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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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喆不得不像锁住疯狗一样,用膝盖狠狠顶住他乱蹬的双腿,两人在狭窄的床榻间狼狈地纠缠在一起,汗水与血水瞬间混做一团,在这个充满了血腥味和破败气息的小屋里,姿势怪异又暧昧到了极点。 凌绝在无尽的炼狱中沉浮。 过往的记忆里,受伤意味着被遗弃,意味着成为野狗的盘中餐。 可现在…… 那如凌迟般的剧痛中,竟然夹杂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力道。 这个人,明明怕得发抖,却用一种几乎要勒断他骨头的力量,强行把他从鬼门关拽了回来。不是温柔的抚慰,而是粗暴的禁锢。 痛。好痛。 但在这几乎要把灵魂撕裂的剧痛中,却有一双手,坚定得有些粗暴地抱着他。 耳边是一个人急促如雷的心跳声,还有那带着哭腔却不停歇的碎碎念:“没事的没事的,你命硬着呢,这点伤死不了……别乱动!老子花了大价钱买的药,你敢吐出来我掐死你……乖一点,别动……” 麦喆那是纯粹吓的,嘴里胡言乱语只想安抚住这个随时可能暴走的灭世武器。 可在神智不清的凌绝听来,这声音就像是地狱深渊里落下的一根蜘蛛丝。那双手虽然用力得让他骨头生疼,却也驱散了那种濒死的寒冷。 剧痛几乎要将灵魂撕裂,可这种极致的痛楚下,那具紧贴着他的身体却热得发烫。好痛,痛得让人发狂。可就在这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中,凌绝竟品出了一丝诡异的愉悦。想杀了他,又想……就被他这样死死按着,哪怕是一起溺死在这片血泊里。 你看,这世上终究还有一个人,在他痛不欲生的时候,愿意把他抱在怀里,哪怕是用这种想要勒死他的力气。 凌绝停止了挣扎,那只抓破了床单的手,在半空中僵硬了片刻,最终无力地垂下,指尖却下意识地勾住了麦喆那件单薄中衣的衣摆。 抓住了。 紧紧地,死死地,抓住了。 【叮——攻略对象好感度 300。当前好感度:-670。】 【系统备注:虽然你的治疗手法像是在杀猪,但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你掌控生死的痛感。恭喜宿主,你成功开启了奇怪的开关。】 麦喆满头大汗地瘫在凌绝身上,听到提示音,只想骂娘。 享受?这疯子果然脑回路不正常!我都快被吓尿了好吗! 第8章 眼含热泪吃“酸笋 夜色更深,窗外的风声呜咽,像是无数冤魂在哭诉。 麦喆刚把凌绝腹部的伤口包扎好,为了不让伤口感染,他甚至把还没舍得穿的一件干净里衣撕成了布条。做完这一切,他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虚脱地坐在床沿喘着粗气。 然而,这该死的老天爷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阴冷节奏。 麦喆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浑身汗毛倒竖。 “麦师兄,睡了吗?”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却透着股阴鸷气的声音,“张长老担心师兄病情,特命弟子送来一瓶‘特制’的清心丹。师兄既然‘病’得那么重,不如让师弟进来伺候师兄服药?” 是赵四。张长老身边那条最得力的狗腿子。 这哪里是送药,分明是那个老狐狸起了疑心,派人回来杀个回马枪! 麦喆看了一眼床上昏迷不醒的凌绝,又看了一眼满屋子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血迹,空气中弥漫的铁锈味浓得几乎能呛死人。只要那赵四一推门,看见这场景,他和凌绝就是砧板上的鱼肉。 怎么办?藏床底?不行,凌绝现在脆弱得像块豆腐,动一下伤口就会崩开。 血腥味……最致命的就是这股根本盖不住的血腥味! 麦喆急得原地转圈,像只热锅上的蚂蚁,脑子里疯狂呼叫那个不靠谱的系统:“系统!统哥!我要兑换除味剂!空气清新剂!花露水!不管什么都行,快点!” 【叮——宿主当前积分余额不足。常规商城无法开启。】 “我x你大爷的积分!这可咋整啊!”麦喆急得眼泪都要飙出来了,门外的把手已经开始“咔哒咔哒”转动了,像是催命的倒计时。 【叮——检测到宿主面临生命危险,开启紧急兑换通道。看在龙傲天对您的好感度有所上升的份上,允许您赊账兑换特殊打折道具:‘气味遮盖剂·至尊螺蛳粉味(千年发酵浓缩版)’。】 “赊......?什么玩意儿?!”麦喆瞪大了眼睛。 【商品介绍:源自东方神秘力量,选取发酵三十年的酸笋精华,只需一滴,就能让方圆十里变为生化禁区。别说血腥味,就算是尸臭也能给你盖得严严实实。】 门外的敲门声变得暴躁起来,木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麦师兄?你若是不开门,师弟可就要为了你的安危硬闯了!” “赊赊赊!立刻兑换!”麦喆咬牙切齿,为了活命,尊严算个屁啊! 【叮——成功扣费15积分】 手里瞬间多了一个漆黑的小喷雾瓶,上面还画着一个骷髅头标志。 麦喆深吸一口气(当然是屏住呼吸),对着房间的四个角落,尤其是床边那一滩血迹,狠狠按下了喷头,甚至因为手抖多按了好几下。 “滋——滋滋——” 如果说刚才的血腥味是物理攻击,那现在的味道就是魔法伤害加精神污染。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是一百个不洗澡的大汉在夏天的陈年老粪坑里煮腐烂榴莲,顺便还炖了一锅臭袜子的酸爽恶臭,瞬间在狭窄的房间里核爆般炸开。 那味道之浓烈,甚至已经具象化成了淡淡的黄绿色雾气,在空中扭曲盘旋。 麦喆首当其冲,即便屏住了呼吸,那味道还是顺着毛孔往里钻,眼睛被熏得瞬间飙泪,喉咙里一阵痉挛,胃酸翻涌,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喷射式呕吐。 “呕……” 就在这时,那扇摇摇欲坠的房门被赵四一脚踹开。 “敬酒不吃吃罚酒,我看你这就是窝藏——呕!!!” 赵四气势汹汹地迈进一只脚,狠话还没放完,整个人就像是被一记无形的重锤砸中了面门。那一瞬间,他感觉天灵盖都被这股恶臭给掀翻了,胃里翻江倒海,酸水直冲喉咙,五官瞬间扭曲成了一团。 “这……这是什么味道?!”赵四捂着鼻子,脸都绿了,连连后退三步,惊恐地看着屋内。 昏黄的油灯下,麦喆正端着那碗早已经凉透、此刻看起来更加可疑的黑糊糊的粥,坐在床边。 他眼眶通红,豆大的泪珠止不住地往下流(纯粹是被熏的),整个人颤抖着,却硬撑着挤出一个虚弱、扭曲又热情的笑容。 “赵……赵师弟啊,”麦喆哑着嗓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还没说话先打了个带着酸臭味的嗝, “怎么不进来坐?这是我家乡特产,至尊酸笋灵粥。咳咳……长老不是说我身子虚吗?我正准备补补。 这味道虽然冲了点,但……呕……但效果极佳。” 说着,他还强忍着反胃,用勺子搅了搅那碗不知名的液体,发出粘稠的声响,甚至还要热情地往赵四面前送: “师弟深夜送药辛苦,闻着挺香吧?要不……先来一口?” 赵四看着那一屋子仿佛若隐若现的绿气,再看看麦喆那副“虽然我想吐但我还是要吃,而且我吃得很香”的诡异模样,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张长老之前说的—— “那小子房里藏了脏东西”。 这特么哪里是脏东西,这简直是在炼制尸毒啊! 不,不对!赵四瞳孔地震,看着麦喆嘴角的笑意,心中升起一股恶寒: 传闻有些修魔者被逼到极致,会通过食秽物来修炼邪功……这麦喆莫不是因为被长期欺压,心理变态开始吃屎了吧?! “不……不必了!” 赵四感觉自己再多待一秒,道心都要破碎了,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这股屎味腌入味了。这味道要是沾在身上,恐怕三天都洗不掉,以后还怎么去勾搭小师妹? 他甚至都没敢细看床上那个隆起的人影,只当是麦喆那个所谓的“私宠”正在跟他一起享用这顿生化晚餐。 两个变态! “既……既然师兄在用膳,那师弟就不打扰了!这清心丹……呕……你自己留着吧!告辞!” 赵四本来还想捏着鼻子去掀那床帐,却见麦喆正要把那勺还在冒着绿气的“粥”往嘴里送,嘴角还挂着一丝诡异的笑。 “师弟,这酸笋也是难得的灵材,你要是不吃,那这‘蛊’气要是入体,可是会烂鼻子的……”麦喆故意把那个“蛊”字咬得很重,眼神直勾勾地盯着赵四。 赵四脸色煞白,只当他在练什么邪门毒功,哪里还敢在这是非之地久留?扔下药瓶,转身就跑,连轻功都用上了。 直到那逃窜的脚步声彻底消失,麦喆才手一松,碗“咣当”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