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可爱侵犯(Htough)
15.可爱侵犯(H 略tough) 黎若青只觉得舒服得失去理智了,嘴里呜呜咽咽地喊着:“爸爸……爸爸……好深…唔……” “舒服吗?”男人哑着嗓子。 黎若青努力咬紧唇瓣,但娇吟还是从她嘴里溢出来,根本止不住。 陈应麟看着身下的女孩儿,两只小奶子随着他的操弄来回摇晃。 刚才被他打得奶头挺立,到现在都没有软下来的迹象。 她皮肤白,白皙又柔软的乳肉上两粒樱桃,看得他心中燥意更甚。 他用力裹了一掌,她疼得瞬间眼中出现泪花。 “好疼……爸爸……轻点……” 她努力抬起胳膊想要挡住他的巴掌,可她的力气太小了。 他轻易而举一手握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男人粗糙的巴掌打在她细嫩的乳肉上,泛起一层肉浪。 她扭着屁股想跑,挣扎间他的阴茎脱出,高高挺在他腿间。 他握住,试图再插进去。 黎若青怕疼,一翻身想往床下爬,却被男人一把掐住腰侧,紧接着他整个人覆了上来,将她结结实实压在身下。 他往她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跑什么?” 黎若青见跑不掉,只好带着哭腔哀求:“好痛……爸爸,轻一点好不好。” 这话对兴头正盛的男人来说,却是反作用。 陈应麟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大脑,恨不得将身下这个可爱的小东西撕成碎片。 他掰开她的屁股,龟头抵着腿心狠命一捅,整根粗大的阴茎完全插进她体内。她的媚肉被猛地一刺激,剧烈地收缩着,吮吸着他。 那一瞬间,他爽得头皮发麻,险些射了出来。 她疼得哭出了声,连话也顾不得说,只将脸埋在枕头里哭。 他趴了下来,一下一下耸动,胸膛紧贴着她光洁的背部摩擦,更添一层快感。 “唔……爸爸……痛……”,她娇声娇气地哭,可不再挣扎,任由男人在她身体里驰骋。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皮肉相撞的“啪啪”声,男人粗重的闷哼和女孩子的哭声。 他咬她的后脖颈,咬她光洁的肩头,又含着她的耳垂又吸又舔。 好容易挨到他射了一次,她趴在他身下直喘气。 察觉了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离开后,她翻了个身,却看见他又摸了一个套,撕开了戴上。 黎若青又想跑。 男人并未动手拦她,只说:“腿张开。” 她不情不愿,但张开了两腿,露出红肿而水灵灵的阴唇。 男人半软的阴茎立刻硬了,他抓着她的腰,把人搁在身上。 做了这么多回,她依旧有点紧张。 陈应麟把她当个肉套似的,狠命捅进去。顶到宫颈口研磨着,她一点快感也无,只觉得疼得要命。 黎若青几乎是号啕大哭。 下身像被发烫的钢杵狠命捅着,小腹也一阵剧痛。 他觉得快到了,抽了出来,握住柱身,鸡蛋大的龟头甩在她脸上啪啪作响。 黎若青很疼,仍旧乖巧地含了进去。 陈应麟还觉得不够,压着她的头,捅进嗓子眼。 她想呕,仍努力吞吃着,用喉头软肉夹他。 他又抽插了几下,浓腥的精液尽数射进她喉咙。 嘴角一抹浓白留下,她被呛到咳嗽,仍努力咽下去。 乖得要命。 的确取悦到他了。 他替她擦擦嘴,她倒进他怀里索吻。 陈应麟于是低头吻她。 事后。 看着女孩儿红肿的阴唇,会阴甚至裂了渗出血丝,身上被打的红印子,吻痕,陈应麟后知后觉地愧疚起来。 他给他的医生朋友打了个电话,直白露骨无比地描述了症状,而后告诉她半小时后有人送药来。 他刚才太失控了。 三十二年来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刻,刚才他甚至想一口一口咬她吃掉她,让她彻底跟自己融为一体。 他每一次都插到最深处,还觉得不够,还觉得他们之间的隔阂太大。 甚至现在,他抱着她,比往常更紧,手掌不住地在她身上摸索,摸着摸着又含住她的嘴唇吮吸舔弄乃至吞吃。 也许是压力大了,只想发泄吧。 她太顺从……太好操了,只会叫,不会推开他。 偶尔的小脾气小性子是无关痛痒的,她很会克制,不会任性,反倒增添了一丝情趣。 简直是陈应麟理想中的情人。 黎若青还眼泪巴巴的,却没有怪他的意思,反倒整张脸埋进他胸口。 两人就这样拥抱着等药来。 “抱歉,下次再这样你就用力打我。”他说。 她摇头,毛茸茸的小脑袋直蹭他的胸口:“才不要,我舍不得打你。” 他自嘲一笑,越发觉得他的卑劣:“我都那样对你了。” 刚哄好的人儿,忽然一瘪嘴又要哭:“因为你不喜欢我,因为我喜欢你。” “好了,好了。”他抱着她拍拍,又亲亲额头亲亲鼻尖亲亲嘴唇。 哄了半天,反倒哭得更厉害。 陈应麟笑着将手指按在她鼻尖,又滑过满是泪水的脸颊:“哭成小花猫咯。” 她撇撇嘴:“都怪你。” “好,怪我。明天做早餐你吃?”他说。 她破涕为笑:“中午晚上还要你做。” 他说:“这周不行,吃完早饭送你回去了,明天我有事不在家。” 她忽然冷淡了脸,背过身去。 他撑着身子,手臂越过她的腰,半是环住她:“今晚是额外的?” 黎若青真想一直跟他待在一起。 但那是恋人的权利。 她终于理解,为什么他只把两人的关系限定在肉体上,甚至还让她去找别的男人。 他还是老样子。每周的见面对她来说,是她自欺欺人的约会,来见她的爱人,并且希望在一次次交合中,他们的关系能有进展。对他来说,只是泄欲而已。 她乖乖地说:“不是,只是提前了。” 送药的电话来了。 黎若青闭眼侧躺着。 她感到她的腿被掰开,男人的手指带着某种冰凉的药膏,细致地涂抹她的会阴和阴唇。 黎若青咬着嘴唇小声地哭,他根本不是在对她好,他只是在维修他的性爱娃娃。 他的一根指节插进阴道口,将药抹在内壁,毫无狎昵的意味。 黎若青想,喜欢他真的好累。 直到男人重新躺回她身边,搂住她,又亲了亲她的耳根,“睡吧,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