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远方,也不只大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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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雨露被邵阳拉到镜子前面的时候,腿还是软的。 浴缸那一轮已经把她泡成了一摊温水,骨头缝里都渗着懒洋洋的倦意。她以为今晚就这样了。洗完澡、吹干头发、躺在床上,也许再说一会儿话,也许直接闭上眼睛,在他怀里找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听着海浪声睡过去。 但邵阳把她转了过去。 她的后背贴着他的前胸,他的下巴抵在她肩窝里。两个人站在浴室那面落地镜前,灯光从头顶洒下来,严雨露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 头发还是湿的,贴在肩膀上。锁骨以下全是淡红色的痕迹,有些是他吮出来的,有些是他磨蹭时留下的。那两团丰盈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还硬着,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太清楚了。镜面没有任何雾气,她脸上每一丝表情都无处可藏。眼尾泛红,嘴唇微肿,下巴上有一道浅浅的牙印,是她自己咬的。 而站在她身后的邵阳,正从镜子里看着她。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滑过小腹,停在大腿根部那个位置。 严雨露偏过了脸,但邵阳的手从身后伸过来,轻轻地把她的脸转了回去。 “别躲。”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还带着刚才释放后的沙哑。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掌心贴着那片平坦的、还在微微起伏的皮肤,把她往自己的方向拉近了半寸。 他的体温比花洒里的热水还烫,那根刚在她身体里释放过的东西还没有完全软下去,此刻贴着她尾椎下方的位置,热度透过皮肤渗进来。 “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很轻,嘴唇贴着她耳垂,每说一个字就蹭一下,“你这个样子……我梦到过。” 严雨露的呼吸停了一拍。 “梦里的你穿什么的都有。”他的声音闷在她后颈,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是羞涩还是坦诚的质感。“像有一年春节,你穿了那件改良旗袍。” 他没有进去。他只是贴着,开始缓慢地、一下一下地蹭。 “墨绿色的,侧边开衩,走路的时候大腿会若隐若现。”他的手指从她锁骨滑到肩膀,拨开她湿透的头发,露出后颈那片白腻的皮肤。 他轻轻顶了一下,那根东西从她的臀缝滑过去,擦过入口,碾过那个凸起的位置。 “你在梦里坐在我腿上,旗袍的布料很滑,我手伸进去的时候,你抖了一下。” 又一个顶入,更深了一点,顶端堪堪卡在入口处,没有推进。 严雨露的膝盖软了。她撑着洗手台边缘,手指在光滑的大理石面上滑了一下。 “还有夏天集训的时候。”邵阳继续说,声音带着湿意,“你穿泳衣那次。” 泳衣。她想起那年夏天队里组织的海滨集训,她选了一件最保守的连体款,领口高到锁骨,下摆包到大腿根。 “深蓝色的。”邵阳没有停下,“你在沙滩上走,水珠从脖子往下淌,经过锁骨、胸口、小腹……” 他的手指沿着那条虚构的轨迹,从她的锁骨慢慢往下滑,经过胸口,经过小腹,停在了那丛修剪整齐的毛发上方。 “那件泳衣挡住了太多东西。”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半真不假的怨念,“但挡不住形状。你走路的时候,这里会晃。” 严雨露咬着嘴唇,想说些什么,但邵阳的手指从她小腹往上推,掌心覆上了她左侧那团柔软。他的拇指从边缘收拢,轻轻碾过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的凸起。 她的话变成了一声闷哼。 “还有一次,” 他的拇指在她乳晕边缘慢慢画圈,“我梦到你穿着我的衬衫。” “你穿着的时候,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他的分身在她身体外面慢慢描摹,不进去,就只在入口处打转,“扣子只系了中间两颗,上面露出锁骨,下面露出……” 他没有说完。他的腰往前顶了一下,从入口滑进去了一节,浅浅的,堪堪没入。 “在梦里你坐在我身上,衬衫的下摆堆在腰上。”他的声音开始变哑,“我问你‘冷不冷’,你说‘热’。” 严雨露的身体深处涌上一股温热的潮意,湿得过分,湿到他能感觉自己被那股热意裹住,轻轻一推就滑进了更深的位置。 邵阳看着镜子里她的脸,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还有没穿的。”邵阳的声音更低更哑了,“很多次,梦见的都是……没穿的。” 他的那根滚烫在她身体里停住了,没有动,就那样埋着。 “露露你知不知道。” 他低哑的声音从耳后传来,说话的节奏很慢,像在选词,又像在等自己准备好。 “我以前一直觉得,我挺能忍的。” 他看着镜子里她的脸,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赤裸的认真。 “训练上多大难度都能忍。”他的拇指又开始在她小腹上画圈,“网上说什么,我也能忍。” 邵阳顿了一下。 “但是露露,”他的声音变了,从低沉变得像是忍耐了很久,但终于忍不住的脆弱,“你这样站在我面前……” 他没有继续推进。他就那样停在她身体里最浅的位置,顶端被那个正在收缩的入口咬住。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每说一个字就轻轻碰一下。 “你觉得我还能忍吗?” 严雨露看着镜子里的邵阳。他看起来像一只终于靠近了猎物、却还在等待许可的大型猛兽。那双红着的的眼睛里盛满了她,有忍耐,有渴望,还有一种“你说了算”的坦荡。 她偏过头,对着镜子里的他笑了。 “那你就别忍呀。”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挑衅般的甜。 邵阳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他往前推进了。 一次到位,整根没入。 严雨露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她的手反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 她能感觉到他的形状、他的硬度,甚至他顶端的那个弧度,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地嵌在她身体里。她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夹了一下。 “露露……”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疼痛的紧绷,“你每次一夹,我就觉得——完了,又快了。” 严雨露说不出话。这个姿势太深了,深到她觉得那根东西随时会顶穿最深处那扇从没被打开过的门。 邵阳没有动。他就那样停在最深处,不动。 她太湿了。湿到他没有遇到任何阻力,湿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柱身被她的内壁从四面八方包裹住,每一个角度都紧得让他头皮发麻。 邵阳的唇贴上她后颈的皮肤,舌尖探出来,沿着她的颈线慢慢地往下舔,甚至轻轻咬住了那块皮肤,磨了磨,松开,再吻。 “我每天练体能、练核心——” 他轻轻顶了一下,严雨露的嘴里漏出一声破碎的气音。 “一部分是为了赢球。” 再一下。 “还有一部分是——” 他的手臂环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嘴唇却贴着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 “我想在你里面,多撑一会儿。” 严雨露看见镜子里那个女人的脸上有水痕,还分不清是什么,邵阳又开始动了,比刚才快了一点,但没有重。 他控制着力度,不让她被顶得往前倾,不让她膝盖撞上冰凉的瓷砖。他的手始终扣着她的腰,把她固定在一个刚刚好的位置上。 “你刚才夹我那一下,”他的声音开始变得不稳了,从低沉变得急促,从克制变得破碎,“我整个人都麻了。从这里——” 他的手从她腰侧抬起来,带着她的手,从胸口一路往下滑,最后覆上了她的小腹,掌心贴着她肚脐下方的位置。 “一直麻到这里。” 他轻轻按了一下,严雨露摸到了自己小腹底下那根东西的形状,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如何在她身体里律动。 她忽然不想只被他看着了。 她从镜面上收回一只手,反手扣住了他贴在她腰侧的掌心,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交扣。然后她主动往后顶了一下。 那个角度变了。那根上翘的东西以一个更刁钻的角度碾过了最敏感的点。邵阳的闷哼卡在喉咙里,节奏乱了一拍,他没有说话,但他的手臂收紧了,把她圈得更紧。 “露露……”邵阳的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沉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气音。 他的嘴唇贴上了她左侧的颈侧,牙齿轻轻咬住了那块皮肤,用力地吮了一下,留下了一个浅浅的印记。他的舌尖舔过那个正在变红的痕迹,然后换到右侧,重复了一次。 “你这里,”他亲了亲那个印记,嘴唇还贴着她的皮肤,声音含混,“还有这里……都是我的。” “你身上的每一寸,我都想留下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