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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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厉害?它和百草枯相比哪个牛逼?” “百草枯吧,一瓶下去直接肺纤维化,变成丝瓜瓤子。” 羡在发现盲点:“那这样说的话,中了蛊虫,再喝一瓶百草枯,那不就把蛊虫淹死了。” 众人:“……” 有道理,但是有病。 “我又发现一个问题,如果没有心肺,这蛊虫也找不到门路啊,万一不小心摸到胃里,胃酸直接让他归西。” “哪个活人没有心肺。” “我又没说活人。” 羡在和这叔侄俩斗嘴,越说越对这个蛊虫有兴趣,想瞧瞧苗疆蛊虫长啥样子。 角落里冒出来一句话:“我长那么大,还没吃过爱情的苦,好吃吗?” 三人回头,就见最下面,冒出一个毛茸茸的绿色小恐龙。 “你这孩子,怎么突然跑出来了?”羡在质问。 林森试图狡辩:“我在梦游。” 夏轻竹:“师父,不好意思啊,我没看住森森。” 她抱着棠棠也一起出来了。 “爸爸,要抱抱。” 棠棠伸出手,向着羡在撒娇,想把林森挤下去。 羡在只能一个胳膊抱一个:“算了,让你看森森也确实难。” 道文:“线索断了,这敌人还挺狡猾。” 季尘:“这个人到底是冲着钱,还是冲着人命?如果是钱,那等其他人没赶上时间来比赛的,到时候就自动给人放了。” 白野:“师祖,你说咱们到底还管不管这件事?” 三人以羡在马首是瞻。 “当然管啊,为啥不管,我最喜欢管闲事了。” “再说了,夏轻竹好歹喊我一声师父,这傻孩子自己的影子,丢了一半都没发现。” 当他说到这后面的话。 夏轻竹后知后觉,发现地面上,真的没有自己的影子。 她吓得脸色苍白:“师父,我这影子怎么回事?这......这,我这是死了吗?” 羡在安慰道:“没事,有我在,你死不了。” 夏轻竹瞬间放心了。 就算师父说她死了,也能相信有办法起死回生。 羡在:“走吧,我们去干活,找不到这个邪修,就直接去把那些人的魂魄给找回来。” 路上的时候。 季尘就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给夏轻竹讲了一遍。 夏轻竹:“也就是说,我们剧组的人差点就死了。” 羡在:“对啊,你真是运气好,那邪修没把这个阵法研究明白,我估计他是把阵眼给搞错了。” 这一行人,都是盲目相信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众人回到房间。 两个孩子不愿意睡觉,非要在旁边看。 羡在使唤着其他人,去外面捡一些石头。 当初创造阵法的时候,秉持着大道至简的原则。 能省则省。 太麻烦的流程也记不住。 几个人一起分工,很快就能弄好。 “就这么简单?” 夏轻竹疑惑地冒出问号。 桌子放在月光下,上面六个小石头围成一圈,中间放着一块大石头。 靠这些就能破阵了? “怎么感觉有点像水晶啊。” 闺蜜是个水晶爱好者,她耳濡目染就知道一点。 “当然不能只靠这些。”羡在伸个懒腰,活动着筋骨,“这些石头也可以换成别的,稻草人的效果是最好,这不是图省事。” 他咬破指尖,在石头的外圈画着血符。 这些蚯蚓爬的纹路,连天师阁的三人也看不懂。 “你们可以学着点,我只示范一次。” 羡在全神贯注地念咒,还时不时参杂几句洋文,可谓是中西合璧。 谁也听不懂到底是什么玩意。 只听最后一声:“破!” 石头阵法发出冲天金色光芒。 桌子上面,瞬间多出一个人影。 正是夏轻竹。 她激动地说:“我有影子了。” 森森也替她开心:“太好了,姨姨你不用担心了。” 棠棠:“爸爸真厉害!” 他已经在心里,默默地把刚才的那些符文和咒语,都记在脑子里。 另外三人,则是在研究桌子上的符文。 “刚才的咒语再教我们一遍。” “就是啊,我都没听懂。” “为什么咒语里面加英文?” 另一个房间。 原本入睡的少女。 突然睁开眼睛,连忙跑向卫生间,黑红色的液体,呕吐在瓷白的洗手池。 不停地咳嗽着,直到虚脱无力,镜子里面的脸色苍白麻木。 她翻出口袋里的瓷瓶,翻出里面东西,蠕动着一条像蚯蚓的虫子,塞进嘴巴。 这才渐渐恢复脸色。 “这苗疆续命蛊,果然名不虚传,可惜只能宿主本人使用。” 她的声音逐渐变成男性,对着镜子自言自语:“算你命大,留你一命,省得苗疆找我麻烦。” “过两天还是要再换具傀儡。” 她翻着一本满是符文的经书:“找到了,就让你忘记这段记忆吧。” 第二天。 聿念吃着油条,问:“你真要把他们送走?” “送。”羡在喝着小粥,“至少要把钱拿到手,我不做亏本买卖,零成本高利润划算死了。” 那群式神并没有欣喜和悲伤,依旧静静地站在那边,跟着橱窗里明码标价的昂贵商品一样。 大白吃着蒸蛋虾仁:“我不走。” 咕咕咕啃着西瓜:“我也不走。” 神代那边能有什么好吃的。 物资贫瘠。 嫌弃。 羡在:“我们这是明码交易,到时候我收不到钱怎么办?” 两只神兽打定主意抱大腿:“你自己想办法,反正我们不走。” 羡在伸出手指,数落两个吃货:“笨!你们先和式神一起过去!在他们那边吃好玩好,就是不给他们干活,等浪够了就装作无家可归的流浪狗,我到时候在海关边境捡你们。” “你们两个是和棠棠有契约的,神代那边根本就” 他用筷子敲了敲碗:“懂?” 众人恍然大悟。 羡在:“到时候你们打扮得可怜兮兮一点,我去弄收养证明。” “还有你们。”他回头指使着这些式神,“到时候就和大白和咕咕咕一起去流浪。” 如果有人和羡在做买卖,一定会亏得裤衩子都不剩。 这个奸商吩咐完这些事,就带着大家一起去和神代进行交易。 神代一鸣这边来的人挺少,只有他自己和一个翻译官。 大概也是觉得,没啥面子不光彩,这种丢人的事情,不适合与其他人一起同行。 交易的时候很爽快。 钱一到手。 羡在把商品货物打包送走,一点都没给神代一鸣说话的机会。 哈哈哈哈。 年纪轻轻,日入千万。 墙都不服,就服我自己。 羡在已经联系好4s店,打算提一辆超跑。 他越是这种,无所谓的平静态度,越是让人生气。 这个地方,也不是第一次来了。 一回生,二回熟。 “古董鉴定的时间是不是比较早?” 夏轻竹:“节目组说,等会儿就开始录制,好像还有人等着用场地。” “你们非要租这地方干啥?”羡在有点不太理解,“这里的物价都是死贵,花钱当冤大头吗?” 夏轻竹:“是长辈的关系,免费的场地,而且这地方本来就是拍卖古董的拍卖行,装修都是古色古香的,正好符合要求。” 这个古董鉴定,其实和寻常的节目,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有周瑾言和白玉清在,所以人气关注比较高。 他们从一周前,就在制造宣传热度。 有很多粉丝,都高价购买门票入场。 选择采用现场直播的模式,这年头综艺有剧本,观众也不爱买账。 因为羡在是临时的嘉宾,地位比较特殊,按照出场顺序,需要塞在最后面。 他对这个倒是没什么意见。 来这里只是顺便的事情。 卖小徒弟一个人情。 也省得以后用鉴定古董这事烦自己。 这期参加节目的嘉宾,都是一些年轻后起之秀,来自各个大学的考古系学霸。 讨论鉴定娃综的时候,挖掘出来的那一批古董。 一个学渣,混在其中就显得格格不入。 那两个老熟人,昨天看到他的时候就很惊讶,如今在后台看见他和嘉宾一起化妆,就更加诧异。 白玉清问经纪人:“他这是要和我们一起去参加节目吗?” 昨晚夏轻竹和杨导商量这事,也没告诉其他人。 经纪人也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就去导演那边问了下。 “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