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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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厨房,沈延青从背后抱住灶台前的人,“宝宝,今晚吃什么?” “白菜炖排骨。”云穗拍了下腰间的手,“本来我打算炖羊肉的,但去晚了,羊肉卖完了。” 在京城买东西实在是太方便了,只要有钱什么都能买着。在松溪村,除了过年节,哪里会杀猪杀羊。京城的物价虽然贵些,但胜在种类丰富,像那些做好的熟食,比如烙饼馒头之类的,五文钱就能买好多,比自己费时费材做划算得多,省下来的时间他可以慢慢给夫君钻研新菜。 “排骨也好吃。”沈延青咬了下小夫郎温热的耳垂,“宝宝,这么大一锅,等会儿给刘兄盛一碗吧,横竖咱们手里宽裕,也就添双筷子的事儿。” 云穗放下汤勺,扭过脸笑道:“你和我想一块儿去了,你干脆叫他过来吃吧,现在天儿冷,折腾一回菜都凉了。” 饿肚子的滋味不好受,刘兄那么高的个子,一天一顿哪里撑得住。 沈延青吻了下云穗的额头,笑道:“好,我等下就去。” 夫夫两个贴着说了会儿话,待排骨快出锅了,沈延青才出院门。 他敲开刘逢春的门,邀他去家里吃饭,刘逢春却推辞不去。 沈延青连拉带拽才把人带到家里,云穗见刘逢春来了,给他添了一大碗米饭。 沈延青往他碗里夹了一大块排骨,笑道:“我这个人嘴挑,不吃隔夜菜,我夫郎做菜手里也没个把门,时常容易做多,刘兄若不嫌弃,晚上可到家中吃饭,这样也不浪费粮食。” “是啊。”云穗坐到沈延青旁边,“我买菜容易买多,一做就是一大锅,我俩怎么吃都吃不完,刘兄以后就过来吃晚饭吧。” 这是夫夫两个方才临时串的话,虽然拙劣,但好歹顾了读书人的面子。 刘逢春也是聪明人,自然明白两人说这话的用意,他看着白花花的米饭,油汪汪的排骨,心中酸涩,一时无言。 沈延青见他沉默,忙插科打诨,“刘兄你快尝尝我夫郎做的菜,他老觉得我说好吃是哄他的,你快吃了告诉他是真好吃。” 刘逢春闻言,忙举筷夹菜,软烂入味的排骨肉进口,差点把他的舌头给香掉了。 “好吃好吃!我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炖骨头!” “穗穗,你看吧,我说的都是真的。刘兄来,咱们接着说说会试......” 云穗见沈延青撺着话头让刘逢春回答,刘逢春渐渐放松下来,不再局促,他不禁抿嘴偷笑。 正吃得热络,突然传来急管繁弦之声,沈延青笑道:“咱们这儿附近又没有勾栏瓦舍,怎的突然起了乐声,难道这街上有人家做寿?” 刘逢春道:“贤弟初来乍到,有所不知,这哪里是做寿,这是北阳会馆的人在开宴,他们每逢节庆时令就会设宴,再过两日便是冬至,见怪不怪了。” 沈延青问道:“北阳会馆竟这般热闹?咱们南阳会馆怎的不做这些?” 刘逢春叹了口气,“还不是有那位林阁老的荫蔽。”说到此处,他面露讥讽,“抡才大典沦为乡党私器,寒窗苦读又有何用?” 沈延青听懂了弦外之音,脸色也严肃起来。 刘逢春见状,苦笑道:“对不住贤弟,你才来京城,又是头回下场,我...我本不该对你说这些丧气话的。” 当年他也是年轻中举,意气风发来到京城,最后撞得个头破血流。 “刘兄何必说这些,我都明白。” 突然,窗外传来爆竹声和烟花炸裂声,也是北阳会馆的杰作。 沈延青蹙眉道:“除了节庆,京城不是不许随意放烟火么,怎的没人管北阳会馆?” 刘逢春看了他一眼,笑了。 沈延青瞬间明白了,人家背靠大树好乘凉,根本不需要遵守这些条条框框。 行吧,如此看来,明年会试要拼的不止是才华了。 ----------------------- 作者有话说:小情侣就是很善良的一对couple[奶茶] 第136章 冬至 云穗雷厉风行, 赶在冬至前把肉腌起来了,这几日他也不得闲,得去寻柏香木, 不然等肉风干了不能及时熏制, 最后做出来的腊肉香味会少一半。 沈延青收到了一封帖子,说冬至那日要出门赴宴。 云穗好奇是谁下的帖子, 竟能让夫君出门。 “子沁到京城了。” 云穗坐在沈延青旁边, 捧着言瑞新得的话本, 笑道:“原来是裴大公子啊, 那你是得去,咱们走的时候他还病着, 想来现在大好了。” “只是冬至不能陪你过了。”沈延青语带歉意。 云穗放下话本,笑得甜甜的,“你又不是不回来了。到时候你晚上留着点肚子,回来了我们一起吃羊肉饺子。” “好!我要吃二十个!” 云穗听了咯咯笑,“二十个?宵夜吃那么多, 你也不怕睡不着?” 沈延青眨巴了眼,声音低沉暧昧,“睡不着就不睡了呗。”说着就拉过小夫郎的手腕, 身子往前一倾, 隔衣咬了口小夫郎的锁骨。 云穗轻轻啧了一声, 他家这个看着斯斯文文, 其实可喜欢咬人了, 但现在有长进了,知道挑不见天的地方咬。 这会儿才吃过午饭,夫夫两个正打算亲昵一番,院门却不合时宜地被敲响。沈延青扯着嗓子, 不耐烦地问了一句“谁”,门口虚虚传来刘逢春的声音。 云穗理了理微微散开的衣襟,推了身上的人一把,“是刘兄,他兴许有正事找你,快去吧。” 沈延青无奈叹了口气,掸了掸衣裳,开门去了。 原来刘逢春是邀请他冬至去拜门。 拜门说白了就是去混脸熟,沈延青说冬至要去看望好友,就不随他去了。 刘逢春恨铁不成钢道:“贤弟,你莫像我当年那般...咱们不是官宦子弟,该低头时就低头,莫蹉跎了。” 他当年心高气傲错过了最佳时机,他不希望这个德才兼备的小同乡也像他一般。 沈延青明白他的好心,但又不能明说他是去左都御史府。 左都御史位列七卿之一,秩正二品,是最高检察机关的长官。 裴沅叔父便是当朝左都御史,裴沅入京之后便住在他叔父家,沈延青虽是去看裴沅,去的却是左都御史府。 晚上吃饭时,刘逢春还不死心,仍游说沈延青跟他一道去拜门,还说让那位不曾谋面的好友也一同去。 沈延青只不断给他夹菜,岔开话题。 云穗听了道:“刘兄,裴大公子乡试后大病一场,病好了才赶来京城,我夫君与他同窗数载,担心得紧,你便不要再劝了。” 沈延青筷子一顿,老婆你怎么给我说漏嘴了! “等等,裴大公子?”刘逢春眉毛一挑,“贤弟,你那好友姓裴,你又出身平康县,嘶...平康裴氏!贤弟啊,那人难道出身平康裴氏,是左都御史的子侄?” 沈延青扶额,硬着头皮点了下头。 “怪不得,怪不得......”刘逢春泄气地垂下头。 云穗感到气氛不对,自责地看向沈延青,做口型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沈延青拍了拍他的后腰,轻轻摇头。 刘逢春苦恼没有自己门路,沈延青顾忌他的心情,所以才没有说明。 一顿饭下来,刘逢春失魂落魄地道了别,云穗见他神情低落,很是自责自己饭桌上多了句嘴。 沈延青见小夫郎闷闷不乐,抱着哄了好一阵才把人逗笑,从此之后,云穗再不敢在刘逢春面前多嘴,生怕无意间戳了他的心。 冬至是大节气,云穗早早起床做了顿丰盛的早饭,给要出门的夫君打理得油光水滑,浑身香喷喷的。 他跟着沈延青见了许多世面,也知道世人先敬罗裳后敬人。现在他出院子都要捯饬一番,因为他不光是云穗,还是沈解元的夫郎,代表了夫君的脸面。 “啧啧,瞧瞧我家宝宝多贤惠,这衣裳一个褶儿都没有。”沈延青抬起臂膀,左右打量,想起以前雇的服装师,觉得那人的业务水平跟自己老婆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云穗弯腰,给他腰间悬了块玉,“京城势利眼多,惯会看人下菜碟,今天咱打扮得富贵点,免得吃亏。” 这都是云穗经验所得,前些日子他出去买菜时闻到一家酒楼飘出的肉香味,心道这菜肯定好吃,就想着买了回去给沈延青吃。没想到走到门口,那小二却睨着他身上的布衣,不许他进去,说他家酒楼只有贵人才吃得起。 他怕脏污糟蹋了金贵绸衣,干活买菜时都穿布衣,但从那之后但凡出门都穿绸缎衣裳,果然穿了绸缎,束着珍珠发带到那家酒楼去,小二就笑呵呵地迎他进门了。 云穗想裴沅叔父官拜左都御史,是个大官,他家守门的家丁肯定见惯了达官显贵,要是沈延青穿得太过简朴,说不准会被怠慢。 沈延青听了小夫郎的话,莞尔一笑。 他家穗穗长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