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if线4:h/抠精舔穴蹭阴茎
砰砰砰。 是烟花,是惊雷,炸得她脸色一变,嘴唇颤抖着失去血色。 一瞬间什么也想不起来。 “喂……” 她语调激动:“要结婚了你还出来约?!” 严泽把她抱更紧,一下一下亲着她颈后那块皮肤。 “就是因为要结婚了所以才出来约啊。” “不是说了吗宝宝,最后一炮。” 林薇躲着他的吻,提起他结婚对象试图唤醒良知。 “你未婚妻知道吗?” “知道啊,”他语气毫不在意,像谈论天气:“她现在也在约人。” “不过我们说好等结完婚就不约了,各自收心。” 救……命,他又在放烟花了,嘭嘭嘭把她炸碎掉。 林薇艰难重组:“你去找别人吧。” 她实在接受不了和一个即将有家室的男人心安理得打完这一炮。 他无言然后突然大笑起来,“宝宝你想什么呢?” “我怎么可能结婚啊。” 说着松开她,一手抓起她左手举高。 暖黄灯光下他指着她无名指,“这里。” 林薇视线落到那处,他看她一眼,两根手指连成一个小圈,像一枚戒指对着那里套了下去。 认真道:“婚姻对我而言是束缚。” 他手抽走,“我那样说是逗你的,千万别当真。” “……” 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都很无聊好吗? “不做了。” 林薇转身就走,被他一把带进怀里。 “宝宝,对不起,我又做错了……” “你罚我好不好?” “你说结婚是真是假?” 他斩钉截铁:“假。” 她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只能再次确认:“没骗我?” “没有。” 她看向敞开的浴室门,再次起了离开的念头。 但只是一瞬,被她极快压下去。 林薇亲上他唇轻轻一碰,催促道:“快做。” 他压过来扣着深吻,呼吸急促交融。 室内空气一下升温,她手探下去摸到他性器,还没有所动作,他一把把她推开。 和抱她时一样坚决。 “洗完再做,宝宝。” 热水淋下来彻底把头发打湿,她闭着眼由他去洗。 不过几分钟后,她头发原有的香气被另一种替代。 他靠过去嗅了嗅,满意地将手上的泡沫点在颈后那块吻痕上。 头上的泡沫冲干净,清洗起她身体。 其他地方带过,最后他蹲下身去,水流将整个脑袋淋湿。 林薇歪头瞧着他,他仰头正被水冲刷着。 一双眼睛被洗得更加湿润。 她挪偏花洒。 “谢谢宝宝。” 他两手抚上她大腿,扣住轻轻向外推开。 她顺着那举动分开腿,前不久刚经历过性事的阴部近距离袒露在他眼底。 撇开那些痕迹,一根手指送进穴口。 刚进去就感受到极致的湿意,他抽动几下。 拿出时指尖水液浑浊,掺着男人留下的白精。 林薇看一眼就不看了,盯着头顶的灯泡。 手指没多久再插进来,一路抠挖着,要把那些异物排出去。 在做时她也有快感,被他顶着敏感点抠弄,恍惚间有种想喷水的感觉。 他之前详细同她探讨过潮吹和尿尿有何区别,但实践中身体压到极点她很难分清两者。 她只能说想尿尿。 他头也没抬,“嗯。” 一直戳着她的穴不放,她开玩笑说要尿他头上。 他一下抬起头,淋湿短发下一张脸哪哪都是水珠,眼珠期冀得发黑:“可以尿我嘴里,宝宝。” 再一次炸碎重组,林薇闭上嘴不再提。 手指进得很深,搅得堵在深处的精液淌出来,滴滴答答落到脚下,很快被水冲走了。 他仔细抠挖一阵,直到见到小穴只能吐出清亮水液才放手。 猝不及防重重靠上去,林薇短促叫了一声,退到墙边抱紧他脑袋。 没舔多久离开,拿花洒把舔出的水液冲干净。 这个澡才总算洗完。 抱她出去,坐到房内的小沙发上。 插好吹风机,开到合适档位一点点吹干她头发。 林薇跨坐在他腰间,阴部正和灼热发硬的那根紧紧贴在一起。 热乎乎的气流在头顶同发丝交缠,她在底下同他交缠。 小幅度前后磨动着阴茎,湿滑的淫水徐徐涂满茎身。 只是一会,他呼吸变沉。 手里的动作加快,吹风机‘呜呜’调高了风力。 她动情张开的阴道口连连湿吻着性器,有时滑到顶龟头顺着插进去。 耳边她情热的喘息响起:“啊……进来了。” 严泽抑制不住寻到她嘴唇吻住。 一手拿着还在运行的机子,一手扣着人后脑勺。 她上面和下面两张嘴都热切与他交吻。 没有半点心思再吹头,他关机甩到一边。 两手抱着她脑袋加重地吻,下身配合着前后抽动。 舒爽的叹息融化在两人嘴里。 结束后他立即站起,把她抱上沙发。 林薇背靠抱枕,仰面直视他。 他早已硬得发疼,握着湿漉漉的性器弯腰抬起她两条腿。 覆上去时她捂住穴口,他低头语调欲怨各半,“宝宝不想让我进去吗?” “舔。” 只有一个字,却让他如蒙大赦。 放了手朝她跪下去,她双手拨开阴唇,露出阴豆和穴口。 他一下熄火,也不急切了。 “宝宝……你怎么那么好……” 让她全覆盖自己的气息,现在还掰开穴让他舔。 她怎么能这么好? 埋头下去,没一会听到她细碎嘤咛,绷直身体高潮。 喷出的水被他尽数吃进嘴里。 林薇眯着眼看他如啄木鸟,亲完这里亲那里。 亲到最后又注意到她的脚。 “宝——” 瞳孔一缩,抬脚把他踹开。 男人一屁股坐到地上,视线里她走下沙发。 光裸的足踩在地毯,周围几簇立起的长毛毛绒绒拥着脚背。 不远的距离一下走完。 严泽本能伸出手,掌心倾斜停在半空等她搭上来。 指尖与他成功对接的一瞬间,林薇被大力拉着往他身上倒去。 “啊——” 下坠感刚过,他抱住她,身体哄孩子一样前后晃。 才近向他,后背立马又接触到毛毯。 “严泽!” 快速俯仰间,头晕脑胀。 这哪像哄孩子? 她用力抱紧他脖子,双腿扣住一截腰身。 停下时,男人问她要不要喝水。 “做完再喝。” “那我可以插进去了吗?宝宝?” 林薇把他扑下去,他复上来把她扑倒。 双手垫在脑后、腰间,既是缓冲也是支点。 她身体一触到底,唇即刻落下去。 托着后脑和脖颈交界处连绵深重地吻。 下体在穴外蹭啊蹭,蹭得穴口打开颤巍巍衔住他龟头。 他两手抽离,沉腰:“宝宝,要进去了。” “唔” 来不及反应,他整根顺畅插了进来,穴内立时又烫又胀,顶得她捂着小腹哭吟。 “宝宝?” 他视线锁着她面庞,亲去眼泪。 “好深呜呜呜……出去点啊。” 男人退出去半截,慢慢推进来。 愈入愈深,他将覆下去。 直至两具身体极近相贴毫无缝隙,她两个奶球都被挤得变形,他才满意地在顶上叹息:“宝宝……我们贴得好紧。” 不管是两人最私密的地方,还是彼此交错的心脏。 “嗯啊——” 缓慢而沉重地凿着穴肉,短暂高潮后抱她坐起身换个体位继续。 林薇双手倚肩,把他重新含进去,正吞吃被喊住。 手指向了一处,她扭头去看。 热意蒸红的侧脸被汗液沾湿,莹着微光。半干不干的长发洒了一些在身前,多数盘在后背。 气喘吁吁。 头发被理成一团,他褪下发圈绑好。 清爽掠过颈间。 只见窗外深色幕布低垂,缀着几颗星子,远处树林被风涌成深绿的波浪。 瞧着天色渐晚。 她和他才刚做到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