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傲娇(H)
情事并没有就此结束,蒲碎竹跨坐在裘开砚腰上,膝盖抵着沙发垫蹭出一片红。交合处更是湿泞,嫩肉紧紧箍着他,每一次抬腰都能看见一截水光淋漓的茎身扯出来,再沉下去的时候又尽根没入。 “呃唔……唔呼……!” 蒲碎竹撑着他结实的胸膛,仰着脸娇嗔,眼白里泛着潮湿的水光,整个人靡艳漫漶。 裘开砚靠着沙发,双手搭在她腰窝最软的地方,指腹不时摩挲,让她更加酥痒难耐,简直坏极了。 蒲碎竹一时脸热,托着丰盈的乳往他嘴边送,硬红的乳尖蹭着他的下唇。 “嗯呃……”蒲碎竹低低地喘着。 裘开砚没接,嘴角挑着不紧不慢的笑。 蒲碎竹又羞又恼,小穴惩罚似的夹了一下他的粗根,又两个大幅度起落吞吐。 裘开砚闷哼了声:“是在惩罚我吗?”终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粒硬果子。 蒲碎竹轻颤,吟哦道:“你吃进去……” “这么想被吃奶?” 蒲碎竹趁他说话,把乳头挺进他嘴里,然后按住他的后脑勺,让高挺的鼻梁陷进白腻的乳肉里。吸吮的力道从乳尖传到乳根,酥麻胀痛一路蔓延。 多少尝到了强迫的趣味,纤腰扭得更欢了。 裘开砚边吃奶边照顾她另一侧被冷落的乳,指腹抵着硬胀的乳尖,又掐又揉。 可上面吃得越紧,下面就越难耐。 “裘开砚……”她哀哀地叫他,像被含化了的糖丝,勾得人耳根发麻。 裘开砚松开红润的乳尖:“不是说要自己骑吗?” 蒲碎竹羞于面对,一个狠落后就不动了,娇喘着捧他的脸亲啄。她确实很喜欢骑乘,喜欢看他仰视自己的样子,喜欢掌控节奏的错觉,但她高估了自己的体力,也低估了那根粗茎快速挺动时带来的欢愉。 裘开砚轻笑了声,伸手摸向交合处,拇指不轻不重地按上她那颗早已肿胀挺立的肉核。 “呃嗯……” 蒲碎竹一颤,吻滑了一下。 裘开砚就势吮住她的耳垂,低低地笑她:“体力不行还爱逞能。” 蒲碎竹刚要反驳,话还没出口就变成一声短促的惊叫。裘开砚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提了一截,然后重重按下来。沙发发出一声闷响,她感觉自己的心脏都跟着颠了一下,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就是这深度,只有他才能给的极致! 蒲碎竹急不可耐地找他的唇,软软地求他:“还要……裘开砚……” 裘开砚无法再游刃有余,给她想要的吻,也给她想要的深度,每一下都顶进最里面,碾着那处嫩芯不放,吮着她的唇说:“宝贝,你也骑……宝贝骑起来很舒服……” 他顶得又深又重,每一记都碾着她最受不住的那一处,偏偏嘴上还不放过她,那些话又哑又荤,像蘸了蜜的鞭子,一下下抽在她早已溃不成军的神经上。 “裘开砚……”蒲碎竹受不住地绞紧。 裘开砚松开她的唇,退开半寸垂眼看她,眼底那层漫不经心的壳终于碎了个干净,露出噬人的情欲。 “乖,再骑……”他轻舔她嘴角那根要断不断的银丝,“再骑几下。” 蒲碎竹腰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可看见那双眼,滚烫、赤裸、不加任何掩饰,她就没办法拒绝。 她搂住他的脖子,汗湿的额头抵着他的肩窝,咬紧牙,提腰往下迎合他的肏挺。 没几下后,小腹深处积压成一股又酸又胀的潮,随时要溃堤:“嗯……唔呼,不,不行了,要……” 话还没说完,热流就一股一股涌出来。裘开砚没动,那股湿热兜头淋上来,从茎身浇到根部。 他闷笑了声,胸腔的震动贴着她汗湿的胸口传过去:“就这么交代了?我还没射呢。” 蒲碎竹突然想到什么,忍着酥麻撑着他的胸口直起身。退出去的那一刻,交合处发出一声清晰的“啵”声,混着两人体液的水沿着漂亮的腿往下流,随着她的走动滴落,在地板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浴室门关上,水声哗哗响了几分钟。再出来时换了件宽大的T恤,是直接套的裘开砚挂在浴室里的,领口歪歪斜斜地挂在锁骨上,露出一片暧昧的吻痕。 她赤脚在地毯上坐下,继续想那还没解开的物理题,神色淡然而专注。 裘开砚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裤子还没拉上,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支着,上面还裹满她的淫液。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处境,又看向已经沉浸在物理题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