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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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的心脏,好像忘记了继续跳动。 的确应该有这样的情节发生。 ……可她期待了这么久,似乎又没有真正做好准备。 手要放在哪里? 要如何靠拢?如何触碰?如何呼吸? 渺小又巨大的不安中,神明看见那双含着水的,湿软的双眸,朝她贴近,再贴近—— 然后,睫毛颤动几下……女人轻轻闭上了眼睛。 时间缓慢得如同凝滞,世界却又在片刻间远去。 海潮、晚风、将尽的篝火……全都模糊成无关紧要的背景。 只剩下神明的感官,变得异常清晰,鲜明。 心跳撞击着肋骨。 而女人呼出的温热气息,如最轻最软的羽毛,正细致抚弄着她的唇瓣。 阿诺薇再也无法思考,只能仰头迎向那片注定要将她吞没的温暖。 ……她也合上了眼睛。 第35章 下一个瞬息, 神明被没有边际的柔软淹没。 人类的文明中,尚不存在任何词汇,可以足够妥帖地描述, 她此刻的感受。 像用嘴唇触摸花瓣上的细绒,旭日旁的云朵, 或者浸透女人体温的奶与蜜。 ……却又稍纵即逝。 片刻相触之后, 情魇离开了一厘米,停留在阿诺薇唇边,指尖滑过她的下巴,柔声提问:“是什么感觉?” 阿诺薇什么也无法回答……除了渴求和喘息。 神明扣紧女人的肩膀, 伸手压低她的头颅, 迫不及待地张开嘴唇,含住女人的下唇, 浅浅一吮。 舌尖晕开露水一般的潮湿, 和冰糖一般的清甜,掀起一阵短暂的眩晕。 于是,一千颗流星和一千朵焰火,在脑海中一起绽放, 又一起坠落。 像许多年未曾入睡的人, 在春夜里第一次做梦。 也像在混沌中长眠千万年的灵魂,生平第一次苏醒,第一次目睹玫瑰, 新月和彩虹。 呼吸很快变得错乱,磕磕绊绊, 失却规则。 但阿诺薇依然无法停止这个突然到来的吻,只想不断用自己的双唇,包裹着女人的唇瓣, 贪得无厌地,无微不至地研磨。 女人偏又随着她的喘息而喘息,随着她的颤抖而颤抖,无比体贴地回应,她的每一次流连和进攻。 神明的左手,抚摸着女人温柔起伏的背脊,恨不能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又怕吻得太急太重,会让她化成粉雪和蜜糖做的水,从她指缝里溜走。 直到两个人的气息,纠缠着烧灼了太久,实在烫得快要起火。 阿诺薇总算停了下来,靠在女人肩头,试图捋顺自己呼吸的节奏。 但女人似乎无意让她休息,倾听着她的心脏,发出不太连贯的感叹。 “薇薇,你的心跳……竟然和我一样快。” 迎上女人的目光,阿诺薇的胸口晕开一片软糯的酸疼。 这个女人,真应该去做大学教授,教导所有想坠入爱河的笨拙学生,如何只用一句话,就把人撩得头昏脑胀,晕晕沉沉。 阿诺薇毫无还手之力,决定抛弃最后的理智,将女人重新压回唇间,开始更加漫长的拥吻。 神明就此放纵自己,在世界上最甜蜜柔软的触感中,没有止境地陷落下去。 海风吹起女人的碎发,和她的发丝交缠在一起。 像雨水降落在雨水里。 像花影与树影相依。 欧阳晴雪说,酒店那边的确遇到一些麻烦,她们最好再避避风头。 阿诺薇将女人带到贫民区最好的一家民宿,但房间依然狭小而闷热。 她不得不用凉爽的阴影,将整栋建筑笼罩起来,将它维持在相对宜人的温度。 屋子太小了,几乎无处落脚,阿诺薇只好和衣躺在床上。 隔着一扇朦胧的玻璃门,浴室里传出潺潺不断的水声。 回忆起方才海滩上的初吻,阿诺薇的意识,渐渐开始失控,冒出一些暧昧又黏稠的幻想。 只是回忆和想象,已经足够让神明的胸口,再次陷入醉酒般的悸动。 女人从浴室走出来,阿诺薇只瞥了她一眼,便连忙收回视线,侧过身子,转向面朝窗户的那一边。 ……女人裹着一张细窄的浴巾,勉强掩住身体,不知从哪里掉下几颗晶莹的水滴,沿着她粉白纤长的双腿,无声滚落,在地毯上沁开小小的湿痕。 走廊昏黄的旧灯,偏偏穿透浴巾,照出女人轮廓分明的剪影。 像一颗熟透的,浓香馥郁的水蜜桃,刚淋过一场盛夏的大雨……比神明所有的想象加在一起,还要更加诱人。 今夜,神明已经吞咽了太多甜美之物,不该再索求更多。 她听见地板吱呀作响。 床垫一沉,女人躺到她身后,指尖搭上她的肩膀,轻轻柔柔,绕了几个小圈。 “怎么了,薇薇?”女人问。 “……没事。”神明冷静地否认。 她们躺在床的两端,唯一相触的肌肤,只有女人那只不安分的食指。 ……如两颗本该各自漂泊的星球,却被一缕微弱的引力,永恒而亲密地串联。 食指绕过阿诺薇的肩胛,抚向她的上臂和肘窝,再一寸又一寸,描摹着她的手腕,向着她的右手,轻盈地,缓慢地迁徙。 很痒。 痒得让人蠢蠢欲动,又束手无策。 身后的人贴得更近了,用自己濡湿的体香,将阿诺薇彻底包围。 “你为什么要躲着我?” 女人的指尖,黏在她手心里打转,一圈又一圈。 神明的意念,很难不染上些许多余的情感。 “……没有躲着你。” “那你转过来看我。” 神明没有转身,必须付出比平常更多一些的努力,才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波澜不惊。 “早点睡觉,明天还要回去找她们。” 别问了……别问了。 神明在心底无声地请愿。 可女人不依不饶。阿诺薇甚至能听出她声音里,含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这和你不肯看我,有什么关系呢?” 阿诺薇深深吸入一口空气,音量却越来越低,听起来,比一声叹息重不了太多。“……我怕我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女人非得问到底不可。 凌晨的贫民区,怎么会如此安静。 窗外单薄的风声和虫鸣,完全无法掩盖心脏狂跳,和咽下唾液的巨响。 绝望的神明不敢回头,只能盯着窗帘,如实相告。 “……怕我忍不住,又想亲你。” 女人终于靠上来,暖雾似的,紧贴住神明的背脊,将自己的手指送进她的指缝,让她轻轻一勾,就能牢牢紧握。 甜软的嗓音,在她耳边如此轻巧地响起:“那……为什么要忍呢?” 阿诺薇不是没有试过抵抗。 只是她能做出的最坚定的抵抗,在女人面前,也的确徒劳无用。 神明无可奈何地转身,扣着女人的双手,将她压在被窝里,堵住她那张唯恐天下不乱……又实在甜美可口的嘴。 两个怀抱重叠成一个,四片唇瓣相交成两片。 呼吸和体温彼此烧灼,要在同一片火焰中滚沸。 阿诺薇逐渐轻车熟路,知道该如何衔住女人的嘴唇,如何轻柔辗转地厮磨,才能换得甜蜜的轻喘,又不至于将她弄疼。 女人欣然接受着神明的进贡,蜷起脚趾,轻轻磨蹭她的脚背,百忙之中,抽空为她布置新的功课。 “薇薇,你要不要试试……亲得更深一点?” 阿诺薇彻底放弃了反抗,看着女人水雾迷离的眼睛,乖乖听从她的指令。 “……你教我。” 女人仰起头来吻她。 唇间一软,有什么东西滑进来,撬开阿诺薇毫无防备的牙齿,漫不经心地一撩。 ……神明的大脑,一时陷入空白。 所有思绪戛然而止,整个宇宙都鸦雀无声。 过了整整三秒钟,阿诺薇才从无垠寂静里,找回了自己的神志,意识到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第一次尝到女人的舌头。 女人的舌头,甜糯得不可思议,像文火温过的酒酿。 像刚出炉的蛋奶酥,充满香气,又极致绵软,只差一点点,就要融化在她的口腔。 阿诺薇含着花蕾一般的舌尖,想要细细吮吸,却又软滑得根本无法捕捉。 然后,双唇倏然落空。 女人撤回攻势,睁开眼睛,缓缓看向她,柔媚之中,裹满了有恃无恐的骄矜。 神明的主人,手指轻挠着她的手背,再一次对她发号施令:“自己进来。” 雾红色的唇珠,还残留着被神明反复含吮的光泽,像初绽的玫瑰,在微风中舒展着湿软的花瓣,引诱晨露与春雨的降临。 阿诺薇不再犹豫,咬稳眼前的唇瓣,模仿女人刚才的手段,将舌尖探入她的口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