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夫郎聘夫记 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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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阮素将方才二人谈论的话题抛至九霄云外,秦云霄冷着脸“嗯”了声:“你的糕做得好,自当出名。” 怪了。 阮素奇怪的瞥向秦云霄,这人分明在夸他,怎么瞧着却一脸的不高兴,难道是还气自己刚才说他和别人像呢? 挺难哄。 不欲因着一句话把人惹毛,阮素正待说一些软话,却见秦云霄忽而道:“我要烧香。” 烧香? 去哪里烧香? 顺着秦云霄的视线,阮素看见小道右侧约十丈外牌匾古朴,大门摇摇欲坠的道观,牌匾上的字几乎要磨没,需得仔细辨认才能方才能认出上头写着“宁清观”三字。 阮素眨了眨眼:“方才在石经寺你怎么不烧香?” 这道观都没什么人,一看就没什么香火,供奉的神仙能显灵吗。 见秦云霄抿着唇不说话,铁了心一味往道观走去,阮素无法,只能跟着他一块走。 方才秦云霄还没有烧香的意思呢,怎么这会儿又非要烧香了,总不能是他的糕点摊子出名,一下打通了秦云霄的任督二脉,让这人晓得了银钱的重要。 阮素好奇问道:“你烧香求什么呀?” 只见闷头走在前面的秦云霄猛的停下来,面无表情的吐出二字: “姻缘。” 作者有话说: ---------------------- 素哥儿:咋,我错过了什么,为啥突然求姻缘了。 秦云霄:心头苦涩,但我不说。[托腮] 第18章 宁清观内清幽明净,虽落魄但观内仍旧打理得十分干净。见有信众前来,守门的老道士十分高兴的迎了二人进去。 付了三文钱从老道士那儿得了三根香,二人走到三清殿前,阮素拉过秦云霄的胳膊,小声嘱咐: “你一会儿许愿的时候,先要姻缘,再让保佑家财与身体康健,咱们来了一趟,愿望得许个齐全,别浪费了。” 三文钱可也不算少呢! 想到自己方才在石经寺愿望没许完,阮素一阵心痛,对上秦云霄一言难尽的目光,阮素理直气壮道: “听见没有,要是成了,以后我们再来还愿。” “知晓了,”眼中凝着一抹笑意,秦云霄一本正经说:“我许个三万两的愿望。” 唇角上翘,阮素笑他:“你小子还挺贪心。” 自己都只想许个三千两的愿望,没成想秦云霄平时面对钱财一脸淡然,结果一开口就是三万两。 等秦云霄在蒲团上磕过头,神情认真的把三支香插在香炉中,阮素在一旁小声嘀咕:“还是人少些好。” 在石经寺他们都只能插在大雄宝殿外的置香炉里,而宁清观却能直接插在供桌上的香炉中。 如此看来,说不定秦云霄的心愿更有可能实现。 待人走过来,阮素问:“真许了要三万两?” “嗯,”秦云霄低头看他:“我跟祖师说望他能让阮氏糕饼声名远扬、天人之人皆知,成为大虞第一糕饼铺。” 杏眼弯弯,阮素笑道:“我还道你是给自己求财,咋个是给我求财去了。” 昂起下巴,阮素自信吹牛:“成为大虞第一糕饼铺不会没可能,不过光靠祖师可不成,还是得靠我。” 秦云霄眼带笑意的看着他,附和:“是了,你做的糕点在大虞乃是独一无二,假以时日定然能名扬天下。” 给了秦云霄一个“你小子还挺给面子”的眼神,阮素瞧着时辰差不多了,叫着秦云霄准备下山。 二人刚出三清殿,又被老道士拦下询问要不要求签。 “求签?”阮素眼神怀疑:“道长,你这求签准吗?多少钱一次啊?” “准得很,”老道士殷切的推荐:“我们宁清观求签解签一块,无论是求问前程、财运、姻缘都十分准,一次只要三文,划算得很嘛。” 阮素不是真的信算命,烧香也不过是凑个热闹,这会儿便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算。 “我问问姻缘。” 在阮素惊讶的眼神里,秦云霄从袖里掏出三文钱给老道士。 “哎、好。” 老道士把铜板塞进袖里,从殿外摆着的小木桌上拿起个磨得黑亮的签筒递给秦云霄。 “公子可已有心仪之人?” “嗯。” “哦—”意味深长的瞥了眼阮素,老道士说:“既已有心仪之人,公子便在心头直接询问你与那人的日后的姻缘境况,再摇签筒,落下的第一根签便是祖师爷降示之玄微法语。” 见秦云霄接过签筒,当真一脸诚恳的闭目,阮素心头有些微的发闷,他挠了挠鼻子,心想秦云霄什么时候有了心仪之人。 单是烧香求愿不够,还要算一算与那人的姻缘,这得多喜欢那人啊! “银河初渡鹊桥仙,玉种蓝田待暖烟。云锦天孙机自巧,赤绳月老意先牵。休疑柳暗花明处,且看鸾翔凤翥年。三生契阔今朝合,红烛青庐结永年。” “哎呀,这可是上上签啊!”老道士说道:“公子,你与心仪之人乃是天作之合,想来不久后就能成亲了。” “嗯。”秦云霄从袖里又掏出五文钱给了老道士,声调微微上扬:“我晓得了,借道长吉言,待成亲后我便来还愿。” “好嘞。”老道士笑皱一张脸:“贫道便在此恭候。” 阮素:?? 不是,怎么突然落到成亲上了? 出了宁清观,阮素还没缓过神来,秦云霄默默的走在一旁,虽面上不显,但眼中显然带着些愉悦之意。 “你哪里来的银钱?”阮素纳闷道。 卖蛇的钱秦云霄不都给他了吗? 秦云霄微微一怔,解释说:“先时你给我卖身葬父的钱,没花完,剩下了些。” 从袖子里掏出二十来个铜板递给阮素,秦云霄说:“家里还有些,待回去我再给你。” “我要你钱干嘛。”阮素推开他的手:“这本就是买你的钱,你自己收着,日后我要是不在,有个急用也好。” 秦云霄默默把铜板塞了回去。 两人又走了一会儿,阮素思来想去仍旧觉得老道士不靠谱,但又不好直接明说,怕打击了秦云霄。 于是,阮素试探问道:“秦云霄,你的心仪之人是谁啊?是汴州的人吗?” “不是。” “那是你来益州路上认识的人?” “不是。” 都不是? 阮素皱着眉,“难道是浣花村的人?” 可秦云霄来他家后一直在干活,难道是和村里的哪个人姑娘或者哥儿一见钟情了? “嗯。” 余光看向一脸纠结的阮素,他拧着眉,板着脸像是在思考什么不得了的大事,秦云霄眼中带笑:“是村里的人。” “哦。”忽略心头轻微的不舒坦,阮素问:“谁呀,要不要我帮你说说去,不过你这会儿没房没钱的,人家姑娘哥儿不一定能答应。” 想到此处,阮素一本正经道:“你要真有心仪之人,我就回家和爹商量商量,以后每个月给你些时间出去打猎,或者你想和我一起做饼也行,我给你开工钱。” “等你还完二两银子的赎身钱,再攒点银子安家,娶人家姑娘哥儿的,心头才能有底气。” 周遭骤然安静下来,除了鞋底踩在地上的窸窣声外,再没其他声响。 半晌没得到回复,阮素转过头,只见秦云霄紧紧抿着唇,下颌绷得很紧,眼中的笑意早已消失不见,好似又生气了。 怎么了? 莫名心虚,阮素觉得自己又没有说错。 既然有了喜欢的人,当然要努力给对方更好的生活,不然人家姑娘哥儿为什么要嫁人。 阮素虽然没喜欢过人,但他如今盼着挣钱,一来是想要为今后日子能过得更好,二来也是想着若是遇到喜欢的人了,他能有底气让人同他一块生活。 不自觉神游天外,阮素双眼放空的盯着脚下,竟忘了他在下山的路上,山路曲折,脚下一个不小心踢到块石头,阮素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往前跌去。 完蛋! 刚做好狠狠摔一跤的心理准备,一只带着薄茧的手忽的拽住他的胳膊,阮素身子前后摇晃一下,最终落到一个温暖结实的怀抱中。 后背贴着男子温热的胸膛,秦云霄很爱干净,身上的衣裳总是泛着皂角的气息,即便出过汗也不会有难闻的气息。 阮素怔愣一瞬,白净的脸上骤然爬上一抹红晕,他垂下头,从秦云霄怀中退了出去,干巴巴的道谢: “还好你抓住我了,要是摔下去不得了,谢谢。” 难得阮素说话有些磕巴,秦云霄定定看他,似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素哥儿。” 阮素疑惑抬眼,圆润的耳珠上是浅淡的粉,杏眼无辜,似乎在问怎么了。 下一刻便听人说:“看路。” 阮素:“哦。” 之后下山的路上安静了许多,阮素不再劝秦云霄挣钱安身立命,他小心的看着路,生怕自己再来个尴尬的摔倒。 二人一路到山下,阮坚和周梅坐在一处树荫下不知在聊什么。 见阮素脸上有些不自在,周梅狐疑道:“怎么了,烧香不顺利?” “哎,可不嘛。”阮素掩饰性的抱怨道:“人太多了,我愿望都没许完呢!”