍不放心,又补充道:“你也不要心存侥幸。晚上我会查验你的创口。” 曼苏尔看了她片刻,忽然暧昧一笑:“你想怎么检查都可以。” 玉娘被他噎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耳根却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她忍了又忍,终于咬牙道:“曼苏尔!” 曼苏尔立刻闭上眼,语气无辜:“我睡了。” 玉娘这两日有些发愁。当初那对红宝石耳坠换来的银钱确实不算少,可一路上吃住、赁马、买药,再加上如今又租下这处小院,钱匣里剩下的银币已不如最初那样充裕。 她不知道他们还要在怛罗斯待多久,也不知道曼苏尔究竟能不能顺利联系上旧部。若只是这样坐吃山空,终究不是办法。 偏偏曼苏尔伤口才重新清创换药,医者千叮咛万嘱咐,叫他这几日务必静养。玉娘怕他知道后要逞强陪她出门,届时稍有不慎,伤口撕裂,少不得又要吃一番苦头。于是她什么也没告诉他,只趁他不在时,自己悄悄去了西市。 怛罗斯西市比她想象中还要热闹。长街两侧尽是胡商铺面,卖香料的、卖宝石的、卖皮货的、换钱的、赁马的,门前人声不绝。各国语言混杂在一起,听得人耳畔发乱。玉娘将纱幂压低些,沿街慢慢走着,心里盘算自己究竟能做些什么。 她不懂行商,也不会讨价还价,正犹豫时,前头两个胡商的谈话忽然落入她耳中。 “今晚还去火罗馆?” “自然要去。赤焰商号新从撒马尔罕带来的胡姬,听说旋舞跳得极好。还有几个从呼罗珊来的乐人,鼓声一响,半条西市都听得见。” 另一人笑道:“你哪里是去看舞,分明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趁机搭上哈立德商头。” “那也要见得着才行。哈立德商头是什么人?火罗馆虽是他名下的地方,可寻常客人能见着的,不过是掌柜和舞姬。” “说起来,那火罗馆的胡旋舞之所以能压过西市别家,就是因为后院又养着一整座乐坊,专门教胡姬歌舞。听说只要舞跳得好,赏钱比寻常胡店多出数倍。” 玉娘脚步不由慢了下来。 火罗馆,赤焰商号。她想起入城那日,侧门洞开,驼队入城,火焰纹章从眼前一闪而过。 有专门训练胡姬的乐坊…… 玉娘垂下眼,心念微动。 她先去了赤焰商号在西市的门面。那处铺面极大,门前悬着火焰纹铜牌,来往商人络绎不绝。她站在门外踌躇片刻,才上前向守门人说明来意,只说自己有一门舞艺上的营生,想求见哈立德商头。 守门人上下看她一眼,神色倒不算轻慢,却只客气地回道:“商头不见外客。娘子若有生意,可同掌柜说。” 玉娘又问能否见火罗馆的管事。 那人仍是摇头:“火罗馆自有规矩。舞姬乐人之事,归内院管,外人递不进去话。” 话说到这个份上,玉娘便明白了,她连赤焰商号的大门都进不去,更遑论见到哈立德。可若见不到他,或者至少见不到火罗馆真正能做主的人,她便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 玉娘在街边站了许久,终于转身往火罗馆方向走去。 火罗馆果然不难找。越往西市深处走,乐声便越清晰。待绕过一条挂满彩幡的长街,便见一座高阔胡馆立在街角,门前铜灯尚未点起,檐下火焰纹铜牌却已在日光里泛着暗金色。几个胡姬模样的女子从侧门进出,臂上搭着舞衣,腕间金铃轻响。 玉娘隔着人群看了一会儿,心跳渐渐快了起来。她进不了赤焰商号,也递不进拜帖,可若她以胡姬的身份混进火罗馆内院呢? 只要能进到乐坊,无论见到管事娘子还是哈立德本人,她总有机会开口。 思及此处,玉娘不再迟疑,立时行动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知道这样自然混不进去,于是转身去了附近一间旧衣铺,用几枚小额银币买下一套半旧的胡姬衣裙,又另购了半覆面纱与腕铃。 傍晚时分,火罗馆侧门前人来人往,玉娘混在几个胡姬身后,随人流一道走了进去。 她下意识回头望了一眼西市长街,日色渐沉,火焰纹铜牌在暮光里像一簇将燃未燃的暗火。 她收回目光,跟着众人走进了胡馆深处。 玉娘随着她们到了火罗馆内院。 这里比她想象中还要热闹。廊下有人调弦,有人抱着舞衣匆匆走过,鼓师正一下一下敲着节拍,几个年轻舞姬在院中练旋身,裙裾飞起时,腕间金铃碎响成一片。 管事娘子拿着名册点人,众人一时都挤在廊下候着。玉娘趁着前头有人争辩出场次序,悄悄往后退了几步,转身绕过一架垂着彩帛的屏风,脱离了人群。 她原想寻个人问话,可火罗馆后院曲折,廊道一重接一重。越往里走,乐声便越低,前堂的喧闹也渐渐被甩在身后。 不知不觉间,她竟走到一处极安静的小院前。 院门半掩,门上没有前堂那样张扬的彩灯,只嵌着一枚小小的火焰纹章。门内和前院截然不同,竟是一方清寂雅致的汉式院落。青砖铺地,白墙环绕,廊下垂着细竹帘,燃着几盏素铜立灯,角落里的博山炉浮出淡淡乳香。 再往里走,是一间门窗紧闭的正屋。屋前阶下铺着一方深色织毯,窗格隐隐透出一点昏黄灯光。屋中有人说话,声音隔着窗缝漏出来,断断续续地落在空院中。 这里不像舞姬起居之处,也不像寻常客舍。 玉娘心中隐约觉得不妥,正要转身离开,只听见门后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那声音不高,甚至带着几分温润笑意,却不知为何,让人听了便下意识屏住呼吸。 “既然拿不出我要的货,又何必急着开价?”他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像是在同友人闲谈,说出的话却毫不客气,“怛罗斯的路不止一条,愿意替赤焰商号办事的人,也不止你一个。” 有人似乎在急急辩解,那男子轻笑了一声。 “我不喜欢听难处。”他声音仍旧平和,“难处人人都有。可你今日坐在这里,不是来同我诉苦的,是来告诉我,你还值不值得我继续用。” 玉娘指尖微微一僵,觉得自己应当是闯进了万万不该出现的地方。 她转身想走,可就在她后退的一瞬,正屋的门忽然开了。一只手从门后探出,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一把扯了进去。 玉娘猝不及防,险些撞进那人怀里。她惊惶抬头,正对上一双浅绿色的眸子。 清亮冷淡,如同沙漠里偶然映出的泉光。 她呼吸一滞,立刻认出了眼前的人,是哈立德。 他似乎并不意外,面上依旧浮着一层温和的笑意。 屋内原本同他说话的胡商骤然变了脸色,下意识站起身:“商头,这……” 哈立德没有看他,只仍旧垂眼打量着玉娘,指腹轻轻压在她腕骨上,力道不重,却正好让她挣不开。 “今日便到这里。”他语气温和,像方才只是被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打断,“你先回去吧。” 那胡商张了张嘴,似乎还想再说些什么,但终究还是匆匆行了一礼,低头退了出去。 屋中只剩下两人,哈立德这才松开她的手腕,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 玉娘一时有些欲哭无泪,怎么偏偏是在这种境况下见到他。 自己是来找他的没错,可这算什么见法? 她定了定神,勉强稳住声音,急急解释道:“我确实是来寻您的。但我只是想来问问,您这里可要教舞的人。我不是有意——” 话未说完,她已经往门边退去。 “我这就走。”说完,她转身便想拉开屋门。 可她指尖还未碰到屈戌,身后那人已先一步动了。哈立德扣住她的手腕,将她往后一扯。玉娘猝不及防,整个人被他反手压在门板上,脸颊几乎贴上冰凉的木门。 她惊得想挣扎,双手却已被他一并反剪到身后,骨节分明的大手使她半分也挣脱不开。 “寻我?”哈立德的声音贴得很近,仍是温和的,可却让人心里发冷。“寻我,便正好寻到我谈事的门外?” 他轻轻笑了一声:“那还真是巧。” 玉娘呼吸急促起来:“我是迷路了。我方才跟着人进来,后来想找人问话,才误走到这里……” 哈立德显然不信,玉娘心里发凉。她觉得自己恐怕真的说不清了,今日之事落在对方眼里,只怕是早有预谋。 她身子微挣,想趁他不备逃出去。 恰在此时,哈立德忽然松开了一瞬。玉娘刚要趁机挣脱,下一刻,两只手腕便被他重新扣住,往上一推,压在她头顶上方。 她被迫踮起一点脚,肩背绷紧,整个人都被固定在门前。哈立德站在她身后,身形几乎将她笼住。健硕炙热的身躯紧紧贴着她背后,将她死死抵在门上,饱满的双乳几乎被压变形,胸口阵阵闷痛。男人健壮的大腿箍在她身下,令她动弹不得。 玉娘试着挣了一下,腕间金铃泠泠轻响。 “别动。”他的声音有一丝旖旎的沙哑。 玉娘动作微微一僵,她不是不通人事的小娘子,自然听出了些别的意味。 哈立德一手锁着她的双腕,另一只手隔着面纱,狠狠掐住她的下巴,迫她转过脸来。 好疼!玉娘忍不住蹙眉,眼尾泛起湿意。 那双眉眼像春水里浸过的桃枝,花瓣将落未落,揉在眼尾,朦胧娇媚,绮丽艳冶。 哈立德眸色微沉。 唔……这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确实,这样楚楚动人的眉眼,他若见过,便不可能忘记。 他细细搜寻,终于想起——是那个跟着波斯人私奔的汉女。 虽然此刻这双眼含着湿意,显得惊惶又可怜,可这眉宇间的轮廓与神韵,分明同那日城门口见到的别无二致。 想到这里,他眼底掠过一丝鄙薄。 “有意思,你是来勾引我的?”哈立德俯身凑近她,灼热的呼吸落在面纱上,将那层薄薄丝绢吹得微微贴向她的面颊,勾出下颌柔美流畅的轮廓。 他语带嘲讽:“怎么,不要你的波斯小郎君了?” 玉娘摇头,可下巴被他捏在指间,动弹不得,只能在他指腹下轻轻蹭过。 “哦。”他慢条斯理地应了一声,“那便是有人派你来的?” 他指尖力道未松,脸却依旧暧昧地停在她面前。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轻纱,呼吸交缠,连彼此肌肤上细微的温度,都仿佛能透过纱雾传来。 “说清楚,谁让你来的?”他的声音忽然放轻,像诱哄,也像威胁,“告诉我,我便放你走。” 玉娘被他捏得生疼,眼里的湿意更重了些。 “没有人……”她声音微颤,几乎要哭出来,“……是我自己要来的。” 哈立德眼中闪着明灭不定的光,许久没有说话,像是在评估她话中的虚实。 半晌,他轻嗤一声:“所以是你的情郎满足不了你,你便找上了我?” 说话间,他的手指沿着她面纱下的脸颊慢慢摩挲过去,动作不重,却带着一种近乎羞辱的审视。那指腹隔着薄纱掠过她的唇侧、下颌,又一点点滑向耳后系结的位置。 玉娘呼吸一滞,立刻偏头想躲。 哈立德却不许她避开。 “躲什么?”他低声道,唇边仍带着嘲弄的笑意,“既然敢穿成这样进我的地方,总该让我看看,你究竟长什么模样。” 下一瞬,他的指尖已经探到她耳后,勾住那枚细细的系结。 玉娘心口一紧:“别——” 可她双腕仍被他一手锁在头顶,身体也被死死压在门板上,避无可避。哈立德只稍稍用力,那层轻纱便从她脸上滑落下来,软软垂在他指间。 屋中灯火微晃,哈立德的动作却忽然顿住。 面纱之下,是一张出乎意料的脸。 他原以为这双眉眼已足够出挑,却不想真正看清全貌时,竟比他想的还要更盛几分。她肤色莹白,像细瓷在灯下被轻轻照透,鼻梁秀挺,唇色嫣然,因方才惊慌而微微抿着,反倒愈发显出一点楚楚的娇态。眼尾那点湿意尚未落下,悬在长睫之间,柔艳得几乎不可逼视。像一枝误落风尘的牡丹,即使沾了尘,却仍叫人一眼看出不应属于这里。 哈立德盯着她,竟有片刻失神。 玉娘被他看得心中发慌,眼睫轻轻颤了一下,移开视线,小声说道:“我真的不是……” 这一声终于将他拉回神,哈立德眸底那一瞬的惊艳很快沉下去,重新变成审视。他垂眼看着她,扔下那方被扯掉的面纱,唇边慢慢浮起一点笑。 只是这一次,那笑意比方才更加难辨。 “我改主意了。”他含住她的耳廓,声音贴着那处滚烫的肌肤落下,几乎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可说出的话却像惊雷般炸响在玉娘耳边,“我满足你。” 男人猝不及防将手从她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纱衣下方强行伸进去,一把抓住她丰盈的乳肉。 嘶,真大,真骚。哈立德心中感慨。 手掌根本握不全,那软嫩却沉甸甸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粗鲁地揉捏玩弄,拇指和食指夹住可怜的小奶尖用力拉扯。玉娘被这突如其来的粗暴亵玩刺激得娇躯猛颤,忍不住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呜咽。 “小骚货……”哈立德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一双碧眸牢牢锁住她,“奶头这么快就硬了,下面是不是早就流水了?” 硬挺的乳尖像两颗滚烫的石子般顶在他的掌心,他的大手肆意揉捏,拇指指腹反复碾过那早已充血挺立的敏感之处,口中毫不留情地羞辱道。 胸口一阵阵酥麻如电流般窜过全身,令她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发软,呼吸乱成一团,玉娘已然无力反驳他,只能咬着下唇发出细弱破碎的低泣,任由他大肆揉弄自己。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连抬眼看他的勇气都失去了。 哈立德的手很快往下,撩起她层层迭迭的薄纱长裙,从身后探入她腿间,指尖一下子触到一片光滑湿腻的软肉,果然这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低低笑了一声,贴在她耳边,继续狠狠羞辱道:“已经湿成这样,还说不是来勾引我的?你的身体可比嘴诚实多了,小淫妇。” “你放开我……呃……我不是……”玉娘被这话羞得脸颊瞬间烧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从未听过这么难听的话,每个同她肌肤相亲的男子,无一不是体贴温柔,就算偶有出格,也绝不至于此。但她却无法否认,身体里涌出一股奇异的快感。她只觉一股更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沾湿了他指尖。 巨大的羞耻感反而让她下面收得更紧、湿得更快了。玉娘惊愕地发现这一点,简直羞愤欲死,只能挣扎着在他指下扭动,但也不过徒劳。 哈立德抽回手,迅速解开自己的腰带,未卸衣袍,直接放出了早已昂扬勃起的硕物。那东西又热又硬,顶端已经泌出晶莹的前精,表面青筋狰狞跳动,根部缠绕着浓密而卷曲的耻毛。他扶住棒身,用这根硕物淫邪地轻轻晃动、拍打着她雪白的臀肉,马眼一下下蹭过细滑的嫩肉,黏腻的液体在她浑圆的臀瓣上涂抹出一道道靡艳的湿迹。 “真是骚,连屁股都这么骚。”他喘着粗气,低声笑道,声音里倒显出几分真实的愉悦来,“待会儿进去,还不知道得有多爽。” 带着炙热情欲的吐息打在玉娘颈间,引得她阵阵颤栗,腕间金铃发出急促的轻响。哈立德用手握住肉棒根部,滚烫的肉首顺着她湿滑的股沟往下探,狠狠抵在她早已泛滥的穴口。那肥大的龟头一下下在两片稚嫩的穴唇间来回碾磨,碾得她小腿直发抖。 “别……别……”玉娘苦苦哀求,只差这临门一脚,但她仍然希冀对方能放过她。 然而事与愿违,哈立德置若罔闻,他将狰狞的肉棒抵在她湿滑的穴口,眸色沉沉地看着穴口媚肉饥渴地舔吮着光滑的圆头,腰身猛地向前一送。软嫩相迎,顺刃而开,龟头强势地挤开湿软的穴肉,一下正正抵在了花心上。 “啊——!不行……不要……”玉娘被这凶狠的一下彻底贯穿,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呼,整个人被死死钉在门上,无法动弹,“出去……你出去!别再钻了……太大了……好撑……难受……” 可那根滚烫粗长的性器已近乎全部进入她体内,青筋虬结的棒身被她湿热紧致的穴肉死死包裹着,每一寸都撑得她发疼,仿佛连花穴都变成了他的形状。 哈立德听到她的低泣,反而更加兴奋,再次往里深深一顶,将剩余的部分也强行塞了进去。肉棒全根没入,两人间再无一丝缝隙,玉娘也忍不住哭出了声。龟头深深顶在最里面,沉甸甸的卵囊贴着她的穴口,浓密的耻毛摩擦着她敏感的臀肉。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要被撑裂的胀痛让她眼泪绵绵不绝地涌出来,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呜……太深了……”玉娘哭着摇头,身下却因剧烈的刺激而本能地收缩,湿热软肉一下下绞紧体内那根粗长的肉棒。那种又胀又满、又羞耻又难受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却又渐渐泛起一丝无法言说的、让她更加羞愧的酥麻。 哈立德只觉自己被一块紧热湿嫩的软肉裹吸住,那层层迭迭的嫩肉像有生命一样痉挛着吮吸他,每一寸都被紧紧咬住,湿滑的汁水顺着交合处直往下淌。 “小骚屄……水可真多……真是欠肏!”他不禁咬牙低吼道,随后大开大合地耸动起来。 “还说不是勾引!还说不是勾引!”随着腰身一次次凶狠的撞击,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威胁道,“我今日非要把你肏到哭着求我饶命!” 玉娘只觉下身被一根灼热的肉杵反复撑开,每一次胀满和深入让她眼前发黑。她被完全控制住,两手被锁在头顶,身体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他暴烈的撞击,每一下都直直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发颤。 “啊……太深了……好撑……要被撑坏了……”她声音带着哭腔,脸贴在门板上,断断续续地喘息着,“别……别这么重……哈立德……” 听到她软媚沙哑地叫出自己的名字,哈立德只觉一股邪火直冲脑门,喉咙发紧,身下动作越来越狠,腰身像打桩一样一下下撞进她体内,撞得她整个人都趴伏在门上轻颤。他一只手死死按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抓住她软腰用力往后拽,让她被迫迎合自己的每一次深入。玉娘被撞得连连发出压抑的呜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忍不住将小穴收得更紧,像在急切地渴望他一样。 “太棒了……好会吸……”哈立德已经完全沉浸在这令人头皮发麻的舒爽里,层层迭迭的嫩肉简直如同活物,每一次被撞开又合拢,都把他的性器咬得更深、嗦得更紧,“哭成这样,下面还咬得这么紧……嘶……我看你根本就巴不得被我肏!” 终于,伴随着急促乱颤的铃声,哈立德低吼一声,狠狠冲破花心,抵达最深处,肉棒在她体内剧烈跳动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在弹缩间喷射而出,全部灌进她的胞宫。玉娘被这股热流烫得全身一颤,穴肉一阵阵痉挛收缩,像要把他完全榨干似的。两人交合处溢出白浊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湿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落在门板下方和身下的地毯上,狼藉一片。 哈立德喘着粗气,仍旧把她压在门上,没有立刻抽身,只是用身体死死抵着她,感受她还在微微抽搐的穴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