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第3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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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放心,他们以后问我什么我都不会再回答。” “能给赏钱的,一定是大事,说不得还是要人命的事。” 张向良把银子给了张婶,张婶本来不想要,推辞了一会子,看他坚持要塞给自己,便说道:“我替你先保存着。对了,你拿回去的银子,叶婷不会又给了他兄长吧?” 张向良摇头:“不会,她这几天都没回叶家村。” “你咋知道她没回去?你不是白天一直在客栈上工吗?” 张向良说不出话来。 张婶心里难受,说:“良儿,你耳根子软,把家底都交给她,她也要把这里当成家才能过好。不然,家里出个大老鼠,一直往外倒腾东西,你们日子越过越漏风啊。” 张向良在这边坐了一会儿,匆匆忙忙回去了,回到家里,看见院子收拾得很干净,他心里一暖。 进屋才知道,叶旭阳夫妻俩和叶伟都来了。 “向良回来了?”叶旭阳不冷不热地打了招呼。 嫂子吴氏也不高兴,说:“你们才成亲就分家,是欺负叶家没人吗?” 张向良无法说出真实缘由,又看着叶婷捏着衣角,可怜巴巴的样子,他心里一软就都自己担下来。 “家早晚都要分,我有力气,如今又在客栈做工,这样以后赚了都是我们两人的。” 叶婷也眼泪落下来,说:“哥哥嫂子,都是我不好,我不讨公公婆婆喜欢,连小叔子小姑子都不喜欢我......” 吴氏火冒三丈,怒道:“你是长嫂,喜欢不喜欢的,还轮不到小叔子小姑子来踩你。我倒是要去见识见识这两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大不了,撕破脸,我在龙门镇好好吆喝吆喝他们。” 张向良顿时急了,吴氏在龙门镇吆喝自己弟弟和妹妹,那就是公开坏他们的名声,以后婚事就别想好了。 “兄长、嫂子,分家是我和父亲定下来的,早在成亲前,就想着早点分家的,不分家,只有一间屋子住,太挤了。” 他说老屋宅基地大,而且他有钱了,直接原地造房子,家里万事由叶婷做主,可比在原先院子里挤着舒服多了。 叶旭阳问道:“你们有银子造房子吗?” “分家的时候,我娘给了我们五百五十斤粮食,还给了十两银子,这几日我又得了十一两的赏银,明年就能起三间新房,还能砖墙齐腰、八砖登顶。” 今天得的赏赐,他闭嘴没提。 吴氏一听,眨巴一下眼,羡慕地说:“客栈给这么多银子啊?” “工钱只有三百文,有个尊贵的客人在,我得了赏赐。” “太好了,三天就得了十一两赏赐,一个月还不得赏赐上百两?一年就是一千多两啊!”吴氏拍拍叶婷的手说,“妹妹,你可是有钱人了!” 叶婷也抿嘴跟着笑。 叶伟说:“姑姑是有钱人,我想吃糖球,你给我买新出锅的糖球,我要带回去,馋死小胖他们。” 吴氏拍他一巴掌,骂道:“要什么糖球!还不如你姑姑给你买几刀纸练字。” 张向良没吭气,别的东西都还好,纸、笔、书极贵。 眼见着天黑了,叶旭阳一家要回去,叶伟不肯走,扯着嗓子喊:“姑姑,我要吃糖球。” 叶婷讪讪地说:“下次,下次我给你买。” 张向良觉得亲戚上门,小孩都提出来要买糖球,不买也太过意不去了,就说:“婷婷,你给他买几串带回去。” 叶婷扭扭捏捏地说:“不了吧,天都黑了......” 张向良看她的样子,心里咯噔一声,严厉地说:“去,拿钱,给他买。” 吴氏看情况不对,急忙拉着叶伟往外走,边走边骂:“吃什么吃?天都黑了,赶紧回家。” 叶伟一路骂骂咧咧,说以后再也不来姑姑家了,小气鬼,一串糖球都不舍得买。 他们走远,张向良和叶婷进了家门。 张向良把外门拴好,冷冷地看着叶婷,不容分说,道:“把分家的银子,还有我给你的那些赏银,拿给我看看!” 第475章 叶婷习惯性捏着衣角,眼圈儿立即红了:“相公……” “是不是银子都给了你娘家?” “我只有一个兄长,兄长身子骨弱,侄子年龄还小,要是没有兄长,我嫂子肯定待不住……” 张向良再也不想听了,进了屋子,呆坐了一会子,疯狂地打开所有的抽屉、柜子,拿到装钱的木盒。 木盒里面,一个铜板也没有!! “叶氏,你,你一个子儿也不留?咱们吃啥?用啥?万一有了孩子,我们怎么养?” 张向良欲哭无泪。 不知道想起来什么,他迅速去了隔壁房间。 果然,隔壁房间一目了然,干干净净四个旮旯。 为防潮,用石头支起来的木板架上,几百斤粮食,细粮、杂粮已无一颗。 只剩下少量的薯块。 张向良不死心,又开始翻箱倒柜,果然,母亲给自己的几条厚棉被褥,也没了。 他瘫软在地,绝望地看着叶婷。 叶婷吓得缩在墙角,哭着说:“我们有盖的被子,我就把多余的给他们了……” 多余?张婶从牙缝里省下来的钱,自己兄弟都没有盖的被子,是多余的? 张向良想骂她,却不知道从何骂起,抱着头,“嗷嗷”地哭起来。 男人悲伤,像失去了狼崽的狼。 隔壁的林大姐听到张向良的哭声,趴在墙头上偷看,张向良也不说缘由,只大哭,哭得十分悲伤。 她听了一会子,下了梯子,窠窠地跑到张婶家里。 张婶听说张向良在痛哭,心像刀剜一样,自己的大儿子从小老实厚道,没被逼到一定份上,怎么会那样哭? 她哭得比儿子还伤心,张向善随手操了一根棍子,红着眼睛说:“娘,我一棍子打死这个女人,不然我哥一定会死在她手里。” 张婶哭着拉住他,说道:“你个混账,你打死她不用抵命吗?良儿是我的儿子,你也是我的儿子啊,你们谁出事,都是挖我心啊!” “那怎么办?就看着她逼死我兄长吗?” “能有什么办法?他自己不争气,不肯休她,我们能怎么样?”张婶一想到张向良不肯休她,忽然悲伤就被愤怒和沮丧代替,“他愿意受气就叫他受着吧。” 说着又哭。 为了这个女人,她家种的王地主家二十年的田也被收回。 现在他们只能去租李地主家的田,一年要交八成的租子啊,交了八成,还能落下什么? 那个女人断绝的不只是张家的活路,还有老二和女儿的前途。 原本一家人种王地主的田,积攒一些钱,还能买几亩田地,慢慢的日子会越过越好。 现在倒好,把老二和女儿的前途都砸进去了。 张婶一会儿心疼大儿子,一会儿心疼二儿子和女儿,哭得昏厥过去。 殷槿安和九天在县城里一待就是三天,因为一直在下雪,殷槿安也想打听一些关于玉龙国的消息,所以一头马鹿的钱花得差不多了,两人才骑马回来。 时间已经是十一月十九日,兴庆府来的贵人在盛隆客栈住了五天了。 这些天,每天只看见马晨阳扫院子,买菜,那个院子里没别人出入。 京城来的客人忍不住又找了张向良一次,张向良说他实在想不起别的了,就知道这些。 那些人才不再问他了,反倒是叶婷,每天他下工,都捏着衣角,怯怯地问他:“贵人走了没有?” 张向良知道她想的是什么,冷冷地说:“你不要想三想四了,赏赐肯定没了,以后也不会有了。” “为什么?” “天上不会掉馅饼,饭没有白吃的。他们给了赏钱,肯定有所图,说不得是想害死锦衣和九天,昧良心的赏赐,我肯定不会再拿。就是有赏赐我也不会给你。” “……” 叶婷想说,他们死活关我们什么事?一个傻子残废,一个小要饭的,死了还能有谁来报仇不成?再说,又没说要杀人。 但是她不敢说出口。 张向良看见桌子上的针线笸箩,里面是一些普通棉线,叶婷在案板上用碎布头和着糨糊晒了不少的硬布,做了几双鞋底。 笸箩里的鞋底儿,不是张向良的鞋。 他的脚没那么小。 但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这是给谁做的鞋?” “我给小伟做了一双单鞋,再过几个月就打春了,他脚长得快,废鞋子。” “你可真好。”张向良这话说的不是好话,但是叶婷没听出来。 她解释道:“以前我兄长和侄子的鞋都是我做,他们的脚大小只有我知道,早点做,免得到春上没鞋穿。” “我也没单鞋穿。”张向良说,“总不好再去找娘和妹妹做吧?” “等我兄长和小伟的鞋子做好,我就给你做。” 张向良看到她的手又生了冻疮,他闭了闭眼睛,装看不见。 银子给你了,粮食给你了,柴也砍了,木炭也烧了。 银子给娘家。 粮食给娘家。 木炭给娘家。 棉被棉衣给娘家。 做的鞋子也是给娘家人的。 你手冻……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