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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外室吞嫁妆?重生后我换婚嫁权臣 第221节

    承恩公赶紧换脸,喊道:“哎,你去哪里?”

    女娃也不管他,边跑边说:“去哪里,关你何事?”

    那女娃脚步极快,在人群里三挤两挤就没影了。

    承恩公可惜地跺脚,到嘴的鸭子又飞了,可惜这么个看上眼的小东西!

    “主子,还回府吗?”

    “回什么回?进宫,去寻钦天监。”承恩公忽然腹痛难忍,正月大冷天,疼得一会儿满头大汗,“去,去医馆……”

    朱投赶紧把他送到魏氏的药铺,坐堂的正是承恩公府下最有名的庆郎中。

    庆郎中给承恩公检查时,他已经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脸上肌肉极致扭曲,身体里似乎有千万只虫子啃噬。

    因为疼痛,承恩公身子曲成一只虾子。

    郎中吓坏了,可诊断不出来是什么病。

    只得在记忆里搜索这种症状对应的病。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公爷,您怕是吃了冷东西,得了肠胃痉挛之症。”

    朱投说:“快开药,熬药。公爷都快疼死了,你快点弄止痛药。”

    郎中无法,把止痛的金方药丸,先给他服下一粒。

    过了半个时辰,承恩公的腹痛渐渐缓和下来,他的内衣已经湿透了。

    朱投带他回府,沐浴更衣后,歇息一会儿,忽然腹泻,又折腾半天。

    承恩公叫朱投驾车,护卫随行,入宫去见钦天监的人。

    钦天监的五官保章正石介朴,主管天象观测,占卜吉凶,被承恩公府买通。

    他被承恩公和礼部侍郎请来,承恩公告诉他怀疑棺材里已经不是太后的尸骨,想开棺验尸。

    石介朴吓一跳,说:“公爷,棺材可轻易开不得,您老有几成把握?”

    “没有十分,也有九分。”承恩公说,“当时下棺材钉的时候,魏家人都没在眼前,被支在门口。”

    “那你们可有看见治丧殿有藏匿尸骨的地方?”

    “那倒没有,但是杠夫说棺材的重量有变化,还有内侍说夜间听到有打开棺材的声音。”

    石介朴是不建议开棺的,假如打开棺材,里面还是太后本人,那么承恩公和陛下算是公开撕破脸了。

    两边都杀不了对方,但是都能把他给灭了。

    承恩公脸一沉:“怎么,你不愿意帮忙?”

    石介朴闭了闭眼,说:“那下官就按照公爷的意思办吧!”

    第297章

    女娃儿从承恩公的马车上跑了,在人群中没头苍蝇一样转悠。

    唉,兄长太难找了。

    尽管师父测出来兄长在京都,但是京都那么大,她去哪里找兄长?

    还差点被一个死老头子占了便宜,幸亏她聪明。

    转到最后,她去了糖球店。

    糖球店的糖球是她吃到的最好吃的糖球,还有,她发现糖球店的小伙计里还有女娃。

    女子也能出来做生意,是不是说明她也可以?

    看着那些伙计端着糖球到处跑着拉生意,她觉得这活儿可以做。

    每天兜售糖球做掩饰,她可以顺便打听兄长。

    糖球店几个小二还以为她要买糖球,热情地问道:“这位小妹妹,你要买糖球?我们这里……”

    “我想做你们的小二,和你们一起卖糖球,行不行?”女娃说,“我嗓门很大。”

    那小伙计说:“那得等谢掌柜来了才能定。”

    “谢掌柜在哪里?”

    “出去办事了,我们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来。”

    谢掌柜,就是谢容与,以前的小新。

    谢湘湘死后,谢昭昭又停了他的业务,叫他回谢府的情报营继续训练学习,一边训练,一边跟着私塾的夫子学习文化知识。

    小新每天忙得脚不沾地。

    女娃儿在铺子里买了一串糖球,就坐在店里吃着糖球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在台前负责分发糖球的是个脸上一大块胎记的跛脚女子,比她大不了几岁。

    看她两眼忽闪忽闪,就抽空和她聊几句。

    当听到糖球铺子在京城已经开了四家,每个城区一个,且小伙计全部是以前的乞丐,小女娃可高兴了,她一定要到这个铺子里做伙计。

    “你们掌柜的很有善心。”女娃说,“我师父说,善良的人才赢到最后。”

    她运气很好,小新下了课,邀请谢瑾他们一起来糖球铺子吃糖球。

    就碰见女娃了。

    女娃看见小新,很狗腿地凑过去:“谢掌柜,我想来你们铺子做伙计可以吗?我胆子大,嗓门高,最会售卖了。”

    谢容与看着她,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脑子一时也想不出,就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

    “我叫陆非烟,家在方壶山,父母早亡,我跟师父长大的。”

    “方壶山?传说那边有个很厉害的活神仙,无极仙翁,你认识吗?”

    “不知道,我和师父就在山上种地种草药。”

    “那你为什么来我店里做过卖?”

    “我师父走了,我就下山找阿兄。”陆非烟忽闪着大眼睛说,“我来京城十天了,住在居士林的佛堂里。”

    谢容与看她两眼澄澈,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是也不敢掉以轻心。

    便说:“你若找到你阿兄,就离开店里。你在这里先跟着其他伙计卖糖球,后厨不要靠近。”

    “好嘞。”陆非烟开心地说,“谢谢掌柜的。”

    谢容与又说:“你若没处住,就跟着青姐住在后院吧。”

    铺子后面带个院子,殿里的伙计都住在东西厢房。

    女子不多,胎记女郑青现在独自住在西厢房。

    陆非烟被留下,开心得不得了。

    郑青带她去沐浴,换上统一的糖球铺的制服,棉衣很厚实,靴子也厚实。

    陆非烟说:“要不是寻找兄长,我就想长久住在这里。”

    “你兄长叫什么名字?”

    “陆新之。”

    郑青摇头:“非烟,你这么找人不行,十年没见了,你阿兄是不是活着也难说。”

    “我师父算出来,阿兄肯定没死,但是在哪里我也不知道。”陆非烟惆怅了一会儿,又打起精神,“我坚持找,总有一天能找到。”

    郑青没说话,有的人,丢了,一辈子也可能找不到。

    这个糖球铺,在西城最繁华处。

    谢昭昭最初给谢容与一个铺子的起步资金,但是她没想到谢容与那么能干,不到几个月的时间,糖球铺子就扩大到四个城区各一间。

    给那些无家可归的孤儿、弃儿一个安身立命之所,也是挑选人才的资源库。

    不仅小乞丐们面貌一新,铺子的盈利也颇丰。

    在管理上,谢容与也展现了他的逆天能力。

    “满满,我有些头晕,嗓子很不舒服,我们出去走走,顺便看看小新在西城的铺子。”

    最近大概是因为太后替换尸骨的事还没个结局,她心一直揪着,脸色很不好看,苍白一片。

    恹恹的,打不起精神来。

    圆圆满满赶紧吩咐墨砚套马。

    双驱马车离开青朴苑,北尘和龙六都跟着。

    出去买了一些点心,就去了小新的“谢记糖球铺”。

    才走到糖球铺街口,便看见一个扎了双丫髻的小女娃,热情地端着盘子兜售。

    “糖球酸又甜,幸福又团圆”

    “石蜜制成嘎嘎脆,好吃过瘾又实惠”

    满满笑得不行,小新什么时候挖了这么个宝藏?

    陆非烟看见谢昭昭的双驱马车停下,马上凑过来,眼睛往马车里看,一眼就瞧见了谢昭昭。

    “这位漂亮的夫人,您人美心善,一定会照顾我的生意对吧?买两串儿呗!”

    满满从车上下来,说了一声:“我要你们家新出锅的。”

    “别呀,姐姐,新出锅的没这个好吃,糖要凉了才脆生生。”

    “我要新鲜的。”满满边往铺子里走,边问,“你新来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我新来的。姐姐,请问您认识一个叫陆新之的人吗?十五岁,男。”陆非烟开始夹带私货。

    “你家人?”

    “嗯,他是我兄长,丢了十年了,我师父说他在京城。”

    “这么大京城,你这样找人可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