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李大疤赖眉头一皱。 李大疤赖没了 谢宁走上前踢了踢李大疤赖的尸体,问定在原地的万岳:他一直都这么勇吗? 万岳摇摇头,苦笑一声,手里的刀缓缓攥紧。 谢宁皱了皱眉:你还想反抗? 万岳没办法不反抗,他们是天子禁军,如果投降即使能活着回去,皇帝不仅不会放过他们,更不会饶过他们的家人。 还不如现在就拼死一战。 来,让某也看看我等与镇北军的差距! 于是万岳便看到了。 但也无法再向人述说了。 谢宁从他怀里搜出一封密诏,看完之后,藏入怀中。 这是皇帝写给万岳的密诏,应该也是长公主想要的东西。 那么问题来了。 皇帝是不是有病,给禁军吩咐事还需要写密诏,还盖着玉印。 裴淑婧又是怎么知道有这东西的 至于这密诏中的话,就很难评。 算了她也不管了,一切都交给长公主处理吧。 清扫完战场,谢宁派人去通知青安县的官员们明日过来。 而她与朱雀军则是在山寨中休息了一整晚。 当第一缕阳光升起之时,金正带着官员们吃惊地看着眼中闪动着嗜血光芒的谢宁,讷讷不知所言。 谢宁喝了口茶水,吩咐把那三当家与昨晚整理好的东西带来。 诸位。 谢宁提着刀向一众官员看去,除了金正没有人敢与她对视。 却听惨嚎一声,众人抬头看去,却见那三当家捂着渗血的脖子在地上如同泥鳅一样翻腾。 所有任包括金正都被吓得汗毛乍起,不敢作声。 谢宁接过唐忠交给她的一本账簿,随着翻看了几页,有部分官员脸色大变,也有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哪知谢宁随意翻看了几页就合上了:我知你们当中有人收了贼寇的不少东西,但没关系,贼寇已死,这账本我也会当没看到。 青安县官员心中的震动比刚才还大。 谢宁不想把这些贪官都杀了吗? 想,但不能。 人数太多,真要追究起来整个青安县的官员就只剩金正一人了。 即使全都杀了谁能保证来的不是比他们更贪的人? 现在这群人好歹只是受贿,万一来的官员眼见捞不到油水把手伸向青安县的百姓那才更糟。 况且此事也不是她能处置的。 谢宁把账簿往火盆里一扔,目光森寒的看着他们。 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把被劫掠到这座山寨内的妇女老幼给我妥善安置,可? 金正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跪倒在地恭恭敬敬道:我等必不辜负将军之令! 青安县其余官员也纷纷跪倒:谨遵将军之令! 谢宁拍了拍金正的肩膀:我是驸马,可以说京城内最清闲的就是我,而青安县距离京城不过百里距离,懂? 这话说完,所有人的头都低的更低了。 起身吧,备马,我们该回京城了。 金正站起身子,刚想挽留几句,就见谢宁摇摇头,再也没有多言。 谢宁自然也想休息一会再走。 但不知为何,她的心里一直在砰砰的跳。 好像有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正在发生。 京城。 公主府。 裴淑婧目光怔怔。 即使她脚下的这具腐尸早已不成人样,她也依旧能认出来。 此人不是旁人。 正是 谢景。 【作者有话说】 小阿宁:人在剿匪,刚掉马甲,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看来我还是太过小看自己了,连着两张涩涩。 我已经想到等要发的那天,究竟要改多少次才能发出来了。 第22章 (v章万字) (v章万字) 京城, 南城门往城中去的街道,早已被行人围拢得水泄不通。 路旁的客栈、酒肆、商铺,男女老少都是伸长了脖子, 往里瞧着,将人的八卦性情, 表现得淋漓尽致。 这就是李大疤赖的头颅吗, 看着也不怎么样啊, 怎么禁军剿了三次都没成功? 你还能再举个更废物一点的例子吗? 京城的池子对于驸马还是太浅了, 已经搞事搞到京城外去了。 嗳?驸马手里提着的另一个头颅看着有点眼熟 这不是万岳万将军吗?! 还有人惊恐的指着囚车上堆积的头颅:那人是我家邻居,他也是禁军的人! 哗! 围观的人顿时沸腾起来, 忽然后方传来嘈杂喝骂之声, 原本熙熙攘攘的人群让开一条通路。 一位仪容俊美, 气质尊贵的白袍男子从道口而出。 什么人在此聚集?挡着我家小统领的路?这时, 男子身边打马而出,趾高气扬,遥遥喝问道。 此男子正是万岳的儿子万两金。 万两金作为万岳的儿子,被禁军尊称为小统领, 出入之间派头十足,时常带着一二十位禁军骑马开道 此事还是为御史弹劾过几次,万两金收敛一段时间, 又是故态复萌。 没眼力见的东西!没长眼睛吗?不由谢宁出言,一旁的王忠,手中一扬马鞭,朝着那开口之人就是迎面一鞭! 啪!!! 万两金有些愕然, 刚要破口大骂, 见到端坐在马上, 眼神淡漠的谢宁, 后又看向她身后面带煞气的朱雀军卒,宛如一盆冷水当头泼下。 这一幕,自是落在周围老百姓的眼中,更是瞪大了眼珠子。 见着两边堵在路口,这人似无避让之意,谢宁皱了皱眉,李经在她身侧向谢宁介绍了一番此人的来历。 小统领?这不是巧了吗?谢宁笑了。 拿了他来。 是! 梁程心领神会,一挥手,身后骑卒扬鞭打马,向万两金冲去,而他身边的禁军就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动都不敢动。 万两金神色惊恐,再也不复刚才那翩翩少年郎的模样。 姓谢的你敢动我?! 谢宁笑了笑,把万岳的头颅扔到他身上,万两金待看清头颅的样子后神色一怔:爹。 又是引起周围围观的百姓一阵哗然。 还真是万岳啊! 就算是驸马也不能随意杀禁军统领吧 他好像往皇城方向去了。 难道好戏即将开幕? 谁知道呢,跟上去看看。 围观的百姓兴致勃勃跟在朱雀营身后,一直走到皇城承天门。 他要 围观者十分惊愕。 只见谢宁率领朱雀军走到登闻鼓前,伸手指了指万两金:用这人的头给我敲。 是。 梁程心中激荡。 即使他曾经是镇北军,即使他曾在战场上杀敌过百,可都没有此时热血沸腾。 大人他真的有事是真上啊! 梁程摁着万两金的头,不管不顾的向登闻鼓砸去。 咚 沉闷的鼓声让周遭刹时死寂,所有人都停住了脚步。 铛! 铛!!! 皇城望楼钟声也随之响起,由近及远,恢宏深远,惊得宫内鸟雀齐飞。 这些年来,登闻鼓立在这里形同虚设,更像一种象征,没人上前击鼓。 不曾想,今日皇城钟鼓齐鸣! 难道眼前的驸马有着滔天冤屈,要向天子述说? 有冤民申诉,皇帝亲自受理,官员如有从中阻拦,一律重判。 咚! 钟声不停。 皇宫内正在处理事务的皇帝与大臣尽皆愕然。 皇帝心中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 去看看什么情况! 不一会,就有太监慌张跑来:陛下,是驸马,驸马带着万统领和两千禁军的头颅在敲登闻鼓! 皇帝瞳孔一缩,怎么会 谢景为什么还活着! 万岳误朕! 百官大臣们看着立定不动的皇帝也琢磨出点意思,互相意味深长的对视着。 谢茂往前迈出一步,拱手道:还请陛下屈尊前往。 皇帝心不在焉的点头:是是,朕这就去。 辇车碾过白玉地砖,缓缓行驶到登闻鼓前。 气氛刹时沉寂。 参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